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暗流涌動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除夕。
今年的廣州城，比往年任何一年都要熱鬧。街道上張燈結彩，家家戶戶都貼上了春聯和福字。孩子們穿著新衣服，在街道上跑來跑去，放著鞭炮，歡聲笑語傳遍了整個城市。
總督府里更是熱鬧非凡。一大早，下人們就開始忙碌起來，打掃院子，貼春聯，準備年夜飯。廚房裡熱氣騰騰，香味飄出了好幾條街。
趙二虎帶著老婆孩子早早地就來了。他的兒子已經五歲了，長得虎頭虎腦的，跟他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傢伙一點也不怕生，在院子裡跑來跑去，跟雷豹玩得不亦樂乎。
姜午陽也難得放下了手裡的刀，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看著孩子們玩耍。他的臉上很少有笑容，可今天，嘴角卻一直微微上揚。
包龍星和方唐鏡一見面就吵了起來。兩人圍著一張桌子，正在包餃子。
方唐鏡包了一個歪歪扭扭的餃子，得意地說：「包龍星，你看我包的餃子，多好看。再看看你包的，跟個包子似的，醜死了。」
包龍星不服氣地說：「你懂什麼？餃子好吃就行，管它好不好看。你包的那個，煮的時候肯定會漏餡。」
「胡說！」 方唐鏡說，「我包的餃子，怎麼可能漏餡？不信我們打賭，誰包的餃子漏餡了，誰就把所有漏餡的餃子都吃了。」
「賭就賭！誰怕誰！」 包龍星說。
兩人越吵越凶，手裡的餃子皮和餡料都快扔到對方臉上了。
黃飛鴻走了過來，無奈地說：「好了好了，別吵了。大過年的，和氣生財。你們包的餃子都好吃，行了吧？」
方唐鏡哼了一聲，說：「看在飛鴻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包龍星也哼了一聲，說：「我才懶得跟你計較呢。」
兩人轉過頭，繼續包餃子，可還是忍不住互相瞪對方。
嚴振東帶著幾個民團的兄弟在門口站崗。他嘴裡啃著一個凍梨，說：「俺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在這麼大的官家裡過年。以前在山東的時候，過年能吃上一頓餃子就不錯了。跟著大帥，真是享福了。」
王五站在他旁邊，手裡握著那柄金色的虎口刀，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他說：「越是過年的時候，越不能放鬆警惕。慈禧那個女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會派刺客來刺殺大帥。我們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保護好大帥的安全。」
嚴振東點了點頭，說：「王五哥說得對。俺這就去安排，讓兄弟們輪流站崗，二十四小時不能斷人。誰要是敢偷懶，俺就揍他一頓。」
說完，他轉身去安排了。
中午的時候，趙明羽帶著夫人們來到了院子裡。他看著熱鬧的院子，臉上露出了笑容。他說：「大家辛苦了一年，今天都放開了玩，不用拘束。」
眾人齊聲歡呼起來。
趙明羽給每個士兵都發了一個紅包。紅包里裝著一兩銀子，雖然不多，但卻是一份心意。
雷豹拿著紅包，笑得合不攏嘴。他說：「跟著大帥就是好，過年還有紅包拿。以前我在衙門當差的時候，過年不僅沒有紅包，還得給上司送禮。要是送少了，還得挨罵。」
常威站在他旁邊，點了點頭。他說：「以前我在家裡過年，除了喝酒就是打架，從來沒有這麼熱鬧過。跟著大帥，我才知道，原來過年可以這麼開心。」
鬼腳七也難得開口說：「大帥對我們好，我們這條命，就是大帥的。」
趙明羽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說：「都是兄弟，不用這麼客氣。以後我們一起打天下，讓所有的百姓都能過上好日子。」
下午的時候，張旺也來了。他給趙明羽帶來了很多南洋的特產，還有十三姨和十四姨托他帶回來的禮物。
張旺笑著說：「大帥，這次我從南洋回來，賺了不少錢。這都是託了大帥的福啊。要是沒有大帥的海軍保護，我的商船早就被海盜搶了。」
趙明羽說：「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以後我們的海軍會越來越強大，你的生意也會越做越大。」
張旺點了點頭，說：「我相信大帥。我已經跟南洋的幾個華人商會說好了，他們都願意出錢支持大帥的海軍建設。他們說，只要大帥能保護他們的安全，他們願意傾囊相助。」
趙明羽說：「好，替我謝謝他們。等我們的海軍強大了，一定不會讓他們失望。」
不知不覺，天就黑了。年夜飯開始了。
總督府的大廳里，擺了整整十桌酒席。所有的將領和士兵都坐在一起，熱熱鬧鬧地吃著年夜飯。
大家推杯換盞，互相敬酒，氣氛十分熱烈。
趙二虎端著一碗酒，走到趙明羽面前，說：「大帥，我敬你一碗。我趙二虎這輩子，沒佩服過誰，就佩服你。以後你指哪，我打哪，絕不含糊！」
說完，他一飲而盡。
趙明羽也端起碗，喝了一口酒，說：「好兄弟。」
