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48章
他們算是抱團取暖的一夥，
背後沒有大老闆撐腰，
只能靠團結站穩腳跟。
所以一聽說葉凡找上十三妹，
韓賓立刻興奮起來，急著打聽是不是有生意上門。
「沒生意！」
十三妹往沙發上一靠，
對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
點了根煙，沒好氣地說：
「你生意夢做多了吧？
我們跟葉先生又沒交情，
人家憑什麼白白送生意給我們？
就憑你韓賓？還是憑我十三妹？」
洪興社裡，
靚坤也是爭贏了才跟葉凡合作；
銅鑼灣的大佬B，
那還是蔣天生給牽的線。
他們三個，
沒交情、沒人脈，
葉凡怎麼可能主動送生意上門？
韓賓納悶地問：「葉先生去缽蘭街做什麼？」
「呵呵。」十三妹輕笑，慢悠悠地吐出煙圈，答道：「他來當然是有事找我幫忙。要了十個漂亮姑娘，估計今晚要招待客人。」
「真有他的！」韓賓一聽就笑了，立刻說：「好！十三妹，這事你可一定得辦妥當啊！」
顯然，韓賓馬上明白了這件事的重要性。沒人替他們牽線搭橋，他們只能自己想辦法和葉凡拉近關係。只要關係處好了，將來才好開口跟他談生意，看有沒有合作的機會。
「就你聰明？還用你提醒我？」十三妹笑著回嘴。要不是為了這個目的，她也不會親自畢恭畢敬地接送葉凡。
「放心好了，」她一邊說，一邊把煙按進菸灰缸，「我早就安排妥了。以後你要是沾了我的光，得請我吃一個月的飯！」
「沒問題！」韓賓滿口答應。
……
當天下午，阿彪在碼頭附近最好的酒店訂了五個房間，並在每個房間裝好了隱蔽的攝像頭。
「裝仔細點！」阿彪囑咐手下，「角度要調好，既要拍到臉，也要拍到現場畫面！」
「明白！」小弟們齊聲應答。
裝好設備後，十三妹手下的媽媽桑帶著姑娘們到了。喪標負責分配，每個房間安排兩個人。一切布置完畢，他才向葉凡匯報。
晚上，葉凡在客廳備好酒菜。大傻帶了五位交通部的官員過來。幾個人都沒擺什麼架子——葉凡如今在西貢聲望正盛，不僅與和聯勝、洪興社合作，西貢八大勢力也都聽他的。即便不辦事，他們也不敢在葉凡面前拿架子，那簡直是自找麻煩。
葉凡也給足了對方面子。等人一到，他關上門，先給每人送上一份果籃。
那果籃的表層鋪著一層水果。
然而拿起水果後，底下全是明晃晃的現金，看得那五個人眼睛發亮。
再加上大傻在中間插科打諢，
一頓飯下來，
至少表面上，大家都熱絡地稱兄道弟。
「公交車和計程車是吧？」
「好辦！」
「明天直接來我辦公室拿文件就行！」
交通部部長打著酒嗝，滿臉興奮地說。
葉凡坐在位子上，笑眯眯地看著這幾人。
大傻也咧著嘴樂呵呵，
說道：「阿彪，大家都喝醉了，送他們去休息吧。」
「是！」
阿彪應聲，立即帶著小弟，將那五個醉醺醺、站都站不穩的人扶走了。
人一走，
門剛關上，
大傻臉上的笑容就冷了下來，說道：「葉凡，我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
隨後不屑地說：「你聽他們剛才各種保證，但真到了明天，事情能不能辦成，可說不準！」
「我知道……」
葉凡笑眯眯地點頭，「所以我今天才特意去了趟缽蘭街。」
大傻搖了搖頭，
提醒道：「沒用的。這幫人翻臉不認人，提上褲子照樣不認帳！」
「所以……我讓阿彪裝了攝像頭。」葉凡說。
「**？！」
一聽這話，
大傻樂了，
豎起大拇指夸道：「牛啊葉凡，你比叔想得還『周到』！」
「剛才看你送果籃，還以為你只是做了兩手準備，
沒想到還有第三手！」
葉凡笑道：
「那些人骨子裡什麼樣，我清楚得很。」
