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風雪歸營，黃金入倉
臘月二十三，小年。
鵝毛大雪已經連下了三天，整個廣州城都裹在一片白茫茫里。往年這個時候，城門早就關了大半，守城的綠營兵也都縮在城門洞裡烤火，誰也不願意在外面挨凍。可今天不一樣，天還沒亮，廣州城南門就站滿了人。
陸大山穿著一身黑色的棉袍，站在最前面。他雙手背在身後，腰杆挺得筆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北邊的官道。雪粒子打在他的臉上，融化成水珠順著臉頰往下流，他也渾然不覺。
旁邊的趙二虎裹著一件厚厚的羊皮襖，手裡攥著那柄從不離身的厚背刀。他跺了跺凍得發麻的腳，瓮聲瓮氣地說：「陸大哥，大帥說今天到，怎麼還沒來啊？這鬼天氣，路上肯定不好走。」
陸大山微微側過頭，說：「大帥說的話，什麼時候失過信？再等等。」
趙二虎撓了撓頭，不再說話。他知道陸大山的性子，說一不二，從來不會多廢話。可他心裡還是著急，大帥這次去京城，單槍匹馬闖紫禁城，想想都讓人捏一把汗。雖然之前傳回來消息說一切順利，可沒見到大帥本人，誰也放不下心。
姜午陽站在趙二虎旁邊，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衣，卻絲毫沒有感覺到冷。他手裡把玩著一把短刀，刀鋒在雪光里閃著寒光。他的眼睛很尖，一直盯著遠處的地平線。突然，他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說：「來了。」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白茫茫的雪地里，出現了一隊黑色的人影。馬蹄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三百親衛營的士兵，穿著統一的黑色軍裝，騎著高頭大馬，排成整齊的隊列，緩緩向城門駛來。
為首的正是趙明羽。他穿著一件黑色的披風，雪花落在他的頭髮上和肩膀上，融化成一片片水漬。他騎在馬上，身姿挺拔，眼神平靜地看著前方。
「大帥！」
陸大山率先迎了上去，單膝跪地。身後的趙二虎、姜午陽、常昆、黃飛鴻、嚴振東、王五等人也紛紛跪下，齊聲喊道：「恭迎大帥回營！」
守城的綠營兵見狀，也連忙跟著跪下，頭埋得低低的，連大氣都不敢喘。他們早就聽說過這位東南王的威名，今天終於見到了真人，心裡又敬又怕。
趙明羽勒住馬韁，翻身下馬。他扶起陸大山，說：「都起來吧，辛苦大家了。」
「不辛苦！」 眾人齊聲說道。
雷豹抱著那個紫檀木盒子，從後面跳下馬。他故意把盒子舉得高高的，在眾人面前晃了晃，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他湊到趙二虎身邊，壓低聲音說：「二虎哥，你猜這裡面是什麼？」
趙二虎看了一眼盒子，說：「什麼東西？神神秘秘的。」
雷豹得意地說：「十萬兩黃金！實打實的十萬兩黃金！是我們從慈禧那個寡婦手裡敲來的！」
「什麼？！」 趙二虎眼睛一下子瞪圓了，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十萬兩黃金？真的假的？」
「那還有假！」 雷豹拍了拍胸脯，說，「我親眼看著內務府的人把黃金裝進去的，一錠一錠，全是足金的！你是沒看見，當時慈禧的臉都綠了，心疼得直抽抽，可又不敢說什麼，那模樣，別提多解氣了！」
周圍的將領們聽到這話，都圍了過來，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十萬兩黃金，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相當於大清半年的賦稅了。大帥居然從朝廷手裡敲來了這麼多錢，簡直太厲害了。
姜午陽看著那個紫檀木盒子，嘴角微微上揚。他心裡清楚，有了這筆錢，大帥的海軍計劃就能提前實現了。到時候，那些西洋列強和倭島的海盜，就再也不敢在神州的海域上橫行霸道了。
