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穩步發展
掛了王宇的電話，陳默靠在車座上，指尖在手機屏幕上頓了頓。
車窗外是京市深秋的夜景，霓虹沿著長安街鋪成一條流光溢彩的長河，董洋把車開得平穩，車內只開了一盞柔和的頂燈，暖黃的光落在陳默手裡的手機上，屏幕上還停留在和王宇的通話記錄頁面。
陳默指尖劃了兩下，翻出通訊錄里備註「鄭文」的號碼，沒有絲毫猶豫就撥了過去。他懂鄭文這種在圈內摸爬滾打了半輩子的老牌經紀人的心思，面子比什麼都重要，與其讓王宇在中間傳話，不如他親自打這個電話，既給足了鄭文尊重，也省了中間來回傳話的麻煩。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了起來，那頭傳來鄭文沉穩客氣的聲音，背景里還能聽見王宇咋咋呼呼哼著《萬萬沒想到》片尾曲的動靜，顯然人還在公寓裡沒走。
「陳導？稀客啊，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鄭哥，跟你客氣就見外了。」陳默笑了笑，語氣里滿是真誠，開門見山說道，「今天給你打電話，是想正式跟你聊一聊，誠心邀請你加入我們自己的公司，擔任藝人經紀總監一職。」
電話那頭的鄭文明顯愣了一下，手裡的茶杯輕輕碰了下桌面，發出一聲輕響。他本以為還要等王宇傳完話，陳默再找個由頭聯繫他，甚至做好了陳默先試探幾句、再慢慢談條件的準備，萬萬沒想到陳默直接打來了電話，一開口就把職位和誠意都擺到了檯面上，半點彎彎繞繞都沒有。
愣神過後，鄭文很快回過神笑著接話，語氣裡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謙遜：
「陳導這話說的，我倒是受寵若驚了。我就是個帶藝人的老經紀人，手裡也就攢了點人脈和不值錢的經驗，怕是擔不起你這麼看重，更別說總監這麼重要的位置了。」
「鄭哥太謙虛了。」
陳默語氣依舊認真，一字一句說得格外篤定，「你在這行摸爬滾打二十多年，帶紅了那麼多頂流藝人，對藝人的職業規劃、風險把控，還有圈內的人脈資源、行業規則的理解，放眼整個京市，沒幾個人能比得過你。」
「我們公司剛起步，雖然現在手裡有幾個項目在跑，但藝人經紀這塊完全是空白，正好缺個能挑大樑、定方向的人。你要是能來，對我們來說絕對是如虎添翼，不止是王宇，後續公司簽約的所有藝人，都要靠你把關。」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把最實在的籌碼也亮了出來，不給鄭文留半分顧慮：
「待遇方面你完全不用擔心，業內頂格的基礎薪資，公司藝人經紀板塊15%的管理股權，還有這個板塊的絕對話語權。我能給你的保證是，來了公司，專業上的事全由你說了算，我和其他人絕不會在你擅長的領域指手畫腳。後續公司的藝人簽約、商務合作、風險公關，全由你一支筆簽字。」
這番話說得誠意十足，既給足了鄭文作為老牌經紀人的面子和尊重，也亮明了實打實的權限和利益，沒有半點畫餅的虛話。鄭文握著手機，心裡那點僅剩的顧慮也徹底散了。
他本就看好陳默和這家新公司的潛力，陳默的創作能力和對市場的精準判斷力，放眼整個新生代導演，沒有一個人能與之匹敵。更難得的是陳默的人品，不驕不躁，跟著這樣的人干，遠比在頭部經紀公司里派系傾軋、看人臉色要舒服得多。
如今陳默親自遞來了橄欖枝，還給了他最大的尊重和絕對的權限，他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陳導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要是再推辭，就太不識抬舉了。」
鄭文朗聲笑了起來，語氣里的客套盡數散去，多了幾分真心實意的篤定，「行，我答應了。具體的合同細節，咱們明天見面細聊，我也正好把王宇後續的職業規劃，還有對公司藝人經紀板塊的初步想法，跟你和蘇總好好匯報一下。」
