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 繼續 帝姬 熟悉
清冷的月色點綴黑色的天空，原宋國皇宮正大殿燈火通明，被特許活動的太監點燃燭火，指明宮中存放物品後被趕去空曠大殿集中看管。
行走的巡邏士卒壓著腰間的橫刀，面色嚴肅的觀察著陌生的環境，偶爾舉著火把端著手弩走近暗處，查看一番再出來。
傳菜的武衛士兵來來回回進出，酒香氣、葷素菜餚的氣味兒撲鼻而來，扛著酒罈的人跟著進來，要酒的聲音瞬間響起。
張從龍、李成、李貴、楊進幾個或是沒見著開宴，或是沒見著熱菜就已經喝高了的，被武衛毫無形象的拖去大殿側邊，扔到毛氈上昏睡過去，漸漸身前堆滿了一個個空酒罈擋住了人的身影。
大殿中央，脫了戰甲、上衣的阿里奇、完顏活女兩個正光著膀子摔交，看到精彩處，喝彩的聲音從四周坐著的人口中發出。
耶律馬五、徒單合喜等年輕的契丹、女真將領叫嚷著鼓勁兒，都希望自己這邊的人能壓倒對面的人。
「小乙你不上去？」許貫中眼珠有些發紅，這裡將領如何他不知曉，但是酒桶確實不少，饒是他走南闖北自詡酒量不錯，也還是喝了個上頭。
「我還要照顧盧將軍，就不上去了。」
燕青看了眼場中的兩人，又看看與徐寧喝的搖搖晃晃的盧俊義，端著酒碗擋在面前輕聲說著：「再說他們契丹、女真人之間的比斗，北地漢人都不去插手，更犯不著引到咱們的身上。」
許貫中輕笑一聲：「難得小乙看的明白。」
燕青喝下酒，看眼許貫中：「許兄這幾戰沒得著多大戰功，不遺憾？」
「怎會不遺憾？」許貫中聳聳肩：「不過這戰事還未曾結束，還有機會的。」
燕青看著他，想了想：「許兄意思是會有宋國宗室……」
「小乙果然聰明。」許貫中笑眯眯喝著酒：「不過也不算是最後的機會，還有番邦外國，依著咱們陛下的手筆，西夏、高麗應該是在他謀算內的，就是不知到時候能趕上哪個。」
「哦……」燕青眼神閃了閃，隨後目光往那邊的高座上看去：「高麗之事之前有戰報過來，你怎知還有西夏。」
許貫中看著場中交戰的兩個青年將領，淡淡說了句：「齊占遼國，後覆大宋，西夏橫在中間有些礙事了。」
「喝啊——」
爆吼聲陡然在大慶殿中炸響，席間眾人目光看去，就見兩人四條胳膊絞在一塊兒，阿里奇左右動了幾下，汗水摔出腦門兒，趁著完顏活女重心移動，一腳奇快無比的插入完顏活女腿間向後一勾。
那邊的北軍的長水校尉卻是突然腳一抬、一踢，反向踹向阿里奇勾回的腳腕，同時絞在一起的兩手一用力：「嘿——」
吐氣開聲的瞬間，阿里奇腳腕一疼，視線中，完顏活女滿是汗水的臉靠近過來，余光中的景色飛快倒退。
嘭——
後背結結實實的摔在地上。
「俺……贏了！」
喘息一下，完顏活女猛的雙手高舉，身上汗珠連成一片，小溪一般順著起伏劇烈的胸膛流了下去。
完顏婁室露出淺淺的笑容，與烏林答泰欲碰了下酒碗，一飲而盡，徒單合喜等幾個年輕的已經大笑著拿起酒罈開始灌酒了。
對面，耶律馬五幾個契丹的漢子唉聲嘆氣，無可奈何的看著大殿中耀武揚威的女真人。
「入娘的，這要是騎馬比斗，老子讓你一隻手都能贏。」
阿里奇悻悻坐起來，狠狠瞪了眼完顏活女，那邊的女真將領不以為意，哈哈一笑轉身就走：「摔跤你比不過俺的。」
阿里奇身子一挺，張張口，隨即泄氣一般垮了下去，比武以結果論，今日是他輸了，說什麼也都是馬後炮了。
「精彩。」
