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身血，兩刃刀，犁庭掃穴
朱元璋也是實在拿朱杄沒辦法，明明就是要去逛青樓，非說得這般大義炳然
最後乾脆叫他別去了，不是別去紅塵院，而是別去上朝了
朱元璋和朱標走後，坤寧宮一下冷清不少
「杄兒，重八是你爹，也是標兒的爹，更是咱大明的皇上，太子這事兒他要比娘考慮得全面
同時他也確實為難，手心手背都是肉，偏偏又得尋一處來打，所以這才將難題踢給你和標兒。」
「放心吧娘，我明白。」
朱杄當然明白，史上在朱元璋眼中，除了太子朱標是兒子，其他那都是藩王、是皇子
馬皇后握著朱杄的手
「杄兒，娘讓你受委屈了。現在你爹和標兒都不在，你老實告訴娘，你是真不想要這個太子之位，還是覺得爭不過標兒」
「你若是真想爭，娘支持你。」
聽到這句話，朱杄是打心底里高興
不是他想爭，而是這句話表明了馬皇后的立場
「娘，謝謝你，不過我是真不想要這太子之位，不論是太子還是皇帝都太累了，我只想當個逍遙王。」
「行，那咱就當個逍遙王，標兒仁厚，日後他當了皇帝，你們這些兄弟他一定會善待的。」
朱標當然會善待他們這些兄弟，不過那也得朱標能夠活到當皇帝才行
看著馬皇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娘，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馬皇后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那娘可就說了，杄兒，紅塵院終究不是什麼好地方，現在你去娘也不攔著，可等你成了親，就萬萬不能再去了。」
縱使是朱杄，依舊老臉一紅
「娘，我和九江這是去收集徐輝祖的罪行。」
「不管是不是收集罪行都不能去了，否則你的妃子不得受人指責，她娘家面兒上也不好過。」
朱杄也知其言有理
「我知道了娘。」
「還有，你也別老帶二丫頭去這種地方，不然保兒要是得知了，能把二丫頭的腿給打斷。」
在未進宮與馬皇后相認之前，朱杄曾在曹國公府小住了些時日
曹國公李文忠也接觸過幾回，似乎不像是那種大開大合，會因這點小事就打斷李景隆狗腿的人
當然，逛青樓只是小事，這是朱杄自認為的
「娘，曹國公看起來也不像是如此大開大合之人啊。」
馬皇后卻是搖了搖頭
「那是你不了解保兒，平日裡他確實如此，但總有特殊的時候
想當年，保兒北伐元廷，犁庭掃穴，殺穿草原，一日便攻破應昌城，一身血、兩刃刀，將北元皇室幾乎屠殺殆盡，就是兩歲孩童都逃不過一死」
「對二丫頭，他也是寄以厚重的期望，若是得知二丫頭去了紅塵院那種地方，只怕不會有太好的下場...」
不得不說，馬皇后對李文忠這個外甥確實了解
這會曹國公府正在上演一出父慈子孝，其原因正是因為李文忠得知李景隆昨日徹夜未歸，居然是去了紅塵院
剛一進門，李景隆便是被李文忠一腳踢翻在地
打了半晌依舊沒有氣消
「你這臭小子當真是要氣死咱，年紀輕輕家都沒成就敢去紅塵院那種地方，看咱今日不打死你。」
李文忠再次揚起手中藤條，對著李景隆不停抽打
從小到大，李景隆還沒見過李文忠生如此大氣，也沒受過這麼毒的打
早知如此，他跟著大皇子進宮多好
「爹，你別打了，你只知咱是去了紅塵院，卻不知咱是為何去的，你先聽咱說明原由，過後你要覺得依舊不可，再打不遲。」
李文忠收起架勢，但臉上依舊怒不可遏
「「行，那你說，你要不說出個所以然來，今日非打斷你的腿不可。」
李景隆發了個寒顫，
自己爹自己心裡再清楚不過，今日若是不唬住自己這個爹，那這雙腿指定真保不住
「爹，咱確實是去紅塵院了，可不是咱想去的啊。」
「哼，不是你想去的，難道還能是皇上下旨讓你去的不成。」
外甥像舅，李文忠這一道冷哼與朱元璋對朱杄發出冷哼的時候何其相似
「當然不是舅爺爺，是大皇子啊。」
李文忠愣了一下，
「大皇子？就是前些日子你帶回來那個道士？咱記得那日你從宮中回來之後跟咱提起過