今晚的招待，
是示好，
是給面子。
可要是給了臉你自己不要，
那就怪不得葉凡了！
見葉凡胸有成竹，
大傻放下心，說道：「看來你早有準備，那我也不用多說了。」
說完，
大傻又拿起桌上空了的茅台酒瓶，
湊近聞了聞，
問道：「葉凡，你跟叔說說，這酒里你到底泡了什麼藥材？叔剛才也喝了不少，身體真不會有事吧？」
葉凡瞧著大傻那副模樣，忍不住笑了。
他故意說道：「叔，你也去玩會兒唄。」
「別鬧！」大傻眉頭一皺，「你小子又跟我開玩笑。今天你酒喝得不少，早點睡吧，我得去看著阿彪他們，別出岔子。」
說完，他慢悠悠起身，背著手出了門。
葉凡看著他背影，壞笑了一下，沒多說。他拿起桌上的空酒瓶聞了聞，心裡感嘆：「藥泡過的茅台，味道是差了點，但效果嘛…懂的都懂！」
不懂？
葉凡不過是把後世龍國勁酒里加的那幾樣，全弄進來了。喝上一兩口，你就什麼都明白了。
身體肯定沒事，但意志力夠不夠硬，那就是你的事了。
門外，大傻直吸涼氣。
「嘶——！」
「**了！」
他皺著眉，感覺身上不對勁，忍不住念叨：「葉凡這是往酒里泡了啥藥？操！喝了跟回到青春期似的。」
第二天一早。
賓館門口，阿彪親自送客。
幾個人走出來，一個個扶著腰，腿都發軟。
他們握著阿彪的手說：「跟葉先生說一聲，有心了！」
葉凡從十三妹那兒找來的，不是本地口味，全是異域風情。
「哪兒的話…」阿彪接話，「喜歡的話，把人留下？」
「行啊！」
阿彪沒再多說，點點頭，把鑰匙直接塞進對方手裡。
等人都送走了，阿彪才趕到碼頭的家裡。
「葉先生…」他打了聲招呼，見餐桌邊只有葉凡一個人，好奇地問：「大傻哥呢？」
呵呵…
大傻哥？
一整晚都沒回來呢！
葉凡問：「人送走了嗎？情況怎麼樣？」
阿彪回過神來，答道：「五個人，叫了五輛車，全都送走了。」
葉凡又問：「鑰匙誰拿了？」
阿彪如實回答：「三個人拿了，兩個沒拿。部長沒有拿，倒是副部長拿了。葉先生，這事會不會有影響？」
葉凡點了點頭，沒多說，只吩咐道：「通知缽蘭街的人，沒拿鑰匙的屋裡那些波妹都帶回去，把帳結了。留下來的，媽媽桑和波妹各給五萬，月底再發一次。」
他特別叮囑：「錄像保存好，你親自帶去葉氏安保公司，交給高晉。記住，別經別人的手。」
阿彪神情嚴肅，應道：「明白，我這就去辦。」
阿彪走後，小猶太端出糕點，輕聲道：「葉先生，這是我做的栗子香糕，您嘗嘗看。喜歡什麼口味，我也可以學。」
葉凡嘗了一塊，點頭說：「味道不錯，手藝能開店了。」
小猶太謙虛地笑了笑。
飯後，葉凡走進辦公間，回想阿彪的話，輕輕笑了。
葉凡冷冷一笑，說道：「你最好識相點！」
剛才他一直沒表態，就是想看看事情會怎麼發展。
鑰匙沒拿？也許人家偏好別的口味。
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今天能不能落實昨晚飯桌上答應的事。
你辦了，大家還是朋友，以後見面照樣說笑。
要是不辦，就是你的不對了。
果籃你收了，漂亮姑娘你也享受了，嘴上答應的事，翻臉就不認？
這可不是朋友該做的。
既然不是朋友……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不是朋友的人，自然有不是朋友的對待方式。
……
另一邊，一宿沒回去的大傻，腳下發軟，懶得回家吃早飯，就在外面隨便吃了點，然後去了交通部門。
辦公室里。
大傻堆著笑坐下：「部長，你好啊。」
他沒直接說正事，而是問道：「昨晚睡得還好嗎？」
部長一臉正經地反問：「昨晚什麼事？」
大傻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