聲音從高階上傳來，呂布站起身，伸手拿起酒碗，看向完顏活女：「勝者當賞，上前喝酒。」
完顏活女喜氣洋洋過來，先向呂布行了一禮，隨後接過自家君主遞過來的酒，咕嘟嘟的喝了下去，完事兒一抹嘴唇酒漬，咧嘴一笑。
「朕說過當賞。」
呂布看著他點點頭：「一會兒多領一個美人兒回去暖房。」
完顏活女大喜，連忙單膝跪下抱拳：「多謝陛下賞賜！」
呂布看他這樣笑了笑：「今晚可別喝多了，不然領了兩個美人兒走，卻無福消受了。」
完顏活女拍著胸膛大叫：「陛下恁地小看俺，俺也是千杯不醉的酒量。」
後面阿里奇本是有些不忿，聽著那邊的對話陡然一挑眉毛，站起身：「千杯不醉？好大口氣，適才吃你投機取巧贏了。」，伸手從旁邊桌拎起一壇酒，伸直胳膊往那邊一懟：「過來喝，誰先趴下誰孫子！」
完顏活女大怒：「孫子你等著。」，然後對著呂布一禮：「陛下，末將先去將那胡吹大氣的喝趴下。」
呂布笑呵呵的掃視一眼兩人，揮揮手示意過去。
完顏活女率著膀子湊了過去，耶律馬五、徒單合喜等年輕的趕忙拎著自己的酒罈跑過去。
方才摔跤只能幹看著，此時拼酒可就不是一個人的事兒了。
酒宴的氣氛達到了頂峰，呂布下來與李助、王政、房學度、李應幾個慢慢喝著酒，時不時的聊兩句。
眼看著名為張榮的年輕水軍將領喝的多了，口中噴出一道噴泉仰面倒下，被人指著大笑，隨後被拖去一邊睡著。
滕戡、滕戣、馬勥、馬勁四個雙生子喝的踉蹌起身跑出門口，嘔吐的聲音傳入殿內。
看著杜壆、孫安、危昭德、酆泰幾個被姚剛、魯智深、牛皋、李寶拉著不讓走，吆喝灌酒的聲音嘈雜響起，直到酆泰倒地，再開始新一輪的灌酒。
「嘖嘖，看來今夜能清醒著享受賞賜的沒幾個。」呂布笑眯眯的端著酒碗啜飲一口。
「陛下，您這話怎麼聽著像是幸災樂禍。」李應嘻嘻笑著夾一塊肉放到嘴中。
汴梁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縱然經過去歲的洗……賠付，府庫中的存糧依然是讓人驚喜的數字，再有絹帛、金銀、貴重的器物，再想想接下來這城內的稅收，李應最近是心情大好，肩膀上的擔子都覺得輕了兩分。
自然，兵甲庫裡面的東西他還沒算，不過想來武胡會很高興身上壓力減輕的感覺。
「那是你聽錯了。」呂布面上笑容不減，隨後頓了頓，若有所思看向李應：「既然汴梁沒費多少功夫就拿下，接下來……」，看向那些放浪形骸的將軍：「還是繼續征戰吧。」
幾人相互看看，點點頭：「陛下準備先打哪邊？」
一陣鬨笑聲從武將中爆發出來，關勝的大鬍子在空中向上翹起，隨著一聲沉重的聲響，緩緩飄落蓋在他臉上，他身旁唐斌、郝思文前後晃動不停，又各自被縻貹、趙立灌上一碗酒，化為噴泉躺倒在地。
「分兩軍，拿下京西、京東兩地，好歹朕在這邊日久，還有幾分威名，比之他處容易不少。」
呂布思忖間緩緩舉起酒杯：「之後一路向西北，將西夏附近拿下，伺機試探下西夏人的戰力，若是不堪一擊，趁此良機殺進去。」
目光看下點頭的王政：「京東那邊若下，繼續攻擊淮泗之地，直至過江……不過這點需要水師的配合。」
燭火噼啪彈起火星，依然不影響大殿的光亮。
目光轉去那邊跳動的火星，呂布掃過廳中跟著危昭德、呼延慶坐一起的阮小二、李俊等人緩緩開口：「南下或許用不到如此多水軍，正好高麗那邊喬冽、完顏宗翰正在謀劃，可以分一部分過去。」
