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警視廳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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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田悠樹坐著車很快來到了大田區的羽田機場。

  機場很快到了,並非普通的客運航站樓,而是專門的私人飛機區域。

  車輛駛入羽田機場的特殊通道,直接停在一架小型私人飛機旁。

  司機看了一眼后座上的高田悠樹,淡淡說道:「軒尼詩大人,已經到了。」

  「專機已經為你準備好了。」司機恭敬朝著高田悠樹,眼眸中閃過一道眸光:「到了那邊,自會有人接應你。」

  高田悠樹提起簡單的行李,向司機微微點了點頭告別,轉身登上了飛機。

  飛機起飛後,他從舷窗俯視逐漸變小的白鳩製藥公司園區,心中五味雜陳。

  雪莉現在怎麼樣了?

  她是否已經開始實施她的逃離計劃?

  那個U盤裡又藏著什麼秘密?

  總之,給找個時間看看那個U盤之中到底裝了什麼?

  半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東京。

  高田悠樹換上原本的手機,打開一看,立刻收到了多條信息——大多來自警視廳的同事,詢問他「病假」何時結束。

  他簡單回復後,叫了輛計程車直接回家。

  沒過多久,高田悠樹穿上熨燙整齊的警部制服,站在鏡前仔細整理。

  鏡中的他神情冷靜,目光銳利,完全看不出昨夜幾乎無眠的疲憊。

  他將雪莉給的U盤小心翼翼地藏在書架上一本厚厚的刑法典書脊夾層中,決定等合適的時機再查看。

  「高田警部,歡迎回來!」當他走進警視廳搜查一課辦公室時,迎面撞見的正是不少在警視廳的同事們,熱情地打招呼,「聽說,你之前得了重感冒好點了嗎?」

  高田悠樹微微一怔,隨即想起組織為他的缺席編造的藉口,連忙點頭:「好多了,謝謝你的關心。」

  他的辦公桌上堆滿了待處理的文件,旁邊還放著幾盒同事留下的慰問品。

  高田悠樹放下公文包,深吸一口氣,開始翻閱積壓的工作。

  「高田警部,你終於是回來了。」佐藤美和子看著問候一聲:「對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自從聽到你得了重感冒,我還本想著去你家警部看望一下你?」佐藤美和子淡淡說道:「不過……倒是因著最近事情繁忙,後面漸漸將這事擱置了,對不住了高田警部。」

  「高田警部,松本課長要你抓緊時間,去會議室一趟。」年輕的助理警官山口探頭進來通知。

  「馬上就去。」

  高田悠樹整理了一下領帶,走向會議室。

  整理了一下警服領帶,高田悠樹深吸一口氣後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會議室里已經坐滿了一桌子的人,除了有著一個新面孔,剩下的人基本算是高田悠樹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

  煙霧繚繞中,目暮十三警部正皺著眉頭研究手中的文件,松本課長則站在白板前,手中的馬克筆無意識地在指尖轉動。

  「高田,你來得正好。」松本課長頭也不抬,用筆敲了敲白板,「關上門,時間不早了,我們差不多該開始。」

  高田悠樹迅速在目暮十三旁邊的空位坐下,瞥了一眼桌上散開的資料——現場照片觸目驚心,一名中年男子倒在血泊中,西裝被鮮血浸透,右手還緊握著一個破碎的手機。

  「這是三天前發生的謀殺案,受害者是三島株式會社的財務總監中村義弘。」

  目暮警部沉聲說道,將另一組照片推到高田悠樹身邊,說著:「案發現場是他位於港區的私人公寓,最初被偽裝成入室搶劫,但調查後發現保險箱並未被強行打開,只是裡面的文件被洗劫一空。」

  松本課長接話道:「經過兩天偵查,我們在中村的辦公室暗格里發現了這個。」

  他舉起一張放大的照片,上面是一本黑色封皮的帳本,「詳細記錄了三島家族多年來的非法交易、賄賂名單和資金流向,偷稅台帳。」

  高田悠樹身體微微前傾:「課長,這與我們搜查一課有什麼關係?看起來像是組織犯罪對策部的工作。」

  「問得好。」松本課長神色嚴峻,沉聲道:「因為昨晚又發生了兩起命案——負責此案的組對部刑警小林和也在回家途中遭遇『車禍』身亡,而他的直屬上司中野警部則在兩小時前被發現死於家中,官方說法是心臟病發作。」


  會議室里頓時一片寂靜。

  高田悠樹感到後背一陣發涼——警界內部人員接連死亡,這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暴力團案件的範疇。

