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47章
「你放心，」大傻拍著胸脯說，「你的事我記著呢，不會忘，吃完我就去。」
他擦了擦嘴，又問：「你今天有什麼安排？」
「吃完去一趟缽蘭街，找幾個人今晚用。」
葉凡解釋道：「昨天看了資料，交通部門那幾個都喜歡這一套。」
「呵呵，」大傻笑了起來，語氣裡帶著些許諷刺，「這年頭，哪個屁股底下是乾淨的？」
「太乾淨的人，在官府里根本混不下去！」
廉政公署雖然成立，
一舉終結了四大探長的時代，
把幾隻大老虎打了下來。
但那其實是不列顛人在背後撐腰，
目的是打掉大老虎，換自己上位。
中下層的人根本沒被追究，
真要全抓，誰來管事？從上到下，哪個沒貪過？
至於現在……
明面上的貪腐是不被允許，可暗地裡的好處，他們一分也沒少拿。
這也不難理解。
嘗過山珍海味的人，
又怎會甘心回頭啃饅頭配鹹菜？
真要改變，恐怕也得等上一兩代人以後了。
所以…
大傻提到他們時，語氣總帶著幾分譏諷。
正所謂飽暖思 ** 。
葉凡翻過昨日的資料，
發現這些人近來常找些波妹作陪。
要說波妹哪裡最有名？
缽蘭街，蘭桂坊！
那裡的波妹聞名四海，花樣也最新潮。
正好，
葉凡眼下和洪興社關係不錯。
找十三妹安排幾個人過來，不是什麼難事。
飯後，
小猶太出來收拾碗盤。
輕聲問：「葉先生，口味需要調整嗎？」
「不必。」
葉凡搖頭，「味道很好，以後就照這樣做。」
聽他肯定自己的手藝，
小猶太暗暗鬆了口氣。
連忙應道：「好的，葉先生。」
「另外…」
葉凡又囑咐：「今晚我請客吃飯，你做完飯就早點下班。」
小猶太點頭：「明白了。」
她清楚，
葉凡既然讓她提早離開，自己就不該多問，照做便是。
海鮮王早就提醒過她：
不該看的不看，
不該聽的不聽。
在葉先生身邊做事，低頭幹活、聽從安排就好。
交代完畢，
葉凡帶著駱天虹，在十名S級保鏢的護衛下，出發前往缽蘭街。
……
缽蘭街，
有名的風月之地。
無數男人在此尋歡作樂，體驗快活人生。
沒過多久，
兩輛越野車護著一輛紅色法拉利，駛入街道。
一些有眼力的矮騾子見到這陣仗，
立刻認出了來人是誰。
「**？！這不是西貢葉先生的車隊嗎？」
旁人疑惑道，「你怎麼知道的？」
「之前在旺角見過那輛紅色法拉利，整個港島都找不出五輛！」
那人得意洋洋環抱雙臂，「我老大還帶我進酒樓親眼見過——葉先生坐中間，洪興社蔣先生和靚坤分坐兩邊！」
「**？這麼*？」
「誰知道葉先生今天來缽蘭街做什麼？」
「男人來這兒還能幹嘛？」
兩人相視一笑，眼角堆起心照不宣的紋路。
媽媽桑碎步趕來稟報：「大姐大，葉先生車隊進街了。」
十三妹撥弄著指甲：「男人來缽蘭街，不就圖那點事？」忽又抬眼，「你上次說的事可當真？」
「千真萬確！KIKI帶小結巴來時我親耳聽的，她說葉先生那般威風，她可招架不住。」
「這就對了，」十三妹抿嘴一笑，「家裡吃不飽，自然要出來打野食。記得備好新車，葉先生不愛二手貨。」
「早安排妥了，三個新人都在裡間候著呢。」
原本白天該歇息的十三妹特意留到現在，只因駱天虹提前傳了信。
十分鐘後法拉利咆哮著剎停在門前。
十三妹帶著眾人迎候時，十名保鏢已如棋盤落子般守住各個方位。
駕駛座上的駱天虹推門而下，銳利目光掃過全場，朝十三妹微微頷首。
接著，他走到副駕駛旁，拉開車門。
這時。
葉凡才從車裡不緊不慢地下來。
「葉先生好……」
十三妹一見到葉凡，立刻主動打了聲招呼。
「今天來打擾你了。」
葉凡笑了笑，「知道你忙了一晚，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直說吧。」
