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彈唱 半妖司藤白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嗯…!這家店的甜品好吃耶,這個慕斯一點都不膩,你們快嘗嘗。」

  包廂里。

  田溪薇捏著一小塊慕斯蛋糕,清甜的聲音混著奶油的甜香飄了出來。

  蔣伊伊笑著點頭:

  「確實不錯呢,我剛才也嘗了塊,口感很軟,甜度也剛好。」

  宋憶也輕輕應了聲:

  「嗯,挺好吃的。」

  除了幾女,包廂里其他人也是三三兩兩聊著什麼,氣氛十分輕鬆。

  就在這時,篤、篤、篤的敲門聲輕輕響起,瞬間壓下了包廂里的交談聲。

  所有人的目光齊齊看去後,王鶴棣與唐漢筱並肩走了進來。

  王鶴棣走在外側,一手穩穩扶著黑色的吉他琴包,動作刻意放輕,生怕磕到了樂器,臉上還帶著隨性的笑意。

  唐漢筱跟在他身側,步子放緩,神色褪去了最初的侷促,耳根的紅意還沒完全褪去,卻多了幾分篤定。

  兩人步調一致,順著餐桌的方向慢慢走近,順帶看了一下所有人。

  此時原本略顯厚重的餐桌,經顧之洲安排後早已換了模樣。

  幾道涼透、見底的菜品被盡數撤下,空出的位置上整齊擺著幾盤鮮切果盤,還有幾份各式各樣精緻的甜品。

  提拉米蘇的可可粉撒得均勻,布丁上臥著半顆芒果,清甜的氣息沖淡了飯局的緊繃,讓整個空間都柔和了不少。

  「首席,我們回來了。」

  王鶴棣先開口,語氣爽朗,說著便將護著的吉他遞給身旁的唐漢筱。

  準確來說那是一個黑色加厚硬琴包,唐漢筱穩穩接住,指尖輕觸琴包,一絲不苟的拿出吉他,看向陳澈感激道:

  「麻煩首席了,也多謝王老師。」

  「沒什麼麻不麻煩的。」

  陳澈從位子上離開,主動走了過去,最後從對方手中接過吉他。

  「首席,這邊。」

  見陳澈抬頭看過來,王鶴棣連忙搬了一個椅子,放到餐桌不遠處。

  「謝了棣棣。」

  陳澈抓著吉他坐了上去,看了一眼好像很緊張的唐漢筱說道:

  「唐老師,要不你直接錄音吧,省的我下次再彈一次發給你了。」

  「哦…哦,好的。」

  唐漢筱有點手足無措的站在旁邊,又連忙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餐桌周圍,眾人也紛紛站了起來,看向不遠處正在調整坐姿的男人。

  「D28呀。」

  陳澈抓著吉他,一眼就看出這是自己以前很喜歡,卻買不起的吉他型號,因此他還退而求其次買了D16E。

  當然,是上一世買不起。

  這一世有什麼買不起的。

  「好了嗎?」

  陳澈抱著吉他,抬頭詢問,但看見自己被一群人圍著不由一愣。

  唐漢筱遞過去手機道:

  「好…好了首席,您開始吧。」

  在這時,田溪薇抓著手機輕咬下唇,看向陳澈鼓足勇氣說:

  「老闆,我能拍你嗎?」

  陳澈聞言抬頭,看著一群人中只有田溪薇抓著手機,想了想道:

  「別上傳到網上就行。」

  田溪薇如今已經能確定,陳澈確實不像是演的,這是多不想出名啊。

  反觀她。

  要是有這才華,恨不得…

  「好的老闆,我保證不會。」

  田溪薇帶著酒窩舉了一個OK的手勢,隨即小心翼翼的抬高攝像頭。

  「咳。」

  從王鶴棣手中接過變調夾,陳澈夾在一品上後乾咳一聲,手撫向琴弦,最後指尖輕搭在琴弦上微微用力一撥。

  「嗡——」

  清亮又溫潤的木吉他聲在包廂里散開,Martin D-28獨有的<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共鳴,剛一出來就壓住了所有細碎的交談聲。


  陳澈垂著眼,手指按在品格上,先是簡單試了兩個音。

  隨後手腕輕轉,一段舒緩又略帶憂鬱的前奏,便順著指縫緩緩流淌出來。

  眾人認真聽著,卻發現陳澈彈出來的旋律既沒有花哨的擊勾弦,也沒有急促的掃弦,只是極其克制的分解指法。

  一下、又一下。

  落在恰到好處的節拍上。

  而在唐漢筱等懂音樂的人耳中,就是Am7的低沉柔和鋪開D7輕輕一推,情緒微微往上一提,Gadd9落下來時,整段旋律瞬間變得溫柔綿長,再轉到Em,又添上一層淡淡的悵然。

  一段十分簡單的Ⅱ-Ⅴ-Ⅰ-Ⅵ走向,在陳澈手裡被彈得層次分明。

  輕重緩急拿捏得近乎完美,指腹摩擦琴弦的細微聲響清晰可聞,每一個音符都穩穩噹噹,沒有一絲慌亂。

  前奏一段接一段的鋪陳,沒有歌詞,卻像已經把一段心事慢慢講完。

  包廂里靜得只剩下吉他聲,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田溪薇舉著手機,鏡頭穩穩對著低頭撫琴的男人,連眨眼都捨不得。

  在她心裡,陳澈是霸道的、神秘的,又帶著一種溫柔和幽默感。

  在她心裡,陳澈是霸道的、神秘的,又帶著一種溫柔和幽默感。

  只是如今手機里的一幕,又增加了她對這個男人的認識。

  她聽不出陳澈有多專業,只是覺得這段前奏好聽簡單,沒有多炫酷。

  不過,就是這麼簡單的前奏旋律,讓她感覺這個男人好有故事,明明那麼有氣場陽光的人,也多了一絲憂愁感。

  音樂是有生命的。

  田溪薇並不熟悉陳澈彈出的旋律,但如果這真是原創,那她心裡「這人很有故事」的念頭,幾乎可以板上釘釘。

  才21歲,他能有什麼真正痛徹心扉的經歷?難道是早戀失意?

  田溪薇如今純粹是對陳澈有了濾鏡,才忘了自己作為演員的專業素養,是不能分不清戲中人和人中戲的。

  可能整個包廂里,如今只有她一個人覺得陳澈有故事、很破碎。

  因為除了《無名的人》那首和他年紀身份差距太大的歌,顯得有些違和,從而讓大家疑惑真實性之外。

  自從陳澈解釋過後,證明了自己的才華,那他創作出什麼都不值一提了。

  因為藝術本就是源於生活、高於生活的創作,大家也是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作品未必非要親身經歷才能寫得動人。

  真正厲害的創作者,靠的是去聽、去看、去共情世間百態。

  陳澈既然能寫出《無名的人》,就足以證明了他的感悟力有多驚人。

  有過一次那樣的創作,往後再寫出任何動人的旋律和文字都不足為奇。

  包廂里,一段很長的前奏緩緩收束,餘音還在空氣里輕輕飄著。

  陳澈微微抬眼,薄唇輕啟,伴著吉他低聲唱了起來。

  「愛像是一場小雨。」

  「淅瀝瀝淅瀝瀝,滴入我回憶。」

  「愛又像一場旅行。」

  「走停停,走停停。」

  「忽然遇見你,停下了足跡。」

  「吱!!」

  突然,很突兀的空弦響起,陳澈停止了彈唱,就像被突然扼住喉嚨一般。

  眾人聽得心頭一跳,這種漸漸沉浸在旋律中卻突然中斷的感覺很不好受。

  超不爽耶。

  唐漢筱全神貫注聽著,其中感受尤為明顯,連忙看向陳澈問道:

  「首席,怎麼了?」

  雖然沒有聽完整首歌,只是聽了一個前奏,但他還是挺喜歡這首歌的,那種空靈憂傷的感覺,非常有質感。

  田溪薇也抓著手機問道:

  「是啊老闆,怎麼不唱了。」

  「咚。」

  陳澈輕輕拍了拍琴箱,抬頭看向齊齊望著自己的一群人,笑著說道:

  「不好意思,唱錯了。」

  眾人聞言,一陣汗顏。

  「什麼呀,怎麼會…」


  田溪薇感覺有些好笑,但突然反應過來什麼,她不禁捂住小嘴驚訝道:

  「呀,不是這首歌?那老闆…」

  「噓。」

  沒等相熟後越發活潑的田溪薇說完,陳澈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道:

  「別說話,聽我唱。」

  眾人也品出味兒了,陳澈剛才那麼說,豈不是代表他有兩首存貨?

