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會會孫傳庭
直到此時，朱常㳛同朱常淓二人才意識到自己上了孫傳庭的當。
「你做夢，孤是不會聽你擺布的！」
潞王朱常淓怒目而視，他不信孫傳庭敢拿自己怎麼樣！
孫傳庭指著架子上的寶劍說道：「陛下御賜尚方寶劍，凡是不聽號令者皆可斬之！」
「哼」，朱常淓不屑的說道：「孤就不信你敢斬殺藩王！」
孫傳庭拱手說道：「本督自然不敢斬殺王爺，但卻可以斬殺統兵的將領!」
「來人，將兩位王爺請到衙門喝茶！」
二王的護衛統領可沒有藩王的爵位護身，很快便在尚方寶劍的威懾下表示願意聽從孫督師的調遣。
吞併了趙潞二藩的護衛後，孫傳庭的人馬直接從三千擴充到了一萬。
這番操作直接看呆了高起潛！
自己要是有孫傳庭的一半果決，也不至於處處受制於朱由崧了!
一旁的唐通此時已經冷汗直冒，趕緊說道：「這些日子末將召集失散的京營殘部，已達12000人，願聽孫督師差遣......」
官道上煙塵蔽日!
朱由崧一馬當先，騎兵分列兩翼，馬蹄聲如悶雷滾動；步兵方陣踏著整齊的步伐，刀盾碰撞之聲鏗鏘作響。這支八千人的隊伍，正浩浩蕩蕩向中牟城逼近！
忽然，一匹快馬自前方飛馳而來，馬蹄濺起的塵土尚未落下，斥候已滾鞍下馬，單膝跪地急報：「啟稟世子殿下，潞王同趙王，已被孫傳庭控制，孫督師已經接管了他們的護衛！「
空氣驟然凝固。
朱由崧瞳孔微縮，潞王同趙王是自己的盟友，孫傳庭此舉，分明是要剪除自己的羽翼！
歷史上孫傳庭復出沒多久，就當眾斬殺了不聽號令的援剿總兵賀人龍，如今看來他真正的目標是自己啊！
「孫傳庭，你這是要奪本世子的兵權！「
朱由崧冷笑一聲，猛地揚起馬鞭：「傳令，將士披甲！「
顧長風，李來亨等人不敢怠慢，立即下令全軍以戰鬥狀態開進中牟！
孫傳庭站在中牟城頭，望著遠處密密麻麻的軍隊，眉頭緊皺！
「福世子麾下的步卒居然全部披甲，竟比我宣大的邊軍更加精銳？」總兵周遇吉露出了羨慕的神情！
高起潛連忙說道：「這是福世子的鐵甲衛，三千軍士全部身披扎甲或者青甲，尤其是那些手持斬馬刀的士卒最為勇猛！」
「我軍一路從洛陽推進到中牟，全仗這支人馬！」
孫傳庭此時可謂是喜憂參半，喜的是朱由崧麾下的人馬戰力如此強悍，看來擊潰闖賊有望；憂的是這種精銳怕是不好掌控！
「隨我去城門口，迎接世子殿下！」
很快，孫傳庭同高起潛二人帶著一眾官員在城門口迎接！
孫傳庭身著正二品文官緋袍，十分顯眼！
他面容清瘦，顴骨高聳，一雙鷹目深陷在眉骨之下，目光如刀，透著久經沙場的冷厲。雖已年近五旬，鬢角微霜，但身形依舊挺拔如松，站在城門前，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在其身側，監軍高起潛一身御賜蟒服，頭戴烏紗描金帽，面容白淨無須，眉眼間帶著幾分陰鷙的笑意。
孫傳庭向前一步，拱手行禮，聲音沉穩如鐵：「世子殿下遠來辛苦，本督奉旨剿賊，軍務倥傯，未能遠迎，還望恕罪。」
他的語氣恭敬，卻不卑不亢，目光直視朱由崧，毫無退讓之意。
朱由崧並未下馬，提高嗓門道：「趙潞二王出兵剿賊有功，孫督師私自將他們扣在城中怕是不妥吧？」
「這中牟城本世子暫時就不入了，孫督師有沒有興趣城外一敘？」
很快士兵就將一匹黑色駿馬牽到了孫傳庭的面前。
眼見事情已經敗露，孫傳庭也不再矯情，直接跨上戰馬，同朱由崧二人單獨飛馳至一片無人之地。
「孫督師，這景色如何？」朱由崧勒馬停在一片蘆葦旁，錦衣華服在風中獵獵作響。
孫傳庭拱手道：「世子殿下邀老夫出城，不知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朱由崧輕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卷文書，「只是本世子近日收到些有趣的消息，想與孫督師分享。」
孫傳庭接過文書，只掃了一眼便大吃一驚，上面是保定知府趙一舟，以及各地士紳準備聯合朝中權貴彈劾自己的消息!