李應本來還輕鬆的臉色頓時嚴肅起來，半晌開口：「陛下，這就是三路大軍了，這個……」
呂布斜眼過去：「有問題？」
李應低著頭沒有說話，盤算了半晌，抬起頭：「若是攻略各地順利，繳獲的多……也不是不可，只若是有一處卡在那邊半年一載的，錢糧或會跟不上。」
「那就行了。」
呂布心情大好，又與幾人說了一會兒話，看看已經是月上中天，大殿內的將軍躺下去一多半，只剩下幾個有名的酒桶還在對飲，隨即站起身：「一會兒自己去後宮中挑女人去，朕要去歇息。」
旁邊的四人對視一眼，都是說一聲恭送，看著呂布出去。
王政摸摸下巴：「人送去寢宮了？可別出了岔子。」
「早已經吩咐過了。」李助眯著眼睛，緩緩開口：「現在這個時候，那些軟嬌娘能活就不錯了，哪裡還敢蹦躂。」
「來，喝完這杯酒咱們也回去吧。」房學度舉起碗：「房某之前可是看好一女，不想太晚回住處。」
其餘三人看著他，樂呵呵的端碗。
嘭——
……
庭院夜風陣陣，林蔭晃動，偶爾能聽到幾聲虛弱的鳥鳴，也不知是後宮哪個妃嬪養的玩物，這個時候還在出聲，八成是餓的。
歇息的福寧宮處，燈火照亮不大的寢室，穿著一身明黃色的窈窕身影不住絞著衣角。
但見此女不過十六、七的年齡，生的青絲如瀑映雪膚，明眸若剪水雙瞳，一張臉盤兒生的任誰都要說一聲好容貌，美麗的容顏之中帶著少女特有的靈動。
只是在燭火之中，一雙眼有些不安的左右轉動，兩條柳眉微蹙，時不時的用上排的貝齒咬一下紅潤的嘴唇，一副緊張不安之態。
黑夜中寂靜，腳步的聲響陡然傳入耳中，讓這少女身子一顫，緊張的站起來，卻又低下頭去看自己的腳尖兒，只是一對兔子擋住視線，讓她望不見自己的鞋面。
「你們下去吧，明日早些叫朕起床。」
「喏！」
砰——
房門響起緊閉的聲音，幾聲腳步走過外屋的聲音，隨後一個高大的身影掀開隔擋的門帘走入進來。
「嗯？你是誰？」
雄渾的聲音入耳，少女的身子一顫，有些驚慌的使勁兒攥著衣角，哆嗦著輕啟朱唇：「我……罪……奴……嗚……」
有些哽咽的聲音從喉間發出。
呂布臉上一抽，適才問了話他腦海中就浮現出一些往事，隨後某個適才別過的面孔就出現在眼前。
又是你做的好事吧……
張口嘆一口氣：「你是趙佶、趙桓的什麼人？」
「那……那是我父兄。」
黃鸝般清脆的聲音讓呂布心中有幾分喜歡，緩緩走過去，離著少女兩尺站住腳：「趙佶子女甚多，你是第幾女，叫什麼名字？」
「二……二十……」少女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喪氣一般：「我叫趙多福。」
呂布點點頭：「你父這人本事一般，但這生育子女能力，朕深羨之。」
「那麼多……有什麼好的。」
趙多福輕聲嘀咕一句，聽的呂布一陣好笑，歪頭看看還是低頭不敢抬起的少女：「抬起頭，讓朕看看。」
趙多福手指使勁絞動幾下，方才緩緩抬起頭。
一雙秋水剪瞳裡面滿是不願，嬌俏的臉蛋上面也帶著幾分羞怒之意。
呂布只覺得眼前一亮，面前少女的容顏讓他這顆飽經風霜的心都變得年輕起來。
有蟬兒年輕時候八分姿……
虎目中帶著幾分對過往的回憶，只是很快呂布又皺了下眉頭，似乎記憶中那些人的臉……
有些模糊了。
「你……陛下在想什麼？」趙多福看著面前的人好似陷入回憶中，不免有些好奇。
她也知自己生的美貌，在這屋中之時也一直想著這齊國皇帝會怎樣對待自己，是不是看了她的臉就獸性大發，哪裡想到見著她後，這男人走神了。
