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堂兄的野心？荒州有重寶！
目送公孫策走後，陳凡臉上的表情，恢復了一貫的淡漠。
他與福伯一前一後，走進了書房。
陳凡在主位上坐下，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你對公孫策此行，有什麼看法？」
福伯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沉吟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公子，老奴以為，策公子絕對沒有說實話。」
「哦？」陳凡眉梢一挑，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福伯整理了一下思緒分析起來。
「荒州，乃是天下九州之中，民風最為彪悍，環境最為惡劣的一州。」
「那裡宗門林立，勢力盤根錯節，極其複雜。」
「我巡天司為了掌控荒州，布局千年，耗費了無數人力物力，也僅僅是勉強站穩了腳跟，與當地勢力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福-伯頓了頓，繼續道：「可以說，那裡危機四伏，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三大家族雖然一直強調對荒州的重視，但那更多是一種姿態。」
「絕不可能，也絕不會，讓家族的嫡系子弟，親自前往那等龍潭虎穴去冒險。」
「除非……」
陳凡饒有興致地接過了話頭：「除非，那裡有什麼東西，值得他冒這個險。」
「公子英明！」福伯點了點頭。
「那在你看來，吸引他的東西，會是什麼？」陳凡問道。
福伯渾濁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策公子如今最大的目標，便是提升實力。」
「公子您身負無垢仙體，被家族冊封為神子，這是何等的榮耀。但對策公子而言，這便是最大的壓力。」
「未來的事，誰也說不好。他若想保住自己這一脈在主家的嫡系地位，就絕不會放下心中的野心。」
福伯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他必須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向家族證明，他公孫策，並不比身負仙體的神子您要差！」
「否則，一旦他被您徹底拉開差距，那麼他的下一代，甚至他自己，都很有可能被逐漸邊緣化，最終被踢出公孫家真正的核心嫡系範圍。」
「這對於心高氣傲的策公子來說，是絕對無法接受的。」
福伯最後做出了總結。
「所以老奴猜測，荒州，一定出現了什麼能夠讓他實力在短時間內突飛猛進的重寶！」
重寶……
陳凡的指尖，在桌面上停止了敲擊。
他沉默了。
片刻之後，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
「福伯。」
「是，公子。」
「派兩名黑煞軍跟上去。」陳凡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要知道，他去荒州，究竟是為了什麼。」
「是，老奴這就去辦！」福伯躬身領命，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快步退出了書房。
書房內，再次恢復了安靜。
陳凡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看向外面深沉的夜色。
公孫策……
荒州重寶……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看來，自己這個神子的位置，坐得也並非那麼安穩。
公孫家內部，同樣充滿了挑戰。
他沒有再多想，轉身走出了書房，徑直向著修煉密室的方向走去。
不管公孫策有什麼陰謀。
也不管這公孫家內部有多少暗流。
對他而言，最重要的，永遠是提升自己的實力。
只有絕對的實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
第二天。
瀚天城，巡天司。
柳青雪與段無涯一前一後，從飛劍上落下。
一路之上，段無涯都在不停地道歉。
從青岩城到瀚天城，他的嘴幾乎沒有停過。
他後悔，他真的後悔了。
他不該那麼衝動，更不該說出那些傷人的話。
然而。
無論他如何解釋，如何懺悔。
柳青雪都只是沉默。
她一言不發，那張曾經對他充滿愛意的臉龐，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這種沉默是從未有過的，段無涯此時心臟慌亂無比。
一進入瀚天城，在一個街口拐角處，柳青雪並沒有朝著巡天司的方向走去，而是徑直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那個方向，是公孫府邸的方向！
段無涯心中一沉。
他下意識地想要追上去，想要攔住她。
可看著柳青雪的背影，想起這一路上她淡漠的樣子。段無涯只覺得自己的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看著那個他深愛了多年的女子，那個他曾經以為非自己不嫁的未婚妻，頭也不回地走向了另一個男人的府邸。
為了道謝。
呵呵……
段無涯站在車水馬龍的街口，看著柳青雪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他握緊了雙拳。
指甲深深地刺入了掌心，傳來一陣陣刺痛。
但這點疼痛，又如何比得上他心裡的萬分之一！
屈辱！
憤怒！
嫉妒！
