第160章 第160章
說白了，
站在大飛的立場，
他是用自己的全部，換取葉凡出手救洪興社。
這份忠心，顯而易見。
正因如此，李李才會覺得大飛這個人相當不錯。
能為社團付出到這種程度，確實十分難得。
聽罷，葉凡望向辦公室門口，目光深邃，語氣沉緩：「沒錯。即便我沒有答應他，大飛心裡也會把這份情牢牢記住。」
李李在一旁沏好茶，遞了一杯給葉凡，含笑問道：「凡哥，其實你是希望他繼續留在洪興社，而不是到你身邊來吧？」
葉凡點頭承認，輕啜一口熱茶，答道：「蔣天養那邊變數太大，他並非可靠的屏障。」
李李順勢接話：「所以，你打算扶持韓賓他們，提高他們在幫內的地位、勢力和威信，這樣一來，東星社的威脅也就相對可控。而讓大飛留在洪興，正是為了給韓賓他們增添助力。」
葉凡笑了笑，伸手輕撫李李的頭，贊道：「聰明。」隨即坦然確認：「沒錯，這正是我的打算。」
眼下的局面，正如古時戰略布局一般。東星社、洪興社與屯門的葉凡，三足鼎立。洪興社位處中間，成為緩衝地帶。葉凡不能讓洪興倒下，否則唇亡齒寒，下一個受威脅的便是他自己。
因此，他必須讓洪興社在江湖中屹立不倒，借力打力，以防局勢崩壞。而增強洪興社內部勢力，自然勢在必行。
那麼，該扶持誰最為合適？答案不言而喻——當然是韓賓、恐龍和十三妹這三人。他們與葉凡站在同一條船，利益早已緊緊相連。增強他們的勢力，也始終在葉凡的掌控範圍之內。
與其他堂口截然不同。
他們的實力得到了提升。
說不定轉頭就會聽從蔣天養的命令，與葉凡為敵。
那樣豈不是養虎為患？
綜合考慮所有情況，扶持他們顯然最符合葉凡的利益。
從葉凡的辦公室走出來後，大飛在樓下遇見了KIKI。
此時，大飛的額頭已經顯現出青紫色，甚至鼓起了一個大包。
KIKI見狀一愣，急忙走上前去問道：「哥，你頭上這是怎麼了？」
她左右張望，確認沒有旁人注意後，壓低聲音小聲問：「是和葉先生談得不愉快嗎？」
大飛搖頭回答：「不是，我是有事求葉先生，才弄成這樣的。」
他隨即轉過頭，目光望向七樓辦公室的方向，說道：「KIKI，具體的事情是男人之間的，你就別多問了。」
這話表明他所求之事涉及江湖，而大飛向來很少向KIKI透露江湖上的事。尤其是今天這件事，更是對誰都不能提起，即便是從小被他帶大的妹妹KIKI也不例外。
大飛果然如葉凡所預料的那樣，坦言道：「總之，你好好在葉先生手下做事。等哥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完，以後我這條命就是葉先生的了！」
KIKI的臉色逐漸凝重起來。從大飛的態度中，她感受到這絕對是江湖上的大事，否則大飛不會如此。
「哥……」KIKI擔憂地叫了一聲。
大飛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起平日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大大咧咧地拍了拍KIKI的肩膀。
KIKI輕聲安慰道：「別擔心，有葉先生幫忙，這件事不會太危險的。」
「再說，這也是我自己的決定。」
「你最清楚我的性格。」
「就算葉先生說了不需要我用命來還這份人情，」
大飛目光又一次望向077樓的方向，
語氣堅決地說：「我心裡已經認定了——這次之後，我就這樣追隨葉先生！」
正如葉凡所料，
雖然他並沒有答應大飛的條件，
但對大飛這樣重情重義的人來說，
即使葉凡不點頭，他的決心也早已堅定。
大飛會這麼想，其實不難理解。
洪興社就像一棵百年大樹，
風雨或許會讓它一時虛弱，
但只要樹根還在，
慢慢吸取養分，