「沒什麼。」
搖搖頭，呂布看著少女又好笑起來：「你這是不怕朕了？」
趙多福臉上神情一凝，雙手擋在胸前退後一步。
呂布哈哈一笑，走去床邊坐下，歪頭看看警惕的少女，也不在意，只是一伸腳：「給朕更衣。」
房間中靜了幾息，趙多福站在那臉上神情變換一下，終於是認命的走過來，拿起室內所穿之鞋，脫去男人的靴子換上。
「你會對我母親如何？」
呂布歪頭看看低頭看不清表情的少女，嘴角勾了一下：「看你今夜伺候的手段了。」
趙多福身子震了一下，手上動作停頓一下，隨後給他換了鞋，站起身：「那我父兄呢？」
「朕也不欺瞞你，雖然不殺他們，但是他們也不能在這宋地呆下去了。」
呂布也站起來，伸開胳膊，趙多福低頭，有些手生的給他解開腰帶，褪去外裳，耳中聽著男人的聲音繼續。
「朕會送他們去遼東與耶律延禧作伴，此生是別想再回中原了。」
低頭看看女孩兒的表情，呂布眉頭一挑：「看來你並不擔心？」
「之前已經有這個預感了。」趙多福輕聲開口：「父兄能活著就很好了，不敢奢望更多。」
「你不問問宮中其他人的下場？」
「左右不過是給人為奴為婢。」趙多福吸一口氣：「我雖生在宮中，卻也不是什麼也不懂的人，很多書上記載的……我都看過。」
呂布盯著她看來半晌：「趙佶這傢伙運氣倒是挺好。」
衣衫褪盡，千錘百鍊的肌肉出現再房中。
女孩兒走開將手中的衣服放在一旁椅子上，耳朵通紅的低頭看著面前，不敢轉身面對屋中的男人。
「良辰美景……」
聲音靠近，少女後背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熱烘烘的溫度。
「你我莫要辜負了。」
鴴、扔、、床、庁、庎、鴦、鸞、眠。
當夜無話。(本章完)
行走的巡邏士卒壓著腰間的橫刀，面色嚴肅的觀察著陌生的環境，偶爾舉著火把端著手弩走近暗處，查看一番再出來。
傳菜的武衛士兵來來回回進出，酒香氣、葷素菜餚的氣味兒撲鼻而來，扛著酒罈的人跟著進來，要酒的聲音瞬間響起。
張從龍、李成、李貴、楊進幾個或是沒見著開宴，或是沒見著熱菜就已經喝高了的，被武衛毫無形象的拖去大殿側邊，扔到毛氈上昏睡過去，漸漸身前堆滿了一個個空酒罈擋住了人的身影。
大殿中央，脫了戰甲、上衣的阿里奇、完顏活女兩個正光著膀子摔交，看到精彩處，喝彩的聲音從四周坐著的人口中發出。
耶律馬五、徒單合喜等年輕的契丹、女真將領叫嚷著鼓勁兒，都希望自己這邊的人能壓倒對面的人。
「小乙你不上去？」許貫中眼珠有些發紅，這裡將領如何他不知曉，但是酒桶確實不少，饒是他走南闖北自詡酒量不錯，也還是喝了個上頭。
「我還要照顧盧將軍，就不上去了。」
燕青看了眼場中的兩人，又看看與徐寧喝的搖搖晃晃的盧俊義，端著酒碗擋在面前輕聲說著：「再說他們契丹、女真人之間的比斗，北地漢人都不去插手，更犯不著引到咱們的身上。」
許貫中輕笑一聲：「難得小乙看的明白。」
燕青喝下酒，看眼許貫中：「許兄這幾戰沒得著多大戰功，不遺憾？」
「怎會不遺憾？」許貫中聳聳肩：「不過這戰事還未曾結束，還有機會的。」
燕青看著他，想了想：「許兄意思是會有宋國宗室……」
「小乙果然聰明。」許貫中笑眯眯喝著酒：「不過也不算是最後的機會，還有番邦外國，依著咱們陛下的手筆，西夏、高麗應該是在他謀算內的，就是不知到時候能趕上哪個。」