陸大山打斷了眾人的喧鬧，說：「大帥，總督府已經備好熱水和飯菜，夫人們都在府里等著呢。我們先回府吧，有什麼事回去再說。」
趙明羽點了點頭，說：「好。雷豹，你親自押送黃金到總督府地下金庫，姜午陽，你帶領五百步兵全程把守，任何人不得靠近，違令者斬。」
「是！」 雷豹和姜午陽齊聲應道。
雷豹抱著盒子，小心翼翼地跟在趙明羽身後。他走路的時候都格外小心，生怕把盒子摔了。這可是十萬兩黃金啊，要是有個閃失，他就算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向總督府走去。街道兩旁的百姓們聽到動靜，都紛紛推開窗戶，探出頭來觀看。他們看著趙明羽的身影，臉上露出崇敬的神色。這些年，多虧了趙大帥，他們才能過上安穩日子，不用再受海盜和洋人的欺負。
很快，眾人就到了總督府門口。如霜帶著小翠、陳玉娘、小白菜、莫再提、如煙五位夫人，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
看到趙明羽，如霜快步走上前，伸手接過他的披風。她的指尖觸到趙明羽冰冷的手掌，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她輕聲說：「老爺，你凍壞了吧？快進屋，炭火盆已經燒好了。」
小翠端著一碗熱薑湯，跑了過來，傻乎乎地說：「老爺，快喝碗薑湯暖暖身子。要是凍感冒了，我們姐妹可饒不了你。」
陳玉娘走上前，上下打量了趙明羽一番，說：「老爺，你沒受傷吧？我聽說京城那邊不太平，我一直擔心你。」
小白菜遞過一條熱毛巾，溫柔地說：「老爺，擦擦臉吧。」
莫再提挽住趙明羽的胳膊，笑著說：「老爺，你這次去京城，有沒有給我們帶禮物啊？」
如煙站在最後，手裡抱著一架古琴，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她說：「老爺一路辛苦，我已經備好了酒菜，給老爺接風洗塵。」
趙明羽看著眼前的六位夫人，心裡暖暖的。他在外征戰沙場，出生入死，每次回到家，看到她們，所有的疲憊和辛苦都煙消雲散了。
他笑著說：「都有禮物，少不了你們的。先進屋吧，外面冷。」
眾人簇擁著趙明羽走進了客廳。客廳里燒著兩個大炭火盆，暖烘烘的。下人端上熱氣騰騰的飯菜，擺滿了整整一桌子。
吃飯的時候，雷豹又忍不住開始吹噓他在京城的經歷。他添油加醋地講著養心殿裡發生的事情，說自己如何推倒了侍衛統領，如何嚇得那些太監宮女跪地求饒，說得眉飛色舞，唾沫橫飛。
趙二虎聽得哈哈大笑，拍著雷豹的肩膀說：「好小子，幹得漂亮！早就該給那些韃子一點顏色看看了！」
嚴振東啃著一隻雞腿，說：「俺要是也去了京城，非把那些大內侍衛打得滿地找牙不可！俺的鐵布衫，可不是吃素的！」
王五放下筷子，說：「雷豹，你別光顧著吹牛。大帥這次去京城，肯定冒了很大的風險。以後我們要更加努力訓練，不能讓大帥再獨自面對危險了。」
雷豹撓了撓頭，說：「王五哥說得對。以後我一定好好訓練，保護好大帥。」
趙明羽看著眾人，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這些都是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是他最信任的人。有他們在，他就有信心推翻滿清，建立一個新的國家。
晚飯過後，眾人都各自回去休息了。趙明羽和如霜來到了書房。
如霜給趙明羽倒了一杯熱茶，說：「老爺，這幾個月廣州一切都好。黑旗軍的糧草補給已經全部到位，劉永福將軍正在加緊訓練士兵。黃埔造船廠的工人都在等著年後開工，他們聽說大帥要造鐵甲艦，都幹勁十足。張旺從南洋運回來的第一批鋼鐵也已經到港，一共五千噸，足夠造三艘鐵甲艦了。」
趙明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熱茶，說：「做得好。這次我從京城敲來的十萬兩黃金，過完年全部投入到海軍建設中。我要在半年內，讓海龍營的規模擴大三倍，擁有至少五艘千噸級鐵甲艦，二十艘炮艇，五十艘魚雷艇。我要讓整個南海，都成為我們的內海。」
