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整軍赴京城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下了一夜的風雪終於停了，天邊露出一抹魚肚白，廣州總督府里，已經忙而不亂的動了起來。
書房裡的燭火還沒熄，趙明羽坐在書桌後，手裡拿著狼毫筆，正在寫著手令。
一夜沒睡，他臉上卻沒有半點倦色，眼神清明，落筆沉穩，每一個字都寫的力透紙背。
上京的事，他已經定了。
這一趟京城，他必須親自去。
一來，同治的藥，必須他親手送過去，才能精準的把控劑量，既穩住病情，又不根治，牢牢把同治的命捏在自己手裡。二來，皇嗣的事，只有他親自坐鎮京城，才能應對所有突發的變故，確保萬無一失。三來，慈禧和奕訢這兩個老對手，他也該親自去會會了，讓他們看看，這天下的棋局，到底誰說了算。
既然要上京，那東南四省這個大本營，就必須安排的妥妥噹噹，不能出半點亂子。
他手裡的筆不停，一份份手令，寫的清清楚楚，每一份都對應著一個麾下的得力幹將，每一項安排，都貼合著他們的性子和本事，沒有半分錯漏。
第一份手令，寫給陸大山。
陸大山是他的第一副手，跟著他闖了十幾年，沒什麼驚天動地的大本事，勝在一個穩字，凡事以大局為重，從來不會情緒化，是他最放心的大管家。
手令里寫的明明白白，他上京的這段時間，由陸大山坐鎮廣州總督府，總領東南四省所有軍政要務，但凡涉及到四省安穩的事，都可以全權決斷，不用事事請示，先斬後奏即可。
第二份手令，寫給趙二虎和姜午陽。
這兩個都是和他從一個村子裡走出來的過命兄弟，殺了龐青雲之後，就一直死心塌地的跟著他，重情重義，從來沒出過半點岔子。
趙二虎最擅長騎兵作戰，一口厚背刀在戰場上罕逢敵手，性子豪邁，說一不二。手令里命他統領三萬精銳騎兵，鎮守閩浙邊境，嚴防沿海洋人的異動，沒有他的親筆手令，不准擅自出戰。
姜午陽天生就是個刺客的料子，最擅長在亂軍之中取敵將首級，統領步兵方陣最是合適。手令里命他統領五萬精銳步兵方陣，鎮守兩廣腹地，彈壓地方團練和山匪，確保四省境內安穩。
第三份手令，寫給石錦標、張保仔和羅三炮。
石錦標是和他從村子裡一起出來的，性子活潑，打起仗來不要命，現在是海龍營的副統領，他自己是正統領。張保仔和羅三炮，原本是南海一帶赫赫有名的海盜頭子，被他擊敗之後，就實心實意的跟著他，手裡握著整個南海最強的船隊，除了他的命令，誰的都不聽。
手令里命他們三個，統領海龍營水師和南海船隊，嚴守沿海各個口岸、碼頭，盯緊不列顛和倭島的艦船動向，一旦有任何異常，可先斬後奏，不用請示。
第四份手令，寫給劉永福。
劉永福是黑旗軍的統領，當年他率軍入越和法蘭西人作戰，救了黑旗軍一命，劉永福就帶著麾下精銳，死心塌地的跟著他，統帥能力出眾，完全能獨當一面。手令里命他統領黑旗軍，坐鎮廣西鎮南關，嚴防法蘭西人趁機生事，守住西南邊境。
第五份手令，寫給方唐鏡和包龍星。
這兩個活寶，是總督府里有名的歡喜冤家，見了面就要吵架，吵的臉紅脖子粗，可辦起正事來，卻從來不含糊。方唐鏡心思活絡，精通律法，最擅長玩人弄權，只要能幫他達到目的，什麼手段都敢用。包龍星腦子靈光，有正義感，就是愛貪點小便宜，一張嘴能把死人說活，自從上次跟著他去了一趟京城，口才更是大漲，現在能和方唐鏡吵個有來有回。
手令里命他們兩個，總領四省的財稅、律法和後勤，確保大軍的糧草、軍餉供應不斷，就算天天吵架，也不能耽誤半點正事。
寫到這裡，趙明羽放下筆，揉了揉手腕，心裡盤算著，還有內務的事，必須交代清楚。
他起身走出書房，往後院走去。
後院正廳里，如霜正帶著幾個夫人，安排府里的日常事宜。
如霜是他的正室夫人，今年三十四歲，明艷大方，性子沉穩，是他最得力的賢內助，他不在府里的時候，所有的內務，都是她一手打理，從來沒出過半點亂子。更別說她一身丐幫的降龍十八掌，是府里隱藏的頂尖高手，有她在，後院的安穩，絕對不用愁。
小翠、陳玉娘、小白菜、莫再提、如煙幾個夫人，都坐在一旁，安安靜靜的聽著如霜安排事情，府里的夫人都和睦的很，從來不會爭風吃醋，一心都向著他，他不在的時候，所有人都聽如霜的話。
見趙明羽走進來，幾個夫人都站起身，迎了上來。