不甘！
就在這時。
一個沙啞而帶著一絲戲謔的聲音，在他耳邊幽幽響起。
「眼瞅著自己女人走入別人府邸，自己卻無能為力，這種滋味不好受吧！」
段無涯猛地轉過頭。
只見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中的神秘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他看不清對方的臉，只能感受到一股陰冷的氣息。
段無涯心中的滔天怒火，正愁無處發泄。
他甚至懶得去問對方是誰，為什麼會知道自己的事情。
「找死！」
一聲怒吼！
他的拳頭上，瞬間爆發出刺眼的雷光，帶著毀滅性的氣息，狠狠地砸向了身邊的黑袍人！
這一拳，他含怒而發，沒有絲毫留手！
然而。
面對這狂暴的一擊，黑袍人卻只是輕描淡寫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就是那麼隨意地，向前輕輕一彈。
「砰！」
雷光瞬間潰散！
一股根本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轟然撞在了段無涯的胸口！
「噗——！」
段無涯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十幾米遠，重重地撞在了一面牆壁上，然後滑落在地。
一口鮮血，猛地從他口中噴出。
他只覺得五臟六腑都錯了位，全身的骨頭都像是要散架了一般。
黑袍人緩緩踱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倒在牆角的段無涯。
「想要反抗，你也得有實力才行。」
那聲音，充滿了不屑與嘲弄。
段無涯掙扎著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對方，眼中充滿了駭然與不甘。
一指！
僅僅一指，就將身負怒雷戰體的自己，打成了重傷！
這個人……到底是誰？！
「你……你是誰？」段無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黑袍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他只是用那沙啞的聲音，緩緩說道。
「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公孫宇。」
這三個字，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進了段無涯的心臟！
黑袍人看著他那瞬間變得猙獰的表情，嗤笑一聲。
「如果想復仇，就到東門城外，十里處的無妄坡等我。」
無妄坡……
段無涯低著頭，反覆咀嚼著這個地名。
他正要抬頭再問些什麼。
可當他再次抬起頭時，面前的街道上，卻早已空空蕩蕩。
那個神秘的黑袍人，就好像從未出現過一般。
他與福伯一前一後，走進了書房。
陳凡在主位上坐下，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你對公孫策此行，有什麼看法？」
福伯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沉吟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公子，老奴以為，策公子絕對沒有說實話。」
「哦？」陳凡眉梢一挑，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福伯整理了一下思緒分析起來。
「荒州，乃是天下九州之中，民風最為彪悍，環境最為惡劣的一州。」
「那裡宗門林立，勢力盤根錯節，極其複雜。」
「我巡天司為了掌控荒州，布局千年，耗費了無數人力物力，也僅僅是勉強站穩了腳跟，與當地勢力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福-伯頓了頓，繼續道：「可以說，那裡危機四伏，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三大家族雖然一直強調對荒州的重視，但那更多是一種姿態。」
「絕不可能，也絕不會，讓家族的嫡系子弟，親自前往那等龍潭虎穴去冒險。」
「除非……」
陳凡饒有興致地接過了話頭：「除非，那裡有什麼東西，值得他冒這個險。」
「公子英明！」福伯點了點頭。
「那在你看來，吸引他的東西，會是什麼？」陳凡問道。
福伯渾濁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策公子如今最大的目標，便是提升實力。」
「公子您身負無垢仙體，被家族冊封為神子，這是何等的榮耀。但對策公子而言，這便是最大的壓力。」
「未來的事，誰也說不好。他若想保住自己這一脈在主家的嫡系地位，就絕不會放下心中的野心。」
福伯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他必須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向家族證明，他公孫策，並不比身負仙體的神子您要差！」
「否則，一旦他被您徹底拉開差距，那麼他的下一代，甚至他自己，都很有可能被逐漸邊緣化，最終被踢出公孫家真正的核心嫡系範圍。」
「這對於心高氣傲的策公子來說，是絕對無法接受的。」
福伯最後做出了總結。
「所以老奴猜測，荒州，一定出現了什麼能夠讓他實力在短時間內突飛猛進的重寶！」
重寶……
陳凡的指尖，在桌面上停止了敲擊。
他沉默了。
片刻之後，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