心裡暗罵：「媽的！果然被我說中了，話說得好聽，事卻不辦！」
「不過……」他暗暗冷笑，「還好葉凡聰明，早就留了一手。」
大傻冷下臉，沒馬上翻臉，只說道：「部長，這麼問就沒意思了。你要是不願提，那就不提。我來拿東西，拿到就走。」
部長頭也不抬：「東西？什麼東西？」
「操！」大傻一聽，暴脾氣上來，一巴掌拍在桌上。
大傻猛地站起身，破口大罵：「給你臉了是吧？果籃也收了，妞也給你安排了，現在想不認帳？」
部長這才緩緩抬起頭。
面對怒氣沖沖的大傻，他眼裡卻沒多少懼色。
他當然不用怕——只要葉凡還想辦成昨天那事，遲早還得來求他。
這就是他的底氣！
「說話要講證據，」部長語氣平靜，「你知道一個營運車牌值多少錢？公交行業向來是官府管著的。那點果籃你想拿回去就拿回去，我缺這點東西？」
大傻頓時聽明白了。
這是嫌錢給少了。
「部長今天還沒回家吧？」大傻咧嘴一笑，「葉凡給各家都送了土特產，您家那份可是最厚的。」
說著，他把一張百元鈔拍在桌上。
意思是：已經送了一百萬。
部長瞥了一眼，淡淡道：「果籃和土特產都拿回去吧，我家不缺這些。」
媽的，給臉不要臉！
話都說到這份上，大傻直接把錢收回來，轉身就走。
「叔，我知道了，您別急，我來處理。」
房間裡，葉凡掛掉電話，又打給高晉。
「高晉，把部長的片段剪出來，請他去電影院看場電影。」
高晉立刻應道：「明白！」
接著，葉凡撥出第二個電話。
「部長嗎？我是葉凡啊！」
電話那頭的人語氣生硬：「你打錯了，我是副部長。」
葉凡卻笑著繼續說：「沒打錯，部長。昨天答應的事，下午我叔過去找你，麻煩您多關照。」
沒等對方回應，他便掛了電話。
接電話的副部長一臉茫然。
中午時分，部長正準備出門吃飯。
剛踏出官府大門。
立刻被人架起，塞進一輛麵包車。
不久。
高晉便領著他走進一家影院。
背後沒有大老闆撐腰，
只能靠團結站穩腳跟。
所以一聽說葉凡找上十三妹，
韓賓立刻興奮起來，急著打聽是不是有生意上門。
「沒生意！」
十三妹往沙發上一靠，
對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
點了根煙，沒好氣地說：
「你生意夢做多了吧？
我們跟葉先生又沒交情，
人家憑什麼白白送生意給我們？
就憑你韓賓？還是憑我十三妹？」
洪興社裡，
靚坤也是爭贏了才跟葉凡合作；
銅鑼灣的大佬B，
那還是蔣天生給牽的線。
他們三個，
沒交情、沒人脈，
葉凡怎麼可能主動送生意上門？
韓賓納悶地問：「葉先生去缽蘭街做什麼？」
「呵呵。」十三妹輕笑，慢悠悠地吐出煙圈，答道：「他來當然是有事找我幫忙。要了十個漂亮姑娘，估計今晚要招待客人。」
「真有他的！」韓賓一聽就笑了，立刻說：「好！十三妹，這事你可一定得辦妥當啊！」
顯然，韓賓馬上明白了這件事的重要性。沒人替他們牽線搭橋，他們只能自己想辦法和葉凡拉近關係。只要關係處好了，將來才好開口跟他談生意，看有沒有合作的機會。
「就你聰明？還用你提醒我？」十三妹笑著回嘴。要不是為了這個目的，她也不會親自畢恭畢敬地接送葉凡。
「放心好了，」她一邊說，一邊把煙按進菸灰缸，「我早就安排妥了。以後你要是沾了我的光，得請我吃一個月的飯！」
「沒問題！」韓賓滿口答應。
……
當天下午，阿彪在碼頭附近最好的酒店訂了五個房間，並在每個房間裝好了隱蔽的攝像頭。
「裝仔細點！」阿彪囑咐手下，「角度要調好，既要拍到臉，也要拍到現場畫面！」
「明白！」小弟們齊聲應答。
裝好設備後，十三妹手下的媽媽桑帶著姑娘們到了。喪標負責分配，每個房間安排兩個人。一切布置完畢，他才向葉凡匯報。