如霜點了點頭，說：「我明白。我已經讓方唐鏡整理了四省所有港口的帳目，年後就能交給你過目。我還派人去各地招募工匠和水手，只要造船廠開工，就能立刻投入生產。」
她頓了頓，又說：「對了，十三姨和十四姨從不列顛寄來了信，還有她們的照片。她們說在那邊學到了很多東西，十三姨的教育學得很好，十四姨也認識了很多報社的朋友。她們說再過一年，就能回來了。」
如霜從抽屜里拿出兩封信和幾張照片，遞給趙明羽。
趙明羽接過信，仔細地看了起來。信里，十三姨和十四姨詳細地講述了她們在不列顛的生活和學習情況，字裡行間都充滿了對他的思念。
他拿起照片，看著照片上兩個笑靨如花的女孩，嘴角露出一絲溫柔的笑容。十三姨穿著一身西洋裙，頭髮燙成了捲髮，顯得更加美麗大方。十四姨站在她旁邊，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一雙大長腿格外顯眼。
趙明羽心裡想著，等她們回來，就立刻娶她們過門。這麼多年，她們一直默默支持著他，為他付出了很多，他不能辜負她們。
他把信和照片收好，說：「等她們回來，我們就辦一場盛大的婚禮，讓全廣州的人都知道，她們是我趙明羽的女人。」
如霜笑著說：「好，我早就開始準備了。到時候一定辦得風風光光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其他的事情，如霜就起身離開了書房，讓趙明羽早點休息。
書房裡只剩下趙明羽一個人。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漫天飛舞的雪花，心裡思緒萬千。
這次去京城，雖然成功拿捏了同治，敲來了十萬兩黃金，但也徹底得罪了慈禧和慈安。她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以後一定會想方設法對付他。不過他不怕，只要他的海軍建設起來了，只要他手裡有足夠的軍隊，就沒有人能奈何得了他。
他轉身走出書房，來到了後院的地下金庫入口。兩個親衛營的士兵守在門口，看到趙明羽，連忙行禮。
趙明羽揮了揮手，說：「開門。」
士兵打開金庫的大門，趙明羽走了進去。金庫里燈火通明，堆滿了一箱箱的黃金和白銀。雷豹剛把從京城帶回來的十萬兩黃金搬進來，整整齊齊地堆在最顯眼的位置。
金燦燦的光芒照亮了整個金庫，晃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趙明羽走到黃金堆前，伸手拿起一錠黃金，掂量了掂量。黃金沉甸甸的，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他心裡清楚，這十萬兩黃金只是一個開始。想要推翻滿清，趕走西洋列強，他需要更多的錢，更多的軍隊，更多的船。他摸了摸腰間的系統面板，梟雄商城裡，千噸級鐵甲艦的設計圖已經亮了起來，只需要十萬梟雄值就能兌換。而這次從京城回來，他完成了 「挾天子以令諸侯」 的任務，系統獎勵了他十五萬梟雄值，正好夠兌換設計圖。
他在心裡默念，系統，兌換千噸級鐵甲艦設計圖。
一道白光閃過，一張詳細的設計圖出現在他的腦海里。設計圖上，鐵甲艦的每一個零件，每一個結構，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趙明羽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有了這張設計圖，牙擦蘇就能帶領機器局的工匠們，造出屬於神州自己的鐵甲艦了。
他放下手裡的黃金，轉身走出了金庫。金庫的大門緩緩關上，將滿室的金光隔絕在裡面。
外面的雪還在下，可趙明羽的心裡卻充滿了希望。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他的鐵甲艦隊就會馳騁在南海之上，用鋼鐵和炮火，捍衛神州的尊嚴。
