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救人(求月票 推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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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 救人(求月票 推薦票~)

  一支羽箭划過,自鄧天保太陽穴射入,這人連一聲都沒吭,當即順著箭矢的力道噗通摔在地上沒了聲息。

  「你們是誰?」

  施威大驚失色,轉頭看了眼鄧天保,就聽中箭聲連響,急忙回過頭來,慘叫中身邊又躺下四人。

  「官人?!」

  花娘子見此大喜,她的印象里只有花榮有這樣的射術,因此急不可耐的踮腳伸頭,花小妹也顧不得擦臉上的血跡連忙一同尋跡看去。

  只見一黑衣男子手持鐵弓正往背上背,伸手綽起掛著的紅杆方天畫戟,跨著一匹火炭也似地紅馬飛馳而來,後面三人手綽長槍壓低了槍桿衝著強人殺來。

  「哪裡來的撮鳥敢管爺爺們的閒事!」施威先是大驚失色,接著就是怒氣衝天,一股子邪火順著胸口直頂腦門兒,他倒是不在意鄧天保被殺,而是想著:爺爺都殺這麼多人了還有敢來撩撥的?

  只是他雖然憤怒,腦子也沒發暈,不敢站在空地上去擋騎兵,連忙跑向一旁的馬車後面。

  「散開,推平他們。」呂布冷冷的話語發出,後方三人立馬以呂布組成一個錐形陣,衝著車隊處殺來。

  有那不知死活的尚站在空地處,赤兔馬快,只見一團紅影似火一般掠過,接著就是一道寒芒閃過,半截腦袋都被劈飛上空,紅的白的頓時灑了一地。

  「嘔——」

  兩女哪裡見過如此殘暴的畫面,頓時捂著胸口乾嘔不止。

  「喝啊!」

  後方三名馬賊靠近,一槍挑死一個,接著棄了槍,齊齊拔出柴進資助的環首刀,發生喊跟著打馬沖了上來。

  「直娘賊!」施威爬上馬車,看著呂布從馬車左側邊殺來,看他托大還用右手綽著方天畫戟,不由大喝一聲,握著朴刀猛地跳起來砍向赤兔:「給爺爺下馬!」

  施威想的很簡單,騎著馬遮莫爺爺打不過你,下了馬爺爺我還怕你?

  「找死!」

  呂布冷哼一聲,方天畫戟迅急的往前一擋,一聲金屬交擊聲擋住襲向赤兔的一刀,雙手一用力,赤紅色的戟杆抖動中,猛然將朴刀崩開。

  呂布順勢左手一甩,戟尖划過一道不規則的曲線掠過施威脖頸,然後方天戟被呂布倒提著,幾許血珠隨著赤兔的行進滴到地上。

  「呃……赫赫……」

  施威撲倒在地,捂著被切開一半的脖子,趴在掙扎了兩下沒了生息,暗紅的血液湧出,混著泥土流過了他的臉頰,一路蜿蜒向外,最終滲入土裡。

  「跑啊,哥哥死了。」

  「等等俺!」

  「別跑,他們騎馬的,卻不是找死?」

  「別殺俺,俺投降。」

  剩下還活著的施威夥計頓時不知該如何自處,有要跑的,有要打的,還有要降的,一時間亂鬨鬨喊成一團。

  呂布馬快,趕上前面逃跑的一人,一戟從後心刺入,手一用力挑上半空,接著迴轉馬匹打馬殺回。

  「碾碎他們!」

  呂布洪亮地聲音響徹在官道上,話語裡的殺氣讓一眾意見不合的夥計瞬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紛紛絕望的挺起朴刀準備搏殺兩個回回本。

  然而這批人不過一身蠻力,如何能與呂布等人爭鋒,那三個跟著呂布下船的護衛也是從遼國殺出來的老人,一身武藝在柴家跟著這些頭領訓練的也是拿的出手,當下三人配合默契,伱擋我砍,他劈我刺的殺了數人。

  剩下兩個絕望的站在那裡看著一起的熟人被砍殺殆盡,正慌神間,赤兔火紅的身影跑過,接著眼前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呂布甩掉畫戟上的鮮血,促著赤兔走到了花娘子二人面前下了馬,赤兔看了還蹲在地上的兩女一眼打了個響鼻。

  「嫂嫂,你嘴角。」

  「小妹,你擦下鼻子。」

  兩女相互看了一眼,發覺彼此因為嘔吐都有些狼狽,連忙小聲的說著掏出手帕遞給對方,聽了對方的話又趕忙收回來快速的各自擦了擦髒處。

  花娘子低著頭神色間有些戒備,吸了口氣,站了起來,臉上已是一片平靜,衝著呂布行了一萬福:「多謝恩公仗義搭救,還望告知姓名。」

  呂布沉默一下,作揖還禮道:「呂布。」


  花娘子皺起眉頭,表情不悅的道:「恩公若不願告知姓名便罷,怎還出言戲弄於我?」

  「此言何意?」呂布聽了面色有些不解,某怎生戲弄於你了?