「您說。」
「今天來，是想找幾個波妹。」
兩人並肩朝里走去。
葉凡邊走邊說，「不要本地的，要西洋和東亞的，樣貌越靚越好，技術越強越好，最好是那種讓人第二天腿軟走不動路的那種！」
「這簡單。」
十三妹信心十足地跟上葉凡的腳步，說道，「葉先生，不是我吹，整個缽蘭街你打聽打聽，我十三妹手下的波妹，絕對是頂尖的。」
「最靚的妞，最新的花樣，包你滿意！」
「葉先生要幾個？」
葉凡答道，「很多，至少十個以上！」
**？
一聽這話。
原本跟在葉凡身邊的十三妹突然停下腳步，眼神裡帶著懷疑看向葉凡。
是！
我聽說過你厲害。
可一個打十個？
這也太誇張了吧？
就算那十個是新車，這也太離譜了！
……
「怎麼了？」
葉凡見她停在原地，疑惑地問道。
「呃……」
十三妹尷尬地笑了笑，快步跟上來。
壓低聲音說，「葉先生，不是我捨不得，就算我手頭有新車，你要十個，我也沒那麼多現貨呀。」
「要不，先湊合三個？」
十三妹解釋道，「主要是葉先生您來得太急，現在手頭就三個。要是提前說一聲，別說十個，二十個我也能給您弄來。」
「……」
葉凡一聽，就明白十三妹誤會了。
原來她以為自己是來找樂子的。
「十三妹，我不是來找新車的。」
葉凡覺得好笑，說道，「我是來……」
十三妹一下子明白過來，「哦…原來是要二手的啊！」
「葉先生你怎麼不早說呢，我這兒多的是，我這就叫姐妹們全都過來，您慢慢選。」
「等等！」
葉凡擺了擺手，「我找波妹，是專門用來招待客人的，懂了嗎？」
「不用新車。」
「要求還是剛才那樣，要中西合璧，樣貌要美，技術要好！」
「最好是能把男人的魂兒勾走的那種！」
「誰真能留住人，我長期養著，錢不是問題！」
聽了這番話，十三妹這才徹底懂了。
原來自己一開始就理解錯了。
「是這麼回事啊…」
十三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還以為是葉先生您自己想玩呢。」
「放心！」
「葉先生您先坐，我馬上叫媽媽桑喊人過來，您親自過目。」
葉凡點頭，「麻煩你了。」
於是，葉凡被十三妹請進包廂里等候。
酒水也很快端了上來。
不得不說，十三妹做事確實利落。
不到二十分鐘，一波接一波的波妹輪流走到葉凡面前，任他挑選。
每來一位，十三妹和媽媽桑還會仔細介紹她擅長哪些「技巧」。
最後，葉凡挑了十個人，當場放了十萬在桌上。
「這是一半定金！」
葉凡承諾，「今晚招待結束，立刻付清另一半。」
「要是客人滿意，我給雙倍！」
「要是客人真被你們迷住了，我每個月五萬養你！」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葉凡就是要她們使出渾身解數，把今晚的客人伺候得服服帖帖。
只要能成，每月五萬又算什麼？
可這筆錢，對這些波妹來說，卻太重要了。
一聽這話，她們眼睛都亮了，紛紛興奮地保證：「葉先生放心，我們一定拼命！」
「那下午就麻煩你派人送她們過去。」
葉凡說道，「西貢那邊有人接應。」
十三妹也立即應下：「沒問題。」
事情辦妥了。
葉凡一行人離開了缽蘭街。
十三妹親自送別葉凡，直至車影消失在視野中，方才轉身返回。
「大姐大……」跟在十三妹身後的媽媽桑不解地問道，「您在江湖上也是有身份的人，怎麼對葉先生那麼恭敬呢？」
別看十三妹地盤不大，甚至可以說沒什麼地盤，只在缽蘭街經營幾家波妹店，可沒人敢小看她。
她和東星社的元老本叔互相以叔侄相稱；洪興社裡，韓賓和恐龍也給她撐腰。可以說，雖然十三妹沒有揸fit人的名號，但論實力，絕不比其他一些較弱的堂口差。
