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阿飄
「離開？我們怎麼離開？」飛鴻哥環顧四周，一臉茫然。
這個巨大的溶洞，除了他們來時的那條石階路，和前方無盡的黑暗，再也看不到任何出口。
來時的路，已經被那些劇毒的天蠶絲封死了，現在回去，無異於自投羅網。
而前方……
飛鴻哥用強光手電照了過去，光柱所及之處，除了嶙-峋的怪石和堆積如山的白骨，什麼都沒有。
那片黑暗，像一隻擇人而噬的巨獸的嘴巴，充滿了未知和危險。
「這裡應該有別的路。」貝爺檢查了一下裝備，沉聲說道，「這麼大的祭祀坑，不可能沒有通往主墓室的通道。」
「可路在哪兒呢？」冰冰有些絕望地問道。
剛才的經歷，已經讓她的精神繃緊到了極限。
現在困在這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鬼地方，她感覺自己隨時都可能崩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陳珂身上。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成了整個團隊的主心骨，唯一的希望。
陳珂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溶洞的中央，也就是那根青銅柱的旁邊，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點地上的塵土。
是骨灰。
那些乾屍爆裂後留下的骨灰。
他將骨灰放在鼻尖輕輕一嗅。
除了屍體腐爛的臭味，還有一股淡淡的硫磺味。
「這個局，不止是九龍鎖屍。」陳珂站起身，緩緩開口，「它還連著地下的火脈。」
「火脈？」飛鴻哥和貝爺都是一臉不解。
「簡單來說，就是地下的岩漿活動帶。」陳珂用他們能聽懂的語言解釋道，「建造這座墓的人，利用風水術，將地下的火氣引了上來，和這裡的陰氣匯聚，形成了一個陰陽平衡的死局。我們破了青銅柱，等於打破了這個平衡。」
「那……那會怎麼樣？」冰冰緊張地問道。
「陰陽失衡，地氣就會暴走。」陳珂的目光掃過頭頂的岩層，「最多半個小時，這裡的溫度會急劇升高，空氣里的硫磺毒氣濃度也會達到致命的程度。到時候，我們都會被活活烤死或者毒死在這裡。」
嘶——
三人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被烤死？毒死？
這也太恐怖了！
「那我們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找路啊！」飛鴻哥急了。
「別慌。」陳珂的聲音依舊冷靜，「既然是局，就有生門。建造者在留下死局的同時，也必然會給自己留一條活路。」
他說著，又從背包里拿出了那個古樸的羅盤。
直播間的觀眾們看到這個羅盤，精神都為之一振。
「羅盤！又是這個羅盤！」
「上次就是用這個找到了回水灣的生路，這次肯定也行！」
「珂神又要開始施法了嗎？前排出售瓜子花生礦泉水了啊！」
「這到底是什麼羅盤？看著好高級，淘寶有同款嗎？」
陳珂無視了外界的一切。
他單手托著羅盤，另一隻手的手指在上面快速撥動著。
「離為火，坎為水，巽為風……」
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的口訣在他心中流轉，周圍環境的氣場變化，清晰地反饋在羅盤的指針上。
指針在瘋狂地轉動，忽左忽右，根本無法穩定下來。
這是地氣紊亂的徵兆。
飛鴻哥和貝爺看不懂，但他們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似乎真的開始變熱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夏天正午，站在一個密不透風的鐵皮屋裡，溫度在一點一點地升高。
冰冰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不安地扯了扯衣領，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陳珂，怎麼樣了？」貝爺忍不住催促道。
他看了看手錶，從陳珂說半個小時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快十分鐘。
時間不多了。
陳珂沒有回答。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羅盤上那根瘋狂跳動的指針。
不行。
這裡的氣場太亂了，陰氣、死氣、火氣、還有無數冤魂的怨氣全都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常規的尋龍點穴之法，在這裡根本不起作用。
