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半日不見，你怎就這副模樣了
李文忠本意是不想與李景隆講這些，只是又想到李景隆能跟大皇子一同去紅塵院那種地方，想必那位大皇子也是將李景隆視為自己人
「兒啊，既然大皇子的身份已經坐實，可你舅爺爺卻一直遲遲沒有宣布他的身份，那就只能說明，你舅爺爺這是還沒想好啊。」
李景隆有些不解
「爹，不就是宣告大皇子的身份，如此簡單還需想啥？」
李文忠白了李景隆這個好大兒一眼
「你這豬腦子，要真這麼簡單，大皇子的身份早就告知全天下了，你舅爺爺這是在想太子的人選呢。」
「太子？太子爺不就在宮裡嗎？」
李文忠強忍住心中要動手的衝動，一副恨鐵不成鋼道
「立嫡立長，這是規矩，在大皇子沒回來之前，太子爺自然是太子爺，可現如今大皇子回來了，按照規矩，你說誰才是太子？」
說得這般明顯，就算李景隆是頭豬也該明白了
一臉吃驚道
「爹，你是說，大皇子，他可能會當太子！」
李文忠卻是搖頭，如今朝堂是什麼局勢，他再清楚不過
「我看懸，太子爺的背後是整個淮西勛貴，大皇子想從他手中搶回太子之位談何容易
況且大皇子會在這個時候去紅塵院那種地方，想必也是對太子之位淡漠。」
「既然如此，那舅爺爺直接宣告大皇子的身份不就好了。」
其實，李文忠也是這個想法
「你舅爺爺的心思又豈是那麼好揣摩的，或許這裡面也有你舅奶奶的影子也說不定。」
「兒啊，現在爹最擔心的是你和大皇子的關係，你老實說，大皇子有沒有與你講過關於任何爭權之事？」
「不曾。」
不是隱瞞，而是事實就是這般
李文忠鬆了口氣
「如此甚好，爹的意思是目前局勢不明朗，你最好明哲保身。」
李景隆只道不然
「爹，哪有這般嚴重，而且咱也只是與大皇子走得近些而已。」
說到底，李景隆終究年紀尚輕，不懂朝堂上那一套，更多的只是隨性
所以，李文忠只好苦口婆心
「在朝堂上走得近就代表立場，你雖無心參與大皇子與太子的權位之爭，但其他人卻不這麼覺得
萬一太子爺將今日記在心裡，咱李家日後再想得到重用可就難了。」
「爹，你就別杞人憂天了，太子爺仁厚，斷不是那種人。」
李文忠無奈搖頭，既然自己這個好大兒一意孤行那他只好作罷
他也一把年紀了，曹國公府日後還是要交到這個好大兒的手上...
哺時，朱杄如約來到曹國公府
不見李景隆，卻見李文忠
關乎李文忠幾乎打穿整個草原，犁庭掃穴他確實不知，
可要是沒記錯，這會兒李文忠不過四十有四，但再過兩年，也就是洪武十七年，卻該下線了
至於死因，史上只言是病逝，真假已成疑雲
不過他因屢次勸諫朱元璋，使得這位洪武大帝極為不滿卻是事實
「臣，參見大皇子殿下。」
朱杄親手將這位表哥扶起
「曹國公快免禮，說起來你還是我的表哥，都是自家人就不用在意這些繁文縟節
今日來主要是找九江，你也知道我來應天時日尚短，所以娘讓我叫九江帶我多熟悉應天。」
「既是皇后娘娘旨意，那臣這就讓下人去喊二丫頭，大皇子殿下你先喝杯茶。」
李文忠刻意疏離，朱杄很輕易就感覺出來
卻也沒太當回事
不久，朱杄從曹國公府出來，身邊還有一瘸一拐的李景隆
儘管如此，李景隆依舊摺扇不離手，盡顯騷包風範兒
明知是如何一回事，卻明知故問
「九江，半日不見，你怎就這副模樣了。」
李景隆臉上笑意怏然，仿佛挨打的另有其人
甚至還能款款而談
「道爺，你是不知這半日咱到底是如何過來的
早間與你道別之後咱便直接回府，剛進門就莫名吃了咱爹的一記飛腳
力氣之大，咱當時是硬生生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這不，半日過去都沒好利索，走起路來還是一瘸一拐的。」
不得不說，李景隆這言語實在是太有畫面感