接著，陸大山、姜午陽、黃飛鴻、劉永福、王五等人，都紛紛過來給趙明羽敬酒。趙明羽來者不拒，一一喝了。
守歲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喝醉了，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只有少數幾個人還醒著。
趙明羽把楊天淳叫到了書房。
書房裡沒有點燈，只有窗外的月光照進來，顯得有些昏暗。
楊天淳站在趙明羽面前，說：「大帥，找我有什麼事？」
趙明羽說：「楊叔，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你親自去辦。」
楊天淳說：「大帥請吩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趙明羽說：「同治有一個懷孕的女人，現在還在京城。我要你連夜出發，去京城把她接回廣州。一定要保證她和孩子的安全，路上不能出任何差錯，也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楊天淳心裡一驚。他立刻明白了趙明羽的用意。這個孩子，是拿捏同治的又一個重要籌碼。只要這個孩子在他們手裡，同治就永遠不敢背叛他們。
他說：「大帥放心，我親自去接。我會帶上兩個最得力的手下，走偏僻的小路，避開所有的關卡和盤查。保證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人接回來。」
趙明羽點了點頭，說：「好。等把人接回來，就安置在城外的秘密莊園裡。我會讓如霜親自負責照顧她。除了我們幾個核心人物，任何人都不能見她。要是有人敢泄露消息，格殺勿論。」
楊天淳說：「我明白。我現在就出發。」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趙明羽叫住了他，說：「楊叔，一路小心。」
楊天淳回頭，點了點頭，說：「大帥放心。」
他走出書房，換上夜行衣，帶上兩個手下，趁著夜色，悄悄地離開了廣州城。
趙明羽站在書房的窗前，看著楊天淳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他心裡清楚，這件事非常危險。慈禧和慈安肯定也在盯著那個女人，一旦被她們發現，後果不堪設想。但他相信楊天淳的能力，楊天淳幹了一輩子暗探，這種秘密接送的事情，對他來說輕車熟路。
只要把那個女人接回來，他手裡就又多了一張王牌。到時候，同治就徹底被他拿捏住了。就算慈禧和慈安想造反，也得掂量掂量。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京城，紫禁城裡。
養心殿裡冷冷清清的，只有慈禧、慈安和奕訢三個人。桌子上擺著一桌豐盛的年夜飯，可誰也沒有動筷子。
窗外的煙花此起彼伏，照亮了整個夜空。可養心殿裡的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慈禧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齒地說：「趙明羽那個逆賊！現在肯定在廣州花天酒地，拿著我們大清的銀子過好日子！我真是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慈安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說：「妹妹，稍安勿躁。現在還不是跟他翻臉的時候。皇上的命還在他手裡，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奕訢坐在一旁，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說：「太后，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趙明羽現在的勢力越來越大，再過幾年，他肯定會造反的。到時候，我們就再也控制不住他了。」
慈禧說：「我也知道。可我們現在能怎麼辦？八旗兵和綠營兵都不堪一擊，根本不是趙明羽的對手。西洋列強又靠不住，他們只想著賺錢，根本不會真心幫我們。」
慈安說：「我們可以等。等皇上的身體好一點，等我們培養出自己的軍隊，再找機會除掉趙明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有的是時間。」
慈禧嘆了口氣，說：「也只能這樣了。不過我咽不下這口氣！十萬兩黃金啊！就這麼白白給了那個逆賊！我一想到他拿著我們的銀子去造軍艦，我就心疼。」
奕訢說：「太后放心，我已經派了很多密探去廣州，監視趙明羽的一舉一動。只要他有任何風吹草動，我們都會第一時間知道。等時機成熟，我們一定能除掉他。」
慈禧點了點頭，說：「好。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一定要給我盯緊了，不能出任何差錯。」
窗外的煙花還在繼續，可養心殿裡的三個人，卻沒有一點過年的心情。他們的心裡，都充滿了對趙明羽的怨恨和恐懼。