「好，那我明天讓婉晴提前把合同框架擬好，上午十點，咱們在公司見。」陳默笑著應下，又和鄭文寒暄了兩句，才掛了電話。
陳默把手機揣回兜里，靠回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裡格外踏實，這家剛起步的公司，也算是在京市扎穩了根基了。
車子開進陳家別墅的時候，客廳里還亮著燈，蘇婉晴正坐在沙發上對著電腦處理文件，沈熹微窩在旁邊，抱著平板刷《萬萬沒想到》的網友二創，時不時笑得前仰後合。看見陳默進來，兩人立刻抬起頭，沈熹微舉著平板蹦了過來：
「陳默！你快看！網上好多人翻拍王大錘的名場面，還有鬼畜視頻，都快刷爆了！」
蘇婉晴合上電腦，也笑著走了過來：
「剛平台的負責人又給我打電話了，說首播兩集的分帳金額已經破了八百萬，問我們能不能加更，願意給我們開S+級的獨播資源，首頁彈窗、熱搜位全給我們安排上。」
陳默點了點頭，「對了，過兩天你就可以少管一點事兒了，我又找了個人。」
...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一個月。
《萬萬沒想到》穩定更新，熱度隨著播出衰減，一路水漲船高，徹底成了年度現象級的爆款短劇。
首播時單集四十分鐘破千萬播放量，到第六集更新時，上線僅一小時播放量就直接破億，單集彈幕總數突破千萬條，平台累計播放量突破三十億，分帳金額更是打破了國內短劇市場的歷史最高紀錄，直接帶火了整個微短劇賽道。
網上的輿論風向，也在這一個月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首播時兩極分化的評論早已被鋪天蓋地的自來水蓋過。那些一開始跳出來罵劇爛、沒營養、尬出三室一廳的差評，漸漸被觀眾玩梗的熱潮徹底淹沒。
「我的生涯一片無悔」「我想起那天下午夕陽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萬萬沒想到」成了全網爆火的網絡熱梗，不管是短視頻平台、社交論壇，還是線下的日常聊天，到處都能看到相關的二創、翻拍和玩梗內容。
小破站上，《萬萬沒想到》的鬼畜二創視頻霸占了鬼畜區榜首，最高的一條播放量破了五千萬；音符上，無數網友翻拍劇中的名場面，連帶著王大錘的生無可戀表情包火遍了全網；甚至連不少官方媒體的新媒體帳號，都開始用劇里的梗做宣傳內容，消防用「萬萬沒想到」做消防安全科普，公安用「我的生涯一片無悔」做反詐宣傳，徹底實現了破圈傳播。
依舊有一部分自詡「高雅」的影評人和觀眾，覺得這種無厘頭短劇毫無營養，純粹是快餐式的娛樂，拉低了影視創作的門檻，可更多的普通觀眾卻被這種全新的喜劇形式徹底吸引。
「上班累了一天，下班路上看五分鐘短劇，笑得肚子痛，所有的疲憊都沒了，這就夠了，非要什麼深度？」
「陳默是真的懂普通人，他知道我們上班累了，不想看那些苦大仇深的東西，就想簡簡單單笑五分鐘，這才是最難得的。」
「說沒營養的，怕是沒看懂，劇里好多地方都是在諷刺職場、資本和社會亂象，只是用搞笑的方式演出來了而已，內核一點都不空洞。」
而在這兩種論調之外，一種新的聲音漸漸占據了輿論的主流，直接把之前抹黑陳默的通稿臉都打腫了。
就在之前，《士兵突擊》爆火的時候，還有不少競品公司買水軍帶節奏，說陳默「只會靠主旋律討巧」「只會拍正能量的片子博好感，離開了主旋律什麼都不是」。後來《落葉歸根》上映，又有人說他「只會賣情懷，靠現實主義題材立人設」。可如今《萬萬沒想到》的爆火，讓這些聲音徹底銷聲匿跡。
網友們把之前的通稿翻了出來，挨個打臉：
【之前還有人說陳默只會靠主旋律討巧，現在臉疼不疼？人家能拍9.1分的現實主義公路片，能拍爆火的軍旅劇，轉頭拍無厘頭短劇也能做成現象級，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區別！】