只不過這麼多日過去，皇上那邊一直沒有動靜，也沒有在朝堂上與大臣們宣布，還以為是弄錯了，居然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滴血驗親都做了又豈會有假。」
李文忠瞪了李景隆一眼
「那日你可沒給咱說起還有滴血驗親這個事兒。」
「沒有麼？」
「廢話，如此重要的事兒咱又豈會不記得。」
見李文忠似乎沒那麼氣了，李景隆也大著膽子從地上站起來
「爹，舅爺爺和舅奶奶當年還真有一個遺落在外的大皇子啊。」
當時，馬皇后與朱杄說起那段辛密的時候，李景隆和女官玉兒都被清退了出來
雖然知道朱杄是朱元璋和馬皇后的大皇子，但具體如何卻是不知
李文忠看了李景隆一眼
「告訴你也不是不行，只不過此事干係重大，又關乎到你舅爺爺和舅奶奶，聽得你耳就作數，切記不得說出去。」
李景隆拍著胸膛
「放心吧爹，咱又不是不識大體，定不會講出去的。」
「行，那老子就跟你說說，這個大皇子其實也不算是遺落在外，因為當時這個大皇子已經死了...」
聽完李文忠的話，李景隆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道
「爹，你這也太滲人了，死了的人又怎會再活過來，這個大皇子他該不會是假的吧？」
李文忠卻是搖頭
「滴過血，驗過親，怎會有假，況且你皇爺爺和皇奶奶又不是老糊塗，僅憑几句話就能讓他們相信你覺得這可能嗎？」
「那你說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大皇子他明明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死了，還是舅爺爺和舅奶奶親手葬下」
李文忠可不似李景隆這樣的愣頭青
「這其中定然是有咱們不知曉的原因，總之你切記不要去詢問大皇子，更不要去詢問你舅爺爺和舅奶奶，就當作不知道便可。」
「放心吧爹，咱又不傻。只是既然大皇子是真的，那舅爺爺為何一直遲遲不宣布大皇子的身份？」
最後乾脆叫他別去了，不是別去紅塵院，而是別去上朝了
朱元璋和朱標走後，坤寧宮一下冷清不少
「杄兒，重八是你爹，也是標兒的爹，更是咱大明的皇上，太子這事兒他要比娘考慮得全面
同時他也確實為難，手心手背都是肉，偏偏又得尋一處來打，所以這才將難題踢給你和標兒。」
「放心吧娘，我明白。」
朱杄當然明白，史上在朱元璋眼中，除了太子朱標是兒子，其他那都是藩王、是皇子
馬皇后握著朱杄的手
「杄兒，娘讓你受委屈了。現在你爹和標兒都不在，你老實告訴娘，你是真不想要這個太子之位，還是覺得爭不過標兒」
「你若是真想爭，娘支持你。」
聽到這句話，朱杄是打心底里高興
不是他想爭，而是這句話表明了馬皇后的立場
「娘，謝謝你，不過我是真不想要這太子之位，不論是太子還是皇帝都太累了，我只想當個逍遙王。」
「行，那咱就當個逍遙王，標兒仁厚，日後他當了皇帝，你們這些兄弟他一定會善待的。」
朱標當然會善待他們這些兄弟，不過那也得朱標能夠活到當皇帝才行
看著馬皇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娘，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馬皇后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那娘可就說了，杄兒，紅塵院終究不是什麼好地方，現在你去娘也不攔著，可等你成了親，就萬萬不能再去了。」
縱使是朱杄，依舊老臉一紅
「娘，我和九江這是去收集徐輝祖的罪行。」
「不管是不是收集罪行都不能去了，否則你的妃子不得受人指責，她娘家面兒上也不好過。」
朱杄也知其言有理
「我知道了娘。」
「還有，你也別老帶二丫頭去這種地方，不然保兒要是得知了，能把二丫頭的腿給打斷。」
在未進宮與馬皇后相認之前，朱杄曾在曹國公府小住了些時日
