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不如他
當修煉密室的石門再度開啟時，一夜的時間已經過去。
陳凡緩緩走出，感受著體內比昨日增加不少的靈力，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距離築基中期，只差一步之遙。
無垢仙體的修煉速度，果然恐怖如斯。
不過，修煉之道，講究一張一弛。
一味的苦修，並非上策。
陳凡決定給自己放個假，好好放鬆一下。
也順便穩固一下自己的境界。
他來到後花園，走進一座精緻的涼亭中，看著眼前的錦鯉池。
陳凡隨手拿起一旁的魚食，慢悠悠地灑向池中。
五彩斑斕的錦鯉立刻蜂擁而至，爭相搶食激起一朵朵水花。
看著這番景象，陳凡的心境也隨之變得寧靜下來。
就在這時。
福伯邁著恭敬的步子走了過來。
「公子。」
「何事？」陳凡頭也不回，淡淡地問道。
福伯恭聲道：「府外有一位名叫柳青雪的姑娘求見，說是特地來感謝您的。」
柳青雪？
陳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來了。
看來，那枚九陽續脈丹，已經徹底發揮了作用。
他的計劃，成功了第一步。
「讓她進來吧。」
「是，公子。」
福伯領命退下。
不一會兒，他便引著一個身影，再次返回到了花園。
柳青雪跟在福伯身後，她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這是她第一次踏入傳說中公孫家的府邸。
一路上，那雕樑畫棟的建築，奢華精緻的陳設，無一不在衝擊著她的認知。
她這才真正意識到，自己與那位公孫神子之間，究竟存在著多麼巨大的鴻溝。
穿過迴廊，她終於看到了那個端坐於池邊的白色身影。
他正背對著自己，姿態悠閒地餵著魚。
陽光灑在他的身上，為他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如同謫仙般般遙不可及。
柳青雪的心莫名的加速跳動。
她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莫名情緒。
對著陳凡的背影盈盈一拜。
「小女子柳青雪，見過神子大人。」
「多謝神子大人出手相助，救我弟弟性命，此等大恩，青雪沒齒難忘。」
陳凡沒有轉身。
他只是將手中最後一把魚食灑進池中，侍女送來一條絲帕，陳凡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嗯。」
一個淡淡的音節，從他口中飄出。
「知道了，你回去吧。」
什麼？
回去？
柳青雪猛地抬起頭，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就……就這麼簡單？
她來之前，設想過無數種可能。
她以為，這位高高在上的神子，會藉此機會，對她提出各種各樣的要求。
或是讓她留在身邊，當一個端茶倒水的侍女。
或是……提出一些更過分的要挾。
為此，她甚至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這條命，是神子救回弟弟時，順帶贈予的。
若是他真的想要，那便還給他好了。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只是如此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讓她離開。
這巨大的反差，讓她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她就那麼呆呆地站著，腦子裡一片空白。
而此刻，陳凡的內心，卻是一片清明。
他的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以救命之恩要挾，強行將她留在身邊？
那是下下之策。
就算人留下了，她的心，恐怕依舊在那個段無涯身上。
那樣的女人，留在身邊有什麼意思？
那也算不得真正奪走了段無涯的女人。
他陳凡要的，從來都不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他要的，是讓柳青雪，從人到心，從裡到外，徹徹底底，都屬於他一個人！
他要讓柳青雪自己心甘情願地，斬斷與段無涯的一切，然後，主動走到自己身邊來！
見柳青雪半天沒有動靜。
陳凡緩緩轉過身。
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帶著一絲冰冷的審視。
「怎麼？」
他的聲音，冷冽如冰。
「還想留下來，讓本神子請你吃飯嗎？」
冰冷的話語，如同一盆冷水，瞬間將柳青雪澆醒。
她慌忙低下頭，連連擺手。
「不……不敢，神子大人誤會了。」
她咬了咬嘴唇，終究還是鼓起勇氣，忐忑地抬起頭，迎上陳凡的目光。
「只是……神子大人對小女子有再造之恩，難道……就不需要小女子做些什麼來報答嗎？」
陳凡聞言，眉毛微微一挑。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女子。
「哦？」
「那你打算，做我的侍女了？」
柳青雪的呼吸一滯。
她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成為神子的侍女，聽上去似乎不錯。
但那也意味著，她將徹底失去自由，成為這位貴公子的私有物品。
她……還沒有做好這個準備。
看到她搖頭，陳凡臉上的那一絲興致，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不悅與厭煩。