這棵樹就不會輕易倒下。
但東星社的雷耀揚做了什麼？
他是在直接挖這棵大樹的根！
一旦根被毀，
表面再繁茂，
危機爆發也就是一夜之間的事，
到那時再想挽救，已經來不及。
由此可見，雷耀揚的手段有多毒辣，
也看得出葉凡這次對洪興社的恩情有多重。
毫不誇張地說，
整個洪興社十二位揸fit人，
個個都欠葉凡一份大人情，
這份情，怎麼還都不為過。
大飛正是出於對社團的忠誠，
才願意以命相托，求葉凡出手。
現在葉凡答應了，
不管他接不接受這份以生命為代價的效忠，
以大飛的性格，
他都會堅守這個承諾。
和KIKI道別之後，
大飛開著他的舊車，回到了北角區。
只是這一次，
他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先前還有些迷茫，
此刻，他卻覺得內心異常清醒。
與此同時——
與此同時，葉凡也將消息傳達給了韓賓、恐龍和十三妹三人。
他先是告知三人肥佬黎與雷耀揚已聯手合作，隨後便讓他們各自擴充手下人手。
對外則簡單宣稱，是為了守護屯門的工廠，加上「衣衣不舍」服裝店生意火爆，人手不足，需要增派人手維護地盤。
有了這樣的理由，外人自然不會多說什麼，也不會起疑。
這在社團里本是尋常事。
事實上，就連蔣天養日後開通旅行路線時，也會增派人手，調心腹去暹羅國照看生意。
整個洪興里，只有大飛看穿其中的真相。
回去之後，他當晚再次親自帶隊，領著手下像往常一樣在北角區跟著小社團的人轉悠。
表面上一切如舊，但他已在暗處布下幾名眼線。
忙完手頭的事，大飛悄悄聯繫眼線確認情況——果然收到消息，東星的馬仔曾進入北角區，但很快跟丟，具體目的不明。
眼線跟丟並不意外。
東星那些搞麵粉的人，常年跟警方周旋，經驗老到。
除非他們有意引誘，否則一般古惑仔想盯住他們幾乎不可能。
然而，即便沒抓到現場，大飛心中已然有數。
東星的人暗中潛入北角，本身就已說明問題。
至此，他對葉凡的情報再無懷疑。
大飛特意叮囑了自己的眼線。
「這件事給我爛在肚子裡，對誰都不准提，聽明白沒？」
他厲聲警告：「你小子別幾口黃湯下肚就嘴上沒個把門的。」
「要是走漏了風聲，我唯你是問！」
眼線連忙保證：「規矩我都懂，飛哥放心，我什麼都不知道。」
聽到這句話，大飛才滿意地揮揮手，讓他離開。
等房間裡只剩自己，大飛沉思片刻，拿起大哥大撥通了幾位心腹頭目的電話。
他接到的任務，是在北角區內部進行摸底，查清哪些頭目忠於肥佬黎，哪些忠於洪興社。
掛掉電話後，大飛目光複雜。
他煩躁地抓起桌上的啤酒，仰頭灌下一整瓶。
就在昨天，大家還是並肩的兄弟。不論跟肥佬黎還是洪興社，本沒什麼區別。
可現在不同了。
立場的轉變，很可能導致昔日兄弟反目成仇。
重義氣的大飛，此刻心亂如麻。
……
「目前北角區的業務量已接近飽和，日均能走十公斤。」
「而且下面的分銷商也在積極開拓新客戶。」
手下笑著匯報：「老大，那邊進度比預期快很多！」
「可能因為洪興社的緣故，當地人對這東西沒什麼戒心，市場培養特別順利。」
「照這個速度，下個月銷量很可能翻倍。」
與西貢區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葉凡不僅嚴禁手下涉毒，還勒令轄區內八大幫派一律不得販售。
他定期要求各幫派開展嚴格自查，一旦發現毒品交易立即嚴懲。
就連街坊 ** 現吸毒者，葉凡也會聯合警方採取強制措施。
西貢絕不容許任何人散貨。
可以說。
葉凡從黑白兩道同時出手。
全面開啟了禁止麵粉的時代！
這使得西貢的癮君子漸漸減少。
實在太不方便了！
他們還不如搬到其他地區生活。