  只是眾人也不敢問吶,只能靜靜等待著陳澈拿出所謂的新歌。

  不久,陳澈指尖重新懸在琴弦上方,指腹輕輕<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過Martin D-28的琴頸,眉眼間褪去了方才故意唱錯的散漫,多了幾分沉斂至極的認真。

  下一秒,指尖重重落下,一種全新的前奏轟然響起。

  全然不同於上一段不知道是什麼歌的舒緩憂鬱、克制分解。

  這首原創曲子的前奏,開篇就是密集且錯落的琶音,手指在吉他指板上飛速跳躍,起落乾脆利落,沒有半分拖沓。

  D28琴身<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共鳴被徹底激發,高音通透清亮,低音沉穩厚重,高低音急速切換間,換和弦的消音做得乾淨到極致,連一絲多餘的雜音都沒有。

  陳澈這次彈奏的旋律起伏極大,先是輕柔鋪墊,隨即陡然爬升。

  節奏層層遞進,像是微光破開沉沉雲層,帶著一股蓄勢待發的力量。

  光是這段前奏,就盡顯極致的樂器掌控力,讓唐漢筱不由瞳孔微微收緊。

  這般複雜的吉他編排、精準到毫釐的節奏力度把控,絕非隨手創作。

  可他從未聽過這段旋律,百分百確定這是陳澈的全新原創。

  前奏尾音輕輕消散,陳澈低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薄唇輕啟。

  「光,拿烏雲揉成團。」

  陳澈唱出第一個字後輕頓半拍,再緩緩吐出下文,氣聲柔而不飄。

  尾端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假音顫音,乾淨得讓人心尖發緊。

  田溪薇握著手機的手指不自覺收緊,只這一句,她便知道這首歌絕不簡單,而且和《無名的人》唱法完全不同。

  「叫我…和你…去飛翔。」

  「人,老無語後落單。」

  陳澈這次的唱腔極有辨識度,尤其是「光」「人」二字後輕輕一頓,假聲顫音處理的不煽情、不嘶吼,卻字字戳心。

  唐漢筱眼底微微一凝,只是聽了這幾句歌詞,他便聽出這首歌的唱法極考究,停頓、氣口、弱混聲控制都精準得可怕,遠不是普通流行歌的水準。

  一旁,蔣伊伊、宋憶也靜靜望著陳澈,原本輕鬆的神色漸漸變得認真。

  「別跟丟了天空…沙灘。」

  「掙脫…回憶…壯膽。」

  隨著旋律緩緩向上,陳澈的聲音也隨之舒展,唐漢筱和錢磊聽得清楚。

  幾句假音果然被陳澈處理得空靈又乾淨,轉換順滑得毫無痕跡。

  包廂內其他人越發安靜,連顧之洲等人都屏息凝神。

  唐漢筱握著手機的指節微微發白,他是真有些佩服陳澈了。

  他很清楚,陳澈的這種看似輕柔的吟唱有多吃唱功,稍有不慎便會虛浮跑調,可對方穩得如同提前錄好一般。

  這不是會不會寫歌那麼簡單的,這是唱功就已經到了一定水平。

  他…也沒見陳澈開嗓啊。

  另外對方還喝了酒。

  竟然這麼穩?

  「裹著心的光…很暖…與你…有關。」

  「有夢就聽得到,用愛呼應感嘆。」

  「心裡裹著光…的人…世界…很寬。」

  「出發就走得到。」

  「來時路不會被剪斷。」


  場間。

  琴聲一重,副歌轟然鋪開。

  只聽得,陳澈嗓音豁然被放開,高音穩而不炸,假音輕而不虛,強弱轉換恰到好處,聽得眾人頭皮微微發麻。

  陳澈之前唱《無名的人》,只讓人覺得他共情力極強,唱功深淺難辨。

  但這一次,尤其是這首歌演唱出來後,算是直接證明了他的實力,邊彈邊唱還能如此穩定,讓在場不少人暗自心驚。

  蔣伊伊下意識捂住心口,宋憶眼中也泛起明顯的訝異,連一直隨性的王鶴棣都皺著眉頭,聽得格外專注。

  包廂里,空靈的琴聲再次一收,最為驚艷的一段旋律也緩緩鋪開。

  「一路有雨…也有霜。」

  「月落無題江南。」

  「如我面對太陽…如你追希望。」

  「一諾冒險就得闖。」

  「單板翻越冰川。」

  「未來不缺翅膀。」

  「冰雨和悶雷…別管」

  陳澈聲音輕而空靈,「霜」字一出口,那抹乾淨到極致的假音瞬間散開。

  像月光落進屋裡,清亮、溫柔,又帶著一絲破碎的堅韌。

  包廂里徹底靜了,連唐漢筱都忘了自己手中還在錄音,只怔怔聽著。

  歌聲和琴聲交織的旋律層層遞進,陳澈唱得鬆弛又篤定,強弱轉換恰到好處,每一處轉折都順滑自然。

  在聽到這一段的時候,田溪薇誇張的一手抓著手機,一手抓著頭髮。

  眼睛睜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就是不知是不相信陳澈能唱這麼好,還是不相信這首歌被寫的那麼好。

  田溪薇其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最驚訝的是什麼,好像是陳澈的唱功,那假音、高音的傳遞,真的驚到她了。

  怪她沒出息,明明之前聽過不少老師唱歌,但這次真被驚訝到了。

  驚訝於陳澈的唱功,驚訝於對方唱得堅定又灑脫,琴聲與歌聲嚴絲合縫,邊彈邊唱卻穩如錄音室版本。

  這一伙人不由得互相對視,都從彼此的眼睛裡看到了震驚。

  陳澈這哪裡是隨便唱唱,分明是頂級唱將級別的現場水準。

  尤其是甘藝,既驚訝又笑得合不攏嘴,他之前就說了,他壓根沒吹,他就知道陳澈是有實力拿冠軍的。

  可能陳澈的唱功不一定是最強的,但加上他兩首創作,以及幕後資本的加成,不拿冠軍壓根說不過去。

  「心裡裹著光…的人…初衷…不換。

  「誓言讓心不老。」

  「帶那些夢探索…遠方。」

  「問那些年的夢…有多燙。」

  最後一段升調副歌,陳澈好像炫了一個技、飆了一個高音,透亮又有力量,假音與強混聲銜接得天衣無縫。

  尾句緩緩收束,從高亢落回輕柔,最後一個假音餘韻輕輕消散。

  田溪薇舉著手機僵在原地,嘴巴還張得大大的,久久凝視著。

  蔣伊伊輕吸一口氣,震撼難掩,迫不及待的張開小手。

  孫於希、顧之洲、宋憶等人看向陳澈的目光里,已滿是真切的敬佩。

  太…太反差了。

  如果,今天是一個他們已知的頂級歌手唱他們熟悉的一首歌。

  他們絕沒有這麼震驚。

  可這種事先沒有什麼準備,突然來這麼一下的感覺,太過衝擊內心。

  畢竟,無論是《無名的人》還是之前陳澈只唱了幾句的未知歌,都是很舒緩的歌,壓根聽不出什麼唱功。

  畢竟,無論是《無名的人》還是之前陳澈只唱了幾句的未知歌,都是很舒緩的歌,壓根聽不出什麼唱功。

  這次倒好。

  突然來這麼一個大的。

  這首歌他們聽完,連不會唱歌的顧之洲、周絳等人,都清楚的明白,這首歌真不是任何人可以唱出來的。

  其中的唱法比《無名的人》複雜多了,尤其是那些假音、高音切換,壓根不是普通音樂愛好者能觸碰的。

  可能,可能…唐漢筱都不一定能唱得這麼穩,還讓不讓人活了。


  唐漢筱此時攥緊手機,內心翻江倒海,也在思考這個問題、質疑自己。

  這首歌難度高到嚇人,完整聽下來,直叫人胸口發燙,他…

  他能唱得這麼好嗎?