曹國公李文忠也接觸過幾回，似乎不像是那種大開大合，會因這點小事就打斷李景隆狗腿的人
當然，逛青樓只是小事，這是朱杄自認為的
「娘，曹國公看起來也不像是如此大開大合之人啊。」
馬皇后卻是搖了搖頭
「那是你不了解保兒，平日裡他確實如此，但總有特殊的時候
想當年，保兒北伐元廷，犁庭掃穴，殺穿草原，一日便攻破應昌城，一身血、兩刃刀，將北元皇室幾乎屠殺殆盡，就是兩歲孩童都逃不過一死」
「對二丫頭，他也是寄以厚重的期望，若是得知二丫頭去了紅塵院那種地方，只怕不會有太好的下場...」
不得不說，馬皇后對李文忠這個外甥確實了解
這會曹國公府正在上演一出父慈子孝，其原因正是因為李文忠得知李景隆昨日徹夜未歸，居然是去了紅塵院
剛一進門，李景隆便是被李文忠一腳踢翻在地
打了半晌依舊沒有氣消
「你這臭小子當真是要氣死咱，年紀輕輕家都沒成就敢去紅塵院那種地方，看咱今日不打死你。」
李文忠再次揚起手中藤條，對著李景隆不停抽打
從小到大，李景隆還沒見過李文忠生如此大氣，也沒受過這麼毒的打
早知如此，他跟著大皇子進宮多好
「爹，你別打了，你只知咱是去了紅塵院，卻不知咱是為何去的，你先聽咱說明原由，過後你要覺得依舊不可，再打不遲。」
李文忠收起架勢，但臉上依舊怒不可遏
「「行，那你說，你要不說出個所以然來，今日非打斷你的腿不可。」
李景隆發了個寒顫，
自己爹自己心裡再清楚不過，今日若是不唬住自己這個爹，那這雙腿指定真保不住
「爹，咱確實是去紅塵院了，可不是咱想去的啊。」
「哼，不是你想去的，難道還能是皇上下旨讓你去的不成。」
外甥像舅，李文忠這一道冷哼與朱元璋對朱杄發出冷哼的時候何其相似
「當然不是舅爺爺，是大皇子啊。」
李文忠愣了一下，
「大皇子？就是前些日子你帶回來那個道士？咱記得那日你從宮中回來之後跟咱提起過
只不過這麼多日過去，皇上那邊一直沒有動靜，也沒有在朝堂上與大臣們宣布，還以為是弄錯了，居然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滴血驗親都做了又豈會有假。」
李文忠瞪了李景隆一眼
「那日你可沒給咱說起還有滴血驗親這個事兒。」
「沒有麼？」
「廢話，如此重要的事兒咱又豈會不記得。」
見李文忠似乎沒那麼氣了，李景隆也大著膽子從地上站起來
「爹，舅爺爺和舅奶奶當年還真有一個遺落在外的大皇子啊。」
當時，馬皇后與朱杄說起那段辛密的時候，李景隆和女官玉兒都被清退了出來
雖然知道朱杄是朱元璋和馬皇后的大皇子，但具體如何卻是不知
李文忠看了李景隆一眼
「告訴你也不是不行，只不過此事干係重大，又關乎到你舅爺爺和舅奶奶，聽得你耳就作數，切記不得說出去。」
李景隆拍著胸膛
「放心吧爹，咱又不是不識大體，定不會講出去的。」
「行，那老子就跟你說說，這個大皇子其實也不算是遺落在外，因為當時這個大皇子已經死了...」
聽完李文忠的話，李景隆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道
「爹，你這也太滲人了，死了的人又怎會再活過來，這個大皇子他該不會是假的吧？」
李文忠卻是搖頭
「滴過血，驗過親，怎會有假，況且你皇爺爺和皇奶奶又不是老糊塗，僅憑几句話就能讓他們相信你覺得這可能嗎？」
「那你說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大皇子他明明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死了，還是舅爺爺和舅奶奶親手葬下」
李文忠可不似李景隆這樣的愣頭青
「這其中定然是有咱們不知曉的原因，總之你切記不要去詢問大皇子，更不要去詢問你舅爺爺和舅奶奶，就當作不知道便可。」
「放心吧爹，咱又不傻。只是既然大皇子是真的，那舅爺爺為何一直遲遲不宣布大皇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