至少買貨方便許多。
時至今日。
葉凡不敢說西貢一個癮君子都沒有。
但數量肯定極其稀少。
這些癮君子只能像下水道的老鼠。
整天東躲西藏。
不僅要躲著條子，也要躲著江湖上的馬仔。
日子過得無比艱難。
而洪興社則不同。
洪興社只是禁止自家成員碰麵粉。
但原本就是癮君子的人，若是私下自己玩，洪興社是不會管的。
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
只要別在洪興社的場子裡玩，別給我惹麻煩，其他的死活我一概不管。
這就導致。
許多癮君子其實就生活在北角區。
平時也經常在洪興社的場子裡玩。
而場子裡的其他客人，因為相信洪興社這塊招牌。
所以防備心大大降低。
根本不會察覺有人往自己的飲料里加了料。
更不會想到。
那個相談甚歡的人遞過來的煙會有問題。
缺乏防備心的情況下。
使得那些散戶能在北角區順利發展出新客戶。
只要喝一杯，或抽一根。
一個新客戶就出現了。
這種效率。
手下說的翻一倍，還只是保守估計。
若不是需要偷偷進行。
這個數字起碼要翻上兩三倍！
「呵呵...」
聽完手下的匯報。
雷耀揚晃動手中的葡萄酒，看著酒液在杯壁劃出優美的痕跡。
得意地笑了笑。
說道，「真是太賺了！也是時候，該給肥佬黎一點甜頭吃了！」
說完。
雷耀揚揮了揮手，示意手下離開。
手下識趣地退下。
雷耀揚端著酒杯走進酒吧的財務室，將財務人員支開後，他打開了保險箱，取出一部衛星電話。
撥通號碼後，他對電話那頭說：「我是雷耀揚，給肥佬黎轉兩百萬過去。」
「什麼？」電話那頭愣了一下，「老大，數字不對吧？他只分兩成，打這麼多我們這邊就沒利潤了。」
雷耀揚笑了笑：「沒錯，先給他嘗點甜頭，不然他怎麼肯繼續玩下去？」
站在大飛的立場，
他是用自己的全部，換取葉凡出手救洪興社。
這份忠心，顯而易見。
正因如此，李李才會覺得大飛這個人相當不錯。
能為社團付出到這種程度，確實十分難得。
聽罷，葉凡望向辦公室門口，目光深邃，語氣沉緩：「沒錯。即便我沒有答應他，大飛心裡也會把這份情牢牢記住。」
李李在一旁沏好茶，遞了一杯給葉凡，含笑問道：「凡哥，其實你是希望他繼續留在洪興社，而不是到你身邊來吧？」
葉凡點頭承認，輕啜一口熱茶，答道：「蔣天養那邊變數太大，他並非可靠的屏障。」
李李順勢接話：「所以，你打算扶持韓賓他們，提高他們在幫內的地位、勢力和威信，這樣一來，東星社的威脅也就相對可控。而讓大飛留在洪興，正是為了給韓賓他們增添助力。」
葉凡笑了笑，伸手輕撫李李的頭，贊道：「聰明。」隨即坦然確認：「沒錯，這正是我的打算。」
眼下的局面，正如古時戰略布局一般。東星社、洪興社與屯門的葉凡，三足鼎立。洪興社位處中間，成為緩衝地帶。葉凡不能讓洪興倒下，否則唇亡齒寒，下一個受威脅的便是他自己。
因此，他必須讓洪興社在江湖中屹立不倒，借力打力，以防局勢崩壞。而增強洪興社內部勢力，自然勢在必行。
那麼，該扶持誰最為合適？答案不言而喻——當然是韓賓、恐龍和十三妹這三人。他們與葉凡站在同一條船，利益早已緊緊相連。增強他們的勢力，也始終在葉凡的掌控範圍之內。
與其他堂口截然不同。
他們的實力得到了提升。
說不定轉頭就會聽從蔣天養的命令，與葉凡為敵。
那樣豈不是養虎為患？
綜合考慮所有情況，扶持他們顯然最符合葉凡的利益。
從葉凡的辦公室走出來後，大飛在樓下遇見了KIKI。
此時，大飛的額頭已經顯現出青紫色，甚至鼓起了一個大包。
KIKI見狀一愣，急忙走上前去問道：「哥，你頭上這是怎麼了？」
她左右張望，確認沒有旁人注意後，壓低聲音小聲問：「是和葉先生談得不愉快嗎？」