「既然不願，那還呆在這裡做什麼？」
他冷冷地揮了揮手，像是驅趕一隻煩人的蒼蠅。
「你走吧。」
說完，他便不再看柳青雪一眼，徑直轉身，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只留下柳青雪一個人，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
柳青雪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公孫府的。
她只覺得腦子裡亂糟糟的，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她一路失神地，回到了巡天司。
剛一踏進巡天司的大門。
一道身影，便猛地從旁邊沖了出來，攔住了她的去路。
是段無涯。
他似乎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臉上寫滿了焦躁與不安。
當他看到柳青雪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樣時，心中的不安，瞬間化為了滔天的怒火與惡毒的猜忌！
「怎麼？」
一聲充滿嘲諷的冷笑，從他口中發出。
「這麼快就完事了？」
他的話語，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針，狠狠扎進柳青雪的心裡。
「我還以為，那位高高在上的公孫神子，會留下你過夜呢。」
「沒想到，他也只是玩玩你而已！」
「看來，你在他心裡，也不過如此！」
轟！
柳青雪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這張臉，曾經是那麼的熟悉，讓她感到安心與溫暖。
可現在，卻變得如此陌生！
她氣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在這一瞬間。
她不由自主地，將眼前的段無涯，與那個高高在上的公孫神子做起了比較。
那個男人，雖然高傲、冷漠，拒人於千里之外。
但他卻實實在在地，救了自己弟弟的命。
他明明可以藉此對自己為所欲為，但他沒有。
他甚至……不屑於讓自己報答。
他的心，似乎並沒有他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冰冷。
再看看眼前的段無涯。
這個自己深愛多年，哪怕在他被人恥笑最低谷的時候，自己也對他不離不棄。
可現在，他卻用著這個世界上最惡毒的語言來羞辱自己！
那張暴戾的臉上滿是嫉妒。
柳青雪的心，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他……不如他！
陳凡緩緩走出，感受著體內比昨日增加不少的靈力，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距離築基中期，只差一步之遙。
無垢仙體的修煉速度，果然恐怖如斯。
不過，修煉之道，講究一張一弛。
一味的苦修，並非上策。
陳凡決定給自己放個假，好好放鬆一下。
也順便穩固一下自己的境界。
他來到後花園，走進一座精緻的涼亭中，看著眼前的錦鯉池。
陳凡隨手拿起一旁的魚食，慢悠悠地灑向池中。
五彩斑斕的錦鯉立刻蜂擁而至，爭相搶食激起一朵朵水花。
看著這番景象，陳凡的心境也隨之變得寧靜下來。
就在這時。
福伯邁著恭敬的步子走了過來。
「公子。」
「何事？」陳凡頭也不回，淡淡地問道。
福伯恭聲道：「府外有一位名叫柳青雪的姑娘求見，說是特地來感謝您的。」
柳青雪？
陳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來了。
看來，那枚九陽續脈丹，已經徹底發揮了作用。
他的計劃，成功了第一步。
「讓她進來吧。」
「是，公子。」
福伯領命退下。
不一會兒，他便引著一個身影，再次返回到了花園。
柳青雪跟在福伯身後，她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這是她第一次踏入傳說中公孫家的府邸。
一路上，那雕樑畫棟的建築，奢華精緻的陳設，無一不在衝擊著她的認知。
她這才真正意識到，自己與那位公孫神子之間，究竟存在著多麼巨大的鴻溝。
穿過迴廊，她終於看到了那個端坐於池邊的白色身影。
他正背對著自己，姿態悠閒地餵著魚。
陽光灑在他的身上，為他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如同謫仙般般遙不可及。
柳青雪的心莫名的加速跳動。
她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莫名情緒。
對著陳凡的背影盈盈一拜。
「小女子柳青雪，見過神子大人。」
「多謝神子大人出手相助，救我弟弟性命，此等大恩，青雪沒齒難忘。」
陳凡沒有轉身。
他只是將手中最後一把魚食灑進池中，侍女送來一條絲帕，陳凡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嗯。」
一個淡淡的音節，從他口中飄出。
「知道了，你回去吧。」
什麼？
回去？
柳青雪猛地抬起頭，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就……就這麼簡單？
她來之前，設想過無數種可能。
她以為，這位高高在上的神子，會藉此機會，對她提出各種各樣的要求。
或是讓她留在身邊，當一個端茶倒水的侍女。