「福伯。」
「是，公子。」
「派兩名黑煞軍跟上去。」陳凡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要知道，他去荒州，究竟是為了什麼。」
「是，老奴這就去辦！」福伯躬身領命，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快步退出了書房。
書房內，再次恢復了安靜。
陳凡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看向外面深沉的夜色。
公孫策……
荒州重寶……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看來，自己這個神子的位置，坐得也並非那麼安穩。
公孫家內部，同樣充滿了挑戰。
他沒有再多想，轉身走出了書房，徑直向著修煉密室的方向走去。
不管公孫策有什麼陰謀。
也不管這公孫家內部有多少暗流。
對他而言，最重要的，永遠是提升自己的實力。
只有絕對的實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
第二天。
瀚天城，巡天司。
柳青雪與段無涯一前一後，從飛劍上落下。
一路之上，段無涯都在不停地道歉。
從青岩城到瀚天城，他的嘴幾乎沒有停過。
他後悔，他真的後悔了。
他不該那麼衝動，更不該說出那些傷人的話。
然而。
無論他如何解釋，如何懺悔。
柳青雪都只是沉默。
她一言不發，那張曾經對他充滿愛意的臉龐，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這種沉默是從未有過的，段無涯此時心臟慌亂無比。
一進入瀚天城，在一個街口拐角處，柳青雪並沒有朝著巡天司的方向走去，而是徑直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那個方向，是公孫府邸的方向！
段無涯心中一沉。
他下意識地想要追上去，想要攔住她。
可看著柳青雪的背影，想起這一路上她淡漠的樣子。段無涯只覺得自己的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看著那個他深愛了多年的女子，那個他曾經以為非自己不嫁的未婚妻，頭也不回地走向了另一個男人的府邸。
為了道謝。
呵呵……
段無涯站在車水馬龍的街口，看著柳青雪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他握緊了雙拳。
指甲深深地刺入了掌心，傳來一陣陣刺痛。
但這點疼痛，又如何比得上他心裡的萬分之一！
屈辱！
憤怒！
嫉妒！
不甘！
就在這時。
一個沙啞而帶著一絲戲謔的聲音，在他耳邊幽幽響起。
「眼瞅著自己女人走入別人府邸，自己卻無能為力，這種滋味不好受吧！」
段無涯猛地轉過頭。
只見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中的神秘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他看不清對方的臉，只能感受到一股陰冷的氣息。
段無涯心中的滔天怒火，正愁無處發泄。
他甚至懶得去問對方是誰，為什麼會知道自己的事情。
「找死！」
一聲怒吼！
他的拳頭上，瞬間爆發出刺眼的雷光，帶著毀滅性的氣息，狠狠地砸向了身邊的黑袍人！
這一拳，他含怒而發，沒有絲毫留手！
然而。
面對這狂暴的一擊，黑袍人卻只是輕描淡寫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就是那麼隨意地，向前輕輕一彈。
「砰！」
雷光瞬間潰散！
一股根本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轟然撞在了段無涯的胸口！
「噗——！」
段無涯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十幾米遠，重重地撞在了一面牆壁上，然後滑落在地。
一口鮮血，猛地從他口中噴出。
他只覺得五臟六腑都錯了位，全身的骨頭都像是要散架了一般。
黑袍人緩緩踱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倒在牆角的段無涯。
「想要反抗，你也得有實力才行。」
那聲音，充滿了不屑與嘲弄。
段無涯掙扎著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對方，眼中充滿了駭然與不甘。
一指！
僅僅一指，就將身負怒雷戰體的自己，打成了重傷！
這個人……到底是誰？！
「你……你是誰？」段無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黑袍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他只是用那沙啞的聲音，緩緩說道。
「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公孫宇。」
這三個字，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進了段無涯的心臟！
黑袍人看著他那瞬間變得猙獰的表情，嗤笑一聲。
「如果想復仇，就到東門城外，十里處的無妄坡等我。」
無妄坡……
段無涯低著頭，反覆咀嚼著這個地名。
他正要抬頭再問些什麼。
可當他再次抬起頭時，面前的街道上，卻早已空空蕩蕩。
那個神秘的黑袍人，就好像從未出現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