  唐漢筱想到此,臉色發白、手心出汗,看向陳澈滿眼的震撼。

  剛剛…陳澈唱副歌到C5了吧,還是喝了白酒,邊彈邊唱的狀態。

  這都沒有破音?

  那他全狀態是什麼樣?

  想到自己可能頂不住、駕馭不了C5的弱強混,唐漢筱下意識閉了閉眼。

  陳澈…給他出了一個難題啊。

  今天之前,唐漢筱是有一種自己很有天賦,只是沒有機會的心態。

  可如今他發現,真的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竟然完敗給了一個老闆。

  不對…

  是這裡所有人都完敗給了陳澈。

  寫歌、唱歌他不如陳澈。

  可這裡其他人好像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也比不過這個妖孽吧。

  比錢?比權?比帥?

  好像沒有一個能比得過他的。

  就連怎麼做綜藝節目他都會,他不但會,還拿的出好東西。

  天吶!

  都說老天爺關上一扇門,就會打開一扇窗,可放在陳澈身上,哪裡有門啊,連牆都沒有,好像無懈可擊一樣。

  這還是他們知道的。

  陳澈還在什麼領域拿得出手,對方不暴露的話,誰又知道呢。

  場間,不止唐漢筱這麼想,其他人也反應過來了這個很可怕的事實。

  也是大家久久無言的原因。

  就連田溪薇之前那句「老闆台詞功底很好、很有當演員的天賦」,都如同一把迴旋鏢,插進了宋憶、王鶴棣、蔣伊伊乃至小田本人,這些演員們的心口。

  陳澈之前那句:「年輕是我的優勢而不是我的短板」,更是狠狠插了即將奔四,已經不再年輕的孫於希一刀。

  陳澈老爸太狠了吧,看看…要求那麼高幹什麼,把兒子培養成了什麼怪物,還給不給其他普通人活路了餵。

  毀滅吧。

  累了。

  「怎麼樣?」

  陳澈抬頭看向前面一群人,見他們都怔在原地,主動打破沉默問道:

  「我唱的難道不好聽嗎?」

  「唔!好聽!」

  甘藝第一個回過神,嚎了一嗓子後,連忙伸手用力鼓起掌。

  掌聲把眾人喚醒,連忙跟著鼓掌,王鶴棣更是跟著「唔」了好幾聲。

  陳澈見狀,把吉他放到一邊,笑著從椅子上站起身,結果身子突然一晃,他連忙扶住額頭,穩住了身形。

  田溪薇呲著大牙笑,見狀陡然一驚,連忙伸手虛扶,關心道:

  「怎麼了怎麼了?」

  其他人見狀也是一驚。

  陳澈擺擺手道:

  「沒事,可能喝了酒唱這首歌,有一點點缺氧,已經沒事了。」

  魯延甫說道:

  「這是正常的,給首席喝點水,剛才首席唱的那首歌確實太高了。」

  王鶴棣聞言,連忙去拿水。

  陳澈表示沒事,只是他剛才突然有點氣虛,之前唱著唱著太亢奮了,等亢奮勁過去加上起身,缺點氧是正常的。

  不是虛…。

  「唐老師。」

  陳澈此時除了指尖微微發麻,沒了任何不適,直接看向了唐漢筱道:

  「這首歌,你覺得怎麼樣?」

  唐漢筱有些汗顏的低了低頭,但還是鼓起勇氣,看向陳澈說道:

  「很高級,也…很有挑戰性。」

  聽完陳澈唱的,他有自知之明,自己的編曲倒是沒啥問題,但不敢打包票能唱出來,甚至比對方唱得還要好。

  「錢老師覺得呢?」

  陳澈又看向錢磊。


  錢磊聞言先是怔了怔,隨即一臉嘆服的搖了搖頭,語氣里滿是認真:

  「首席,這首歌已經不是好聽那麼簡單了。編曲、旋律、歌詞意境全是頂級,尤其是演唱上的處理,弱混、強混切換得滴水不漏,最後那段升key高音,換圈內絕大多數男歌手,現場直接就崩了。」

  他頓了頓,看向陳澈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敬畏,直言不諱道:

  「我做音樂這麼多年,很少見人能把這麼難的歌唱得這麼鬆弛又有力量,您這唱功,真的是職業頂尖那一檔。」

  這話一出,旁邊的唐漢筱頭埋得更低了,甚至摳起了指甲。

  這首歌的水準,乃至演唱方式,已經碾壓絕大多數專業歌手。

  「錢老師不用那麼客氣,不過還是感謝您給出這麼高評價。」

  陳澈淡淡笑了笑,沒再多謙虛,只是感謝錢磊點評後看向唐漢筱:

  「唐老師,我覺得這首歌之後可以用到公司節目裡,到時候的錄製、和聲、編配上,還要多麻煩唐老師了,還有之前我們商量的事,您可以考慮考慮。」

  唐漢筱連忙抬頭,語氣帶著幾分鄭重,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我一定盡全力,只是…」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說道,

  「只是這首歌key太高、技巧太細,我不敢保證能唱出您剛才的水準,我只能儘量靠近,而且這麼好的歌…」

  陳澈拿《無名的人》跟錢磊換版權沒人說什麼,一是因為對方的威信,沒給顧之洲等人說「不可以」的機會。

  二則是錢磊的水平已經被證明過,下一首再差都不會差到哪裡去。

  可唐漢筱是真被打擊到了,他現在壓根沒自信創作出接近這首歌水平的作品。

  儘管只是得到署名權。

  他也覺得有點受之有愧。

  周圍眾人一聽,心裡又是一驚。

  連唐漢筱這種級別的創作歌手,都直白承認自己駕馭不住?

  那剛才陳澈唱的,到底是有多恐怖?