大飛搖頭回答：「不是，我是有事求葉先生，才弄成這樣的。」
他隨即轉過頭，目光望向七樓辦公室的方向，說道：「KIKI，具體的事情是男人之間的，你就別多問了。」
這話表明他所求之事涉及江湖，而大飛向來很少向KIKI透露江湖上的事。尤其是今天這件事，更是對誰都不能提起，即便是從小被他帶大的妹妹KIKI也不例外。
大飛果然如葉凡所預料的那樣，坦言道：「總之，你好好在葉先生手下做事。等哥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完，以後我這條命就是葉先生的了！」
KIKI的臉色逐漸凝重起來。從大飛的態度中，她感受到這絕對是江湖上的大事，否則大飛不會如此。
「哥……」KIKI擔憂地叫了一聲。
大飛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起平日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大大咧咧地拍了拍KIKI的肩膀。
KIKI輕聲安慰道：「別擔心，有葉先生幫忙，這件事不會太危險的。」
「再說，這也是我自己的決定。」
「你最清楚我的性格。」
「就算葉先生說了不需要我用命來還這份人情，」
大飛目光又一次望向077樓的方向，
語氣堅決地說：「我心裡已經認定了——這次之後，我就這樣追隨葉先生！」
正如葉凡所料，
雖然他並沒有答應大飛的條件，
但對大飛這樣重情重義的人來說，
即使葉凡不點頭，他的決心也早已堅定。
大飛會這麼想，其實不難理解。
洪興社就像一棵百年大樹，
風雨或許會讓它一時虛弱，
但只要樹根還在，
慢慢吸取養分，
這棵樹就不會輕易倒下。
但東星社的雷耀揚做了什麼？
他是在直接挖這棵大樹的根！
一旦根被毀，
表面再繁茂，
危機爆發也就是一夜之間的事，
到那時再想挽救，已經來不及。
由此可見，雷耀揚的手段有多毒辣，
也看得出葉凡這次對洪興社的恩情有多重。
毫不誇張地說，
整個洪興社十二位揸fit人，
個個都欠葉凡一份大人情，
這份情，怎麼還都不為過。
大飛正是出於對社團的忠誠，
才願意以命相托，求葉凡出手。
現在葉凡答應了，
不管他接不接受這份以生命為代價的效忠，
以大飛的性格，
他都會堅守這個承諾。
和KIKI道別之後，
大飛開著他的舊車，回到了北角區。
只是這一次，
他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先前還有些迷茫，
此刻，他卻覺得內心異常清醒。
與此同時——
與此同時，葉凡也將消息傳達給了韓賓、恐龍和十三妹三人。
他先是告知三人肥佬黎與雷耀揚已聯手合作，隨後便讓他們各自擴充手下人手。
對外則簡單宣稱，是為了守護屯門的工廠，加上「衣衣不舍」服裝店生意火爆，人手不足，需要增派人手維護地盤。
有了這樣的理由，外人自然不會多說什麼，也不會起疑。
這在社團里本是尋常事。
事實上，就連蔣天養日後開通旅行路線時，也會增派人手，調心腹去暹羅國照看生意。
整個洪興里，只有大飛看穿其中的真相。
回去之後，他當晚再次親自帶隊，領著手下像往常一樣在北角區跟著小社團的人轉悠。
表面上一切如舊，但他已在暗處布下幾名眼線。
忙完手頭的事，大飛悄悄聯繫眼線確認情況——果然收到消息，東星的馬仔曾進入北角區，但很快跟丟，具體目的不明。
眼線跟丟並不意外。
東星那些搞麵粉的人，常年跟警方周旋，經驗老到。
除非他們有意引誘，否則一般古惑仔想盯住他們幾乎不可能。
然而，即便沒抓到現場，大飛心中已然有數。