「哦……」燕青眼神閃了閃，隨後目光往那邊的高座上看去：「高麗之事之前有戰報過來，你怎知還有西夏。」
許貫中看著場中交戰的兩個青年將領，淡淡說了句：「齊占遼國，後覆大宋，西夏橫在中間有些礙事了。」
「喝啊——」
爆吼聲陡然在大慶殿中炸響，席間眾人目光看去，就見兩人四條胳膊絞在一塊兒，阿里奇左右動了幾下，汗水摔出腦門兒，趁著完顏活女重心移動，一腳奇快無比的插入完顏活女腿間向後一勾。
那邊的北軍的長水校尉卻是突然腳一抬、一踢，反向踹向阿里奇勾回的腳腕，同時絞在一起的兩手一用力：「嘿——」
吐氣開聲的瞬間，阿里奇腳腕一疼，視線中，完顏活女滿是汗水的臉靠近過來，余光中的景色飛快倒退。
嘭——
後背結結實實的摔在地上。
「俺……贏了！」
喘息一下，完顏活女猛的雙手高舉，身上汗珠連成一片，小溪一般順著起伏劇烈的胸膛流了下去。
完顏婁室露出淺淺的笑容，與烏林答泰欲碰了下酒碗，一飲而盡，徒單合喜等幾個年輕的已經大笑著拿起酒罈開始灌酒了。
對面，耶律馬五幾個契丹的漢子唉聲嘆氣，無可奈何的看著大殿中耀武揚威的女真人。
「入娘的，這要是騎馬比斗，老子讓你一隻手都能贏。」
阿里奇悻悻坐起來，狠狠瞪了眼完顏活女，那邊的女真將領不以為意，哈哈一笑轉身就走：「摔跤你比不過俺的。」
阿里奇身子一挺，張張口，隨即泄氣一般垮了下去，比武以結果論，今日是他輸了，說什麼也都是馬後炮了。
「精彩。」
聲音從高階上傳來，呂布站起身，伸手拿起酒碗，看向完顏活女：「勝者當賞，上前喝酒。」
完顏活女喜氣洋洋過來，先向呂布行了一禮，隨後接過自家君主遞過來的酒，咕嘟嘟的喝了下去，完事兒一抹嘴唇酒漬，咧嘴一笑。
「朕說過當賞。」
呂布看著他點點頭：「一會兒多領一個美人兒回去暖房。」
完顏活女大喜，連忙單膝跪下抱拳：「多謝陛下賞賜！」
呂布看他這樣笑了笑：「今晚可別喝多了，不然領了兩個美人兒走，卻無福消受了。」
完顏活女拍著胸膛大叫：「陛下恁地小看俺，俺也是千杯不醉的酒量。」
後面阿里奇本是有些不忿，聽著那邊的對話陡然一挑眉毛，站起身：「千杯不醉？好大口氣，適才吃你投機取巧贏了。」，伸手從旁邊桌拎起一壇酒，伸直胳膊往那邊一懟：「過來喝，誰先趴下誰孫子！」
完顏活女大怒：「孫子你等著。」，然後對著呂布一禮：「陛下，末將先去將那胡吹大氣的喝趴下。」
呂布笑呵呵的掃視一眼兩人，揮揮手示意過去。
完顏活女率著膀子湊了過去，耶律馬五、徒單合喜等年輕的趕忙拎著自己的酒罈跑過去。
方才摔跤只能幹看著，此時拼酒可就不是一個人的事兒了。
酒宴的氣氛達到了頂峰，呂布下來與李助、王政、房學度、李應幾個慢慢喝著酒，時不時的聊兩句。
眼看著名為張榮的年輕水軍將領喝的多了，口中噴出一道噴泉仰面倒下，被人指著大笑，隨後被拖去一邊睡著。
滕戡、滕戣、馬勥、馬勁四個雙生子喝的踉蹌起身跑出門口，嘔吐的聲音傳入殿內。
看著杜壆、孫安、危昭德、酆泰幾個被姚剛、魯智深、牛皋、李寶拉著不讓走，吆喝灌酒的聲音嘈雜響起，直到酆泰倒地，再開始新一輪的灌酒。
「嘖嘖，看來今夜能清醒著享受賞賜的沒幾個。」呂布笑眯眯的端著酒碗啜飲一口。
「陛下，您這話怎麼聽著像是幸災樂禍。」李應嘻嘻笑著夾一塊肉放到嘴中。