晚上，葉凡在客廳備好酒菜。大傻帶了五位交通部的官員過來。幾個人都沒擺什麼架子——葉凡如今在西貢聲望正盛，不僅與和聯勝、洪興社合作，西貢八大勢力也都聽他的。即便不辦事，他們也不敢在葉凡面前拿架子，那簡直是自找麻煩。
葉凡也給足了對方面子。等人一到，他關上門，先給每人送上一份果籃。
那果籃的表層鋪著一層水果。
然而拿起水果後，底下全是明晃晃的現金，看得那五個人眼睛發亮。
再加上大傻在中間插科打諢，
一頓飯下來，
至少表面上，大家都熱絡地稱兄道弟。
「公交車和計程車是吧？」
「好辦！」
「明天直接來我辦公室拿文件就行！」
交通部部長打著酒嗝，滿臉興奮地說。
葉凡坐在位子上，笑眯眯地看著這幾人。
大傻也咧著嘴樂呵呵，
說道：「阿彪，大家都喝醉了，送他們去休息吧。」
「是！」
阿彪應聲，立即帶著小弟，將那五個醉醺醺、站都站不穩的人扶走了。
人一走，
門剛關上，
大傻臉上的笑容就冷了下來，說道：「葉凡，我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
隨後不屑地說：「你聽他們剛才各種保證，但真到了明天，事情能不能辦成，可說不準！」
「我知道……」
葉凡笑眯眯地點頭，「所以我今天才特意去了趟缽蘭街。」
大傻搖了搖頭，
提醒道：「沒用的。這幫人翻臉不認人，提上褲子照樣不認帳！」
「所以……我讓阿彪裝了攝像頭。」葉凡說。
「**？！」
一聽這話，
大傻樂了，
豎起大拇指夸道：「牛啊葉凡，你比叔想得還『周到』！」
「剛才看你送果籃，還以為你只是做了兩手準備，
沒想到還有第三手！」
葉凡笑道：
「那些人骨子裡什麼樣，我清楚得很。」
今晚的招待，
是示好，
是給面子。
可要是給了臉你自己不要，
那就怪不得葉凡了！
見葉凡胸有成竹，
大傻放下心，說道：「看來你早有準備，那我也不用多說了。」
說完，
大傻又拿起桌上空了的茅台酒瓶，
湊近聞了聞，
問道：「葉凡，你跟叔說說，這酒里你到底泡了什麼藥材？叔剛才也喝了不少，身體真不會有事吧？」
葉凡瞧著大傻那副模樣，忍不住笑了。
他故意說道：「叔，你也去玩會兒唄。」
「別鬧！」大傻眉頭一皺，「你小子又跟我開玩笑。今天你酒喝得不少，早點睡吧，我得去看著阿彪他們，別出岔子。」
說完，他慢悠悠起身，背著手出了門。
葉凡看著他背影，壞笑了一下，沒多說。他拿起桌上的空酒瓶聞了聞，心裡感嘆：「藥泡過的茅台，味道是差了點，但效果嘛…懂的都懂！」
不懂？
葉凡不過是把後世龍國勁酒里加的那幾樣，全弄進來了。喝上一兩口，你就什麼都明白了。
身體肯定沒事，但意志力夠不夠硬，那就是你的事了。
門外，大傻直吸涼氣。
「嘶——！」
「**了！」
他皺著眉，感覺身上不對勁，忍不住念叨：「葉凡這是往酒里泡了啥藥？操！喝了跟回到青春期似的。」
第二天一早。
賓館門口，阿彪親自送客。
幾個人走出來，一個個扶著腰，腿都發軟。
他們握著阿彪的手說：「跟葉先生說一聲，有心了！」
葉凡從十三妹那兒找來的，不是本地口味，全是異域風情。
「哪兒的話…」阿彪接話，「喜歡的話，把人留下？」
「行啊！」
阿彪沒再多說，點點頭，把鑰匙直接塞進對方手裡。
等人都送走了，阿彪才趕到碼頭的家裡。
「葉先生…」他打了聲招呼，見餐桌邊只有葉凡一個人，好奇地問：「大傻哥呢？」
呵呵…
大傻哥？
一整晚都沒回來呢！
葉凡問：「人送走了嗎？情況怎麼樣？」
阿彪回過神來，答道：「五個人，叫了五輛車，全都送走了。」
葉凡又問：「鑰匙誰拿了？」
阿彪如實回答：「三個人拿了，兩個沒拿。部長沒有拿，倒是副部長拿了。葉先生，這事會不會有影響？」