  目暮警部補充道:「更重要的是,那本關鍵帳本的原件從小林警官的辦公室不翼而飛,只留下了這些照片副本。」

  「高層認為此案已經不適合由組對部單獨負責,決定成立聯合專案組,由我們搜查一課主導。」

  松本課長打開投影儀,牆上立刻顯現出一個龐大的家族圖譜:「三島家族,表面上是一家正規的綜合企業集團,其中實際控制著東京最大的暴力團組織之一——三島家族。」

  「三島家族的族長三島龍一,現年68歲,行事低調但手段極其殘忍。」

  高田悠樹仔細研究著圖譜,注意到一個熟悉的名字——三島龍之介,也正是當今的三島會長,三島龍一的長子,表面上擔任三島株式會社的副社長,實際掌控著組織的非法業務。

  想起近期辦理的幾起案件中,好像與這個三島家族之中有著密切的關係,甚至有著幾起命案還是因著他們引起。

  不過在黑衣組織中,高田悠樹回憶起去年曾與他有過一面之緣,在一個政商聯合舉辦的慈善晚宴上。

  那個彬彬有禮、談吐優雅的男人竟是暴力團頭目,想到這裡,他不禁暗自咂舌。

  「課長,既然我們已經有了帳本照片,為什麼不能直接據此逮捕三島龍一?」一旁新面孔的年輕橫川警官問道。

  目暮十三搖了搖頭:「這些證據不足以定罪。」

  「帳本中的記錄使用了大量暗號和代稱,我們需要破譯這些密碼並將其與具體犯罪行為對應起來。」

  「再者...」說到這時,他停頓了一下,語氣沉重,道:「組對部內部可能已經被滲透,在清理門戶之前,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高田悠樹點頭表示同意:「三島家族能夠在東京屹立數十年不倒,必定在警方、檢察院和政界有龐大的保護傘網絡。」

  「中村義弘可能是因為試圖與警方合作而被滅口,而小林警官和中野警部的案件明顯是內部清理行動。」

  松本課長滿意地看了高田悠樹一眼:「分析得很到位。」

  「因此,這次行動的最高機密級別為A級,只有這個房間裡的人知道全部細節。」他的目光掃過全場,嚴肅道:「從現在開始,所有參與人員必須兩人一組行動,每天更換一次安全密碼,所有通訊都必須加密。」

  會議進行了整整三個小時,詳細討論了帳本中的關鍵信息、可能的突破口和初步行動計劃。

  高田悠樹被任命為現場偵查小組的負責人,目暮十三則擔任這次行動組的副組長。

  「高田,你剛回來就給你這麼重的任務,你身體撐得住嗎?」會議結束後,松本課長單獨留下他,關切地問道。

  「完全沒有問題,課長。只是一點小事情而已,不成問題,我現在身體已經全好了。」高田悠樹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

  ……

  走出會議室後。

  回到自己的辦公桌,高田悠樹開始仔細研究分發給他的案件資料。

  帳本照片中的暗號系統非常複雜,涉及數字代碼、商業術語和看似普通的日常用語。

  作為一名在組織中受過專業密碼訓練的人,他很快發現了一些規律——某些代碼與組織偶爾使用的交易暗號有相似之處。

  這個發現讓他不寒而慄。

  難道三島組與組織有業務往來?

  這種可能性很大,組織向來與各路地下勢力有聯繫,既利用他們也控制他們。

  「高田老弟,你有什麼發現嗎?」目暮十三端著兩杯咖啡走過來,遞給他一杯。

  高田悠樹迅速收斂心神,指著帳本中的一行代碼:「這裡,「NT-114-3-27」,我認為NT可能代表新東京港,114是倉庫編號,3層第27號儲物櫃。我們應該從這裡開始調查。」

  目暮十三驚訝地睜大眼睛看著:「我這好不容易研究半天左右才看出NT可能指代新東京港,你居然已經推斷出全部含義了?不愧是高田你呀!」

  高田悠樹暗自苦笑——這哪是警察的技能,分明是他在組織中學會的暗號解析技術。

  下午四點,高田和佐藤帶著一隊人手來到新東京港。


  如帳本所示,114號倉庫3層確實有第27號儲物櫃。

  技術人員輕鬆打開了電子鎖,裡面整齊擺放著數十本帳冊和多個硬碟。

  「這下可抓到他們的把柄了。」目暮十三興奮地說,但高田悠樹的表情卻越發凝重。

  「太容易了,」高田悠樹低聲說道:「像三島家族這樣謹慎的黑惡勢力,怎麼會把如此重要的證據放在一個普通儲物櫃裡?除非是故意...」

  話音未落,他的手機響起——是松本課長。

  「高田,快!」

  「立刻撤離!沒有時間猶豫!我們接到線報,可能有爆炸物!」松本課長的聲音急促而緊張。

  高田悠樹聞言,當即立刻下令:「全體撤離!可能有炸彈!」

  眾人迅速但有序地退出倉庫,剛剛到達安全距離。

  一聲巨響震動了整個港口——114號倉庫頂層冒起濃煙,正好是他們剛才所在的位置。

  「莫非是對方的調虎離山...」高田悠樹喃喃自語,突然意識到什麼,臉色大變,著急詢問道:「松本課長!你的消息來源是哪裡?」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是匿名舉報,直接打到我私人手機上的...」

