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喊啊,喊破喉嚨也沒人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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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 喊啊,喊破喉嚨也沒人救

  鄧天保一馬當先起手劈死一名商隊夥計,鮮血飛濺,略肥的臉龐上沾上一抹血跡,鄧天保用舌頭舔掉滑落下來的鮮血,狠狠吐了口口水,咧嘴一笑:「吃了這群肥羊!」

  「啊!」

  「你別過來啊!」

  「殺!」

  「我受傷了。」

  「去死!」

  天光之下,驚叫聲、喊殺聲、慘叫聲亂成一片。張坵拼命跑回人群中,拿起一條哨棒,臉上一片慘然,這幫天殺的畜生是哪裡來的,恁地不講江湖規矩。

  看了下四周緊張不敢動手的夥計,張坵一咬牙大吼道:「別愣著了,想活命跟他們拼了,在這兒愣著一會兒都得死。」

  當下一挺手中哨棒,帶頭朝著賊人衝去,四周夥計對視一眼,心知張坵說的對,哆哆嗦嗦鼓起勇氣衝上前去。

  施威這群人中很有幾個狠角色,跟著他做過潑皮,又一起走南闖北手上都多少帶點兒血,此時一個個眼睛瞪得銅鈴般大小,提著刀對著商隊夥計拼命的砍,這群沒見過血得夥計如何是這幫如狼似虎的賊人對手,三五刀下去就沒了一條人命。

  「殺了這群肥羊!」

  「殺!」

  施威一方的人被這血氣激紅了雙眼,一個個挺起朴刀衝上來,揮刀對著戰戰兢兢地夥計就砍。施威更是快步奔在前面,當頭一刀剁向張坵。

  張坵也不是一點兒武藝不會,手上一點功夫沒有這年頭也沒法子跑商,當下哨棒斜揮,一聲金屬聲響打偏朴刀,緊跟著一式玉帶纏身,棍隨人走,猛地打向施威腦袋。

  「直娘賊!有兩下子。」施威帶著乾涸血跡地臉上勾起一抹狠色,朴刀擋住張坵的哨棒,一使勁將之震開,雙手握刀左劈右砍殺得張坵手忙腳亂一身冷汗。

  鄧天保看了眼施威這裡,看出張坵被施威壓制住,手中朴刀攮入一個夥計地肚子,寒聲道:「殺光這裡地撮鳥再去幫哥哥。」

  其餘人狂吼一聲,手上加緊,砍頭剁臉的將人頃刻間殺了一多半。

  「跑啊!」

  這些夥計發現不是個路數,連忙扔了手中棍棒發生喊扭身四散逃跑。

  「還不快追?」鄧天保吼了一聲,看這些人興致缺缺,眼珠子一轉不由加了一句:「那都是銀子,殺了他們身上的都是你們的。」

  「呆鳥別跑!」

  「給老子回來!」

  當即幾個漢子提著刀就奔了上去,只是還是有那聰明的沒去追,夥計身上能有幾個銅子兒,追上去也不過吃力不討好。

  鄧天保見他們不動也不生氣,本來也沒想著所有人都追上去,手中朴刀一擺:「走,去幫哥……」

  「這裡有女人嘿!」

  鄧天保一句話沒說完,就聽有人喊了那麼一句,瞬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了過去。

  ……

  「娘子,娘子?前面殺人了!」趕車的老漢乃是花家的老管家,站在車板上看到鄧天保砍死一人,連忙掀開帘子對著花娘子焦急道。

  「啊?」花娘子聞言一驚,一張俏臉瞬間緊張了起來。

  「嫂嫂怎辦?」花小妹到底還是個孩子,聽了這話也是害怕,一張小臉失了血色,靈動的眼睛裡滿是懼意。

  「別怕,嫂嫂在這。」花娘子也是有些慌張,卻不能在小姑子面前露了怯,以免讓花小妹更加恐懼。

  「李叔,等下我們掉頭跑來的及嗎?」花娘子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李叔苦笑一聲:「方才跑的急了些,這車跑到了兩車之間,卻是不好轉身。」

  花娘子連忙掀開車簾向外看去,只見那頭拉車的驢跑到兩輛太平車中間,急切間轉不過來身子。

  這下怎生是好!花娘子急得捶了下車窗窗欞。

  「娘子快下來,前面要敗了。」李叔站得高看的遠,遠遠望見施威一夥衝上來連殺數人,瞬間就判斷出形式,連忙跳下車等在一旁。

  花娘子也不敢耽擱,連忙拉著花小妹鑽出車,在李叔攙扶下下車。

  兩女剛剛站定就看到一個商隊夥計飛一般地從身邊跑過。

  隨後一個渾身髒兮兮的大漢跑了過去,帶起一陣汗味兒,讓兩女一陣不適。


  那人往前跑了兩步,感覺剛才好似看到了什麼,猛地一回頭,兩眼瞬間睜大,連忙停住腳步喊道:「這裡有女人嘿!」

  追擊的眾人停下了腳步。

  ……

  張坵被施威壓制的暗暗叫苦,他是學過兩手棍棒,然而這些年經商在外疏於習練,施威又是個常年操刀子的人,七八個照面一過,張坵胳膊大腿就被連劃幾刀,鮮血登時湧出來,嫣紅的血跡如花朵一般在衣服綻開。