如霜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柔聲開口：「一夜沒睡？忙了一早上，餓不餓？我讓廚房給你備了早點。」
趙明羽握住她的手，笑了笑，把自己要上京的事，跟她們說了一遍，然後交代道：「我走之後，府里的事，還有四省的內務，就都交給你了。有你在，我放心。」
「你放心去吧。」 如霜點了點頭，眼神里沒有半分不舍，只有堅定的支持，「家裡的事有我，四省的內務我也會幫你盯著，絕不會出半點亂子，你在京城，只管安心辦你的大事，不用惦記家裡。」
旁邊的幾個夫人，也都紛紛開口，讓他安心上京，不用惦記家裡，她們會好好聽大姐的話，守好這個家。
趙明羽看著她們，心裡暖烘烘的。
闖了十幾年亂世，刀山火海都過來了，這個家，就是他最安穩的後路。
交代完後院的事，趙明羽轉身回到前院的書房，對著門外喊了一聲：「雷豹！」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一陣咚咚咚的腳步聲，震的地面都微微發顫。
房門被猛地推開，一個人高馬大的漢子，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一身黑色勁裝，腰間挎著一把鋼刀，臉上帶著一股子悍匪氣，正是他的親兵統領雷豹。
雷豹原本是朝廷里赫赫有名的捕快，跟著他之後，就成了他身邊最得力的親兵之一，和常威一起，是他的左膀右臂。就是性子跳脫，有點小聰明，輕功是硬傷，還好色，和包龍星關係最好，是總督府里有名的活寶。
雷豹一進書房，就單膝跪地，抱拳高喊：「大帥！屬下在！」
嗓門洪亮，震的書房裡的燭火都晃了晃。
趙明羽看著他，開門見山，直接下令：「雷豹，你立刻去集結五百精銳親兵隊，備好快馬、乾糧和武器，三天之內，完成所有整備。過年前，跟著我一起北上京城，入宮面聖。」
雷豹一聽這話，眼睛瞬間就亮了。
他跟著大帥這麼多年，南征北戰，什麼大場面都見過，可就是沒進過皇宮，沒見過皇上長什麼樣。早就聽包龍星吹，上次跟著大帥進京，見識了京城的繁華，八大胡同的風光，他心裡早就饞的不行了，現在終於有機會了！
心裡激動的不行，臉上卻不敢露出來，只能憋著一股勁，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扯著嗓子喊：「大帥放心！屬下保證把親兵隊整備的妥妥噹噹，每一個兄弟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銳，絕不給大帥丟半分面子！」
喊完之後，他眼珠子轉了轉，又湊上前，嘿嘿笑了兩聲，開口問道：「大帥，屬下多問一句，這次上京，要不要把常威和鬼腳七也帶上？常威那小子，武藝精進的快，忠心也沒得說，鬼腳七的腿功和輕功，更是一絕，路上有什麼事，他們兩個也能搭把手。」
趙明羽點了點頭：「可以，讓他們兩個一起跟著，編入親兵隊，聽你調遣。」
「好嘞！」 雷豹喜滋滋的應了下來，又想起了什麼，繼續問道：「還有，蘇幫主那邊，要不要提前打個招呼？讓丐幫的兄弟，在沿途和京城接應咱們？畢竟京城是人家的地盤，有丐幫的兄弟在，咱們行事也方便些。」
蘇燦，蘇乞兒，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絕頂高手，自從他當了丐幫幫主，娶了如霜之後，蘇燦就一直帶著丐幫的兄弟，隨時聽候他的調遣，是他手裡最隱秘的一股江湖力量。
趙明羽再次點頭：「你安排人，給京城的丐幫分舵傳信，讓他們提前盯緊京城的一舉一動，配合楊天淳的暗探網絡，有任何異常，第一時間回報。」
「屬下明白！」 雷豹重重抱拳，領了命。
「去吧。」 趙明羽揮了揮手，「三天之後，我要看到一支整裝待發的精銳親兵隊，出不了半點差錯。」
「屬下遵命！絕不讓大帥失望！」 雷豹再次叩首，起身興沖沖的跑了出去，腳步虎虎生風，恨不得立刻就去校場集結隊伍。
雷豹走後，書房裡再次安靜下來。
趙明羽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清晨的冷風灌了進來，帶著雪後的清冽氣息。
樓下的校場上，很快就傳來了集結的號角聲，還有士兵們整齊的操練聲，喊殺聲震天，士氣高昂。
他抬起頭，望向北方京城的方向，眼神里滿是篤定。