必須找到這片混亂氣場中的那個「奇點」。
那個唯一不受干擾，能夠連通外界的節點。
「天、地、人、鬼、神、佛、魔、畜、懾、鎮、遁、物、化、陰、陽、空……」
陳珂的嘴唇快速翕動，念出了一段更加晦澀難懂的口訣。
這是十六字秘術中的「遁」字卷。
尋的不是龍脈，不是生門。
而是絕境中的一線生機，遁去的一。
隨著口訣的念動，他將一滴麒麟血滴在了羅盤的中央。
嗡！
羅盤上的指針，像是被注入了靈魂，猛地一震。
它不再瘋狂轉動，而是以一種極其緩慢，但卻異常堅定的姿態，開始逆時針旋轉。
一圈，兩圈，三圈……
最後，指針猛地停下，直挺挺地指向了溶洞東南角，一處堆滿了白骨的小山。
那裡看起來平平無奇，就是一堆普通的骨頭，誰也想不到出口會在那種地方。
「找到了。」
陳珂收起羅盤，抬步就朝那個方向走去。
「跟上。」
三人不敢怠慢，立刻跟了上去。
越往前走，空氣就越是燥熱，那股硫磺的味道也越來越濃。
冰冰已經開始咳嗽，臉色漲得通紅。
貝爺從背包里拿出備用的濕毛巾，分給大家捂住口鼻。
「快點！我感覺這裡的氧氣越來越少了！」貝爺的聲音透過毛巾，顯得有些沉悶。
陳珂走到那座白骨小山前，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去搬動那些白骨，而是繞著骨堆走了一圈，像是在勘察著什麼。
「飛鴻，你來看。」陳珂指著骨堆底部的一塊岩石。
飛鴻哥湊過去一看，那塊岩石上，刻著一個很奇怪的符號，像是某種象形文字，但已經磨損得非常嚴重了。
「這是什麼？」
「是記號。」陳珂說道，「古代的工匠，在修建這種大型墓葬時，會在關鍵的節點留下只有他們自己能看懂的記號。這個符號，代表的是『風口』。」
「風口？」
「對，這裡下面，有一條天然形成的地下通風道。」陳珂用腳踩了踩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這條通道，就是墓主人給自己留的後路。」
說著，他退後兩步，對飛鴻哥和貝爺說道：「把這些骨頭搬開。」
兩人立刻動手。
那些白骨堆積了不知道多少年，一碰就碎，搬起來弄得灰塵漫天。
但現在誰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冰冰也想上去幫忙，但她實在沒什麼力氣，只能在旁邊用手電筒給他們照明。
直播間的觀眾看得心急如焚。
「快快快！時間不多了！」
「這下面真的有路嗎？別是白費力氣啊！」
「我相信珂神！他說有就一定有！」
「話說，珂神到底是什麼人啊？連古代工匠的暗號都懂？這是考古學家還是歷史教授？」
「教授能一刀砍了猴王？別逗了，這絕對是隱世高人！」
很快，那堆積如山的白骨被清理出了一片空地。
露出了下面的石板。
那是一塊巨大的，完整的青石板，嚴絲合縫地嵌在地面上，根本看不到任何縫隙。
「是死路？」飛鴻哥一愣，他用開山刀撬了撬，石板紋絲不動。
「不是。」
陳珂走了過來。
他沒有去管那塊巨大的石板，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石板旁邊，一塊不起眼的鵝卵石上。
他蹲下身，伸出兩根手指，捏住那塊鵝卵石，然後按照一個特定的方位，逆時針轉了三圈，又順時針轉了半圈。
咔——
一聲輕微的機括聲響起。
那塊看起來渾然一體的巨大青石板，中央部分竟然緩緩地向下沉去，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涼爽的風，從洞口裡吹了出來。
得救了！
飛鴻哥和貝爺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狂喜。
冰冰更是直接癱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從洞口吹來的新鮮空氣。
「神了……真是神了……」貝爺看著陳珂，喃喃自語。
這種神乎其技的機關術，他只在小說和電影裡見過。
今天，他親眼見證了。
直播間再次沸騰。
「開了！真的開了！我給跪了！」
「這操作是什麼原理？轉一下小石頭，大石板就開了？魯班在世？」
「我宣布，牛頓的棺材板我正式摁下了，以後我信珂學！」
「珂神，yyds（永遠的神）！」
陳珂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
他第一個探身，朝洞口下面看去。
下面是一條傾斜向下的石階，不知道通往哪裡。
「走。」
他沒有猶豫，將背包背好，順著石階就滑了下去。
「等等我們！」
剩下三人也顧不上休息，連忙跟著跳了進去。
就在他們全部進入洞口的瞬間。
轟隆——！
那塊巨大的青石板，又緩緩地升了上來，重新封住了洞口。
緊接著，整個溶洞發出了一聲巨響，大片的岩石從頂部塌陷下來，將那根青銅柱和猴王的屍體徹底掩埋。
炙熱的白煙從石縫裡冒出，整個祭祀坑，變成了一片真正的人間煉獄。
