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羊城暗流
廣州的四月已經有些熱了，總督府後院的密室里卻陰涼得很。窗戶被厚厚的黑布遮住，只有一盞煤油燈散發著昏黃的光芒。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藥味，混合著淡淡的檀香，讓人聞著有些頭暈。
趙明羽坐在桌子前，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青花瓷瓶。他倒出一粒黑色的藥丸，放在指尖捻了捻，又放在鼻尖聞了聞。藥丸的味道很苦，帶著一股特殊的草藥味。他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後，才把藥丸重新裝回瓶子裡，塞緊了瓶塞。
這藥是他特意配的，裡面加了很多珍貴的藥材，也加了一點別的東西。它能讓同治的身體維持在一個半死不活的狀態，既不會馬上死掉，也不會好起來。只要同治還活著，慈禧和李漸甫就不敢輕易對東南四省動手。他們怕逼急了趙明羽，趙明羽會直接擁立同治，和他們分庭抗禮。這樣一來，趙明羽就能爭取到更多的發展時間。
陸大山站在一旁，看著趙明羽的動作，沒有說話。他跟了趙明羽這麼多年，自然知道這藥的門道。他心裡其實覺得同治挺可憐的，堂堂一個皇帝，被人當成棋子一樣玩弄。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滿清統治神州兩百多年，把好好的一個國家弄得烏煙瘴氣，民不聊生。如果不是他們腐敗無能，西洋列強和倭島也不會這麼欺負神州百姓。所以陸大山一點也不同情同治，他只希望趙明羽能早點強大起來，推翻滿清，讓百姓過上好日子。
趙明羽把藥瓶遞給雷豹，雷豹連忙雙手接了過來。
「雷豹，下個月的藥按時送到京城，還是走原來的路線。交接的時候小心點，不要出任何差錯。」
雷豹拍了拍胸脯，咧嘴一笑。
「大帥放心，保證萬無一失！上次送藥的那幾個兄弟，現在還在京城等著呢。他們都是我親自挑的，嘴嚴，手腳也乾淨。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碰這藥一下。要是出了問題，你砍我腦袋！」
常威站在雷豹旁邊，皺了皺眉頭。他比雷豹穩重得多，考慮事情也更周全。
「大帥，要不要再派幾個人過去？最近京城那邊不太平，慈禧的眼線越來越多了。李漸甫也一直在暗中調查我們在京城的人。萬一出了什麼事，後果不堪設想。」
雷豹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說。
「怕什麼？慈禧的那些眼線，都是些酒囊飯袋，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人多反而容易暴露。就我們原來那幾個人，足夠了。再說了，就算真的被發現了，他們也抓不到我們。大不了殺幾個韃子，我們再跑回來就是了。」
「你就是太莽撞了。」 常威不滿地說，「小心駛得萬年船。這件事關係重大，容不得半點差錯。」
「好了，別吵了。」 趙明羽擺了擺手，打斷了他們的爭論，「就按雷豹說的辦，不用加人。雷豹辦事我還是放心的。不過，常威說的也對，一定要小心。到了京城之後，不要和任何人接觸，交接完藥馬上回來。」
「是！」 雷豹和常威齊聲應道。
趙明羽頓了頓，轉頭看向門口，眉頭微微皺起。
「楊天淳怎麼還沒來？約好的這個時辰，他一向很準時的。」
話音剛落，密室的門就被輕輕推開了。楊天淳從外面走了進來，隨手關上了門。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眼睛。他的身上還帶著夜露的寒氣，顯然是剛從外面回來。
楊天淳對著趙明羽拱了拱手，聲音低沉。
「大帥，屬下來晚了。剛才回來的時候，發現有兩個可疑的人在總督府外面轉悠，我跟著他們走了一段，把他們解決了。」
趙明羽點了點頭，沒有意外。慈禧和李漸甫一直沒有放棄監視他，總督府外面幾乎每天都有他們的探子。不過這些探子都是些小角色，根本進不了總督府，也探不到什麼有用的情報。
「是什麼人派來的？」
「應該是李漸甫的人。」 楊天淳回答道，「他們身上帶著兩江總督府的腰牌。最近李漸甫在江南一帶活動頻繁，一直在招兵買馬，看來是想防備我們。」
趙明羽冷笑一聲。李漸甫那個老狐狸，一向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他早就看出滿清不行了，一直在暗中發展自己的勢力。現在趙明羽掌控了東南四省，成了他最大的威脅，他自然會想方設法地防備。不過，李漸甫的那些淮軍，在趙明羽眼裡根本不值一提。只要他的海軍建成，李漸甫的淮軍連長江都過不來。