  正在這時,王鶴棣端著茶壺和水杯走了過來,遞給陳澈一杯茶。

  陳澈道謝一聲接過,喝了一口後,緊握著手中杯子看向唐漢筱:

  「沒關係的唐老師,我相信你,而且我之前說了,我志不在此,這首歌創作出來總是要給人唱的,顧總他們都看著呢,總不能把這首好歌便宜了外人吧。」

  唐漢筱心裡一震,抬眼看向陳澈,眼底滿是複雜與動容。

  他明白陳澈這話里的分量。

  不是跟他客套,是真的把這麼一首足以封神的歌,放心交到了他手裡。

  「首席…」

  唐漢筱喉結動了動,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覺得心頭火熱。

  換做旁人,怕是恨不得自己唱、自己攥著署名權,可陳澈一句「我志不在此」,輕飄飄就把最大的光環讓了出來。

  顧之洲在一旁笑著打圓場:

  「漢筱,首席都這麼說了,你就安心接下、好好去發揮它,這麼好的歌,交給咱們自己人,總比給了外人強。」

  宋憶、蔣伊伊等人也紛紛點頭,看向唐漢筱的眼神里,多了幾分羨慕。

  今天這次飯局,很多人都受到了陳澈的恩惠或者點撥、啟發。

  就連王鶴棣都因為陳澈的態度,就算跑前跑後伺候著,心裡也踏實的很。

  但宋憶和蔣伊伊今天,可謂只見證了這一切,還沒得到什麼好處。

  陳澈放下茶杯,指尖的發麻已經徹底散去,他語氣輕鬆的轉回正題:

  「具體的細節,之後微信上跟你對接,錄製之前我再把一些編曲思路和 vocal參考給你,你不用有太大壓力。」

  唐漢筱深吸一口氣,鄭重道:

  「我一定不辜負首席的信任。」

  這一刻,他心裡最後一絲猶豫和不自信,也徹底煙消雲散,只剩下全力以赴的念頭,無論如何都要唱出來。

  錢磊在一旁看著,也忍不住笑道:

  「有首席把關,這首歌要是出不來效果那可就說不過去了,加油吧。」


  「哈哈。」

  眾人聞言跟著笑了起來。

  包廂里之前那股窒息般的震撼,終於化作一片輕鬆又佩服的氛圍。

  眾人說笑間,。田溪薇終於按捺不住好奇,眼睛亮晶晶的看向陳澈:

  「老闆,這首歌叫什麼名字呀?」

  這一問,大家也都跟著點頭,剛才只顧著震撼,連歌名都忘了問。

  陳澈微微一頓,淡淡笑道:

  「歌名叫《裹著心的光》。」

  「裹著心的光…」

  田溪薇輕聲念了一遍,隨著身後眾人的一陣驚嘆聲,眼睛一亮:

  「這名字好溫柔,好有畫面感啊,不光好聽,意境也貼得上呢。」

  蔣伊伊也忍不住點頭說:

  「聽完首席哥哥唱的,再看這個歌名,整個人都像被裹住了一樣。」

  顧之洲笑著感慨:

  「歌名一出來,整首歌魂都立住了。」

  看著眾人反應,陳澈淡淡笑了笑,一邊搓了搓手指,順勢解釋道:

  「這首歌的旋律和大概編曲,是我之前閒的時候隨手創作的。」

  這話一出,眾人又是一驚。

  隨手寫的都能這麼炸?

  陳澈緊接著又補了一句:

  「但歌詞不是我填的。」

  所有人都是一怔,齊刷刷看向他。

  陳澈語氣平靜自然,又道:

  「作詞者是我在國外認識的一個網友,網名叫偉大的渺小,我們是在JJ演唱會認識的,這首詞,就是他根據我發過去的旋律填的,我只稍微改了幾個字。」

  這話一出,滿座又是一片驚嘆。

  唐漢筱聞言恍然大悟。

  難怪…

  難怪他覺得陳澈的唱法很像JJ,倒是忘了對方就是JJ的粉絲。

  可能…,如果不是他加入了永恆文娛,這首歌陳澈會交給JJ唱的吧。

  顧之洲接話道:

  「詞曲契合度高到這種地步,可見首席你們雖然沒見面,卻像是合作多年的搭檔,很有一種天然的默契。」

  田溪薇小聲驚嘆:

  「老闆連網友都這麼厲害嗎…您這是什麼神仙朋友圈啊。」

  陳澈輕輕一笑,沒再多說。

  只是把這份「神秘網友」的留白,留給了所有人去想像。

  「田…田小姐。」

  正在這時,顧之洲看向田溪薇。

  小田聞言一愣,不解的看去。

  就連其他人也看向一頓飯下來,幾乎沒交集、沒說過話的二人。

  顧之洲笑著說:

  「等一下我們加個微信,你把首席的風采發給我,我回頭好好欣賞,看來首席很重視音樂,我得好好學習才行。」

  田溪薇點點頭笑道:

  「您客氣了,沒問題…我加您。」

  顧之洲掃了一眼眾人道:

  「我們不如弄個微信群好啦,我相信剛剛不止是我一個人震撼首席的才華,大家都是想重溫的,只是我說出來罷了哈哈,那就不勞田小姐一個個發了,你就直接發群里吧,另外就是首席之前說了,首席不喜引人非議,大家自己欣賞就行了。」

  陳澈深深的看了一眼顧之洲,大概猜到對方的意圖後,笑著說道:

  「顧總可別這麼說,孫姐、魯老師他們可都還在呢,我不止是重視音樂,是重視公司每一個業務,每一個人。」

  顧之洲突然說了那些話,本意並不是為了閒著沒事聽陳澈唱歌。

  而是為了提前防備一手。

  畢竟陳澈直接一股腦交給唐漢筱,萬一對方偷偷註冊了版權怎麼辦?

  別說什麼不可能。

  一首歌的價值陳澈看不上,但不代表這中間的利益不動人心。

  唐漢筱、錢磊可能不是那樣的人,但顧之洲防備一手,也沒什麼問題。


  「哈哈,是我說錯話了,首席自然是什麼都重視,我認罰一杯。」

  顧之洲笑著說,然後示意大家一起回到座位上,不用一直站著說話,眾人重新落座,氣氛比剛才又鬆快了幾分。

  「棣棣。」

  陳澈重新坐回餐桌前,靠在椅背里,吃了幾塊水果,看向王鶴棣問道:

  「角色揣摩的怎麼樣?」

  王鶴棣立刻坐直了些,手裡的茶杯差點沒端穩,連忙放到桌上:

  「還…還行,劇本看了三遍。」

  這段時間王鶴棣沒什麼事,都在鑽研劇本了,尤其是熟悉自己的角色。

  「哦,那你說說看,過幾天就算我沒時間,還有孫姐帶你去見林導,有些東西是別人幫不了的,你需要自己努力。」

  陳澈輕聲說,帶著期望。

  其實就算王鶴棣沒看過劇本,不怎麼熟悉角色,都不影響具體選角。

  畢竟《蒼蘭訣》的主導權在他這裡,誰提出反對,他完全可以直接換了誰,就算把林雨芬替換了也可以。

  只是那樣就違背了他涉足娛樂圈,既要掙錢還要結交人脈的初衷,王鶴棣還不值得他那麼做,且太無腦了。

  他雖然很有錢,但就事論事來說,他和林雨芬的沒有絕對的高下之分,因為娛樂圈不止他一個資本不是。

  對方的面子應該照顧到,所以王鶴棣得真有功夫才行。

  更何況,王鶴棣提前兩年出演這部劇的男主,上一世他就被詬病演技差,如今不加把勁,還真的不行。

  一部劇能火出圈有很多因素,其中演員的演技是重要原因之一。

  起碼,不能太拉胯吧。

  尤其是王鶴棣剛拍完《流星花園》,要是帶著灣灣誇張表演風格、串戲、跟不上狀態和角色特徵,那就全完了。

  場間。

  陳澈像是在問一個普通問題,但其他人的目光還是跟著轉了過去。

  被眾人盯著,王鶴棣倒是沒有多少緊張,只是斟酌著說道:

  「東方青蒼這個角色,他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那種反派,也不是單純的霸道,他有自己的立場和苦衷,那種怎麼說呢,就是他不是為了壞而壞,是因為他站的位置不一樣,所以看事情的角度不一樣。」

  他頓了頓,像是在回憶劇本里的細節,然後偷偷看了田溪薇一眼,又故作很認真的樣子,對陳澈說道:

  「比如他一開始對…小蘭花,肯定不是那種一見鍾情,是好奇,是不理解,是為什麼有人可以這麼這麼傻,明明自己什麼都不是,什麼都做不了,還非要往前沖,後來隨著相處慢慢被觸動,那個過程寫得很細,我不想把他演成一個面癱。」

  陳澈「嗯」了一聲,沒評價,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王鶴棣不知道自己說得對不對,但漸漸習慣了陳澈的風輕雲淡,繼續道:

  「還有他和長珩的關係,表面上是敵對,但我看劇本里有一些細節,其實他們之間有一種…惺惺相惜?就是對彼此的認可,但因為立場不同,所以不得不對立。我想把這個層次也演出來。」

  「還有呢?」

  陳澈又問道。

  「還有就是…」

  王鶴棣想了想,說:

  「東方青蒼的孤獨,他活了幾萬年,身邊沒有一個人真正懂他,所有人都怕他、恨他、利用他,他把自己裹得很緊,不給任何人靠近的機會,小蘭花是第一個真正走進去的人,所以那個過程…我覺得不能太快,太快了就不真實了。」

  他說完,掃了眾人一眼,又有些忐忑的看著陳澈,等著對方的反應。

  桌上安靜了兩秒。

  陳澈放下茶杯,評價道:

  「不錯,比我預想的要細。」

  王鶴棣能說出來,不代表能演出來,這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但目前對方能講出來這些,說明對角色有了一定認識,應付林導足夠了。

  因為在王鶴棣那張臉面前,所謂對角色的認識,就成了加分項。

  在陳澈心目里,適合「東方青蒼」這一角色的演員有很多,比如嚴屹寛、焦恩竣、謝庭鋒等等。

  可他們都老了。


  在新生代男演員里,除了王鶴棣,陳澈找不出幾個更適合東方青蒼的。

  「呼。」

  王鶴棣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浮起一層薄紅,像是鬆了口氣。

  「但你剛才說不想演成一個面癱,這個說法本身就有問題。」

  陳澈突然又道,的語氣不重,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看著他說:

  「東方青蒼這個角色,前期確實話不多,表情也不多,但不多不等於沒有,他的情緒都在眼睛裡,在微表情里,在肢體語言裡,你如果腦子裡想的是我不要面癱,那你演出來的就會刻意,觀眾一眼就能看出來你在演,這點你要謹記。」

  陳澈說這些,不是好為人師,而是把對方上一世演技的問題直接點明給對方,能幫到對方,就是維護自己的利益。

  其實在他心裡,王鶴棣挺有天賦的,如今還沒有爆火的對方,心態也非常穩,比較懂事,也願意悉心請教。

  雖然說他的演技不好,但考慮他非科班出身,也不算很大的詬病。

  之前倒是陳澈太忙,疏忽了。

  《蒼蘭訣》還有兩個多月正式開拍,倒是可以加強訓練一下。

  「我明白了首席。」

  王鶴棣認真聽著,點了點頭。

  陳澈看著他繼續道:

  「這個角色最難的地方不是台詞多難、打戲多難,是大部分時間都需要收著演,收比放難,你得讓觀眾從你的眼睛裡看到情緒,而不是從你的臉上看到表情,這個分寸你自己琢磨,不過考慮到你的情況,一些訓練課還是要給你補上的。」

  看看,看看。

  前面剛說了陳澈可能連演戲都會,如今就直接當起了老師。

  眾人是既震驚,又無言。

  田溪薇聽著陳澈在那邊叭叭叭,好幾次都欲言又止,想問自己的事。

  只是陳澈好像看不見她似的,說完王鶴棣,便直接看向了宋憶。

  「宋小姐。」

  宋憶聞言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上輕輕帶了一下,姿態從容。

  陳澈看著她,笑著說道:

  「今天這頓飯,本來就是大家在一起認識認識,不過既然都已經坐在一起了,有些話我想當面跟你說。」

  宋憶點頭:

  「您請說。」

  陳澈沒有繞彎子,說道:

  「前段時間,集團花費重金買到了《贅婿》的影視版權,劇本正在打磨,導演在談,預計明年春天開機,這個項目里的女主角蘇檀兒,我覺得很適合你。」

  陳澈沒在《慶餘年》上分得一杯羹,只搶到了因為各種原因,包括改編難從而相對無人關注的《贅婿》。

  這裡提一下,前面陳澈說花重金買,又說無人關注,好像邏輯矛盾一樣。

  但真實情況確實是這樣。

  因為《贅婿》的版權在騰訊手裡,且是人家已經立項準備影視化的項目。

  不過騰訊並不是特別看重《贅婿》,尤其是在《慶餘年》的對比下。

  這麼說吧。

  騰訊也是在賭,他們是打算如果《慶餘年》火了,就抓緊拍攝《贅婿》。

  但要是《慶餘年》失敗了,那作為備選的《贅婿》拍不拍就另說。

  這就是所謂的「相對無人關注」。

  而如今,時代東方要買版權,人家就算只是一個備選IP,都沒有賤賣的道理,肯定是要坐地起價、宰土豪的。

  所以…陳澈就花了重金,並且簽署了未來只跟騰訊合作拍攝的合同,才把《贅婿》的影視版權握到手裡。

  就這,還是因為時代東方有資格跟騰訊談判,否則都不一定能買到。

  媽媽的,有版權庫就是了不起。

  等番茄小說做大了,陳澈也他喵的這麼玩,自己轉手賣都能賺很多錢。

  話說回來,上一世宋憶演的不錯,外形和氣質上也是比較貼合原著的,所以陳澈沒打算更換這位女主角。

  但在他考慮里,男主則必須換。

  這不是陳澈對大林子有什麼意見,他本人還是挺喜歡對方的,但在他的規劃里對方並不適合飾演寧毅。


  這一世《贅婿》到了陳澈手中,肯定不會像上一世一樣匆匆上馬,他還是挺重視這部劇的,應該按照自己的來。

  起碼陳澈知道上一世《贅婿》不如《慶餘年》的地方在哪。

  這就意味著,故事必須要大改善,所以就不適合再用郭林子當男主了,畢竟對方的外形,本身就不適合寧毅。

  陳澈還是看過原著小說的,所謂「贅婿」只是這本小說的切入點、身份起點,而不是故事核心都圍繞著贅婿身份。

  上一世的《贅婿》就魔改成了家庭搞笑甜寵劇,完全糟蹋了這個IP。

  但話說回來,相比較標準男頻爽文,圍繞著主角成長的《慶餘年》。

  原著內斂、偏黑暗、商戰、寫實的《贅婿》確實不太好改編,原著故事元素太複雜了,幾乎是什麼都有。

  電視劇肯定不能都拍出來,故而怎麼改編這部劇,不止是騰訊頭疼,如今握著版權的時代東方更加頭疼。

  不過不急,陳澈準備了一年時間去籌備這部劇,編劇團隊也一刻不停的工作,總能改出一個陳澈滿意的版本。

  按理來說,陳澈沒必要這麼著急確定女主,且不符合商業邏輯。

  但沒關係,畢竟無論故事怎麼改編,宋憶都適合當女主角,無非是怎麼演的問題,除非他把蘇檀兒的形象改了。

  另外一方面就是他要簽約宋憶,總得提前畫畫餅,露點籌碼。

  畢竟兩人目前只是嘴上說,宋憶要是不加入永恆文娛,陳澈不可能讓她演,不是說口頭承諾過,未來就不能改。

  相信宋憶也懂這些潛規則,不可能未來沒簽約永恆文娛,還腆著臉問讓她出演女主角的承諾還作數不作數。

  那肯定不作數啊。

  別的不說,未來紀如景帶過來的陳玉琪也適合飾演蘇檀兒,外形沒問題,甚至陳澈覺得比宋憶還好看、還適合。

  就是陳玉琪的熱度…包括演技上差了那麼一點,不如宋憶。

  另外就是陳玉琪太漂亮了,卻美得缺乏獨特性,比不過田溪薇、宋憶她們的記憶點、觀眾緣,商業價值…有限。

  她要是演技出眾,還能博出圈,可演技上不行,再捧都沒有用。

  所以站在純粹的資本家角度考量,簽下宋憶,依舊是陳澈的第一選擇。

  …

  場間。

  見宋憶聽了自己說的,只是認真的看著自己沒說話,陳澈只能繼續道:

  「這個角色呢,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大家閨秀,她有經商的天賦,有主見,畢竟在古代一個女人要撐起一個家族,不容易,她不是那種等著男人來拯救的類型,她和男主的關係是並肩作戰,互相成就,這個角色有層次,有張力,有發揮空間。」

  陳澈為什麼重視《贅婿》,並不是他特別喜歡這本小說。

  主要是兩方面。

  一是集團需要持續的大IP。

  第二則是陳澈發現,他這一世何嘗不是《贅婿》里的男主角呢。

  起於微末,得到秦雅南幫助,並肩作戰的同時又在外面沾花惹草的,最後事業上發展的還不錯,兩地開花。

  於是,陳澈就很有改編它的衝動。

  場間,陳澈說完話後,宋憶捏著茶杯沉默了兩秒,突然問道:

  「陳首席,我冒昧問一句,不知道您看過我演的什麼戲?」

  陳澈看著她,說道:

  「《偽裝者》里的於曼麗。」

  宋憶微微一怔。

  陳澈繼續看著她說:

  「於曼麗這個角色,戲份不多,但你演的很精彩,我從她身上那種清冷、堅韌、帶著一點破碎感的氣質,發現和蘇檀兒有共通之處,但又不完全一樣,於曼麗是悲劇底色,蘇檀兒不是,她有目標,有手段,知道自己要什麼,也能為自己想要的東西去爭。我覺得你能演出那個勁兒。」

  宋憶垂了垂眼,像是在消化這番話,然後抬起頭,目光坦然:

  「陳首席,您說的這個角色,我確實有興趣,不過我跟浩瀚的合約…」

  「合約的事沒有問題。」

  陳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直接打斷她並表明態度,十分霸道的說:


  「公司方面可以協助你處理,正好集團還有一部大劇,在《贅婿》未開拍之前你可以去試試,算是女二號吧。」

  集團今年除了《蒼蘭訣》,還有同步進行的《司藤》要拍。

  這部劇的女主角,陳澈還準備讓大甜甜出演,目前集團那邊正在洽談。

  如果宋憶簽約永恆文娛的話,那麼就會把白英這個角色給她。

  這個角色雖然戲份不是特別重,但演的好了特別出圈。

  《司藤》女二加上《慶餘年》女二,相信明年拍攝《贅婿》時,宋憶的火爆程度不但能撐起女主,還能未播先火,肯定比上一世的熱度更加高。

  「謝謝陳首席信任,不過我能再冒昧問一下,另外一部劇是什麼嗎?」

  宋憶沒想到,陳澈的誠意這麼足,竟然又丟過來一個資源給她,算是把她照顧的很好,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

  陳澈回道:

  「司藤,公司今年第二大項目。」

  宋憶聞言微微一愣:

  「是《半妖司藤》嗎?」

  陳澈點點頭,笑問道:

  「你也知道這本書?」

  「讀過…」

  宋憶微微一笑,她何止是知道啊,她曾經還在網友慫恿下公開自薦過。

  起因是前兩年她出演於曼麗火出圈,尤其是她穿旗袍的形象。

  這部《半妖司藤》的女主角有一些很重要的標籤,就是民國、旗袍。

  那些書友們就覺得她適合演司藤,在微博上IP互動了一番。

  她當時就是一個剛出頭的新人,自然不能對網友視而不見,就參與了進去,小小的公開自薦了一把屬於是。

  結果,就沒有結果了。

  一直傳言說這部劇要拍,可兩年了都沒什麼動靜,否則她真可能會試戲。

  沒曾想,這部劇到了陳澈手中,看樣子還是重點打造的一部劇。

  說實話,宋憶今天來之前,心裡是非常非常期待的。

  一是因為孫於希特別能忽悠人,把她說的很心動,感覺自己要起飛了。

  二是因為她如今依舊不溫不火,她還是第一次被資本挖,很期待。

  可是。

  宋憶進入這個包廂後,十分失望,感覺跟自己的預期大相逕庭。

  一是因為永恆文娛既不是影視公司,也不是純粹的藝人經紀公司,就連開發的綜藝節目都是跟音樂有關。

  這…怎麼不讓她懷疑、失望。

  二則是因為…田溪薇、王鶴棣,乃至跟自己過來的蔣伊伊,這都多少藝人了,而她不知道的藝人究竟還有多少?

  按照她的理解,公司資源就那麼多,一個公司有那麼多藝人不是好事,起碼對於藝人本身來說不算什麼好事。

  在「不是進、就是退」的娛樂圈,公司內部派系爭鬥太常見了。

  今天宋憶為什麼願意過來,說白了就是對自己如今簽約的公司感到失望。

  她在浩瀚,壓根沒什麼好資源,就連《慶餘年》都是她自己爭取來的,如今公司的眼裡只有李唚和鄧某某。

  可能在老闆眼裡,她不該奢望太多,但作為演員,她想出頭有錯嗎?

  說破天,她也沒有錯,浩瀚給不了她想要的,她走就是了。

  所以…看永恆文娛的情況,和她在浩瀚的境況,好像沒有什麼不一樣。

  尤其是陳澈好像和田溪薇有點…,這讓她怎麼爭?難道也…

  雖說孫於希承諾她一年內的大製作大女主,可承諾只是一句承諾,在沒有正式簽演出合同之前都是虛幻的。

  她這頓飯,是越吃越失望。

  而且陳澈雖然對她很客氣,但並沒有太熱情,甚至隱隱給她一種不在乎的感覺,讓她有時候覺得自己像小丑。

  好像不是永恆文娛要挖她,而是她自己巴巴趕過來面試一樣。

  雖然只是她的一面猜測、念頭,但她無疑是把最壞的結果都想了一遍。

  直到…她發現,陳澈好像跟自己印象中的資本家不一樣。

  首先值得肯定的是,陳澈很自信,給人一種永遠風輕雲淡的既視感。


  其次就是他很有才華、很有情商,讓人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懂管理、懂綜藝、懂音樂,甚至能編、能寫,還能像歌手一樣能唱。