  「相好的,不行了吧,乖乖給爺爺死在這裡吧。」施威毫無特點的面貌此刻扭曲成惡鬼一般,只一雙眼睛血紅,裡面的殺意似是能化成血海將人淹沒。

  張坵急促的呼吸著,傷口火辣辣的疼,揮舞棍棒的動作不由得變形嚴重,瞬間又中了三四刀,雖不是要害處,也讓他這個當了數年商隊老闆的甚是難以忍受,養尊處優多年,已經受不得半點傷痛了。

  「好……好漢饒命,莫要再……打了。」張坵心知這樣下去要喪命,死亡的恐懼讓他忍不住開口求饒。

  「那就死吧。」施威斜咧著嘴,他今天已經殺了兩人,一個嫂嫂一個親哥,心中的惡念已經是被兩條人命放大到了最大,那種能夠肆意主宰別人生死的快感,簡直比男女那點兒事還讓他上癮,因此無論張坵說什麼他也是打定主意不變了。

  「這裡有女人嘿!」

  後方的喊聲讓張坵動作為之一頓,手上的哨棒就慢了那麼一拍。

  施威卻是半點兒沒受影響,一刀對著張坵大腿砍去,一聲利刃入肉的聲音,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出現在張坵大腿上,朝外翻著的皮肉處血流如注。

  「啊!」

  張坵慘叫一聲跪向地上。

  「去你的吧!」

  施威朴刀迴轉,一刀將張坵腦袋砍飛出去,腔子裡噴出的鮮血淋了他滿頭滿臉。施威閉上眼睛,變態般的深深吸了口瀰漫在空氣中的血腥氣,嘴角緩緩勾起。

  「哪裡有女人?」

  帶著一種滿足的笑容,這個新晉強人邁步朝後走去。

  「哥哥,這裡,這小娘子還挺漂亮嘿。」有人招呼著施威。

  鄧天保看了眼滿身滿臉血的施威,有些嫌棄的朝旁邊躲了躲:「又弄得滿身血。」

  「干伱鳥事。」施威瞪了他一眼,看向花娘子三人:「呦呵~一大一小兩個美人兒啊。」

  兩女看著惡鬼一般的施威,頓時朝後退了一步撞在車上,兩人臉色有些驚恐。

  李叔大著膽子擋在兩女身前:「大膽賊寇,你可知……」

  「我去你的。」施威不耐煩聽他囉嗦,一刀搠在李叔腹部。

  「呃……你……」李叔顫抖地抓著朴刀,死死盯著施威。

  施威雙手握刀一扭,一揮,當即給李叔開了膛破了肚兒。

  「啊!」「李叔!」

  兩女見老人死屍倒地,悲慟不已,兩雙杏眼中盈滿淚水,花小妹死死用手抓著花娘子一面仇恨的看著施威,李叔平時對她極好,如今死了,怎生不讓她心生恨意?

  「老豬狗,哪個鳥耐煩聽你說話。」施威冷笑一聲,甩了下朴刀,灑下一溜血跡。

  「你……惡賊!我家官人乃是清風寨知寨,他不會放過你的。」花娘子用手摟著小姑子,一面惡狠狠地看著施威。

  「清風寨?那關爺爺們鳥事?」施威撇撇嘴,拿刀指著兩女猥瑣一笑:「跟爺爺們走,晚上嘗過爺爺們的厲害,你就會忘了你家官人了。」

  「我們才不會跟你走呢。」花小妹從花娘子懷裡抬起頭狠聲道:「大哥一定會殺了你們。」

  「大哥?他明天就成我大舅哥了,如何捨得殺我?」鄧天保哈哈一笑,看著花小妹舔了舔嘴唇。

  「行了,快帶人和車走,這裡離鄆城縣太近,咱們可沒時間在這裡閒聊,一會兒往反方向走。」施威拿刀指了指四周,又回過頭指著兩女:「你們,上車上去。」

  「不要!」花小妹倔強的瞪著眼睛,一張小臉還帶有淚痕,雖然年幼,卻也是個美人胚子。

  「小妹。」花娘子怕她觸怒了眼前的賊子吃虧,連忙用身體護住她。

  花小妹將花娘子拉回來:「一定會有人來救我們的,救命啊!來人啊!救命!」

  聲音尖細,在這寂靜的地方聽起來尤其大聲,隱隱間還有回聲在空間中迴蕩。


  施威一眾人哈哈大笑,鄧天保笑得彎了腰,戲謔地看著花小妹道:「喊啊,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花娘子神情有些沮喪,然而也沒有去阻攔花小妹的呼喊,畢竟她也幻想著有人能來救她們。

  花小妹不理他們,仍是用著尖銳的童音喊著:「救命啊!來人啊!」

  「啐!」施威啐了口唾沫,對著鄧天保道:「這小娘太煩人了,你去把她嘴堵上。」

  「好叻。」鄧天保搓搓手滿臉淫笑,這事兒他愛干,眼饞這小娘一陣子了,先過過手癮。

  「別過來!」兩女看著鄧天保走近同時尖叫,拼命想往後退,然而身後就是驢車,如何退的了?

  「嗯?什麼聲音」施威還在笑著看戲,突然似乎聽到什麼,奇怪的朝一邊望去,遠遠看見幾個騎馬得身影,高聲喊道:「有人來了!」

  「啊——」

  看著鄧天保那張令人作嘔的臉越來越近,兩女不由尖叫起來。

  「你們叫也沒用,來和大爺親近親……」

  哧——

  話未說完,幾點血跡濺到花小妹臉上。

  鼠的太太羊了。。。遮莫鼠也是逃不過羊的命運/(ㄒo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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