鵝毛大雪已經連下了三天，整個廣州城都裹在一片白茫茫里。往年這個時候，城門早就關了大半，守城的綠營兵也都縮在城門洞裡烤火，誰也不願意在外面挨凍。可今天不一樣，天還沒亮，廣州城南門就站滿了人。
陸大山穿著一身黑色的棉袍，站在最前面。他雙手背在身後，腰杆挺得筆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北邊的官道。雪粒子打在他的臉上，融化成水珠順著臉頰往下流，他也渾然不覺。
旁邊的趙二虎裹著一件厚厚的羊皮襖，手裡攥著那柄從不離身的厚背刀。他跺了跺凍得發麻的腳，瓮聲瓮氣地說：「陸大哥，大帥說今天到，怎麼還沒來啊？這鬼天氣，路上肯定不好走。」
陸大山微微側過頭，說：「大帥說的話，什麼時候失過信？再等等。」
趙二虎撓了撓頭，不再說話。他知道陸大山的性子，說一不二，從來不會多廢話。可他心裡還是著急，大帥這次去京城，單槍匹馬闖紫禁城，想想都讓人捏一把汗。雖然之前傳回來消息說一切順利，可沒見到大帥本人，誰也放不下心。
姜午陽站在趙二虎旁邊，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衣，卻絲毫沒有感覺到冷。他手裡把玩著一把短刀，刀鋒在雪光里閃著寒光。他的眼睛很尖，一直盯著遠處的地平線。突然，他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說：「來了。」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白茫茫的雪地里，出現了一隊黑色的人影。馬蹄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三百親衛營的士兵，穿著統一的黑色軍裝，騎著高頭大馬，排成整齊的隊列，緩緩向城門駛來。
為首的正是趙明羽。他穿著一件黑色的披風，雪花落在他的頭髮上和肩膀上，融化成一片片水漬。他騎在馬上，身姿挺拔，眼神平靜地看著前方。
「大帥！」
陸大山率先迎了上去，單膝跪地。身後的趙二虎、姜午陽、常昆、黃飛鴻、嚴振東、王五等人也紛紛跪下，齊聲喊道：「恭迎大帥回營！」
守城的綠營兵見狀，也連忙跟著跪下，頭埋得低低的，連大氣都不敢喘。他們早就聽說過這位東南王的威名，今天終於見到了真人，心裡又敬又怕。
趙明羽勒住馬韁，翻身下馬。他扶起陸大山，說：「都起來吧，辛苦大家了。」
「不辛苦！」 眾人齊聲說道。
雷豹抱著那個紫檀木盒子，從後面跳下馬。他故意把盒子舉得高高的，在眾人面前晃了晃，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他湊到趙二虎身邊，壓低聲音說：「二虎哥，你猜這裡面是什麼？」
趙二虎看了一眼盒子，說：「什麼東西？神神秘秘的。」
雷豹得意地說：「十萬兩黃金！實打實的十萬兩黃金！是我們從慈禧那個寡婦手裡敲來的！」
「什麼？！」 趙二虎眼睛一下子瞪圓了，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十萬兩黃金？真的假的？」
「那還有假！」 雷豹拍了拍胸脯，說，「我親眼看著內務府的人把黃金裝進去的，一錠一錠，全是足金的！你是沒看見，當時慈禧的臉都綠了，心疼得直抽抽，可又不敢說什麼，那模樣，別提多解氣了！」
周圍的將領們聽到這話，都圍了過來，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十萬兩黃金，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相當於大清半年的賦稅了。大帥居然從朝廷手裡敲來了這麼多錢，簡直太厲害了。
姜午陽看著那個紫檀木盒子，嘴角微微上揚。他心裡清楚，有了這筆錢，大帥的海軍計劃就能提前實現了。到時候，那些西洋列強和倭島的海盜，就再也不敢在神州的海域上橫行霸道了。