【真的服了，陳默是真的沒有創作瓶頸嗎？什麼題材都能駕馭，什麼賽道都能玩明白。之前說他江郎才盡的人，現在怕是把嘴都閉緊了吧？】
【最氣人的是，人家不僅有逆天的才華，家裡還有錢，想拍什麼就拍什麼，不用看資本臉色，不用為了投資妥協，想拍深刻的電影就砸錢拍，想玩搞笑短劇就隨手做，結果還都火了，這才是真的降維打擊！】
【以前覺得陳默能火是運氣好，踩中了風口，現在才發現，人家是真的懂市場，懂觀眾。能讓觀眾在電影院裡哭著思考人生，也能讓觀眾在下班路上笑著放鬆五分鐘，能拍進藝術殿堂，也能沉到市井煙火里，這才是真的厲害。】
【最怕的就是比你有天賦的人比你努力還比你有錢，陳默這才二十出頭，就已經把影視、音樂兩個賽道都玩明白了，未來簡直不可限量。】
隨著劇集的爆火，王宇也徹底擺脫了「爛片資源咖」的標籤，成了全網皆知的「王大錘」。走在街上會被路人認出來喊「大錘」。
鄭文入職之後，也很快展現了金牌經紀人的實力，只用了半個月，就搭起了完整的藝人經紀團隊，把藝人板塊打理得井井有條。
這家新公司從剛成立時業內無人看好的初創小公司，一躍成了圈內最受矚目的新銳影視公司。無數投資人找上門來想注資，開出了天價估值，無數藝人、創作者找上門來合作，說一句公司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也不為過。
就在《萬萬沒想到》熱度最高，全網都在玩梗的時候，陳默正在公司的會議室里，帶著團隊開第二季的劇本會，會議剛結束，蘇婉晴正拿著預算表跟他核對第二季的拍攝成本，陳默的私人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著「方正」兩個字。
陳默跟蘇婉晴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接起了電話，那頭立刻傳來方正熟稔又爽朗的笑聲：
「陳默啊，最近可是大忙人啊，你的那個《萬萬沒想到》，我親戚家孩子天天抱著平板看，吃飯都不撒手，嘴裡天天念叨著什麼逝去的青春，我都快聽會了。」
陳默笑著接話，起身走到會議室的窗邊：「方哥說笑了，就是拍個小短劇，給大家圖一樂，沒想到孩子們也喜歡。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了，是有什麼事嗎？」
「還真有個正事跟你說。」
方正的語氣正經了幾分，「這不年底了，央視春晚的籌備工作已經全面啟動了，總導演和核心導演組都定下來了。我想著問問你，有沒有空來台里一趟，看看春晚的籌備現場，咱們也坐下來好好聊聊，看看有沒有什麼合適的節目，咱們能合作一把。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語氣里滿是認可：
「不管是語言類節目，歌舞類節目，還是今年春晚新增的影視化短片環節，我們導演組都非常歡迎你過來出出主意，參與創作。你這幾年的作品，不管是《士兵突擊》還是《落葉歸根》，老百姓都愛看，國民度都擺在這。春晚的舞台，就是要給老百姓看他們喜歡的內容，也需要你這樣的新鮮血液。」
「不瞞你說，導演組裡好多人都是你的粉絲，早就提了好幾次，想邀請你過來參與籌備。我這才厚著臉皮，給你打這個電話。」
陳默愣了一下，隨即心裡也湧上一股熱流。春晚作為國內最頂級、國民度最高的舞台，每年的籌備都慎之又慎，能被邀請參與籌備，哪怕只是過來聊聊，也是業內對他最大的認可，是多少從業者一輩子都求不來的機會。
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笑著應了下來：
「哎，方主任您可太客氣了，能去春晚的籌備現場學習，是我的榮幸，哪有不去的道理。您看您什麼時候方便，我明天就過去台里拜訪您和導演組。」
「好！陳導，那我明天就在台里等你！」