「不用管他。只要他不主動惹事，我們暫時不用動他。先說說婉容那邊的情況吧。」
提到婉容，楊天淳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大帥，婉容姑娘那邊一切安好，沒有任何異常。我按照您的吩咐，把她安排在了杭州城外三十里的一處秘密院子裡。那院子坐落在山腳下，周圍都是樹林，位置很偏僻，很少有人去。院子周圍三里地之內，我都布置了暗哨，一共五十個人，分成三班，日夜輪流值守。任何人想要靠近院子，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院子裡的丫鬟、婆子、廚子，都是我從丐幫里挑出來的，絕對可靠。她們都是孤兒，無牽無掛，對大帥忠心耿耿。穩婆和大夫也是我從四川請來的，事先都經過了嚴格的審查，和京城沒有任何聯繫，家裡的老小也都被我們接到了廣州，他們不敢有二心。」
「為了防止有人下毒，婉容吃的每一口飯，喝的每一口水，都要先經過銀針試毒，然後由丫鬟先嘗一口，半個時辰後沒有問題，才會端給婉容。每天晚上，我都會親自去院子裡巡查一遍，檢查所有的暗哨和防衛，確保沒有任何安全隱患。」
陸大山插話說。
「有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在院子周圍轉悠？」
「有。」 楊天淳點了點頭，「最近半個月，已經有七撥人在院子周圍轉悠了。其中三撥是慈禧派來的，兩撥是李漸甫派來的，還有兩撥不知道是什麼人，不過都被我的人解決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他們應該只是察覺到了什麼，還沒有找到確切的證據，也不知道婉容在院子裡。」
趙明羽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心裡盤算著。慈禧那個女人心思縝密，最擅長的就是搞這些陰謀詭計。婉容懷了同治的孩子，這件事一旦泄露，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慈禧絕對不會允許這個孩子出生，更不會允許這個孩子繼承皇位。因為一旦這個孩子繼承了皇位，同治就會徹底擺脫她的控制，她的權力就會化為烏有。所以，她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除掉婉容和肚子裡的孩子。
這個孩子，是趙明羽牽制滿清最重要的一步棋。只要這個孩子在他手裡，同治就會對他言聽計從。他就可以利用同治的名義，名正言順地號令天下，逐步蠶食滿清的江山。所以，這個孩子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趙明羽抬起頭，看著楊天淳，語氣嚴肅。
「楊天淳，從今天起，再增加一倍的暗哨。任何人，不管是誰，只要敢靠近院子五十步之內，格殺勿論。不用審問，直接殺掉。在孩子出生之前，絕對不能讓任何人見到婉容，也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婉容的下落。就算是我的命令，沒有我親自到場，也不能讓任何人進院子。」
楊天淳躬身行禮，語氣堅定。
「屬下明白。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一定會保護好婉容姑娘和肚子裡的孩子。只要我還活著，就沒有人能傷她們一根頭髮。」
趙明羽點了點頭，他對楊天淳的能力還是很放心的。楊天淳是江湖上有名的鐵猴子，輕功卓絕，心思縝密，最擅長的就是搞這些暗探和保護的工作。有他在，婉容和孩子的安全應該沒有問題。
趙明羽站起身，走到窗邊，掀開黑布的一角，看著外面的天空。外面陽光明媚，鳥語花香，一片太平景象。但他知道，這只是表面的平靜。在平靜的背後，暗流涌動。倭島在擴軍備戰，滿清在虎視眈眈，西洋列強也在蠢蠢欲動。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這個孩子，是我們改變神州命運的關鍵。」 趙明羽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無比的堅定，「只要這個孩子在我們手裡，我們就能一步步地瓦解滿清的統治。等到我們的海軍建成，就是我們和滿清、和倭島算總帳的時候了。到時候，我們要建立一個全新的神州，一個再也不會被任何人欺負的神州。」
陸大山、楊天淳、雷豹、常威四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堅定的光芒。他們齊聲說道。
「屬下遵命！願為大帥效死！」