而廣州的總督府里，趙明羽看著窗外的煙花，臉上露出了堅定的笑容。
新的一年開始了。
今年的廣州城，比往年任何一年都要熱鬧。街道上張燈結彩，家家戶戶都貼上了春聯和福字。孩子們穿著新衣服，在街道上跑來跑去，放著鞭炮，歡聲笑語傳遍了整個城市。
總督府里更是熱鬧非凡。一大早，下人們就開始忙碌起來，打掃院子，貼春聯，準備年夜飯。廚房裡熱氣騰騰，香味飄出了好幾條街。
趙二虎帶著老婆孩子早早地就來了。他的兒子已經五歲了，長得虎頭虎腦的，跟他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傢伙一點也不怕生，在院子裡跑來跑去，跟雷豹玩得不亦樂乎。
姜午陽也難得放下了手裡的刀，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看著孩子們玩耍。他的臉上很少有笑容，可今天，嘴角卻一直微微上揚。
包龍星和方唐鏡一見面就吵了起來。兩人圍著一張桌子，正在包餃子。
方唐鏡包了一個歪歪扭扭的餃子，得意地說：「包龍星，你看我包的餃子，多好看。再看看你包的，跟個包子似的，醜死了。」
包龍星不服氣地說：「你懂什麼？餃子好吃就行，管它好不好看。你包的那個，煮的時候肯定會漏餡。」
「胡說！」 方唐鏡說，「我包的餃子，怎麼可能漏餡？不信我們打賭，誰包的餃子漏餡了，誰就把所有漏餡的餃子都吃了。」
「賭就賭！誰怕誰！」 包龍星說。
兩人越吵越凶，手裡的餃子皮和餡料都快扔到對方臉上了。
黃飛鴻走了過來，無奈地說：「好了好了，別吵了。大過年的，和氣生財。你們包的餃子都好吃，行了吧？」
方唐鏡哼了一聲，說：「看在飛鴻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包龍星也哼了一聲，說：「我才懶得跟你計較呢。」
兩人轉過頭，繼續包餃子，可還是忍不住互相瞪對方。
嚴振東帶著幾個民團的兄弟在門口站崗。他嘴裡啃著一個凍梨，說：「俺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在這麼大的官家裡過年。以前在山東的時候，過年能吃上一頓餃子就不錯了。跟著大帥，真是享福了。」
王五站在他旁邊，手裡握著那柄金色的虎口刀，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他說：「越是過年的時候，越不能放鬆警惕。慈禧那個女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會派刺客來刺殺大帥。我們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保護好大帥的安全。」
嚴振東點了點頭，說：「王五哥說得對。俺這就去安排，讓兄弟們輪流站崗，二十四小時不能斷人。誰要是敢偷懶，俺就揍他一頓。」
說完，他轉身去安排了。
中午的時候，趙明羽帶著夫人們來到了院子裡。他看著熱鬧的院子，臉上露出了笑容。他說：「大家辛苦了一年，今天都放開了玩，不用拘束。」
眾人齊聲歡呼起來。
趙明羽給每個士兵都發了一個紅包。紅包里裝著一兩銀子，雖然不多，但卻是一份心意。
雷豹拿著紅包，笑得合不攏嘴。他說：「跟著大帥就是好，過年還有紅包拿。以前我在衙門當差的時候，過年不僅沒有紅包，還得給上司送禮。要是送少了，還得挨罵。」
常威站在他旁邊，點了點頭。他說：「以前我在家裡過年，除了喝酒就是打架，從來沒有這麼熱鬧過。跟著大帥，我才知道，原來過年可以這麼開心。」
鬼腳七也難得開口說：「大帥對我們好，我們這條命，就是大帥的。」
趙明羽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說：「都是兄弟，不用這麼客氣。以後我們一起打天下，讓所有的百姓都能過上好日子。」
下午的時候，張旺也來了。他給趙明羽帶來了很多南洋的特產，還有十三姨和十四姨托他帶回來的禮物。
張旺笑著說：「大帥，這次我從南洋回來，賺了不少錢。這都是託了大帥的福啊。要是沒有大帥的海軍保護，我的商船早就被海盜搶了。」
趙明羽說：「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以後我們的海軍會越來越強大，你的生意也會越做越大。」
張旺點了點頭，說：「我相信大帥。我已經跟南洋的幾個華人商會說好了，他們都願意出錢支持大帥的海軍建設。他們說，只要大帥能保護他們的安全，他們願意傾囊相助。」
趙明羽說：「好，替我謝謝他們。等我們的海軍強大了，一定不會讓他們失望。」
不知不覺，天就黑了。年夜飯開始了。
總督府的大廳里，擺了整整十桌酒席。所有的將領和士兵都坐在一起，熱熱鬧鬧地吃著年夜飯。
大家推杯換盞，互相敬酒，氣氛十分熱烈。
趙二虎端著一碗酒，走到趙明羽面前，說：「大帥，我敬你一碗。我趙二虎這輩子，沒佩服過誰，就佩服你。以後你指哪，我打哪，絕不含糊！」
說完，他一飲而盡。
趙明羽也端起碗，喝了一口酒，說：「好兄弟。」
接著，陸大山、姜午陽、黃飛鴻、劉永福、王五等人，都紛紛過來給趙明羽敬酒。趙明羽來者不拒，一一喝了。