  而且聽了那麼多,宋憶也看出來了,好像永恆文娛,或者說背後的時代東方影業集團很有錢、很有資源和人脈。

  集團好像既有影視劇、電影,還有綜藝和商務上的資源。

  那位歐陽秘書就曾說,母公司還在國內投資了大量公司,未來的商務代言以及活動,自然優先考慮公司藝人。

  什麼銀河汽車、新喜咖啡、小象科技等等都需要打GG、找代言,在他們的規劃里,會優先考慮永恆的藝人。

  在他們口中,他們玩的是全產業鏈,幾乎是方方面面都有了。

  宋憶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

  覺得假,是因為太誇張了,在一個個都喊窮的娛樂圈裡,冷不丁出現這種規模的資本,她還是頭一次聽說。

  覺得真,是她看不出撒謊的痕跡,無論陳澈還是歐陽婧都是一副神秘的樣子,且永恆文娛目前展現出來的實力,就已經具有一線公司的規模和資源。

  畢竟就拿《蒼蘭訣》、《司藤》、《贅婿》來說,能在兩年內投資製作三個大項目,已經算是業內的翹楚。

  更何況,永恆文娛還有資金去折騰那麼多綜藝和所謂的音樂產業。

  真真假假,宋憶看不清楚。

  故而她如今猶猶豫豫。

  不猶豫不行啊,畢竟簽經紀合約是一件大事,關乎自己的命運。

  更何況如今她已經嶄露頭角,不是爭不到任何資源的圈內新人,還是有資格成立工作室,自己把握自己命運的。

  如果有可能,宋憶自然更希望成立自己的工作室,自己當老闆,但《贅婿》的女主角,她…她是真想要啊。

  宋憶如今最缺的,就是一部大製作的女主角,用來直接改變她的事業。

  她不是重生者,她看不到今年年底她會因為《慶餘年》火出圈,她只知道,她如今無論怎麼努力都只是女二。

  沒人願意捧她當女主,等自己成立了工作室,女主的機會可能更渺茫。

  永恆文娛雖然目前只是畫餅,但也是唯一一個給她畫女主餅的,且未來實現的可能會很大,當女主的機率很大。

  如今,宋憶已經打消了「永恆文娛是騙子公司」的念頭,唯一的擔心就是公司藝人太多,未來的資源可能無法保障,且《贅婿》明年才開拍,時間太久遠了。

  她要等一年。

  人生能有幾個一年。

  且等的越久,不確定因素就越大。

  不過,聽前面陳澈說了那些話,宋憶已經有點動搖了,尤其是《司藤》女二的資源砸過來,打消了她大半擔憂。

  因為她能感覺出來,陳澈之前應該沒考慮過讓她參演《司藤》,只是如今見她猶豫,才臨時當成了籌碼。

  在已知【陳澈很有實力】的前提下,對方的做法,非但沒有讓宋憶失望,反而有些驚喜,甚至是小小竊喜。

  一是因為陳澈越隨意,就越代表了對方的實力和在公司的話語權。

  畢竟這種決策,沒有絕對話語權,就算是吹牛,都不太可能這麼的硬氣。

  二是因為陳澈說的話里,既專業的點明了角色特質,又清楚知道她的情況,這代表既清楚項目情況,又了解她的特點,雖臨時決定,但不失為理性決策。

  陳澈越了解給她的角色,就代表她能成功出演的機率越大。

  而陳澈越了解她的情況,就代表了對方真心簽約她的機率越大。

  包括拋出《司藤》的資源給她,本身就代表了對方要簽約她的決心。

  反正總結起來就一句話:

  「陳澈很認可她。」

  宋憶如今,就是從一開始的失望,到後來的沉思、震驚、信服,又因為這次三兩句話,逐漸再次變成了心動。

  尤其是當下環境變好了,法律法規的監管得當,雖然「經紀合約」依舊等同於賣身契,但也保障了乙方的權益。

  未來的經濟合同里,不但可以保障自己的資源,在簽約的時候,更是可以簽署《贅婿》項目的女主雙邊協議,乃至直接簽署不久後拍攝的《司藤》合同。


  對宋憶來說,簽下經紀合約,損失最大的不過是自由,但永恆文娛可以給予的資源,卻是能改變她的命運。

  孰輕孰重,她已經有了判斷。

  集團好像既有影視劇、電影,還有綜藝和商務上的資源。

  那位歐陽秘書就曾說,母公司還在國內投資了大量公司,未來的商務代言以及活動,自然優先考慮公司藝人。

  什麼銀河汽車、新喜咖啡、小象科技等等都需要打GG、找代言,在他們的規劃里,會優先考慮永恆的藝人。

  在他們口中,他們玩的是全產業鏈,幾乎是方方面面都有了。

  宋憶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

  覺得假,是因為太誇張了,在一個個都喊窮的娛樂圈裡,冷不丁出現這種規模的資本,她還是頭一次聽說。

  覺得真,是她看不出撒謊的痕跡,無論陳澈還是歐陽婧都是一副神秘的樣子,且永恆文娛目前展現出來的實力,就已經具有一線公司的規模和資源。

  畢竟就拿《蒼蘭訣》、《司藤》、《贅婿》來說,能在兩年內投資製作三個大項目,已經算是業內的翹楚。

  更何況,永恆文娛還有資金去折騰那麼多綜藝和所謂的音樂產業。

  真真假假,宋憶看不清楚。

  故而她如今猶猶豫豫。

  不猶豫不行啊,畢竟簽經紀合約是一件大事,關乎自己的命運。

  更何況如今她已經嶄露頭角,不是爭不到任何資源的圈內新人,還是有資格成立工作室,自己把握自己命運的。

  如果有可能,宋憶自然更希望成立自己的工作室,自己當老闆,但《贅婿》的女主角,她…她是真想要啊。

  宋憶如今最缺的,就是一部大製作的女主角,用來直接改變她的事業。

  她不是重生者,她看不到今年年底她會因為《慶餘年》火出圈,她只知道,她如今無論怎麼努力都只是女二。

  沒人願意捧她當女主,等自己成立了工作室,女主的機會可能更渺茫。

  永恆文娛雖然目前只是畫餅,但也是唯一一個給她畫女主餅的,且未來實現的可能會很大,當女主的機率很大。

  如今,宋憶已經打消了「永恆文娛是騙子公司」的念頭,唯一的擔心就是公司藝人太多,未來的資源可能無法保障,且《贅婿》明年才開拍,時間太久遠了。

  她要等一年。

  人生能有幾個一年。

  且等的越久,不確定因素就越大。

  不過,聽前面陳澈說了那些話,宋憶已經有點動搖了,尤其是《司藤》女二的資源砸過來,打消了她大半擔憂。

  因為她能感覺出來,陳澈之前應該沒考慮過讓她參演《司藤》,只是如今見她猶豫,才臨時當成了籌碼。

  在已知【陳澈很有實力】的前提下,對方的做法,非但沒有讓宋憶失望,反而有些驚喜,甚至是小小竊喜。

  一是因為陳澈越隨意,就越代表了對方的實力和在公司的話語權。

  畢竟這種決策,沒有絕對話語權,就算是吹牛,都不太可能這麼的硬氣。

  二是因為陳澈說的話里,既專業的點明了角色特質,又清楚知道她的情況,這代表既清楚項目情況,又了解她的特點,雖臨時決定,但不失為理性決策。

  陳澈越了解給她的角色,就代表她能成功出演的機率越大。

  而陳澈越了解她的情況,就代表了對方真心簽約她的機率越大。

  包括拋出《司藤》的資源給她,本身就代表了對方要簽約她的決心。

  反正總結起來就一句話:

  「陳澈很認可她。」

  宋憶如今,就是從一開始的失望,到後來的沉思、震驚、信服,又因為這次三兩句話,逐漸再次變成了心動。

  尤其是當下環境變好了,法律法規的監管得當,雖然「經紀合約」依舊等同於賣身契,但也保障了乙方的權益。

  未來的經濟合同里,不但可以保障自己的資源,在簽約的時候,更是可以簽署《贅婿》項目的女主雙邊協議,乃至直接簽署不久後拍攝的《司藤》合同。

  對宋憶來說,簽下經紀合約,損失最大的不過是自由,但永恆文娛可以給予的資源,卻是能改變她的命運。


  孰輕孰重,她已經有了判斷。

  集團好像既有影視劇、電影,還有綜藝和商務上的資源。

  那位歐陽秘書就曾說,母公司還在國內投資了大量公司,未來的商務代言以及活動,自然優先考慮公司藝人。

  什麼銀河汽車、新喜咖啡、小象科技等等都需要打GG、找代言,在他們的規劃里,會優先考慮永恆的藝人。

  在他們口中,他們玩的是全產業鏈,幾乎是方方面面都有了。

  宋憶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

  覺得假,是因為太誇張了,在一個個都喊窮的娛樂圈裡,冷不丁出現這種規模的資本,她還是頭一次聽說。

  覺得真,是她看不出撒謊的痕跡,無論陳澈還是歐陽婧都是一副神秘的樣子,且永恆文娛目前展現出來的實力,就已經具有一線公司的規模和資源。

  畢竟就拿《蒼蘭訣》、《司藤》、《贅婿》來說,能在兩年內投資製作三個大項目,已經算是業內的翹楚。

  更何況,永恆文娛還有資金去折騰那麼多綜藝和所謂的音樂產業。

  真真假假,宋憶看不清楚。

  故而她如今猶猶豫豫。

  不猶豫不行啊,畢竟簽經紀合約是一件大事,關乎自己的命運。

  更何況如今她已經嶄露頭角,不是爭不到任何資源的圈內新人,還是有資格成立工作室,自己把握自己命運的。

  如果有可能,宋憶自然更希望成立自己的工作室,自己當老闆,但《贅婿》的女主角,她…她是真想要啊。

  宋憶如今最缺的,就是一部大製作的女主角,用來直接改變她的事業。

  她不是重生者,她看不到今年年底她會因為《慶餘年》火出圈,她只知道,她如今無論怎麼努力都只是女二。

  沒人願意捧她當女主,等自己成立了工作室,女主的機會可能更渺茫。

  永恆文娛雖然目前只是畫餅,但也是唯一一個給她畫女主餅的,且未來實現的可能會很大,當女主的機率很大。

  如今,宋憶已經打消了「永恆文娛是騙子公司」的念頭,唯一的擔心就是公司藝人太多,未來的資源可能無法保障,且《贅婿》明年才開拍,時間太久遠了。

  她要等一年。

  人生能有幾個一年。

  且等的越久,不確定因素就越大。

  不過,聽前面陳澈說了那些話,宋憶已經有點動搖了,尤其是《司藤》女二的資源砸過來,打消了她大半擔憂。

  因為她能感覺出來,陳澈之前應該沒考慮過讓她參演《司藤》,只是如今見她猶豫,才臨時當成了籌碼。

  在已知【陳澈很有實力】的前提下,對方的做法,非但沒有讓宋憶失望,反而有些驚喜,甚至是小小竊喜。

  一是因為陳澈越隨意,就越代表了對方的實力和在公司的話語權。

  畢竟這種決策,沒有絕對話語權,就算是吹牛,都不太可能這麼的硬氣。

  二是因為陳澈說的話里,既專業的點明了角色特質,又清楚知道她的情況,這代表既清楚項目情況,又了解她的特點,雖臨時決定,但不失為理性決策。

  陳澈越了解給她的角色,就代表她能成功出演的機率越大。

  而陳澈越了解她的情況,就代表了對方真心簽約她的機率越大。

  包括拋出《司藤》的資源給她,本身就代表了對方要簽約她的決心。

  反正總結起來就一句話:

  「陳澈很認可她。」

  宋憶如今,就是從一開始的失望,到後來的沉思、震驚、信服,又因為這次三兩句話,逐漸再次變成了心動。

  尤其是當下環境變好了,法律法規的監管得當,雖然「經紀合約」依舊等同於賣身契,但也保障了乙方的權益。

  未來的經濟合同里,不但可以保障自己的資源,在簽約的時候,更是可以簽署《贅婿》項目的女主雙邊協議,乃至直接簽署不久後拍攝的《司藤》合同。

  對宋憶來說,簽下經紀合約,損失最大的不過是自由,但永恆文娛可以給予的資源,卻是能改變她的命運。

  孰輕孰重,她已經有了判斷。

  精彩不容錯過:第1022章 彈唱 半妖司藤白英全本放送,點擊。


  集團好像既有影視劇、電影,還有綜藝和商務上的資源。

  那位歐陽秘書就曾說,母公司還在國內投資了大量公司,未來的商務代言以及活動,自然優先考慮公司藝人。

  什麼銀河汽車、新喜咖啡、小象科技等等都需要打GG、找代言,在他們的規劃里,會優先考慮永恆的藝人。

  在他們口中,他們玩的是全產業鏈,幾乎是方方面面都有了。

  宋憶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

  覺得假,是因為太誇張了,在一個個都喊窮的娛樂圈裡,冷不丁出現這種規模的資本,她還是頭一次聽說。

  覺得真,是她看不出撒謊的痕跡,無論陳澈還是歐陽婧都是一副神秘的樣子,且永恆文娛目前展現出來的實力,就已經具有一線公司的規模和資源。

  畢竟就拿《蒼蘭訣》、《司藤》、《贅婿》來說,能在兩年內投資製作三個大項目,已經算是業內的翹楚。

  更何況,永恆文娛還有資金去折騰那麼多綜藝和所謂的音樂產業。

  真真假假,宋憶看不清楚。

  故而她如今猶猶豫豫。

  不猶豫不行啊,畢竟簽經紀合約是一件大事,關乎自己的命運。

  更何況如今她已經嶄露頭角,不是爭不到任何資源的圈內新人,還是有資格成立工作室,自己把握自己命運的。

  如果有可能,宋憶自然更希望成立自己的工作室,自己當老闆,但《贅婿》的女主角,她…她是真想要啊。

  宋憶如今最缺的,就是一部大製作的女主角,用來直接改變她的事業。

  她不是重生者,她看不到今年年底她會因為《慶餘年》火出圈,她只知道,她如今無論怎麼努力都只是女二。

  沒人願意捧她當女主,等自己成立了工作室,女主的機會可能更渺茫。

  永恆文娛雖然目前只是畫餅,但也是唯一一個給她畫女主餅的,且未來實現的可能會很大,當女主的機率很大。

  如今,宋憶已經打消了「永恆文娛是騙子公司」的念頭,唯一的擔心就是公司藝人太多,未來的資源可能無法保障,且《贅婿》明年才開拍,時間太久遠了。

  她要等一年。

  人生能有幾個一年。

  且等的越久,不確定因素就越大。

  不過,聽前面陳澈說了那些話,宋憶已經有點動搖了,尤其是《司藤》女二的資源砸過來,打消了她大半擔憂。

  因為她能感覺出來,陳澈之前應該沒考慮過讓她參演《司藤》,只是如今見她猶豫,才臨時當成了籌碼。

  在已知【陳澈很有實力】的前提下,對方的做法,非但沒有讓宋憶失望,反而有些驚喜,甚至是小小竊喜。

  一是因為陳澈越隨意,就越代表了對方的實力和在公司的話語權。

  畢竟這種決策,沒有絕對話語權,就算是吹牛,都不太可能這麼的硬氣。

  二是因為陳澈說的話里,既專業的點明了角色特質,又清楚知道她的情況,這代表既清楚項目情況,又了解她的特點,雖臨時決定,但不失為理性決策。

  陳澈越了解給她的角色,就代表她能成功出演的機率越大。

  而陳澈越了解她的情況,就代表了對方真心簽約她的機率越大。

  包括拋出《司藤》的資源給她,本身就代表了對方要簽約她的決心。

  反正總結起來就一句話:

  「陳澈很認可她。」

  宋憶如今,就是從一開始的失望,到後來的沉思、震驚、信服,又因為這次三兩句話,逐漸再次變成了心動。

  尤其是當下環境變好了,法律法規的監管得當,雖然「經紀合約」依舊等同於賣身契,但也保障了乙方的權益。

  未來的經濟合同里,不但可以保障自己的資源,在簽約的時候,更是可以簽署《贅婿》項目的女主雙邊協議,乃至直接簽署不久後拍攝的《司藤》合同。

  對宋憶來說,簽下經紀合約,損失最大的不過是自由,但永恆文娛可以給予的資源,卻是能改變她的命運。

  孰輕孰重,她已經有了判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