陸大山打斷了眾人的喧鬧，說：「大帥，總督府已經備好熱水和飯菜，夫人們都在府里等著呢。我們先回府吧，有什麼事回去再說。」
趙明羽點了點頭，說：「好。雷豹，你親自押送黃金到總督府地下金庫，姜午陽，你帶領五百步兵全程把守，任何人不得靠近，違令者斬。」
「是！」 雷豹和姜午陽齊聲應道。
雷豹抱著盒子，小心翼翼地跟在趙明羽身後。他走路的時候都格外小心，生怕把盒子摔了。這可是十萬兩黃金啊，要是有個閃失，他就算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向總督府走去。街道兩旁的百姓們聽到動靜，都紛紛推開窗戶，探出頭來觀看。他們看著趙明羽的身影，臉上露出崇敬的神色。這些年，多虧了趙大帥，他們才能過上安穩日子，不用再受海盜和洋人的欺負。
很快，眾人就到了總督府門口。如霜帶著小翠、陳玉娘、小白菜、莫再提、如煙五位夫人，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
看到趙明羽，如霜快步走上前，伸手接過他的披風。她的指尖觸到趙明羽冰冷的手掌，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她輕聲說：「老爺，你凍壞了吧？快進屋，炭火盆已經燒好了。」
小翠端著一碗熱薑湯，跑了過來，傻乎乎地說：「老爺，快喝碗薑湯暖暖身子。要是凍感冒了，我們姐妹可饒不了你。」
陳玉娘走上前，上下打量了趙明羽一番，說：「老爺，你沒受傷吧？我聽說京城那邊不太平，我一直擔心你。」
小白菜遞過一條熱毛巾，溫柔地說：「老爺，擦擦臉吧。」
莫再提挽住趙明羽的胳膊，笑著說：「老爺，你這次去京城，有沒有給我們帶禮物啊？」
如煙站在最後，手裡抱著一架古琴，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她說：「老爺一路辛苦，我已經備好了酒菜，給老爺接風洗塵。」
趙明羽看著眼前的六位夫人，心裡暖暖的。他在外征戰沙場，出生入死，每次回到家，看到她們，所有的疲憊和辛苦都煙消雲散了。
他笑著說：「都有禮物，少不了你們的。先進屋吧，外面冷。」
眾人簇擁著趙明羽走進了客廳。客廳里燒著兩個大炭火盆，暖烘烘的。下人端上熱氣騰騰的飯菜，擺滿了整整一桌子。
吃飯的時候，雷豹又忍不住開始吹噓他在京城的經歷。他添油加醋地講著養心殿裡發生的事情，說自己如何推倒了侍衛統領，如何嚇得那些太監宮女跪地求饒，說得眉飛色舞，唾沫橫飛。
趙二虎聽得哈哈大笑，拍著雷豹的肩膀說：「好小子，幹得漂亮！早就該給那些韃子一點顏色看看了！」
嚴振東啃著一隻雞腿，說：「俺要是也去了京城，非把那些大內侍衛打得滿地找牙不可！俺的鐵布衫，可不是吃素的！」
王五放下筷子，說：「雷豹，你別光顧著吹牛。大帥這次去京城，肯定冒了很大的風險。以後我們要更加努力訓練，不能讓大帥再獨自面對危險了。」
雷豹撓了撓頭，說：「王五哥說得對。以後我一定好好訓練，保護好大帥。」
趙明羽看著眾人，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這些都是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是他最信任的人。有他們在，他就有信心推翻滿清，建立一個新的國家。
晚飯過後，眾人都各自回去休息了。趙明羽和如霜來到了書房。
如霜給趙明羽倒了一杯熱茶，說：「老爺，這幾個月廣州一切都好。黑旗軍的糧草補給已經全部到位，劉永福將軍正在加緊訓練士兵。黃埔造船廠的工人都在等著年後開工，他們聽說大帥要造鐵甲艦，都幹勁十足。張旺從南洋運回來的第一批鋼鐵也已經到港，一共五千噸，足夠造三艘鐵甲艦了。」
趙明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熱茶，說：「做得好。這次我從京城敲來的十萬兩黃金，過完年全部投入到海軍建設中。我要在半年內，讓海龍營的規模擴大三倍，擁有至少五艘千噸級鐵甲艦，二十艘炮艇，五十艘魚雷艇。我要讓整個南海，都成為我們的內海。」