慈禧，奕訢，還有這風雨飄搖的滿清朝堂，我趙明羽，來了。
這天下的棋局，也該換個人來執子了。
書房裡的燭火還沒熄，趙明羽坐在書桌後，手裡拿著狼毫筆，正在寫著手令。
一夜沒睡，他臉上卻沒有半點倦色，眼神清明，落筆沉穩，每一個字都寫的力透紙背。
上京的事，他已經定了。
這一趟京城，他必須親自去。
一來，同治的藥，必須他親手送過去，才能精準的把控劑量，既穩住病情，又不根治，牢牢把同治的命捏在自己手裡。二來，皇嗣的事，只有他親自坐鎮京城，才能應對所有突發的變故，確保萬無一失。三來，慈禧和奕訢這兩個老對手，他也該親自去會會了，讓他們看看，這天下的棋局，到底誰說了算。
既然要上京，那東南四省這個大本營，就必須安排的妥妥噹噹，不能出半點亂子。
他手裡的筆不停，一份份手令，寫的清清楚楚，每一份都對應著一個麾下的得力幹將，每一項安排，都貼合著他們的性子和本事，沒有半分錯漏。
第一份手令，寫給陸大山。
陸大山是他的第一副手，跟著他闖了十幾年，沒什麼驚天動地的大本事，勝在一個穩字，凡事以大局為重，從來不會情緒化，是他最放心的大管家。
手令里寫的明明白白，他上京的這段時間，由陸大山坐鎮廣州總督府，總領東南四省所有軍政要務，但凡涉及到四省安穩的事，都可以全權決斷，不用事事請示，先斬後奏即可。
第二份手令，寫給趙二虎和姜午陽。
這兩個都是和他從一個村子裡走出來的過命兄弟，殺了龐青雲之後，就一直死心塌地的跟著他，重情重義，從來沒出過半點岔子。
趙二虎最擅長騎兵作戰，一口厚背刀在戰場上罕逢敵手，性子豪邁，說一不二。手令里命他統領三萬精銳騎兵，鎮守閩浙邊境，嚴防沿海洋人的異動，沒有他的親筆手令，不准擅自出戰。
姜午陽天生就是個刺客的料子，最擅長在亂軍之中取敵將首級，統領步兵方陣最是合適。手令里命他統領五萬精銳步兵方陣，鎮守兩廣腹地，彈壓地方團練和山匪，確保四省境內安穩。
第三份手令，寫給石錦標、張保仔和羅三炮。
石錦標是和他從村子裡一起出來的，性子活潑，打起仗來不要命，現在是海龍營的副統領，他自己是正統領。張保仔和羅三炮，原本是南海一帶赫赫有名的海盜頭子，被他擊敗之後，就實心實意的跟著他，手裡握著整個南海最強的船隊，除了他的命令，誰的都不聽。
手令里命他們三個，統領海龍營水師和南海船隊，嚴守沿海各個口岸、碼頭，盯緊不列顛和倭島的艦船動向，一旦有任何異常，可先斬後奏，不用請示。
第四份手令，寫給劉永福。
劉永福是黑旗軍的統領，當年他率軍入越和法蘭西人作戰，救了黑旗軍一命，劉永福就帶著麾下精銳，死心塌地的跟著他，統帥能力出眾，完全能獨當一面。手令里命他統領黑旗軍，坐鎮廣西鎮南關，嚴防法蘭西人趁機生事，守住西南邊境。
第五份手令，寫給方唐鏡和包龍星。
這兩個活寶，是總督府里有名的歡喜冤家，見了面就要吵架，吵的臉紅脖子粗，可辦起正事來，卻從來不含糊。方唐鏡心思活絡，精通律法，最擅長玩人弄權，只要能幫他達到目的，什麼手段都敢用。包龍星腦子靈光，有正義感，就是愛貪點小便宜，一張嘴能把死人說活，自從上次跟著他去了一趟京城，口才更是大漲，現在能和方唐鏡吵個有來有回。
手令里命他們兩個，總領四省的財稅、律法和後勤，確保大軍的糧草、軍餉供應不斷，就算天天吵架，也不能耽誤半點正事。
寫到這裡，趙明羽放下筆，揉了揉手腕，心裡盤算著，還有內務的事，必須交代清楚。
他起身走出書房，往後院走去。
後院正廳里，如霜正帶著幾個夫人，安排府里的日常事宜。
如霜是他的正室夫人，今年三十四歲，明艷大方，性子沉穩，是他最得力的賢內助，他不在府里的時候，所有的內務，都是她一手打理，從來沒出過半點亂子。更別說她一身丐幫的降龍十八掌，是府里隱藏的頂尖高手，有她在，後院的安穩，絕對不用愁。
小翠、陳玉娘、小白菜、莫再提、如煙幾個夫人，都坐在一旁，安安靜靜的聽著如霜安排事情，府里的夫人都和睦的很，從來不會爭風吃醋，一心都向著他，他不在的時候，所有人都聽如霜的話。
見趙明羽走進來，幾個夫人都站起身，迎了上來。
如霜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柔聲開口：「一夜沒睡？忙了一早上，餓不餓？我讓廚房給你備了早點。」