  「你說你叫呂布,卻不是在戲弄我和嫂嫂?當我們女子沒聽過戲文?」花小妹人小口快,嘰嘰喳喳的就說了出來。

  「二位娘子可錯怪我們哥哥了。」旁邊一打掃戰場的護衛聽到三人對話,笑著道:「我家哥哥實叫呂布,並無戲耍二位娘子。況且我家哥哥玉面飛將的名號在遼地、河北皆已傳開。」

  這護衛說的到沒錯,柴進在河北使力幫呂布宣傳他在遼國和河北的事跡,江湖上那幫好事之徒因呂布相貌俊朗,又擅騎射,就給他按了個玉面飛將的號。

  雖然呂布本人不想要。

  兩女面面相覷心中暗自驚訝,這竟還是個傳出名聲的江湖人。

  花娘子連忙歉意的欠身:「方才是奴的不是,還請這位壯士海涵。奴家官人姓花,單名一個榮字,這是官人的女弟。」

  花娘子雖然長相柔弱,其實性子頗為爽直,花榮又時常與她講一些江湖趣聞與規矩,她受花榮影響倒也愛聽,現下和這伙殺人如麻的人交談起來竟也是落落大方,一時間倒讓呂布心中嘖嘖稱奇。

  「花娘子,花小娘。」呂布朝兩人拱拱手,他自然不會同兩個女人計較,看了看四周道:「無需介懷。只未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有劫匪殺人越貨。」

  「是啊,李叔……好慘。」花小妹聽呂布這話看向倒在血泊中的李老頭,眼淚又流了出來。

  「這……節哀。」呂布見了頭大如斗,前世最見不得女人哭,今生見了也是沒有半點兒辦法,一時間手足無措不知該怎麼勸,只能幹巴巴吐出兩個字權當是勸了。

  倒是花娘子堅強些,雖然傷感李叔的死,但此時強忍著不讓眼淚流出來,只是輕聲勸慰了下花小妹兩句,轉身對呂布道:「奴家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壯士能否答應?」

  呂布見她沒哭心裡鬆一口氣,心說有個能交流的就行,當下點頭開口道:「只要某能做到,但說無妨。」

  「還望壯士能幫奴家將老人與商隊的夥計入土為安,奴家感激不盡。」說著拉著花小妹給呂布跪下。

  微微眯了眯眼睛,這一刻似乎是看到一個徐娘半老的中年婦人面帶淚水,拉著年幼的女兒在下拜……

  夫人?你們……

  心臟猛地一縮,閉了閉眼睛,眼前的人影又清晰起來。

  「起來吧,此事易爾,某應了。」呂布也不好去攙扶她們,只是兩手張開做個姿勢。自古以來,無論哪朝都講究入土為安,有能力的情況下呂布也不介意幫一下,積陰德的事情很少有人會拒絕。

  兩女見呂布答應連忙沖他磕了一頭以示感謝,這才起身。

  當下呂布與幾個護衛一起行動,他等都是習武力大之人,幾人一通忙碌,不多時就將十餘人埋入土裡,又幫著張坵與李叔刻了個木牌插在墳頭,方便以後分辨之用。

  至於其餘夥計,誰知他們姓誰名甚,只能統一立了個牌子了事。施威那些人,則是草草挖了個大坑覆上一層薄土,連個標記也懶得弄。

  花娘子拉著花小妹分別給張坵與李叔磕了幾個頭,站起來傷感的摟著小妹沒有言語。

  呂布看了看天色,望著兩女在心中嘆了口氣,上前對二女道:「天色不早,不知花娘子與小娘去往何處?」

  花娘子嘆了口氣:「奴家二人乃是前往青州清風寨尋奴的官人,未想到在此處出了這等事。」

  呂布看這兩個女子可憐,又看花小妹小小年紀不由得心一軟,動了惻隱之心,遲疑著道:「這倒是巧,某之後也要回青州。你二人若願意,且等某一陣,之後某倒是可以送你們至那清風寨。」

  花娘子聽了心中也是一動,這呂布看起來冷冷的,但行事之間頗有俠義之心,不然也不會應了幫人入土為安這事,自己忙的一身汗不說,一身好好的黑色勁裝也滿是土色,當是個外冷心熱之人,不若就應承下來,不然我和小妹兩個弱女子自己走也是危險重重。

  當下欠身一禮道:「如此就麻煩壯士了。」

  呂布搖搖頭:「不需道謝。」

  看了看遠處的馬車處,此時三個護衛已經將馬車拉到一起,那五匹馬是打定主意不給人了,馱馬雖不是什麼好馬,終也是強過沒有。

  呂布轉頭看著兩女問道:「可會騎馬。」


  「會。」花小妹眨著小鹿一般的眼睛道:「我和嫂嫂都跟著大哥學過。」

  「如此甚好。」呂布點點頭,轉身朝官道那邊走去,一邊口中道:「我等先去船那裡。」

  鄆城就在這裡跑不了,讓兩個弱女子跟著跑一趟鄆城縣這事兒,呂布想想就覺得麻煩。

  兩女聽了大為感激,連忙輕移蓮步跟在呂布身後走向官道。

  「哥哥,這些貨怎辦?」

  正思忖著,一個護衛見呂布過來,不由抓了抓腦袋,指著幾輛太平車道。

  花娘子嘆了口氣開口道:「這是張大官人帶的貨,他本無需這麼早走,都是為了送我和小妹倉促上路,沒想到還被賊人給害了。」

  呂布看著護衛道:「咱們能用的上嗎?」

  護衛點點頭:「都是雜貨,什麼都有,遮莫之後能用上。」

  呂布一點頭,對著花娘子道:「那就算某買了,之後你給某留個地址,某使人送錢過去。」

  花娘子聽聞急忙道:「壯士救了奴二人性命,怎生好讓恁壞鈔。且張大官人亦是因我二人而亡,應由我花家出錢。」

  呂布一揮手:「不必為了倆錢爭競,此又是某用得上之物,該誰出誰出。」

  花娘子感激一笑,在她身旁,花小妹眨著一雙鹿眼看著呂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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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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