因此媽媽桑很是好奇，以十三妹的地位，何必對那位葉先生如此客氣？
「你懂什麼！」十三妹拉了拉衣袖說，「葉先生是個很有本事的人，和他合作，路子廣，來錢快！」
出來混的，誰不想求財？十三妹之所以對葉凡這麼看重，又是提前迎接，又是送別到看不見車影，無非是想在葉凡面前留個好印象。
十三妹繼續道：「旺角的靚坤就不說了，三十分鐘五百萬，現在每個月能多賺兩千萬！真是讓人眼紅。」
她低聲嘟囔：「就算你們二十四小時上鍾，一個月也賺不到兩千萬吧？」
身後的媽媽桑尷尬地賠笑稱是。
十三妹又說：「銅鑼灣那邊也拿到了菸酒生意，別看現在賣得慢，人家是從零開始培養客戶。再過半年，每個月多幾百萬流水不是問題。我們得好好抓住機會啊！」
說話間，十三妹走到那十位波妹面前，拍了拍手，示意大家看過來。
待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過來後，
十三妹這才開口：
「都聽好剛才葉先生說的話，誰要是耽誤了葉先生的事……」
「葉先生或許心軟，不會罰你們，但我十三妹一定按家規處置！」
話音一落，
面前的十個波妹像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紛紛保證：
「大姐大，我們一定盡力！」
「今晚葉先生的客人，我們一定使出渾身解數，讓人家滿意！」
「是啊是啊……」
在一片承諾聲中，
十三妹滿意地離開了店裡。
前腳剛走，
韓賓的電話就追了過來。
一接通，他就急著問：
「十三妹，聽說葉先生去找你了？」
十三妹輕笑：
「你這消息倒是靈通！」
「 ** ！還真來了？」
韓賓急忙追問：
「怎麼樣？有什麼生意？你可別把我和恐龍落下！」
韓賓、恐龍和十三妹，
三人向來交情深厚。
在洪興社裡，
他擦了擦嘴，又問：「你今天有什麼安排？」
「吃完去一趟缽蘭街，找幾個人今晚用。」
葉凡解釋道：「昨天看了資料，交通部門那幾個都喜歡這一套。」
「呵呵，」大傻笑了起來，語氣裡帶著些許諷刺，「這年頭，哪個屁股底下是乾淨的？」
「太乾淨的人，在官府里根本混不下去！」
廉政公署雖然成立，
一舉終結了四大探長的時代，
把幾隻大老虎打了下來。
但那其實是不列顛人在背後撐腰，
目的是打掉大老虎，換自己上位。
中下層的人根本沒被追究，
真要全抓，誰來管事？從上到下，哪個沒貪過？
至於現在……
明面上的貪腐是不被允許，可暗地裡的好處，他們一分也沒少拿。
這也不難理解。
嘗過山珍海味的人，
又怎會甘心回頭啃饅頭配鹹菜？
真要改變，恐怕也得等上一兩代人以後了。
所以…
大傻提到他們時，語氣總帶著幾分譏諷。
正所謂飽暖思 ** 。
葉凡翻過昨日的資料，
發現這些人近來常找些波妹作陪。
要說波妹哪裡最有名？
缽蘭街，蘭桂坊！
那裡的波妹聞名四海，花樣也最新潮。
正好，
葉凡眼下和洪興社關係不錯。
找十三妹安排幾個人過來，不是什麼難事。
飯後，
小猶太出來收拾碗盤。
輕聲問：「葉先生，口味需要調整嗎？」
「不必。」
葉凡搖頭，「味道很好，以後就照這樣做。」
聽他肯定自己的手藝，
小猶太暗暗鬆了口氣。
連忙應道：「好的，葉先生。」
「另外…」
葉凡又囑咐：「今晚我請客吃飯，你做完飯就早點下班。」
小猶太點頭：「明白了。」
她清楚，
葉凡既然讓她提早離開，自己就不該多問，照做便是。
海鮮王早就提醒過她：
不該看的不看，
不該聽的不聽。
在葉先生身邊做事，低頭幹活、聽從安排就好。
交代完畢，
葉凡帶著駱天虹，在十名S級保鏢的護衛下，出發前往缽蘭街。
……