汴梁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縱然經過去歲的洗……賠付，府庫中的存糧依然是讓人驚喜的數字，再有絹帛、金銀、貴重的器物，再想想接下來這城內的稅收，李應最近是心情大好，肩膀上的擔子都覺得輕了兩分。
自然，兵甲庫裡面的東西他還沒算，不過想來武胡會很高興身上壓力減輕的感覺。
「那是你聽錯了。」呂布面上笑容不減，隨後頓了頓，若有所思看向李應：「既然汴梁沒費多少功夫就拿下，接下來……」，看向那些放浪形骸的將軍：「還是繼續征戰吧。」
幾人相互看看，點點頭：「陛下準備先打哪邊？」
一陣鬨笑聲從武將中爆發出來，關勝的大鬍子在空中向上翹起，隨著一聲沉重的聲響，緩緩飄落蓋在他臉上，他身旁唐斌、郝思文前後晃動不停，又各自被縻貹、趙立灌上一碗酒，化為噴泉躺倒在地。
「分兩軍，拿下京西、京東兩地，好歹朕在這邊日久，還有幾分威名，比之他處容易不少。」
呂布思忖間緩緩舉起酒杯：「之後一路向西北，將西夏附近拿下，伺機試探下西夏人的戰力，若是不堪一擊，趁此良機殺進去。」
目光看下點頭的王政：「京東那邊若下，繼續攻擊淮泗之地，直至過江……不過這點需要水師的配合。」
燭火噼啪彈起火星，依然不影響大殿的光亮。
目光轉去那邊跳動的火星，呂布掃過廳中跟著危昭德、呼延慶坐一起的阮小二、李俊等人緩緩開口：「南下或許用不到如此多水軍，正好高麗那邊喬冽、完顏宗翰正在謀劃，可以分一部分過去。」
李應本來還輕鬆的臉色頓時嚴肅起來，半晌開口：「陛下，這就是三路大軍了，這個……」
呂布斜眼過去：「有問題？」
李應低著頭沒有說話，盤算了半晌，抬起頭：「若是攻略各地順利，繳獲的多……也不是不可，只若是有一處卡在那邊半年一載的，錢糧或會跟不上。」
「那就行了。」
呂布心情大好，又與幾人說了一會兒話，看看已經是月上中天，大殿內的將軍躺下去一多半，只剩下幾個有名的酒桶還在對飲，隨即站起身：「一會兒自己去後宮中挑女人去，朕要去歇息。」
旁邊的四人對視一眼，都是說一聲恭送，看著呂布出去。
王政摸摸下巴：「人送去寢宮了？可別出了岔子。」
「早已經吩咐過了。」李助眯著眼睛，緩緩開口：「現在這個時候，那些軟嬌娘能活就不錯了，哪裡還敢蹦躂。」
「來，喝完這杯酒咱們也回去吧。」房學度舉起碗：「房某之前可是看好一女，不想太晚回住處。」
其餘三人看著他，樂呵呵的端碗。
嘭——
……
庭院夜風陣陣，林蔭晃動，偶爾能聽到幾聲虛弱的鳥鳴，也不知是後宮哪個妃嬪養的玩物，這個時候還在出聲，八成是餓的。
歇息的福寧宮處，燈火照亮不大的寢室，穿著一身明黃色的窈窕身影不住絞著衣角。
但見此女不過十六、七的年齡，生的青絲如瀑映雪膚，明眸若剪水雙瞳，一張臉盤兒生的任誰都要說一聲好容貌，美麗的容顏之中帶著少女特有的靈動。
只是在燭火之中，一雙眼有些不安的左右轉動，兩條柳眉微蹙，時不時的用上排的貝齒咬一下紅潤的嘴唇，一副緊張不安之態。
黑夜中寂靜，腳步的聲響陡然傳入耳中，讓這少女身子一顫，緊張的站起來，卻又低下頭去看自己的腳尖兒，只是一對兔子擋住視線，讓她望不見自己的鞋面。
「你們下去吧，明日早些叫朕起床。」
「喏！」
砰——
房門響起緊閉的聲音，幾聲腳步走過外屋的聲音，隨後一個高大的身影掀開隔擋的門帘走入進來。
「嗯？你是誰？」