或是……提出一些更過分的要挾。
為此，她甚至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這條命，是神子救回弟弟時，順帶贈予的。
若是他真的想要，那便還給他好了。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只是如此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讓她離開。
這巨大的反差，讓她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她就那麼呆呆地站著，腦子裡一片空白。
而此刻，陳凡的內心，卻是一片清明。
他的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以救命之恩要挾，強行將她留在身邊？
那是下下之策。
就算人留下了，她的心，恐怕依舊在那個段無涯身上。
那樣的女人，留在身邊有什麼意思？
那也算不得真正奪走了段無涯的女人。
他陳凡要的，從來都不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他要的，是讓柳青雪，從人到心，從裡到外，徹徹底底，都屬於他一個人！
他要讓柳青雪自己心甘情願地，斬斷與段無涯的一切，然後，主動走到自己身邊來！
見柳青雪半天沒有動靜。
陳凡緩緩轉過身。
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帶著一絲冰冷的審視。
「怎麼？」
他的聲音，冷冽如冰。
「還想留下來，讓本神子請你吃飯嗎？」
冰冷的話語，如同一盆冷水，瞬間將柳青雪澆醒。
她慌忙低下頭，連連擺手。
「不……不敢，神子大人誤會了。」
她咬了咬嘴唇，終究還是鼓起勇氣，忐忑地抬起頭，迎上陳凡的目光。
「只是……神子大人對小女子有再造之恩，難道……就不需要小女子做些什麼來報答嗎？」
陳凡聞言，眉毛微微一挑。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女子。
「哦？」
「那你打算，做我的侍女了？」
柳青雪的呼吸一滯。
她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成為神子的侍女，聽上去似乎不錯。
但那也意味著，她將徹底失去自由，成為這位貴公子的私有物品。
她……還沒有做好這個準備。
看到她搖頭，陳凡臉上的那一絲興致，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不悅與厭煩。
「既然不願，那還呆在這裡做什麼？」
他冷冷地揮了揮手，像是驅趕一隻煩人的蒼蠅。
「你走吧。」
說完，他便不再看柳青雪一眼，徑直轉身，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只留下柳青雪一個人，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
柳青雪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公孫府的。
她只覺得腦子裡亂糟糟的，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她一路失神地，回到了巡天司。
剛一踏進巡天司的大門。
一道身影，便猛地從旁邊沖了出來，攔住了她的去路。
是段無涯。
他似乎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臉上寫滿了焦躁與不安。
當他看到柳青雪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樣時，心中的不安，瞬間化為了滔天的怒火與惡毒的猜忌！
「怎麼？」
一聲充滿嘲諷的冷笑，從他口中發出。
「這麼快就完事了？」
他的話語，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針，狠狠扎進柳青雪的心裡。
「我還以為，那位高高在上的公孫神子，會留下你過夜呢。」
「沒想到，他也只是玩玩你而已！」
「看來，你在他心裡，也不過如此！」
轟！
柳青雪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這張臉，曾經是那麼的熟悉，讓她感到安心與溫暖。
可現在，卻變得如此陌生！
她氣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在這一瞬間。
她不由自主地，將眼前的段無涯，與那個高高在上的公孫神子做起了比較。
那個男人，雖然高傲、冷漠，拒人於千里之外。
但他卻實實在在地，救了自己弟弟的命。
他明明可以藉此對自己為所欲為，但他沒有。
他甚至……不屑於讓自己報答。
他的心，似乎並沒有他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冰冷。
再看看眼前的段無涯。
這個自己深愛多年，哪怕在他被人恥笑最低谷的時候，自己也對他不離不棄。
可現在，他卻用著這個世界上最惡毒的語言來羞辱自己！
那張暴戾的臉上滿是嫉妒。
柳青雪的心，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他……不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