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讓行州哥幫她養孩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喬婉辛像是沒有聽見一般,仍然雙手遮住臉,輕輕抽泣著。

  她的聲音其實很小,很壓抑,很忍隱。

  然而,越是壓抑忍隱,落在傅行州的眼中,便越是心疼。

  他急忙再次開口解釋道:「我身邊沒有人,這些年來,我一直一個人,在鄉下的時候過年過節值班的都是我。」

  「上次在醫院,是因為周同志的孩子生病了,他們晚上又沒有車,我媽讓我幫忙送來醫院的。」

  「上次在學校,也是因為她孩子鬧著不肯上學,我媽讓我去接一趟給他撐腰。」

  「在鄉下的時候,周同志的確照顧了我媽挺多的,我不好拒絕,不過你放心,以後我肯定會拒絕的,並且跟她說得明明白白,不會讓你和孩子心裡有什麼不舒服的。」

  傅行州就差豎起三根手指頭髮誓了。

  恨不得將一顆心掏出來,讓喬婉辛好好看看,這顆心裡頭有沒有裝了別人。

  她居然還說自己身邊有人了,還揣測他在鄉下又是娶媳婦又是生孩子的。

  他簡直比竇娥都冤。

  反而是她,她那個母親先前說她跟誰結婚,別人卷了她的錢跑出去港城讀書了,那又是怎麼回事?

  結婚,是拿了證嗎?

  那現在?她跟那個男人是怎麼回事?

  是有名無實,還是已經離了婚的?

  傅行州一肚子的話憋在心裡頭。

  但是見喬婉辛哭成這樣,又不好在這個時候提。

  算了,忍著吧,來日方長,先將人哄好吧。

  「婉辛,別哭了,等會孩子聽見了,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傅行州湊近了些,掏出了一方柔軟的手帕,輕輕拿掉了喬婉辛的雙手,小心翼翼地替她擦了擦眼角的眼淚。

  「你說你跟周同志清清白白的,那她為什麼要針對我?」

  「今兒去學校的時候,她已經跟我明說了,雲起和雲舒上學的事兒,就是她動的手腳,她就是不樂意讓雲起和雲舒跟周睿在一個學校,還假惺惺地跟我說,可以去郊區幫我找個幼兒園。」

  「我工作在這邊,去了郊區念書,我怎麼兼顧孩子和工作?如果不去,兩個孩子又沒書讀,我跟她無冤無仇的,要不是為了你,她為什麼要這麼為難我?」

  喬婉辛抬起眼,眼底還嗪著瑩瑩淚光,委屈而可憐地看著傅行州,那眼神難過得幾乎都要碎掉了,聲音中哀怨又纏綿。

  這輩子,她既然打定了主意要跟傅行州復婚,這周書雪就是最大的阻礙。

  她得讓傅行州儘快看清楚周書雪的真面目。

  她既然敢針對自己,敢對她孩子做出這麼噁心的事兒來,她就別怕自己跟傅行州告狀。

  反正她說的都是事實,也沒有絲毫的添油加醋。

  傅行州可以不給自己撐腰,但是他是孩子的親爹,他必須給他的孩子撐腰!

  果不其然,聽了喬婉辛這話,傅行州的臉色越發的凜冽清冷了,似乎染了一層薄薄的寒霜。

  「孩子念書的事情,你不用操心,部隊裡面有幼兒園,我去要兩個名額,到時候孩子在裡面念書,我也能方便照看。」

  傅行州沉聲道。

  喬婉辛唱了這麼一出大戲,等的就是傅行州這句話。

  她當然知道部隊裡面的幼兒園比外面的幼兒園好得多了,又安全,學的東西還全面。

  而且傅行州現在是有權有勢,他的孩子在裡面念書,任誰都要給他幾分薄面。

  再也不會有人能夠欺負她的孩子了。

  再也不會有人敢孤立霸凌她的孩子,罵她的孩子是野種,也有爹生沒爹養的拖油瓶。

  喬婉辛咬了咬唇,這才發現,自己的唇瓣都已經被咬爛了,這麼輕輕一碰,又出血了。

  她痛得低聲嘶了一下。

  傅行州也注意到了她鮮血淋漓的唇瓣,急忙道:「別咬了,嘴唇都爛了,我去拿點藥給你重新包紮一下,你先休息。」

  其他的事情,以後慢慢再談。

  現在,將她的身體調理好,才是燃眉之急。

  傅行州站了起來,轉身就要去拿藥。


  「行州。」

  就在傅行州走到門口的時候,喬婉辛忽然喊住了他。

  傅行州頓住了腳步,回過頭看了她一眼:「怎麼了?」

  喬婉辛剛才苦情戲已經演得差不多了,這會兒露出了一個略帶嬌羞的笑意來,聲音溫柔道:「謝謝你,有你真好。」

  這話,多少有些含情脈脈的意味了。

  說完這句話,喬婉辛似乎也害羞了,躺了下來,拉過被子將自己的臉擋住了。

  這動作,就跟喬雲舒剛才喊了爸爸之後一模一樣。

  傅行州眼底也隱隱浮起了一些笑意,不過面色如常,仍然是冷峻疏離的。

  他只是抿了抿唇瓣,並沒有應答,挺直腰背,出了病房。

  直到走到喬婉辛看不見的地方,傅行州才頓住了腳步,靠在了牆邊,雙手捂住了臉,調節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和臉色。

  他的臉,都已經燙得可以煎雞蛋了,那笑意更是壓都壓不住了。

  傅行州啊傅行州啊,你都快三十歲的人了,又不是十幾歲的毛頭小子,你能不能穩重些?

  真是沒出息。

  傅行州在心裡埋汰了自己兩句,這才深呼吸兩下,去拿藥了。

  因為喬婉辛唇瓣和手上的外傷都挺嚴重的,配藥用了些時間。

  等傅行州拿著藥回來,喬婉辛也已經睡著了。

  他忍不住放緩了動作,躡手躡腳靠近了喬婉辛,拿著棉簽,小心翼翼地幫她的唇瓣和手掌都上了藥。

  上完藥後,傅行州又給兩個孩子蓋了蓋被子,這才拉了燈,就靠在喬婉辛的病床一側,靜靜地守護著他們娘三個。

  相比病房中的溫馨安寧,歲月靜好,此時此刻,傅家的氣氛卻是安靜得可怕。

  因為周書雪深夜到訪,將一疊資料放在了桌面上。

  「伯父伯母,爺爺,灩灩,我其實也不是想要多管閒事的人,但是這些年,你們對我和睿睿太好了,幫了我們家那麼多,我如果不說,我心裡難安啊。」

  「也是碰巧,今天我上班的時候看到喬同志去找行州哥了,我回到辦公室就這麼隨口一提,辦公室一個大姐也看到她,覺得她眼熟,這才將之前的資料拿出來給我看了一下。」

  「她當初跟行州哥剛離婚,就跟軍區一個軍醫領證登記了,這是登記的記錄,後面那個軍醫因為成分問題被迫離職,聽說是去港城深造了,這麼多年,一直沒有回來,應該也不會再回來了。」

  「現在行州哥一回來,她就上趕著獻殷勤,我覺得,她是想要將那兩個孩子栽在行州哥頭上,讓行州哥幫別人養孩子了。」

  周書雪這份資料和這番話,簡直就是平地驚雷,將傅家炸得亂成了一鍋粥!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