葉凡點了點頭，沒多說，只吩咐道：「通知缽蘭街的人，沒拿鑰匙的屋裡那些波妹都帶回去，把帳結了。留下來的，媽媽桑和波妹各給五萬，月底再發一次。」
他特別叮囑：「錄像保存好，你親自帶去葉氏安保公司，交給高晉。記住，別經別人的手。」
阿彪神情嚴肅，應道：「明白，我這就去辦。」
阿彪走後，小猶太端出糕點，輕聲道：「葉先生，這是我做的栗子香糕，您嘗嘗看。喜歡什麼口味，我也可以學。」
葉凡嘗了一塊，點頭說：「味道不錯，手藝能開店了。」
小猶太謙虛地笑了笑。
飯後，葉凡走進辦公間，回想阿彪的話，輕輕笑了。
葉凡冷冷一笑，說道：「你最好識相點！」
剛才他一直沒表態，就是想看看事情會怎麼發展。
鑰匙沒拿？也許人家偏好別的口味。
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今天能不能落實昨晚飯桌上答應的事。
你辦了，大家還是朋友，以後見面照樣說笑。
要是不辦，就是你的不對了。
果籃你收了，漂亮姑娘你也享受了，嘴上答應的事，翻臉就不認？
這可不是朋友該做的。
既然不是朋友……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不是朋友的人，自然有不是朋友的對待方式。
……
另一邊，一宿沒回去的大傻，腳下發軟，懶得回家吃早飯，就在外面隨便吃了點，然後去了交通部門。
辦公室里。
大傻堆著笑坐下：「部長，你好啊。」
他沒直接說正事，而是問道：「昨晚睡得還好嗎？」
部長一臉正經地反問：「昨晚什麼事？」
大傻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
心裡暗罵：「媽的！果然被我說中了，話說得好聽，事卻不辦！」
「不過……」他暗暗冷笑，「還好葉凡聰明，早就留了一手。」
大傻冷下臉，沒馬上翻臉，只說道：「部長，這麼問就沒意思了。你要是不願提，那就不提。我來拿東西，拿到就走。」
部長頭也不抬：「東西？什麼東西？」
「操！」大傻一聽，暴脾氣上來，一巴掌拍在桌上。
大傻猛地站起身，破口大罵：「給你臉了是吧？果籃也收了，妞也給你安排了，現在想不認帳？」
部長這才緩緩抬起頭。
面對怒氣沖沖的大傻，他眼裡卻沒多少懼色。
他當然不用怕——只要葉凡還想辦成昨天那事，遲早還得來求他。
這就是他的底氣！
「說話要講證據，」部長語氣平靜，「你知道一個營運車牌值多少錢？公交行業向來是官府管著的。那點果籃你想拿回去就拿回去，我缺這點東西？」
大傻頓時聽明白了。
這是嫌錢給少了。
「部長今天還沒回家吧？」大傻咧嘴一笑，「葉凡給各家都送了土特產，您家那份可是最厚的。」
說著，他把一張百元鈔拍在桌上。
意思是：已經送了一百萬。
部長瞥了一眼，淡淡道：「果籃和土特產都拿回去吧，我家不缺這些。」
媽的，給臉不要臉！
話都說到這份上，大傻直接把錢收回來，轉身就走。
「叔，我知道了，您別急，我來處理。」
房間裡，葉凡掛掉電話，又打給高晉。
「高晉，把部長的片段剪出來，請他去電影院看場電影。」
高晉立刻應道：「明白！」
接著，葉凡撥出第二個電話。
「部長嗎？我是葉凡啊！」
電話那頭的人語氣生硬：「你打錯了，我是副部長。」
葉凡卻笑著繼續說：「沒打錯，部長。昨天答應的事，下午我叔過去找你，麻煩您多關照。」
沒等對方回應，他便掛了電話。
接電話的副部長一臉茫然。
中午時分，部長正準備出門吃飯。
剛踏出官府大門。
立刻被人架起，塞進一輛麵包車。
不久。
高晉便領著他走進一家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