方正又笑著跟他寒暄了兩句，叮囑他不用帶別的，人過來就行，才掛了電話。
車窗外是京市深秋的夜景，霓虹沿著長安街鋪成一條流光溢彩的長河，董洋把車開得平穩，車內只開了一盞柔和的頂燈，暖黃的光落在陳默手裡的手機上，屏幕上還停留在和王宇的通話記錄頁面。
陳默指尖劃了兩下，翻出通訊錄里備註「鄭文」的號碼，沒有絲毫猶豫就撥了過去。他懂鄭文這種在圈內摸爬滾打了半輩子的老牌經紀人的心思，面子比什麼都重要，與其讓王宇在中間傳話，不如他親自打這個電話，既給足了鄭文尊重，也省了中間來回傳話的麻煩。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了起來，那頭傳來鄭文沉穩客氣的聲音，背景里還能聽見王宇咋咋呼呼哼著《萬萬沒想到》片尾曲的動靜，顯然人還在公寓裡沒走。
「陳導？稀客啊，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鄭哥，跟你客氣就見外了。」陳默笑了笑，語氣里滿是真誠，開門見山說道，「今天給你打電話，是想正式跟你聊一聊，誠心邀請你加入我們自己的公司，擔任藝人經紀總監一職。」
電話那頭的鄭文明顯愣了一下，手裡的茶杯輕輕碰了下桌面，發出一聲輕響。他本以為還要等王宇傳完話，陳默再找個由頭聯繫他，甚至做好了陳默先試探幾句、再慢慢談條件的準備，萬萬沒想到陳默直接打來了電話，一開口就把職位和誠意都擺到了檯面上，半點彎彎繞繞都沒有。
愣神過後，鄭文很快回過神笑著接話，語氣裡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謙遜：
「陳導這話說的，我倒是受寵若驚了。我就是個帶藝人的老經紀人，手裡也就攢了點人脈和不值錢的經驗，怕是擔不起你這麼看重，更別說總監這麼重要的位置了。」
「鄭哥太謙虛了。」
陳默語氣依舊認真，一字一句說得格外篤定，「你在這行摸爬滾打二十多年，帶紅了那麼多頂流藝人，對藝人的職業規劃、風險把控，還有圈內的人脈資源、行業規則的理解，放眼整個京市，沒幾個人能比得過你。」
「我們公司剛起步，雖然現在手裡有幾個項目在跑，但藝人經紀這塊完全是空白，正好缺個能挑大樑、定方向的人。你要是能來，對我們來說絕對是如虎添翼，不止是王宇，後續公司簽約的所有藝人，都要靠你把關。」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把最實在的籌碼也亮了出來，不給鄭文留半分顧慮：
「待遇方面你完全不用擔心，業內頂格的基礎薪資，公司藝人經紀板塊15%的管理股權，還有這個板塊的絕對話語權。我能給你的保證是，來了公司，專業上的事全由你說了算，我和其他人絕不會在你擅長的領域指手畫腳。後續公司的藝人簽約、商務合作、風險公關，全由你一支筆簽字。」
這番話說得誠意十足，既給足了鄭文作為老牌經紀人的面子和尊重，也亮明了實打實的權限和利益，沒有半點畫餅的虛話。鄭文握著手機，心裡那點僅剩的顧慮也徹底散了。
他本就看好陳默和這家新公司的潛力，陳默的創作能力和對市場的精準判斷力，放眼整個新生代導演，沒有一個人能與之匹敵。更難得的是陳默的人品，不驕不躁，跟著這樣的人干，遠比在頭部經紀公司里派系傾軋、看人臉色要舒服得多。
如今陳默親自遞來了橄欖枝，還給了他最大的尊重和絕對的權限，他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陳導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要是再推辭，就太不識抬舉了。」
鄭文朗聲笑了起來，語氣里的客套盡數散去，多了幾分真心實意的篤定，「行，我答應了。具體的合同細節，咱們明天見面細聊，我也正好把王宇後續的職業規劃，還有對公司藝人經紀板塊的初步想法，跟你和蘇總好好匯報一下。」
「好，那我明天讓婉晴提前把合同框架擬好，上午十點，咱們在公司見。」陳默笑著應下，又和鄭文寒暄了兩句，才掛了電話。