也不知李景隆到底是有多大的心，才能做到這般淡然
「然後呢。」
「然後還沒等咱反應過來，又是對著咱一頓拳打腳踢，不過咱爹對咱還算得上慈愛，愣是都沒有一個拳頭是落在咱的臉上，如此一來倒也不影響咱的風流倜儻。」
「……」
「那你爹對你確實挺慈愛的。」
反正朱杄是沒辦法做到不笑，但肯定不是嘲笑的意思
哪曾想，李景隆居然還沒表演完，，不對，是還沒說完
一雙大眼睛看著朱杄，
「道爺，你不會以為這就完事了吧。」
「難道還沒完？」
朱杄倒是有些意外，這李文忠的武力果然不一般
「當然沒完，這才哪到哪。你還是小看咱爹了，對咱一頓拳打腳踢過後，他又不知從哪生出一根藤條來，對著咱就是好一頓抽
咱敢保證，從小到大，咱還是頭一回遭這麼毒的打
不僅如此，咱爹越打越狠，甚至還要打斷咱的腿，咱見勢頭不對，急忙求饒，並詢問原因，這才得知，挨打是因為咱跟你去了紅塵院。」
「……」
好傢夥，都挨了半天打了，居然連挨打的原因都不清楚
要不是李文忠揚言要打斷他的腿，說不定這傢伙還不求饒
「所以，你爹這就放過你了？」
李景隆搖頭
「當然不是，咱是把道爺你給搬出來了，要不然今日咱這腿指定是保不住了，道爺，你應該不會怪咱出賣你吧。」
「不至於，難怪我總覺得你爹刻意在疏離我，合著是怪我帶你去紅塵院了。」
也不知是該說李景隆缺心眼，還是實誠
「道爺，咱爹疏離你並非是因為你帶咱去紅塵院了。」
「那是為何？」
「是因為你和太子爺的關係，咱爹說舅爺爺一直沒將你大皇子的身份昭告全天下
那是舅爺爺還沒想好，他不確定到底是讓你來當這個太子，還是讓太子爺繼續當這個太子
為了不連累我們李家，咱爹就讓我與大皇子你暫時先保持距離。」
朱杄沒想到，李文忠一個武將，心思居然如此縝密
「既然如此，你還與我一同出來...」
「兒啊，既然大皇子的身份已經坐實，可你舅爺爺卻一直遲遲沒有宣布他的身份，那就只能說明，你舅爺爺這是還沒想好啊。」
李景隆有些不解
「爹，不就是宣告大皇子的身份，如此簡單還需想啥？」
李文忠白了李景隆這個好大兒一眼
「你這豬腦子，要真這麼簡單，大皇子的身份早就告知全天下了，你舅爺爺這是在想太子的人選呢。」
「太子？太子爺不就在宮裡嗎？」
李文忠強忍住心中要動手的衝動，一副恨鐵不成鋼道
「立嫡立長，這是規矩，在大皇子沒回來之前，太子爺自然是太子爺，可現如今大皇子回來了，按照規矩，你說誰才是太子？」
說得這般明顯，就算李景隆是頭豬也該明白了
一臉吃驚道
「爹，你是說，大皇子，他可能會當太子！」
李文忠卻是搖頭，如今朝堂是什麼局勢，他再清楚不過
「我看懸，太子爺的背後是整個淮西勛貴，大皇子想從他手中搶回太子之位談何容易
況且大皇子會在這個時候去紅塵院那種地方，想必也是對太子之位淡漠。」
「既然如此，那舅爺爺直接宣告大皇子的身份不就好了。」
其實，李文忠也是這個想法
「你舅爺爺的心思又豈是那麼好揣摩的，或許這裡面也有你舅奶奶的影子也說不定。」
「兒啊，現在爹最擔心的是你和大皇子的關係，你老實說，大皇子有沒有與你講過關於任何爭權之事？」
「不曾。」
不是隱瞞，而是事實就是這般
李文忠鬆了口氣
「如此甚好，爹的意思是目前局勢不明朗，你最好明哲保身。」
李景隆只道不然
「爹，哪有這般嚴重，而且咱也只是與大皇子走得近些而已。」
說到底，李景隆終究年紀尚輕，不懂朝堂上那一套，更多的只是隨性
所以，李文忠只好苦口婆心
「在朝堂上走得近就代表立場，你雖無心參與大皇子與太子的權位之爭，但其他人卻不這麼覺得
萬一太子爺將今日記在心裡，咱李家日後再想得到重用可就難了。」
「爹，你就別杞人憂天了，太子爺仁厚，斷不是那種人。」
李文忠無奈搖頭，既然自己這個好大兒一意孤行那他只好作罷
他也一把年紀了，曹國公府日後還是要交到這個好大兒的手上...