他沒想到朱由崧的耳目居然如此靈通，連這麼隱秘的事情都知道。
隨即笑道：「陛下讓本督自籌軍餉，不會理會這些東西的。」
朱由崧收斂笑容，目光陡然銳利：「孫督師不要忘了，狀告你的不僅有士紳官員，還有大明的藩王。」
「或許陛下能頂住一時，可一旦孫總督在接下來的一兩個月內毫無進展，無法兌現自己一年內蕩平賊寇的豪言壯語，陛下還能繼續保你嗎？」
「若當今天子真是一個有擔當的君王，那麼孫總督的前任楊嗣昌又何必自盡，陳新甲又怎麼會被活祭？」
「即便孫總督僥倖擊敗了賊寇，面對天下官吏士紳的彈劾，你覺得自己的下場能比袁崇煥好？」
朱由崧說的這些，孫傳庭不是沒有想到過，但他並不後悔自己的選擇!
孫傳庭道：「不瞞世子殿下，本督這次出山就是要替大明剿滅這群流寇，早將生死置之度外了。只要能替朝廷消除了流寇的隱患，即便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還請世子殿下能夠出兵相助！」
不得不說孫傳庭這份視死如歸的氣勢，即便是朱由崧也頗為動容！
「孫督師曾經不止一次擊潰過流寇，應該知道要奪回開封一個座死城並不難，難的是要將李自成一網打盡！」
「本世子之所以一直按兵不動，沒有進攻開封，是因為如今開封已經是一座死城了，若是賊寇主力留在開封附近，對其他地區的掠奪破壞就沒有那麼大！」
「若是將其驅離了開封，萬一其流竄到南直隸，那朝廷的損失只會更大。所以本世子在沒有把握殲滅賊寇主力的情況下，是不會貿然將其趕到四處流竄的！」
孫傳庭說道：「本督已經想到了一舉擊潰賊寇主力的方法，並且不需要世子殿下出兵攻城，只需要協助本督截斷賊寇的退路。」
原本朱由崧還以為孫傳庭想藉助自己的「鐵甲衛」攻城，如果只是斷個退路倒是可以合作。
不過他始終不相信，孫傳庭依靠手中兩萬多臨時拼湊起來的軍隊就能打贏李自成的十幾萬人。
便說道：「本世子的『河洛三衛』可以幫助孫總督截斷敵軍退路，不過你要先放了潞王同趙王二人！」
孫傳庭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說道：「成交！」
後世有一句話：「談判從來就不是索取的藝術，而是妥協的藝術！」
兩個懂得妥協的人最終達成了默契！
潞王朱常淓則是氣得暴跳如雷：「這個孫傳庭簡直是目無王法，居然要求各地富戶按田畝數繳納軍餉，違者以通匪論處。」
「不僅如此還囚禁孤，奪走了護衛，孤咽不下這口氣，一定要上書陛下彈劾此賊！」
趙王也說道：「老子也咽不下這口氣，即便是花銀子也要聯合朝中的大臣一起參孫傳庭，一定要罷免他！」
朱由崧暗自搖了搖頭，孫傳庭此舉削弱藩王，恐怕正合崇禎的心意；至於說地方上的士紳也才不過幾府範圍，這點壓力崇禎還是頂的住的。