煤油燈的火苗搖曳著，映照著幾個人的身影。密室里的氣氛變得格外凝重。一場圍繞著一個未出生的孩子的暗戰，已經悄然拉開了序幕。而這場暗戰的結果，將會改變整個神州的命運。
趙明羽坐在桌子前，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青花瓷瓶。他倒出一粒黑色的藥丸，放在指尖捻了捻，又放在鼻尖聞了聞。藥丸的味道很苦，帶著一股特殊的草藥味。他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後，才把藥丸重新裝回瓶子裡，塞緊了瓶塞。
這藥是他特意配的，裡面加了很多珍貴的藥材，也加了一點別的東西。它能讓同治的身體維持在一個半死不活的狀態，既不會馬上死掉，也不會好起來。只要同治還活著，慈禧和李漸甫就不敢輕易對東南四省動手。他們怕逼急了趙明羽，趙明羽會直接擁立同治，和他們分庭抗禮。這樣一來，趙明羽就能爭取到更多的發展時間。
陸大山站在一旁，看著趙明羽的動作，沒有說話。他跟了趙明羽這麼多年，自然知道這藥的門道。他心裡其實覺得同治挺可憐的，堂堂一個皇帝，被人當成棋子一樣玩弄。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滿清統治神州兩百多年，把好好的一個國家弄得烏煙瘴氣，民不聊生。如果不是他們腐敗無能，西洋列強和倭島也不會這麼欺負神州百姓。所以陸大山一點也不同情同治，他只希望趙明羽能早點強大起來，推翻滿清，讓百姓過上好日子。
趙明羽把藥瓶遞給雷豹，雷豹連忙雙手接了過來。
「雷豹，下個月的藥按時送到京城，還是走原來的路線。交接的時候小心點，不要出任何差錯。」
雷豹拍了拍胸脯，咧嘴一笑。
「大帥放心，保證萬無一失！上次送藥的那幾個兄弟，現在還在京城等著呢。他們都是我親自挑的，嘴嚴，手腳也乾淨。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碰這藥一下。要是出了問題，你砍我腦袋！」
常威站在雷豹旁邊，皺了皺眉頭。他比雷豹穩重得多，考慮事情也更周全。
「大帥，要不要再派幾個人過去？最近京城那邊不太平，慈禧的眼線越來越多了。李漸甫也一直在暗中調查我們在京城的人。萬一出了什麼事，後果不堪設想。」
雷豹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說。
「怕什麼？慈禧的那些眼線，都是些酒囊飯袋，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人多反而容易暴露。就我們原來那幾個人，足夠了。再說了，就算真的被發現了，他們也抓不到我們。大不了殺幾個韃子，我們再跑回來就是了。」
「你就是太莽撞了。」 常威不滿地說，「小心駛得萬年船。這件事關係重大，容不得半點差錯。」
「好了，別吵了。」 趙明羽擺了擺手，打斷了他們的爭論，「就按雷豹說的辦，不用加人。雷豹辦事我還是放心的。不過，常威說的也對，一定要小心。到了京城之後，不要和任何人接觸，交接完藥馬上回來。」
「是！」 雷豹和常威齊聲應道。
趙明羽頓了頓，轉頭看向門口，眉頭微微皺起。
「楊天淳怎麼還沒來？約好的這個時辰，他一向很準時的。」
話音剛落，密室的門就被輕輕推開了。楊天淳從外面走了進來，隨手關上了門。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眼睛。他的身上還帶著夜露的寒氣，顯然是剛從外面回來。
楊天淳對著趙明羽拱了拱手，聲音低沉。
「大帥，屬下來晚了。剛才回來的時候，發現有兩個可疑的人在總督府外面轉悠，我跟著他們走了一段，把他們解決了。」
趙明羽點了點頭，沒有意外。慈禧和李漸甫一直沒有放棄監視他，總督府外面幾乎每天都有他們的探子。不過這些探子都是些小角色，根本進不了總督府，也探不到什麼有用的情報。
「是什麼人派來的？」
「應該是李漸甫的人。」 楊天淳回答道，「他們身上帶著兩江總督府的腰牌。最近李漸甫在江南一帶活動頻繁，一直在招兵買馬，看來是想防備我們。」
趙明羽冷笑一聲。李漸甫那個老狐狸，一向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他早就看出滿清不行了，一直在暗中發展自己的勢力。現在趙明羽掌控了東南四省，成了他最大的威脅，他自然會想方設法地防備。不過，李漸甫的那些淮軍，在趙明羽眼裡根本不值一提。只要他的海軍建成，李漸甫的淮軍連長江都過不來。
「不用管他。只要他不主動惹事，我們暫時不用動他。先說說婉容那邊的情況吧。」