趙明羽握住她的手，笑了笑，把自己要上京的事，跟她們說了一遍，然後交代道：「我走之後，府里的事，還有四省的內務，就都交給你了。有你在，我放心。」
「你放心去吧。」 如霜點了點頭，眼神里沒有半分不舍，只有堅定的支持，「家裡的事有我，四省的內務我也會幫你盯著，絕不會出半點亂子，你在京城，只管安心辦你的大事，不用惦記家裡。」
旁邊的幾個夫人，也都紛紛開口，讓他安心上京，不用惦記家裡，她們會好好聽大姐的話，守好這個家。
趙明羽看著她們，心裡暖烘烘的。
闖了十幾年亂世，刀山火海都過來了，這個家，就是他最安穩的後路。
交代完後院的事，趙明羽轉身回到前院的書房，對著門外喊了一聲：「雷豹！」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一陣咚咚咚的腳步聲，震的地面都微微發顫。
房門被猛地推開，一個人高馬大的漢子，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一身黑色勁裝，腰間挎著一把鋼刀，臉上帶著一股子悍匪氣，正是他的親兵統領雷豹。
雷豹原本是朝廷里赫赫有名的捕快，跟著他之後，就成了他身邊最得力的親兵之一，和常威一起，是他的左膀右臂。就是性子跳脫，有點小聰明，輕功是硬傷，還好色，和包龍星關係最好，是總督府里有名的活寶。
雷豹一進書房，就單膝跪地，抱拳高喊：「大帥！屬下在！」
嗓門洪亮，震的書房裡的燭火都晃了晃。
趙明羽看著他，開門見山，直接下令：「雷豹，你立刻去集結五百精銳親兵隊，備好快馬、乾糧和武器，三天之內，完成所有整備。過年前，跟著我一起北上京城，入宮面聖。」
雷豹一聽這話，眼睛瞬間就亮了。
他跟著大帥這麼多年，南征北戰，什麼大場面都見過，可就是沒進過皇宮，沒見過皇上長什麼樣。早就聽包龍星吹，上次跟著大帥進京，見識了京城的繁華，八大胡同的風光，他心裡早就饞的不行了，現在終於有機會了！
心裡激動的不行，臉上卻不敢露出來，只能憋著一股勁，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扯著嗓子喊：「大帥放心！屬下保證把親兵隊整備的妥妥噹噹，每一個兄弟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銳，絕不給大帥丟半分面子！」
喊完之後，他眼珠子轉了轉，又湊上前，嘿嘿笑了兩聲，開口問道：「大帥，屬下多問一句，這次上京，要不要把常威和鬼腳七也帶上？常威那小子，武藝精進的快，忠心也沒得說，鬼腳七的腿功和輕功，更是一絕，路上有什麼事，他們兩個也能搭把手。」
趙明羽點了點頭：「可以，讓他們兩個一起跟著，編入親兵隊，聽你調遣。」
「好嘞！」 雷豹喜滋滋的應了下來，又想起了什麼，繼續問道：「還有，蘇幫主那邊，要不要提前打個招呼？讓丐幫的兄弟，在沿途和京城接應咱們？畢竟京城是人家的地盤，有丐幫的兄弟在，咱們行事也方便些。」
蘇燦，蘇乞兒，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絕頂高手，自從他當了丐幫幫主，娶了如霜之後，蘇燦就一直帶著丐幫的兄弟，隨時聽候他的調遣，是他手裡最隱秘的一股江湖力量。
趙明羽再次點頭：「你安排人，給京城的丐幫分舵傳信，讓他們提前盯緊京城的一舉一動，配合楊天淳的暗探網絡，有任何異常，第一時間回報。」
「屬下明白！」 雷豹重重抱拳，領了命。
「去吧。」 趙明羽揮了揮手，「三天之後，我要看到一支整裝待發的精銳親兵隊，出不了半點差錯。」
「屬下遵命！絕不讓大帥失望！」 雷豹再次叩首，起身興沖沖的跑了出去，腳步虎虎生風，恨不得立刻就去校場集結隊伍。
雷豹走後，書房裡再次安靜下來。
趙明羽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清晨的冷風灌了進來，帶著雪後的清冽氣息。
樓下的校場上，很快就傳來了集結的號角聲，還有士兵們整齊的操練聲，喊殺聲震天，士氣高昂。
他抬起頭，望向北方京城的方向，眼神里滿是篤定。
慈禧，奕訢，還有這風雨飄搖的滿清朝堂，我趙明羽，來了。
這天下的棋局，也該換個人來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