如霜點了點頭，說：「我明白。我已經讓方唐鏡整理了四省所有港口的帳目，年後就能交給你過目。我還派人去各地招募工匠和水手，只要造船廠開工，就能立刻投入生產。」
她頓了頓，又說：「對了，十三姨和十四姨從不列顛寄來了信，還有她們的照片。她們說在那邊學到了很多東西，十三姨的教育學得很好，十四姨也認識了很多報社的朋友。她們說再過一年，就能回來了。」
如霜從抽屜里拿出兩封信和幾張照片，遞給趙明羽。
趙明羽接過信，仔細地看了起來。信里，十三姨和十四姨詳細地講述了她們在不列顛的生活和學習情況，字裡行間都充滿了對他的思念。
他拿起照片，看著照片上兩個笑靨如花的女孩，嘴角露出一絲溫柔的笑容。十三姨穿著一身西洋裙，頭髮燙成了捲髮，顯得更加美麗大方。十四姨站在她旁邊，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一雙大長腿格外顯眼。
趙明羽心裡想著，等她們回來，就立刻娶她們過門。這麼多年，她們一直默默支持著他，為他付出了很多，他不能辜負她們。
他把信和照片收好，說：「等她們回來，我們就辦一場盛大的婚禮，讓全廣州的人都知道，她們是我趙明羽的女人。」
如霜笑著說：「好，我早就開始準備了。到時候一定辦得風風光光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其他的事情，如霜就起身離開了書房，讓趙明羽早點休息。
書房裡只剩下趙明羽一個人。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漫天飛舞的雪花，心裡思緒萬千。
這次去京城，雖然成功拿捏了同治，敲來了十萬兩黃金，但也徹底得罪了慈禧和慈安。她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以後一定會想方設法對付他。不過他不怕，只要他的海軍建設起來了，只要他手裡有足夠的軍隊，就沒有人能奈何得了他。
他轉身走出書房，來到了後院的地下金庫入口。兩個親衛營的士兵守在門口，看到趙明羽，連忙行禮。
趙明羽揮了揮手，說：「開門。」
士兵打開金庫的大門，趙明羽走了進去。金庫里燈火通明，堆滿了一箱箱的黃金和白銀。雷豹剛把從京城帶回來的十萬兩黃金搬進來，整整齊齊地堆在最顯眼的位置。
金燦燦的光芒照亮了整個金庫，晃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趙明羽走到黃金堆前，伸手拿起一錠黃金，掂量了掂量。黃金沉甸甸的，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他心裡清楚，這十萬兩黃金只是一個開始。想要推翻滿清，趕走西洋列強，他需要更多的錢，更多的軍隊，更多的船。他摸了摸腰間的系統面板，梟雄商城裡，千噸級鐵甲艦的設計圖已經亮了起來，只需要十萬梟雄值就能兌換。而這次從京城回來，他完成了 「挾天子以令諸侯」 的任務，系統獎勵了他十五萬梟雄值，正好夠兌換設計圖。
他在心裡默念，系統，兌換千噸級鐵甲艦設計圖。
一道白光閃過，一張詳細的設計圖出現在他的腦海里。設計圖上，鐵甲艦的每一個零件，每一個結構，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趙明羽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有了這張設計圖，牙擦蘇就能帶領機器局的工匠們，造出屬於神州自己的鐵甲艦了。
他放下手裡的黃金，轉身走出了金庫。金庫的大門緩緩關上，將滿室的金光隔絕在裡面。
外面的雪還在下，可趙明羽的心裡卻充滿了希望。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他的鐵甲艦隊就會馳騁在南海之上，用鋼鐵和炮火，捍衛神州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