守歲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喝醉了，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只有少數幾個人還醒著。
趙明羽把楊天淳叫到了書房。
書房裡沒有點燈，只有窗外的月光照進來，顯得有些昏暗。
楊天淳站在趙明羽面前，說：「大帥，找我有什麼事？」
趙明羽說：「楊叔，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你親自去辦。」
楊天淳說：「大帥請吩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趙明羽說：「同治有一個懷孕的女人，現在還在京城。我要你連夜出發，去京城把她接回廣州。一定要保證她和孩子的安全，路上不能出任何差錯，也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楊天淳心裡一驚。他立刻明白了趙明羽的用意。這個孩子，是拿捏同治的又一個重要籌碼。只要這個孩子在他們手裡，同治就永遠不敢背叛他們。
他說：「大帥放心，我親自去接。我會帶上兩個最得力的手下，走偏僻的小路，避開所有的關卡和盤查。保證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人接回來。」
趙明羽點了點頭，說：「好。等把人接回來，就安置在城外的秘密莊園裡。我會讓如霜親自負責照顧她。除了我們幾個核心人物，任何人都不能見她。要是有人敢泄露消息，格殺勿論。」
楊天淳說：「我明白。我現在就出發。」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趙明羽叫住了他，說：「楊叔，一路小心。」
楊天淳回頭，點了點頭，說：「大帥放心。」
他走出書房，換上夜行衣，帶上兩個手下，趁著夜色，悄悄地離開了廣州城。
趙明羽站在書房的窗前，看著楊天淳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他心裡清楚，這件事非常危險。慈禧和慈安肯定也在盯著那個女人，一旦被她們發現，後果不堪設想。但他相信楊天淳的能力，楊天淳幹了一輩子暗探，這種秘密接送的事情，對他來說輕車熟路。
只要把那個女人接回來，他手裡就又多了一張王牌。到時候，同治就徹底被他拿捏住了。就算慈禧和慈安想造反，也得掂量掂量。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京城，紫禁城裡。
養心殿裡冷冷清清的，只有慈禧、慈安和奕訢三個人。桌子上擺著一桌豐盛的年夜飯，可誰也沒有動筷子。
窗外的煙花此起彼伏，照亮了整個夜空。可養心殿裡的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慈禧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齒地說：「趙明羽那個逆賊！現在肯定在廣州花天酒地，拿著我們大清的銀子過好日子！我真是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慈安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說：「妹妹，稍安勿躁。現在還不是跟他翻臉的時候。皇上的命還在他手裡，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奕訢坐在一旁，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說：「太后，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趙明羽現在的勢力越來越大，再過幾年，他肯定會造反的。到時候，我們就再也控制不住他了。」
慈禧說：「我也知道。可我們現在能怎麼辦？八旗兵和綠營兵都不堪一擊，根本不是趙明羽的對手。西洋列強又靠不住，他們只想著賺錢，根本不會真心幫我們。」
慈安說：「我們可以等。等皇上的身體好一點，等我們培養出自己的軍隊，再找機會除掉趙明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有的是時間。」
慈禧嘆了口氣，說：「也只能這樣了。不過我咽不下這口氣！十萬兩黃金啊！就這麼白白給了那個逆賊！我一想到他拿著我們的銀子去造軍艦，我就心疼。」
奕訢說：「太后放心，我已經派了很多密探去廣州，監視趙明羽的一舉一動。只要他有任何風吹草動，我們都會第一時間知道。等時機成熟，我們一定能除掉他。」
慈禧點了點頭，說：「好。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一定要給我盯緊了，不能出任何差錯。」
窗外的煙花還在繼續，可養心殿裡的三個人，卻沒有一點過年的心情。他們的心裡，都充滿了對趙明羽的怨恨和恐懼。
而廣州的總督府里，趙明羽看著窗外的煙花，臉上露出了堅定的笑容。
新的一年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