陳默把手機揣回兜里，靠回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裡格外踏實，這家剛起步的公司，也算是在京市扎穩了根基了。
車子開進陳家別墅的時候，客廳里還亮著燈，蘇婉晴正坐在沙發上對著電腦處理文件，沈熹微窩在旁邊，抱著平板刷《萬萬沒想到》的網友二創，時不時笑得前仰後合。看見陳默進來，兩人立刻抬起頭，沈熹微舉著平板蹦了過來：
「陳默！你快看！網上好多人翻拍王大錘的名場面，還有鬼畜視頻，都快刷爆了！」
蘇婉晴合上電腦，也笑著走了過來：
「剛平台的負責人又給我打電話了，說首播兩集的分帳金額已經破了八百萬，問我們能不能加更，願意給我們開S+級的獨播資源，首頁彈窗、熱搜位全給我們安排上。」
陳默點了點頭，「對了，過兩天你就可以少管一點事兒了，我又找了個人。」
...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一個月。
《萬萬沒想到》穩定更新，熱度隨著播出衰減，一路水漲船高，徹底成了年度現象級的爆款短劇。
首播時單集四十分鐘破千萬播放量，到第六集更新時，上線僅一小時播放量就直接破億，單集彈幕總數突破千萬條，平台累計播放量突破三十億，分帳金額更是打破了國內短劇市場的歷史最高紀錄，直接帶火了整個微短劇賽道。
網上的輿論風向，也在這一個月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首播時兩極分化的評論早已被鋪天蓋地的自來水蓋過。那些一開始跳出來罵劇爛、沒營養、尬出三室一廳的差評，漸漸被觀眾玩梗的熱潮徹底淹沒。
「我的生涯一片無悔」「我想起那天下午夕陽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萬萬沒想到」成了全網爆火的網絡熱梗，不管是短視頻平台、社交論壇，還是線下的日常聊天，到處都能看到相關的二創、翻拍和玩梗內容。
小破站上，《萬萬沒想到》的鬼畜二創視頻霸占了鬼畜區榜首，最高的一條播放量破了五千萬；音符上，無數網友翻拍劇中的名場面，連帶著王大錘的生無可戀表情包火遍了全網；甚至連不少官方媒體的新媒體帳號，都開始用劇里的梗做宣傳內容，消防用「萬萬沒想到」做消防安全科普，公安用「我的生涯一片無悔」做反詐宣傳，徹底實現了破圈傳播。
依舊有一部分自詡「高雅」的影評人和觀眾，覺得這種無厘頭短劇毫無營養，純粹是快餐式的娛樂，拉低了影視創作的門檻，可更多的普通觀眾卻被這種全新的喜劇形式徹底吸引。
「上班累了一天，下班路上看五分鐘短劇，笑得肚子痛，所有的疲憊都沒了，這就夠了，非要什麼深度？」
「陳默是真的懂普通人，他知道我們上班累了，不想看那些苦大仇深的東西，就想簡簡單單笑五分鐘，這才是最難得的。」
「說沒營養的，怕是沒看懂，劇里好多地方都是在諷刺職場、資本和社會亂象，只是用搞笑的方式演出來了而已，內核一點都不空洞。」
而在這兩種論調之外，一種新的聲音漸漸占據了輿論的主流，直接把之前抹黑陳默的通稿臉都打腫了。
就在之前，《士兵突擊》爆火的時候，還有不少競品公司買水軍帶節奏，說陳默「只會靠主旋律討巧」「只會拍正能量的片子博好感，離開了主旋律什麼都不是」。後來《落葉歸根》上映，又有人說他「只會賣情懷，靠現實主義題材立人設」。可如今《萬萬沒想到》的爆火，讓這些聲音徹底銷聲匿跡。
網友們把之前的通稿翻了出來，挨個打臉：
【之前還有人說陳默只會靠主旋律討巧，現在臉疼不疼？人家能拍9.1分的現實主義公路片，能拍爆火的軍旅劇，轉頭拍無厘頭短劇也能做成現象級，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區別！】
【真的服了，陳默是真的沒有創作瓶頸嗎？什麼題材都能駕馭，什麼賽道都能玩明白。之前說他江郎才盡的人，現在怕是把嘴都閉緊了吧？】