當然了要是崇禎再次罷免孫傳庭那是再好不過了，自己正好招攬過來！
他也立即表態道：「兩位王叔放心，本世子作為盟主，絕不會袖手旁觀，我這就讓父王上書彈劾孫傳庭！」
「不過本世子認為孫督師有些過於托大了，開封大勝之後，李自成的人馬得到了大批京營留下的火銃以及甲冑等軍事物資，戰力可不是提升了一星半點！他想憑藉手中臨時拼湊起來的兩萬人就拿下開封，無異於痴人說夢！」
「哼，到時候若是攻不開封，孤定要他好看！」朱常淓憤恨的說道。
儘管朱由崧並不信孫傳庭能夠直接擊敗李自成，不過既然答應了幫助截斷闖軍退路，還是要認真執行的。
很快朱由崧便在沙盤上做出了部署，「河洛三衛」的主力將會向東出擊占領陳留同杞縣一帶，截住賊寇向南的退路。
「奴婢參見世子爺！」很快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朱由崧的面前。
劉長生的突然出現，讓朱由崧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莫非是洛陽出事了？」
劉長生笑著說道：「非也，兵仗局生產的1000桿鳥銃以及20門佛郎機火炮已經到了，奴婢特地運到前線。此外還帶來了一批洛陽工匠自己打造的『掣電銃』！」
正好神機衛，剛剛進行了擴充，這批武器送的實在是及時，袁宗第瞬間打起了精神！
「不過，由於夏糧欠收，目前王府的糧食貯備已經下降到了20萬石，還請世子殿下儘快想辦法籌糧！」
聽到這話，眾人皆是一愣，不是說福王府的糧倉都裝不下糧食了，如今怎麼連地主家也沒有餘糧了嗎？
宋獻策說道：「此番東出，我們正好打通運河，從江南源源不斷的購買糧食！」
雖說陳新甲的「建設軍團」已經步入正軌，洛陽周邊的廉租田也都租出去了，但此時距離秋收尚有四五個月的時間，必須得挺過去！
於是朱由崧下令河洛三衛立即出發，帶著一萬多主力就向陳留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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潞王朱常淓怒目而視，他不信孫傳庭敢拿自己怎麼樣！
孫傳庭指著架子上的寶劍說道：「陛下御賜尚方寶劍，凡是不聽號令者皆可斬之！」
「哼」，朱常淓不屑的說道：「孤就不信你敢斬殺藩王！」
孫傳庭拱手說道：「本督自然不敢斬殺王爺，但卻可以斬殺統兵的將領!」
「來人，將兩位王爺請到衙門喝茶！」
二王的護衛統領可沒有藩王的爵位護身，很快便在尚方寶劍的威懾下表示願意聽從孫督師的調遣。
吞併了趙潞二藩的護衛後，孫傳庭的人馬直接從三千擴充到了一萬。
這番操作直接看呆了高起潛！
自己要是有孫傳庭的一半果決，也不至於處處受制於朱由崧了!