缽蘭街，
有名的風月之地。
無數男人在此尋歡作樂，體驗快活人生。
沒過多久，
兩輛越野車護著一輛紅色法拉利，駛入街道。
一些有眼力的矮騾子見到這陣仗，
立刻認出了來人是誰。
「**？！這不是西貢葉先生的車隊嗎？」
旁人疑惑道，「你怎麼知道的？」
「之前在旺角見過那輛紅色法拉利，整個港島都找不出五輛！」
那人得意洋洋環抱雙臂，「我老大還帶我進酒樓親眼見過——葉先生坐中間，洪興社蔣先生和靚坤分坐兩邊！」
「**？這麼*？」
「誰知道葉先生今天來缽蘭街做什麼？」
「男人來這兒還能幹嘛？」
兩人相視一笑，眼角堆起心照不宣的紋路。
媽媽桑碎步趕來稟報：「大姐大，葉先生車隊進街了。」
十三妹撥弄著指甲：「男人來缽蘭街，不就圖那點事？」忽又抬眼，「你上次說的事可當真？」
「千真萬確！KIKI帶小結巴來時我親耳聽的，她說葉先生那般威風，她可招架不住。」
「這就對了，」十三妹抿嘴一笑，「家裡吃不飽，自然要出來打野食。記得備好新車，葉先生不愛二手貨。」
「早安排妥了，三個新人都在裡間候著呢。」
原本白天該歇息的十三妹特意留到現在，只因駱天虹提前傳了信。
十分鐘後法拉利咆哮著剎停在門前。
十三妹帶著眾人迎候時，十名保鏢已如棋盤落子般守住各個方位。
駕駛座上的駱天虹推門而下，銳利目光掃過全場，朝十三妹微微頷首。
接著，他走到副駕駛旁，拉開車門。
這時。
葉凡才從車裡不緊不慢地下來。
「葉先生好……」
十三妹一見到葉凡，立刻主動打了聲招呼。
「今天來打擾你了。」
葉凡笑了笑，「知道你忙了一晚，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直說吧。」
「您說。」
「今天來，是想找幾個波妹。」
兩人並肩朝里走去。
葉凡邊走邊說，「不要本地的，要西洋和東亞的，樣貌越靚越好，技術越強越好，最好是那種讓人第二天腿軟走不動路的那種！」
「這簡單。」
十三妹信心十足地跟上葉凡的腳步，說道，「葉先生，不是我吹，整個缽蘭街你打聽打聽，我十三妹手下的波妹，絕對是頂尖的。」
「最靚的妞，最新的花樣，包你滿意！」
「葉先生要幾個？」
葉凡答道，「很多，至少十個以上！」
**？
一聽這話。
原本跟在葉凡身邊的十三妹突然停下腳步，眼神裡帶著懷疑看向葉凡。
是！
我聽說過你厲害。
可一個打十個？
這也太誇張了吧？
就算那十個是新車，這也太離譜了！
……
「怎麼了？」
葉凡見她停在原地，疑惑地問道。
「呃……」
十三妹尷尬地笑了笑，快步跟上來。
壓低聲音說，「葉先生，不是我捨不得，就算我手頭有新車，你要十個，我也沒那麼多現貨呀。」
「要不，先湊合三個？」
十三妹解釋道，「主要是葉先生您來得太急，現在手頭就三個。要是提前說一聲，別說十個，二十個我也能給您弄來。」
「……」
葉凡一聽，就明白十三妹誤會了。
原來她以為自己是來找樂子的。
「十三妹，我不是來找新車的。」
葉凡覺得好笑，說道，「我是來……」
十三妹一下子明白過來，「哦…原來是要二手的啊！」
「葉先生你怎麼不早說呢，我這兒多的是，我這就叫姐妹們全都過來，您慢慢選。」
「等等！」
葉凡擺了擺手，「我找波妹，是專門用來招待客人的，懂了嗎？」
「不用新車。」
「要求還是剛才那樣，要中西合璧，樣貌要美，技術要好！」
「最好是能把男人的魂兒勾走的那種！」
「誰真能留住人，我長期養著，錢不是問題！」
聽了這番話，十三妹這才徹底懂了。
原來自己一開始就理解錯了。
「是這麼回事啊…」
十三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還以為是葉先生您自己想玩呢。」