  「我們中計了!」高田悠樹幾乎喊起來,「這是為了確認誰是專案組負責人的伎倆!你的電話很可能被監聽了!」

  就在這一刻,高田悠樹的警用手機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信息:

  「看來您遇到了麻煩。需要幫忙嗎?——O」

  高田悠樹感到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

  雖然說他不知是誰發來了這則簡訊,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想來對方就是他們警方想要抓獲的犯人。

  組織不僅知道他在負責這個案件,還時刻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這條信息既是提醒,也是警告。

  高田悠樹迅速刪除了信息,轉向目暮十三:「目暮老哥,立即通知技術科,對課長和所有相關人員的手機進行反監聽檢測。從現在開始,所有通訊改用最傳統的方式——面對面交談。」

  回到警視廳,緊張的氣氛幾乎凝固了空氣。

  松本課長的手機確實被植入了高級監聽軟體,更令人擔憂的是,這種軟體需要物理接觸才能安裝,說明警方內部確實有內鬼。

  ……

  會議室內,目暮警部面色鐵青:「從現在起,專案組轉移到第三安全屋開展工作。所有人員不得單獨行動,不得使用任何電子設備討論案情。」

  高田悠樹提出一個建議:「既然對方已經知道我們在調查,不如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表面上我們繼續調查帳本和儲物櫃爆炸案,實際上從另一個角度切入——中村義弘的家人。」

  「什麼意思?」松本課長問道。

  「中村如果打算與警方合作,一定會留下更多備份證據,也可能向家人透露過什麼。」

  「他的妻子和女兒在案發後就被三島家族的人『保護』起來,我認為這實際上是軟禁。如果我們能接觸到她們...」

  「不行……」目暮警部搖了搖頭:「太危險了,三島家族那邊,現在肯定嚴防死守。」

  「正因為如此,他們才不會料到我們敢直接嘗試接觸。」

  高田悠樹堅持道,思考了一會,隨後脫口而出:

  「我可以偽裝成保險公司職員,以理賠調查為由申請見面。三島家族為了不引起懷疑,很可能同意這種例行公事的面談,這樣一切顯得比較合理。」

  經過激烈討論,這個計劃最終獲得批准。

  高田悠樹很快弄到了必要的偽裝證件和裝備,第二天一早便前往中村家位于田園調布的豪宅。

  如預期那樣,宅邸外有幾個明顯是組員的人看守。

  高田悠樹出示了警方偽造的一家保險公司證件,經過層層請示,最終獲准進入宅內與中村夫人見面15分鐘。

  中村雅子是一位舉止優雅但面帶憂色的女性,40歲左右,眼角帶著淚痕。

  在兩個三島家族成員「陪同」在客廳一角,明顯是在監視談話。

  高田悠樹公式化地表達哀悼,然後開始詢問一些保險理賠的標準問題,同時悄悄觀察環境。


  當他問及中村義弘是否有特別貴重的個人物品需要額外保險賠償時,注意到中村夫人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

  「我丈夫他...最喜歡他書房裡的那支萬寶龍鋼筆,那是我們結婚15周年的禮物...」她哽咽著說,整個人頓時傷感道:「可是警方說案發現場沒有找到那支筆...」

  高田悠樹敏銳地意識到這可能是線索:「您能描述一下那支筆的具體樣子嗎?也許我可以聯繫警署失物招領處查詢。」

  中村夫人描述鋼筆特徵時,手指無意識地在沙發扶手上敲擊著一串節奏。

  高田悠樹立刻認出這是一種簡單的密碼節奏,組織基礎訓練中就包括這種非語言通信方式。

  她重複敲擊著同一組節奏:3短-1長-2短。

  在密碼中,這通常表示「危險」或「警告」。

  高田悠樹會意,表面上繼續著保險問題的詢問,同時用手指在筆記本上輕輕敲出回應:1長-2短-1長——「明白」。

  中村夫人稍稍放鬆下來,接著說:

  「說起來,我丈夫最近還買了一支同樣的筆放在辦公室,說是怕不小心丟了。他那個人總是這樣,重要的東西一定要備份...」

  這句話明顯是暗示辦公室有備份證據!