要是晚走一步，他們現在已經變成烤肉了。
這個巨大的溶洞，除了他們來時的那條石階路，和前方無盡的黑暗，再也看不到任何出口。
來時的路，已經被那些劇毒的天蠶絲封死了，現在回去，無異於自投羅網。
而前方……
飛鴻哥用強光手電照了過去，光柱所及之處，除了嶙-峋的怪石和堆積如山的白骨，什麼都沒有。
那片黑暗，像一隻擇人而噬的巨獸的嘴巴，充滿了未知和危險。
「這裡應該有別的路。」貝爺檢查了一下裝備，沉聲說道，「這麼大的祭祀坑，不可能沒有通往主墓室的通道。」
「可路在哪兒呢？」冰冰有些絕望地問道。
剛才的經歷，已經讓她的精神繃緊到了極限。
現在困在這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鬼地方，她感覺自己隨時都可能崩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陳珂身上。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成了整個團隊的主心骨，唯一的希望。
陳珂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溶洞的中央，也就是那根青銅柱的旁邊，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點地上的塵土。
是骨灰。
那些乾屍爆裂後留下的骨灰。
他將骨灰放在鼻尖輕輕一嗅。
除了屍體腐爛的臭味，還有一股淡淡的硫磺味。
「這個局，不止是九龍鎖屍。」陳珂站起身，緩緩開口，「它還連著地下的火脈。」
「火脈？」飛鴻哥和貝爺都是一臉不解。
「簡單來說，就是地下的岩漿活動帶。」陳珂用他們能聽懂的語言解釋道，「建造這座墓的人，利用風水術，將地下的火氣引了上來，和這裡的陰氣匯聚，形成了一個陰陽平衡的死局。我們破了青銅柱，等於打破了這個平衡。」
「那……那會怎麼樣？」冰冰緊張地問道。
「陰陽失衡，地氣就會暴走。」陳珂的目光掃過頭頂的岩層，「最多半個小時，這裡的溫度會急劇升高，空氣里的硫磺毒氣濃度也會達到致命的程度。到時候，我們都會被活活烤死或者毒死在這裡。」
嘶——
三人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被烤死？毒死？
這也太恐怖了！
「那我們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找路啊！」飛鴻哥急了。
「別慌。」陳珂的聲音依舊冷靜，「既然是局，就有生門。建造者在留下死局的同時，也必然會給自己留一條活路。」
他說著，又從背包里拿出了那個古樸的羅盤。
直播間的觀眾們看到這個羅盤，精神都為之一振。
「羅盤！又是這個羅盤！」
「上次就是用這個找到了回水灣的生路，這次肯定也行！」
「珂神又要開始施法了嗎？前排出售瓜子花生礦泉水了啊！」
「這到底是什麼羅盤？看著好高級，淘寶有同款嗎？」
陳珂無視了外界的一切。
他單手托著羅盤，另一隻手的手指在上面快速撥動著。
「離為火，坎為水，巽為風……」
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的口訣在他心中流轉，周圍環境的氣場變化，清晰地反饋在羅盤的指針上。
指針在瘋狂地轉動，忽左忽右，根本無法穩定下來。
這是地氣紊亂的徵兆。
飛鴻哥和貝爺看不懂，但他們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似乎真的開始變熱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夏天正午，站在一個密不透風的鐵皮屋裡，溫度在一點一點地升高。
冰冰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不安地扯了扯衣領，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陳珂，怎麼樣了？」貝爺忍不住催促道。
他看了看手錶，從陳珂說半個小時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快十分鐘。
時間不多了。
陳珂沒有回答。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羅盤上那根瘋狂跳動的指針。
不行。
這裡的氣場太亂了，陰氣、死氣、火氣、還有無數冤魂的怨氣全都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常規的尋龍點穴之法，在這裡根本不起作用。
必須找到這片混亂氣場中的那個「奇點」。
那個唯一不受干擾，能夠連通外界的節點。
「天、地、人、鬼、神、佛、魔、畜、懾、鎮、遁、物、化、陰、陽、空……」