「放心！」
「葉先生您先坐，我馬上叫媽媽桑喊人過來，您親自過目。」
葉凡點頭，「麻煩你了。」
於是，葉凡被十三妹請進包廂里等候。
酒水也很快端了上來。
不得不說，十三妹做事確實利落。
不到二十分鐘，一波接一波的波妹輪流走到葉凡面前，任他挑選。
每來一位，十三妹和媽媽桑還會仔細介紹她擅長哪些「技巧」。
最後，葉凡挑了十個人，當場放了十萬在桌上。
「這是一半定金！」
葉凡承諾，「今晚招待結束，立刻付清另一半。」
「要是客人滿意，我給雙倍！」
「要是客人真被你們迷住了，我每個月五萬養你！」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葉凡就是要她們使出渾身解數，把今晚的客人伺候得服服帖帖。
只要能成，每月五萬又算什麼？
可這筆錢，對這些波妹來說，卻太重要了。
一聽這話，她們眼睛都亮了，紛紛興奮地保證：「葉先生放心，我們一定拼命！」
「那下午就麻煩你派人送她們過去。」
葉凡說道，「西貢那邊有人接應。」
十三妹也立即應下：「沒問題。」
事情辦妥了。
葉凡一行人離開了缽蘭街。
十三妹親自送別葉凡，直至車影消失在視野中，方才轉身返回。
「大姐大……」跟在十三妹身後的媽媽桑不解地問道，「您在江湖上也是有身份的人，怎麼對葉先生那麼恭敬呢？」
別看十三妹地盤不大，甚至可以說沒什麼地盤，只在缽蘭街經營幾家波妹店，可沒人敢小看她。
她和東星社的元老本叔互相以叔侄相稱；洪興社裡，韓賓和恐龍也給她撐腰。可以說，雖然十三妹沒有揸fit人的名號，但論實力，絕不比其他一些較弱的堂口差。
因此媽媽桑很是好奇，以十三妹的地位，何必對那位葉先生如此客氣？
「你懂什麼！」十三妹拉了拉衣袖說，「葉先生是個很有本事的人，和他合作，路子廣，來錢快！」
出來混的，誰不想求財？十三妹之所以對葉凡這麼看重，又是提前迎接，又是送別到看不見車影，無非是想在葉凡面前留個好印象。
十三妹繼續道：「旺角的靚坤就不說了，三十分鐘五百萬，現在每個月能多賺兩千萬！真是讓人眼紅。」
她低聲嘟囔：「就算你們二十四小時上鍾，一個月也賺不到兩千萬吧？」
身後的媽媽桑尷尬地賠笑稱是。
十三妹又說：「銅鑼灣那邊也拿到了菸酒生意，別看現在賣得慢，人家是從零開始培養客戶。再過半年，每個月多幾百萬流水不是問題。我們得好好抓住機會啊！」
說話間，十三妹走到那十位波妹面前，拍了拍手，示意大家看過來。
待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過來後，
十三妹這才開口：
「都聽好剛才葉先生說的話，誰要是耽誤了葉先生的事……」
「葉先生或許心軟，不會罰你們，但我十三妹一定按家規處置！」
話音一落，
面前的十個波妹像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紛紛保證：
「大姐大，我們一定盡力！」
「今晚葉先生的客人，我們一定使出渾身解數，讓人家滿意！」
「是啊是啊……」
在一片承諾聲中，
十三妹滿意地離開了店裡。
前腳剛走，
韓賓的電話就追了過來。
一接通，他就急著問：
「十三妹，聽說葉先生去找你了？」
十三妹輕笑：
「你這消息倒是靈通！」
「 ** ！還真來了？」
韓賓急忙追問：
「怎麼樣？有什麼生意？你可別把我和恐龍落下！」
韓賓、恐龍和十三妹，
三人向來交情深厚。
在洪興社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