一旁的唐通此時已經冷汗直冒，趕緊說道：「這些日子末將召集失散的京營殘部，已達12000人，願聽孫督師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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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崧一馬當先，騎兵分列兩翼，馬蹄聲如悶雷滾動；步兵方陣踏著整齊的步伐，刀盾碰撞之聲鏗鏘作響。這支八千人的隊伍，正浩浩蕩蕩向中牟城逼近！
忽然，一匹快馬自前方飛馳而來，馬蹄濺起的塵土尚未落下，斥候已滾鞍下馬，單膝跪地急報：「啟稟世子殿下，潞王同趙王，已被孫傳庭控制，孫督師已經接管了他們的護衛！「
空氣驟然凝固。
朱由崧瞳孔微縮，潞王同趙王是自己的盟友，孫傳庭此舉，分明是要剪除自己的羽翼！
歷史上孫傳庭復出沒多久，就當眾斬殺了不聽號令的援剿總兵賀人龍，如今看來他真正的目標是自己啊！
「孫傳庭，你這是要奪本世子的兵權！「
朱由崧冷笑一聲，猛地揚起馬鞭：「傳令，將士披甲！「
顧長風，李來亨等人不敢怠慢，立即下令全軍以戰鬥狀態開進中牟！
孫傳庭站在中牟城頭，望著遠處密密麻麻的軍隊，眉頭緊皺！
「福世子麾下的步卒居然全部披甲，竟比我宣大的邊軍更加精銳？」總兵周遇吉露出了羨慕的神情！
高起潛連忙說道：「這是福世子的鐵甲衛，三千軍士全部身披扎甲或者青甲，尤其是那些手持斬馬刀的士卒最為勇猛！」
「我軍一路從洛陽推進到中牟，全仗這支人馬！」
孫傳庭此時可謂是喜憂參半，喜的是朱由崧麾下的人馬戰力如此強悍，看來擊潰闖賊有望；憂的是這種精銳怕是不好掌控！
「隨我去城門口，迎接世子殿下！」
很快，孫傳庭同高起潛二人帶著一眾官員在城門口迎接！
孫傳庭身著正二品文官緋袍，十分顯眼！
他面容清瘦，顴骨高聳，一雙鷹目深陷在眉骨之下，目光如刀，透著久經沙場的冷厲。雖已年近五旬，鬢角微霜，但身形依舊挺拔如松，站在城門前，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在其身側，監軍高起潛一身御賜蟒服，頭戴烏紗描金帽，面容白淨無須，眉眼間帶著幾分陰鷙的笑意。
孫傳庭向前一步，拱手行禮，聲音沉穩如鐵：「世子殿下遠來辛苦，本督奉旨剿賊，軍務倥傯，未能遠迎，還望恕罪。」
他的語氣恭敬，卻不卑不亢，目光直視朱由崧，毫無退讓之意。
朱由崧並未下馬，提高嗓門道：「趙潞二王出兵剿賊有功，孫督師私自將他們扣在城中怕是不妥吧？」
「這中牟城本世子暫時就不入了，孫督師有沒有興趣城外一敘？」
很快士兵就將一匹黑色駿馬牽到了孫傳庭的面前。
眼見事情已經敗露，孫傳庭也不再矯情，直接跨上戰馬，同朱由崧二人單獨飛馳至一片無人之地。
「孫督師，這景色如何？」朱由崧勒馬停在一片蘆葦旁，錦衣華服在風中獵獵作響。
孫傳庭拱手道：「世子殿下邀老夫出城，不知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朱由崧輕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卷文書，「只是本世子近日收到些有趣的消息，想與孫督師分享。」
孫傳庭接過文書，只掃了一眼便大吃一驚，上面是保定知府趙一舟，以及各地士紳準備聯合朝中權貴彈劾自己的消息!
他沒想到朱由崧的耳目居然如此靈通，連這麼隱秘的事情都知道。
隨即笑道：「陛下讓本督自籌軍餉，不會理會這些東西的。」
朱由崧收斂笑容，目光陡然銳利：「孫督師不要忘了，狀告你的不僅有士紳官員，還有大明的藩王。」
「或許陛下能頂住一時，可一旦孫總督在接下來的一兩個月內毫無進展，無法兌現自己一年內蕩平賊寇的豪言壯語，陛下還能繼續保你嗎？」
「若當今天子真是一個有擔當的君王，那麼孫總督的前任楊嗣昌又何必自盡，陳新甲又怎麼會被活祭？」
「即便孫總督僥倖擊敗了賊寇，面對天下官吏士紳的彈劾，你覺得自己的下場能比袁崇煥好？」
朱由崧說的這些，孫傳庭不是沒有想到過，但他並不後悔自己的選擇!