提到婉容，楊天淳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大帥，婉容姑娘那邊一切安好，沒有任何異常。我按照您的吩咐，把她安排在了杭州城外三十里的一處秘密院子裡。那院子坐落在山腳下，周圍都是樹林，位置很偏僻，很少有人去。院子周圍三里地之內，我都布置了暗哨，一共五十個人，分成三班，日夜輪流值守。任何人想要靠近院子，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院子裡的丫鬟、婆子、廚子，都是我從丐幫里挑出來的，絕對可靠。她們都是孤兒，無牽無掛，對大帥忠心耿耿。穩婆和大夫也是我從四川請來的，事先都經過了嚴格的審查，和京城沒有任何聯繫，家裡的老小也都被我們接到了廣州，他們不敢有二心。」
「為了防止有人下毒，婉容吃的每一口飯，喝的每一口水，都要先經過銀針試毒，然後由丫鬟先嘗一口，半個時辰後沒有問題，才會端給婉容。每天晚上，我都會親自去院子裡巡查一遍，檢查所有的暗哨和防衛，確保沒有任何安全隱患。」
陸大山插話說。
「有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在院子周圍轉悠？」
「有。」 楊天淳點了點頭，「最近半個月，已經有七撥人在院子周圍轉悠了。其中三撥是慈禧派來的，兩撥是李漸甫派來的，還有兩撥不知道是什麼人，不過都被我的人解決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他們應該只是察覺到了什麼，還沒有找到確切的證據，也不知道婉容在院子裡。」
趙明羽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心裡盤算著。慈禧那個女人心思縝密，最擅長的就是搞這些陰謀詭計。婉容懷了同治的孩子，這件事一旦泄露，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慈禧絕對不會允許這個孩子出生，更不會允許這個孩子繼承皇位。因為一旦這個孩子繼承了皇位，同治就會徹底擺脫她的控制，她的權力就會化為烏有。所以，她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除掉婉容和肚子裡的孩子。
這個孩子，是趙明羽牽制滿清最重要的一步棋。只要這個孩子在他手裡，同治就會對他言聽計從。他就可以利用同治的名義，名正言順地號令天下，逐步蠶食滿清的江山。所以，這個孩子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趙明羽抬起頭，看著楊天淳，語氣嚴肅。
「楊天淳，從今天起，再增加一倍的暗哨。任何人，不管是誰，只要敢靠近院子五十步之內，格殺勿論。不用審問，直接殺掉。在孩子出生之前，絕對不能讓任何人見到婉容，也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婉容的下落。就算是我的命令，沒有我親自到場，也不能讓任何人進院子。」
楊天淳躬身行禮，語氣堅定。
「屬下明白。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一定會保護好婉容姑娘和肚子裡的孩子。只要我還活著，就沒有人能傷她們一根頭髮。」
趙明羽點了點頭，他對楊天淳的能力還是很放心的。楊天淳是江湖上有名的鐵猴子，輕功卓絕，心思縝密，最擅長的就是搞這些暗探和保護的工作。有他在，婉容和孩子的安全應該沒有問題。
趙明羽站起身，走到窗邊，掀開黑布的一角，看著外面的天空。外面陽光明媚，鳥語花香，一片太平景象。但他知道，這只是表面的平靜。在平靜的背後，暗流涌動。倭島在擴軍備戰，滿清在虎視眈眈，西洋列強也在蠢蠢欲動。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這個孩子，是我們改變神州命運的關鍵。」 趙明羽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無比的堅定，「只要這個孩子在我們手裡，我們就能一步步地瓦解滿清的統治。等到我們的海軍建成，就是我們和滿清、和倭島算總帳的時候了。到時候，我們要建立一個全新的神州，一個再也不會被任何人欺負的神州。」
陸大山、楊天淳、雷豹、常威四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堅定的光芒。他們齊聲說道。
「屬下遵命！願為大帥效死！」
煤油燈的火苗搖曳著，映照著幾個人的身影。密室里的氣氛變得格外凝重。一場圍繞著一個未出生的孩子的暗戰，已經悄然拉開了序幕。而這場暗戰的結果，將會改變整個神州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