東星的人暗中潛入北角，本身就已說明問題。
至此，他對葉凡的情報再無懷疑。
大飛特意叮囑了自己的眼線。
「這件事給我爛在肚子裡，對誰都不准提，聽明白沒？」
他厲聲警告：「你小子別幾口黃湯下肚就嘴上沒個把門的。」
「要是走漏了風聲，我唯你是問！」
眼線連忙保證：「規矩我都懂，飛哥放心，我什麼都不知道。」
聽到這句話，大飛才滿意地揮揮手，讓他離開。
等房間裡只剩自己，大飛沉思片刻，拿起大哥大撥通了幾位心腹頭目的電話。
他接到的任務，是在北角區內部進行摸底，查清哪些頭目忠於肥佬黎，哪些忠於洪興社。
掛掉電話後，大飛目光複雜。
他煩躁地抓起桌上的啤酒，仰頭灌下一整瓶。
就在昨天，大家還是並肩的兄弟。不論跟肥佬黎還是洪興社，本沒什麼區別。
可現在不同了。
立場的轉變，很可能導致昔日兄弟反目成仇。
重義氣的大飛，此刻心亂如麻。
……
「目前北角區的業務量已接近飽和，日均能走十公斤。」
「而且下面的分銷商也在積極開拓新客戶。」
手下笑著匯報：「老大，那邊進度比預期快很多！」
「可能因為洪興社的緣故，當地人對這東西沒什麼戒心，市場培養特別順利。」
「照這個速度，下個月銷量很可能翻倍。」
與西貢區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葉凡不僅嚴禁手下涉毒，還勒令轄區內八大幫派一律不得販售。
他定期要求各幫派開展嚴格自查，一旦發現毒品交易立即嚴懲。
就連街坊 ** 現吸毒者，葉凡也會聯合警方採取強制措施。
西貢絕不容許任何人散貨。
可以說。
葉凡從黑白兩道同時出手。
全面開啟了禁止麵粉的時代！
這使得西貢的癮君子漸漸減少。
實在太不方便了！
他們還不如搬到其他地區生活。
至少買貨方便許多。
時至今日。
葉凡不敢說西貢一個癮君子都沒有。
但數量肯定極其稀少。
這些癮君子只能像下水道的老鼠。
整天東躲西藏。
不僅要躲著條子，也要躲著江湖上的馬仔。
日子過得無比艱難。
而洪興社則不同。
洪興社只是禁止自家成員碰麵粉。
但原本就是癮君子的人，若是私下自己玩，洪興社是不會管的。
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
只要別在洪興社的場子裡玩，別給我惹麻煩，其他的死活我一概不管。
這就導致。
許多癮君子其實就生活在北角區。
平時也經常在洪興社的場子裡玩。
而場子裡的其他客人，因為相信洪興社這塊招牌。
所以防備心大大降低。
根本不會察覺有人往自己的飲料里加了料。
更不會想到。
那個相談甚歡的人遞過來的煙會有問題。
缺乏防備心的情況下。
使得那些散戶能在北角區順利發展出新客戶。
只要喝一杯，或抽一根。
一個新客戶就出現了。
這種效率。
手下說的翻一倍，還只是保守估計。
若不是需要偷偷進行。
這個數字起碼要翻上兩三倍！
「呵呵...」
聽完手下的匯報。
雷耀揚晃動手中的葡萄酒，看著酒液在杯壁劃出優美的痕跡。
得意地笑了笑。
說道，「真是太賺了！也是時候，該給肥佬黎一點甜頭吃了！」
說完。
雷耀揚揮了揮手，示意手下離開。
手下識趣地退下。
雷耀揚端著酒杯走進酒吧的財務室，將財務人員支開後，他打開了保險箱，取出一部衛星電話。
撥通號碼後，他對電話那頭說：「我是雷耀揚，給肥佬黎轉兩百萬過去。」
「什麼？」電話那頭愣了一下，「老大，數字不對吧？他只分兩成，打這麼多我們這邊就沒利潤了。」
雷耀揚笑了笑：「沒錯，先給他嘗點甜頭，不然他怎麼肯繼續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