孫傳庭道：「不瞞世子殿下，本督這次出山就是要替大明剿滅這群流寇，早將生死置之度外了。只要能替朝廷消除了流寇的隱患，即便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還請世子殿下能夠出兵相助！」
不得不說孫傳庭這份視死如歸的氣勢，即便是朱由崧也頗為動容！
「孫督師曾經不止一次擊潰過流寇，應該知道要奪回開封一個座死城並不難，難的是要將李自成一網打盡！」
「本世子之所以一直按兵不動，沒有進攻開封，是因為如今開封已經是一座死城了，若是賊寇主力留在開封附近，對其他地區的掠奪破壞就沒有那麼大！」
「若是將其驅離了開封，萬一其流竄到南直隸，那朝廷的損失只會更大。所以本世子在沒有把握殲滅賊寇主力的情況下，是不會貿然將其趕到四處流竄的！」
孫傳庭說道：「本督已經想到了一舉擊潰賊寇主力的方法，並且不需要世子殿下出兵攻城，只需要協助本督截斷賊寇的退路。」
原本朱由崧還以為孫傳庭想藉助自己的「鐵甲衛」攻城，如果只是斷個退路倒是可以合作。
不過他始終不相信，孫傳庭依靠手中兩萬多臨時拼湊起來的軍隊就能打贏李自成的十幾萬人。
便說道：「本世子的『河洛三衛』可以幫助孫總督截斷敵軍退路，不過你要先放了潞王同趙王二人！」
孫傳庭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說道：「成交！」
後世有一句話：「談判從來就不是索取的藝術，而是妥協的藝術！」
兩個懂得妥協的人最終達成了默契！
潞王朱常淓則是氣得暴跳如雷：「這個孫傳庭簡直是目無王法，居然要求各地富戶按田畝數繳納軍餉，違者以通匪論處。」
「不僅如此還囚禁孤，奪走了護衛，孤咽不下這口氣，一定要上書陛下彈劾此賊！」
趙王也說道：「老子也咽不下這口氣，即便是花銀子也要聯合朝中的大臣一起參孫傳庭，一定要罷免他！」
朱由崧暗自搖了搖頭，孫傳庭此舉削弱藩王，恐怕正合崇禎的心意；至於說地方上的士紳也才不過幾府範圍，這點壓力崇禎還是頂的住的。
當然了要是崇禎再次罷免孫傳庭那是再好不過了，自己正好招攬過來！
他也立即表態道：「兩位王叔放心，本世子作為盟主，絕不會袖手旁觀，我這就讓父王上書彈劾孫傳庭！」
「不過本世子認為孫督師有些過於托大了，開封大勝之後，李自成的人馬得到了大批京營留下的火銃以及甲冑等軍事物資，戰力可不是提升了一星半點！他想憑藉手中臨時拼湊起來的兩萬人就拿下開封，無異於痴人說夢！」
「哼，到時候若是攻不開封，孤定要他好看！」朱常淓憤恨的說道。
儘管朱由崧並不信孫傳庭能夠直接擊敗李自成，不過既然答應了幫助截斷闖軍退路，還是要認真執行的。
很快朱由崧便在沙盤上做出了部署，「河洛三衛」的主力將會向東出擊占領陳留同杞縣一帶，截住賊寇向南的退路。
「奴婢參見世子爺！」很快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朱由崧的面前。
劉長生的突然出現，讓朱由崧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莫非是洛陽出事了？」
劉長生笑著說道：「非也，兵仗局生產的1000桿鳥銃以及20門佛郎機火炮已經到了，奴婢特地運到前線。此外還帶來了一批洛陽工匠自己打造的『掣電銃』！」
正好神機衛，剛剛進行了擴充，這批武器送的實在是及時，袁宗第瞬間打起了精神！
「不過，由於夏糧欠收，目前王府的糧食貯備已經下降到了20萬石，還請世子殿下儘快想辦法籌糧！」
聽到這話，眾人皆是一愣，不是說福王府的糧倉都裝不下糧食了，如今怎麼連地主家也沒有餘糧了嗎？
宋獻策說道：「此番東出，我們正好打通運河，從江南源源不斷的購買糧食！」
雖說陳新甲的「建設軍團」已經步入正軌，洛陽周邊的廉租田也都租出去了，但此時距離秋收尚有四五個月的時間，必須得挺過去！
於是朱由崧下令河洛三衛立即出發，帶著一萬多主力就向陳留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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