雄渾的聲音入耳，少女的身子一顫，有些驚慌的使勁兒攥著衣角，哆嗦著輕啟朱唇：「我……罪……奴……嗚……」
有些哽咽的聲音從喉間發出。
呂布臉上一抽，適才問了話他腦海中就浮現出一些往事，隨後某個適才別過的面孔就出現在眼前。
又是你做的好事吧……
張口嘆一口氣：「你是趙佶、趙桓的什麼人？」
「那……那是我父兄。」
黃鸝般清脆的聲音讓呂布心中有幾分喜歡，緩緩走過去，離著少女兩尺站住腳：「趙佶子女甚多，你是第幾女，叫什麼名字？」
「二……二十……」少女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喪氣一般：「我叫趙多福。」
呂布點點頭：「你父這人本事一般，但這生育子女能力，朕深羨之。」
「那麼多……有什麼好的。」
趙多福輕聲嘀咕一句，聽的呂布一陣好笑，歪頭看看還是低頭不敢抬起的少女：「抬起頭，讓朕看看。」
趙多福手指使勁絞動幾下，方才緩緩抬起頭。
一雙秋水剪瞳裡面滿是不願，嬌俏的臉蛋上面也帶著幾分羞怒之意。
呂布只覺得眼前一亮，面前少女的容顏讓他這顆飽經風霜的心都變得年輕起來。
有蟬兒年輕時候八分姿……
虎目中帶著幾分對過往的回憶，只是很快呂布又皺了下眉頭，似乎記憶中那些人的臉……
有些模糊了。
「你……陛下在想什麼？」趙多福看著面前的人好似陷入回憶中，不免有些好奇。
她也知自己生的美貌，在這屋中之時也一直想著這齊國皇帝會怎樣對待自己，是不是看了她的臉就獸性大發，哪裡想到見著她後，這男人走神了。
「沒什麼。」
搖搖頭，呂布看著少女又好笑起來：「你這是不怕朕了？」
趙多福臉上神情一凝，雙手擋在胸前退後一步。
呂布哈哈一笑，走去床邊坐下，歪頭看看警惕的少女，也不在意，只是一伸腳：「給朕更衣。」
房間中靜了幾息，趙多福站在那臉上神情變換一下，終於是認命的走過來，拿起室內所穿之鞋，脫去男人的靴子換上。
「你會對我母親如何？」
呂布歪頭看看低頭看不清表情的少女，嘴角勾了一下：「看你今夜伺候的手段了。」
趙多福身子震了一下，手上動作停頓一下，隨後給他換了鞋，站起身：「那我父兄呢？」
「朕也不欺瞞你，雖然不殺他們，但是他們也不能在這宋地呆下去了。」
呂布也站起來，伸開胳膊，趙多福低頭，有些手生的給他解開腰帶，褪去外裳，耳中聽著男人的聲音繼續。
「朕會送他們去遼東與耶律延禧作伴，此生是別想再回中原了。」
低頭看看女孩兒的表情，呂布眉頭一挑：「看來你並不擔心？」
「之前已經有這個預感了。」趙多福輕聲開口：「父兄能活著就很好了，不敢奢望更多。」
「你不問問宮中其他人的下場？」
「左右不過是給人為奴為婢。」趙多福吸一口氣：「我雖生在宮中，卻也不是什麼也不懂的人，很多書上記載的……我都看過。」
呂布盯著她看來半晌：「趙佶這傢伙運氣倒是挺好。」
衣衫褪盡，千錘百鍊的肌肉出現再房中。
女孩兒走開將手中的衣服放在一旁椅子上，耳朵通紅的低頭看著面前，不敢轉身面對屋中的男人。
「良辰美景……」
聲音靠近，少女後背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熱烘烘的溫度。
「你我莫要辜負了。」
鴴、扔、、床、庁、庎、鴦、鸞、眠。
當夜無話。(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