【最氣人的是，人家不僅有逆天的才華，家裡還有錢，想拍什麼就拍什麼，不用看資本臉色，不用為了投資妥協，想拍深刻的電影就砸錢拍，想玩搞笑短劇就隨手做，結果還都火了，這才是真的降維打擊！】
【以前覺得陳默能火是運氣好，踩中了風口，現在才發現，人家是真的懂市場，懂觀眾。能讓觀眾在電影院裡哭著思考人生，也能讓觀眾在下班路上笑著放鬆五分鐘，能拍進藝術殿堂，也能沉到市井煙火里，這才是真的厲害。】
【最怕的就是比你有天賦的人比你努力還比你有錢，陳默這才二十出頭，就已經把影視、音樂兩個賽道都玩明白了，未來簡直不可限量。】
隨著劇集的爆火，王宇也徹底擺脫了「爛片資源咖」的標籤，成了全網皆知的「王大錘」。走在街上會被路人認出來喊「大錘」。
鄭文入職之後，也很快展現了金牌經紀人的實力，只用了半個月，就搭起了完整的藝人經紀團隊，把藝人板塊打理得井井有條。
這家新公司從剛成立時業內無人看好的初創小公司，一躍成了圈內最受矚目的新銳影視公司。無數投資人找上門來想注資，開出了天價估值，無數藝人、創作者找上門來合作，說一句公司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也不為過。
就在《萬萬沒想到》熱度最高，全網都在玩梗的時候，陳默正在公司的會議室里，帶著團隊開第二季的劇本會，會議剛結束，蘇婉晴正拿著預算表跟他核對第二季的拍攝成本，陳默的私人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著「方正」兩個字。
陳默跟蘇婉晴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接起了電話，那頭立刻傳來方正熟稔又爽朗的笑聲：
「陳默啊，最近可是大忙人啊，你的那個《萬萬沒想到》，我親戚家孩子天天抱著平板看，吃飯都不撒手，嘴裡天天念叨著什麼逝去的青春，我都快聽會了。」
陳默笑著接話，起身走到會議室的窗邊：「方哥說笑了，就是拍個小短劇，給大家圖一樂，沒想到孩子們也喜歡。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了，是有什麼事嗎？」
「還真有個正事跟你說。」
方正的語氣正經了幾分，「這不年底了，央視春晚的籌備工作已經全面啟動了，總導演和核心導演組都定下來了。我想著問問你，有沒有空來台里一趟，看看春晚的籌備現場，咱們也坐下來好好聊聊，看看有沒有什麼合適的節目，咱們能合作一把。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語氣里滿是認可：
「不管是語言類節目，歌舞類節目，還是今年春晚新增的影視化短片環節，我們導演組都非常歡迎你過來出出主意，參與創作。你這幾年的作品，不管是《士兵突擊》還是《落葉歸根》，老百姓都愛看，國民度都擺在這。春晚的舞台，就是要給老百姓看他們喜歡的內容，也需要你這樣的新鮮血液。」
「不瞞你說，導演組裡好多人都是你的粉絲，早就提了好幾次，想邀請你過來參與籌備。我這才厚著臉皮，給你打這個電話。」
陳默愣了一下，隨即心裡也湧上一股熱流。春晚作為國內最頂級、國民度最高的舞台，每年的籌備都慎之又慎，能被邀請參與籌備，哪怕只是過來聊聊，也是業內對他最大的認可，是多少從業者一輩子都求不來的機會。
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笑著應了下來：
「哎，方主任您可太客氣了，能去春晚的籌備現場學習，是我的榮幸，哪有不去的道理。您看您什麼時候方便，我明天就過去台里拜訪您和導演組。」
「好！陳導，那我明天就在台里等你！」
方正又笑著跟他寒暄了兩句，叮囑他不用帶別的，人過來就行，才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