陳珂的嘴唇快速翕動，念出了一段更加晦澀難懂的口訣。
這是十六字秘術中的「遁」字卷。
尋的不是龍脈，不是生門。
而是絕境中的一線生機，遁去的一。
隨著口訣的念動，他將一滴麒麟血滴在了羅盤的中央。
嗡！
羅盤上的指針，像是被注入了靈魂，猛地一震。
它不再瘋狂轉動，而是以一種極其緩慢，但卻異常堅定的姿態，開始逆時針旋轉。
一圈，兩圈，三圈……
最後，指針猛地停下，直挺挺地指向了溶洞東南角，一處堆滿了白骨的小山。
那裡看起來平平無奇，就是一堆普通的骨頭，誰也想不到出口會在那種地方。
「找到了。」
陳珂收起羅盤，抬步就朝那個方向走去。
「跟上。」
三人不敢怠慢，立刻跟了上去。
越往前走，空氣就越是燥熱，那股硫磺的味道也越來越濃。
冰冰已經開始咳嗽，臉色漲得通紅。
貝爺從背包里拿出備用的濕毛巾，分給大家捂住口鼻。
「快點！我感覺這裡的氧氣越來越少了！」貝爺的聲音透過毛巾，顯得有些沉悶。
陳珂走到那座白骨小山前，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去搬動那些白骨，而是繞著骨堆走了一圈，像是在勘察著什麼。
「飛鴻，你來看。」陳珂指著骨堆底部的一塊岩石。
飛鴻哥湊過去一看，那塊岩石上，刻著一個很奇怪的符號，像是某種象形文字，但已經磨損得非常嚴重了。
「這是什麼？」
「是記號。」陳珂說道，「古代的工匠，在修建這種大型墓葬時，會在關鍵的節點留下只有他們自己能看懂的記號。這個符號，代表的是『風口』。」
「風口？」
「對，這裡下面，有一條天然形成的地下通風道。」陳珂用腳踩了踩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這條通道，就是墓主人給自己留的後路。」
說著，他退後兩步，對飛鴻哥和貝爺說道：「把這些骨頭搬開。」
兩人立刻動手。
那些白骨堆積了不知道多少年，一碰就碎，搬起來弄得灰塵漫天。
但現在誰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冰冰也想上去幫忙，但她實在沒什麼力氣，只能在旁邊用手電筒給他們照明。
直播間的觀眾看得心急如焚。
「快快快！時間不多了！」
「這下面真的有路嗎？別是白費力氣啊！」
「我相信珂神！他說有就一定有！」
「話說，珂神到底是什麼人啊？連古代工匠的暗號都懂？這是考古學家還是歷史教授？」
「教授能一刀砍了猴王？別逗了，這絕對是隱世高人！」
很快，那堆積如山的白骨被清理出了一片空地。
露出了下面的石板。
那是一塊巨大的，完整的青石板，嚴絲合縫地嵌在地面上，根本看不到任何縫隙。
「是死路？」飛鴻哥一愣，他用開山刀撬了撬，石板紋絲不動。
「不是。」
陳珂走了過來。
他沒有去管那塊巨大的石板，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石板旁邊，一塊不起眼的鵝卵石上。
他蹲下身，伸出兩根手指，捏住那塊鵝卵石，然後按照一個特定的方位，逆時針轉了三圈，又順時針轉了半圈。
咔——
一聲輕微的機括聲響起。
那塊看起來渾然一體的巨大青石板，中央部分竟然緩緩地向下沉去，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涼爽的風，從洞口裡吹了出來。
得救了！
飛鴻哥和貝爺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狂喜。
冰冰更是直接癱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從洞口吹來的新鮮空氣。
「神了……真是神了……」貝爺看著陳珂，喃喃自語。
這種神乎其技的機關術，他只在小說和電影裡見過。
今天，他親眼見證了。
直播間再次沸騰。
「開了！真的開了！我給跪了！」
「這操作是什麼原理？轉一下小石頭，大石板就開了？魯班在世？」
「我宣布，牛頓的棺材板我正式摁下了，以後我信珂學！」
「珂神，yyds（永遠的神）！」
陳珂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
他第一個探身，朝洞口下面看去。
下面是一條傾斜向下的石階，不知道通往哪裡。
「走。」
他沒有猶豫，將背包背好，順著石階就滑了下去。
「等等我們！」
剩下三人也顧不上休息，連忙跟著跳了進去。
就在他們全部進入洞口的瞬間。
轟隆——！
那塊巨大的青石板，又緩緩地升了上來，重新封住了洞口。
緊接著，整個溶洞發出了一聲巨響，大片的岩石從頂部塌陷下來，將那根青銅柱和猴王的屍體徹底掩埋。
炙熱的白煙從石縫裡冒出，整個祭祀坑，變成了一片真正的人間煉獄。
要是晚走一步，他們現在已經變成烤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