哺時，朱杄如約來到曹國公府
不見李景隆，卻見李文忠
關乎李文忠幾乎打穿整個草原，犁庭掃穴他確實不知，
可要是沒記錯，這會兒李文忠不過四十有四，但再過兩年，也就是洪武十七年，卻該下線了
至於死因，史上只言是病逝，真假已成疑雲
不過他因屢次勸諫朱元璋，使得這位洪武大帝極為不滿卻是事實
「臣，參見大皇子殿下。」
朱杄親手將這位表哥扶起
「曹國公快免禮，說起來你還是我的表哥，都是自家人就不用在意這些繁文縟節
今日來主要是找九江，你也知道我來應天時日尚短，所以娘讓我叫九江帶我多熟悉應天。」
「既是皇后娘娘旨意，那臣這就讓下人去喊二丫頭，大皇子殿下你先喝杯茶。」
李文忠刻意疏離，朱杄很輕易就感覺出來
卻也沒太當回事
不久，朱杄從曹國公府出來，身邊還有一瘸一拐的李景隆
儘管如此，李景隆依舊摺扇不離手，盡顯騷包風範兒
明知是如何一回事，卻明知故問
「九江，半日不見，你怎就這副模樣了。」
李景隆臉上笑意怏然，仿佛挨打的另有其人
甚至還能款款而談
「道爺，你是不知這半日咱到底是如何過來的
早間與你道別之後咱便直接回府，剛進門就莫名吃了咱爹的一記飛腳
力氣之大，咱當時是硬生生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這不，半日過去都沒好利索，走起路來還是一瘸一拐的。」
不得不說，李景隆這言語實在是太有畫面感
也不知李景隆到底是有多大的心，才能做到這般淡然
「然後呢。」
「然後還沒等咱反應過來，又是對著咱一頓拳打腳踢，不過咱爹對咱還算得上慈愛，愣是都沒有一個拳頭是落在咱的臉上，如此一來倒也不影響咱的風流倜儻。」
「……」
「那你爹對你確實挺慈愛的。」
反正朱杄是沒辦法做到不笑，但肯定不是嘲笑的意思
哪曾想，李景隆居然還沒表演完，，不對，是還沒說完
一雙大眼睛看著朱杄，
「道爺，你不會以為這就完事了吧。」
「難道還沒完？」
朱杄倒是有些意外，這李文忠的武力果然不一般
「當然沒完，這才哪到哪。你還是小看咱爹了，對咱一頓拳打腳踢過後，他又不知從哪生出一根藤條來，對著咱就是好一頓抽
咱敢保證，從小到大，咱還是頭一回遭這麼毒的打
不僅如此，咱爹越打越狠，甚至還要打斷咱的腿，咱見勢頭不對，急忙求饒，並詢問原因，這才得知，挨打是因為咱跟你去了紅塵院。」
「……」
好傢夥，都挨了半天打了，居然連挨打的原因都不清楚
要不是李文忠揚言要打斷他的腿，說不定這傢伙還不求饒
「所以，你爹這就放過你了？」
李景隆搖頭
「當然不是，咱是把道爺你給搬出來了，要不然今日咱這腿指定是保不住了，道爺，你應該不會怪咱出賣你吧。」
「不至於，難怪我總覺得你爹刻意在疏離我，合著是怪我帶你去紅塵院了。」
也不知是該說李景隆缺心眼，還是實誠
「道爺，咱爹疏離你並非是因為你帶咱去紅塵院了。」
「那是為何？」
「是因為你和太子爺的關係，咱爹說舅爺爺一直沒將你大皇子的身份昭告全天下
那是舅爺爺還沒想好，他不確定到底是讓你來當這個太子，還是讓太子爺繼續當這個太子
為了不連累我們李家，咱爹就讓我與大皇子你暫時先保持距離。」
朱杄沒想到，李文忠一個武將，心思居然如此縝密
「既然如此，你還與我一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