  高田悠樹正要繼續詢問,一個組員突然走上前來:「時間差不多了,先生。夫人需要休息了。」

  點了點頭後,隨後高田悠樹與中村夫人告別。

  離開中村家後,高田悠樹立即返回警視廳匯報這一發現。

  技術小組隨即被秘密派往三島株式會社總部,以調查爆炸物為藉口進入中村義弘的辦公室。

  果然,在一個隱蔽的保險柜內,他們找到了那支「備份」的萬寶龍鋼筆。

  筆內藏著一個微型存儲卡,裡面不僅有完整的帳本數據,還有中村義弘與多位政商界人士的秘密會面記錄、資金轉移記錄,以及最重要的是——一組他與某個警方高層人員的加密通訊記錄!

  「這個通訊對象代號『鼴鼠』,」技術員報告道,「使用的高級加密方式甚至比警用加密更複雜。我們需要時間破解。」

  高田悠樹仔細觀察那組加密代碼,心頭一震——這種加密方式他再熟悉不過,是組織內部使用的變種算法!

  警方內部的「鼴鼠」很可能與組織有關,或者根本就是組織安插的人!

  當天晚上,專案組在安全屋分析新發現的證據時,高田悠樹的私人手機再次收到一條信息:

  「鋼筆里的發現很有趣,不是嗎?小心鼴鼠。——O」

  高田悠樹感到毛骨悚然。

  其中對方不僅知道警方的一舉一動,似乎還樂於看到當前如此情況。

  這背後一定有著更複雜的權力遊戲。

  他藉口需要透氣,走到安全屋外的陽台,正準備回覆信息詢問對方身份,突然聽到屋內傳來一聲驚呼。

  「怎麼了?」高田悠樹沖回屋內。

  技術員山本一臉震驚地指著屏幕:「加密破解了!『鼴鼠』的身份是...」

  他的話永遠沒能說完。

  下一秒,子彈穿透防彈玻璃,精準地擊中了山本的額頭。

  「狙擊手!」高田悠樹大喊,「全體臥倒!」

  但已經太遲了。

  第二顆子彈擊碎了伺服器主機,第三顆則打穿了備份硬碟。

  兇手明顯知道安全屋的每一個細節,包括設備擺放位置。

  高田悠樹匍匐到山本身邊,技術員臨死前用血手指在鍵盤上輸入了三個字母:S-A-W...

  目暮十三來到他身邊,面色蒼白:「他剛才想說什麼?Saw?鋸子?」

  高田悠樹心中巨震。

  他知道山本想寫的不是「Saw」,而是「Sawa」——澤井,警視廳副總監澤井康成的姓氏!

  但此刻他不能說出這個發現。

  如果警視廳副總監真的是組織的人,那麼揭發這個事實只會讓自己和所有人陷入更大危險。

  「不知道,可能沒寫完就...」高田悠樹搖搖頭,假裝困惑地看著那三個字母,「也許是『看見』了什麼...」


  十五分鐘後,支援隊伍趕到,但狙擊手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安全屋的位置只有專案組核心成員和幾位高層知道,這次襲擊再次證實了警方高層有內鬼。

  松本課長面色鐵青地宣布:「專案組暫時解散,所有證據移交最高檢封存。每個人簽署保密協議,不得對外透露任何細節。這是總監的直接命令。」

  高田悠樹心中明了,這實際上是澤井副總監在利用職權壓制調查。

  但他表面上只能服從命令。

  回到公寓時已是深夜。

  高田悠樹疲憊地脫下警服,取出藏在刑法典中的U盤,插入電腦。

  雪莉給的這張U盤裡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是否與當前的情況有關?

  就在他準備打開U盤內容時,電腦屏幕突然藍屏,然後自動重啟。再次啟動後,一個簡單的聊天窗口彈出:

  「軒尼詩,看來你遇到了麻煩。——O」

  高田悠樹深吸一口氣,回復道:「你是誰?怎麼知道這個聯繫方式的?」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在找什麼。——O」

  「你想要什麼?」高田悠樹打字問。

  「合作。三島家族是組織的競爭對手,瓦解他們對大家都有利。我可以提供『鼴鼠』的身份和犯罪證據。——O」

  高田悠樹思考片刻:「條件?」

  「組織需要一個新的毒品分銷渠道。三島家族消失後,這塊空白需要有人填補。——O」

  高田悠樹感到一陣噁心。

  原來組織只是想取代三島家族的位置,繼續甚至擴大毒品貿易。

  但他現在別無選擇,只能虛與委蛇。

  「我需要考慮一下。」

  「24小時。記住我知道你所有的秘密,軒尼詩。——O」

  對話窗口突然關閉,電腦恢復正常,仿佛什麼也沒發生過。

  U盤的內容自動打開,裡面竟然是關於組織中近期對於「APTX-4869」項目實驗的初步詳細研究手稿。

  看了一眼後,高田悠樹迅速將其關閉。

  如果說警視廳的副總監澤井康成真是他們三島家族安插在警務系統中的人,那麼他們現在該如何是好?

  如今沒有完美的證據鏈直接指向副總監澤井康成,貿然行動定然會被其針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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