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講戲」
第130章 「講戲」
《超人》的正式拍攝時間定於7月初。
這預留出的數月時間是針對每位核心演員的「超人特訓期」，沃倫·比蒂在頂級健身教練與營養師的監控下，進行高強度的力量訓練與蛋白質補給，塑造出符合古希臘雕塑般美學。
伊莎貝爾·阿佳妮的任務更為複雜，一方面，她需進行密集的英語台詞訓練，確保口音精準而富有魅力：另一方面，李楷為她安排了與表演指導的深度閉關工作，旨在將她那種天然的、帶有歐洲藝術片氣息的戲劇張力，精準地灌注到「路易斯·萊恩」這個角色之中——既要保留其智慧與堅韌的職業內核，又要綻放出那份足以讓超人為之傾倒的、獨一無二的光彩。
李楷也沒空閒，他的身影穿梭於攝影棚、工地與特效工作室之間。
洛杉磯，沃倫·比蒂家的健身房裡面。
「沃倫，我剛剛收到《超人》導演組的提醒，他們說，李楷導演可能看上了這部電影的女主角扮演者伊莎貝爾·阿佳妮。等到劇組後，你得注意點，別去招惹這個女人————」沃倫·比蒂的經紀人拉塞爾表情嚴肅地提醒道。
沃倫·比蒂聽到這話，頓時有些後怕。
對於《超人》這部電影的女主，他當然是格外關注。
伊莎貝爾·阿佳妮的絕世容顏自然是讓他心動，難免產生獵艷的心思。
要是他不知道李楷導演也看上了伊莎貝爾·阿佳妮，萬一惹得李導不快，那自己的前途就沒了。
在好萊塢，不會有人不給李楷面子。
到那時，誰還敢請自己拍電影。
「我明白了，我保證不會對伊莎貝爾·阿佳妮有什麼想法————」沃倫·比蒂一臉鄭重地點頭說道。
拉塞爾聞言，臉上展顏一笑，「那就好！要不然，你就別想在好萊塢混下去了！不就是女人嘛，全世界多的是！」
沃倫·比蒂微微頷首，他這輩子，睡了不知道多少女人，對此，沒有人比他更有話語權。
拉塞爾輕輕拍了拍比蒂被汗水浸濕的肩頭，道：「好了，沃倫，繼續保持這個狀態。
李楷導演特意叮囑過，他需要的不是強壯」，而是具有古典雕塑美感和絕對力量可信度的「神軀」。你得讓那件戰衣看起來像是從你皮膚里長出來的，而不是套上去的。」
「沒問題。」沃倫·比蒂將槓鈴穩穩歸位，汗水沿著緊繃的肌肉線條滾落，他的喘息聲在空曠的健身房裡顯得異常清晰。
這段時間，他真切地體會到了什麼叫頂尖人氣。自從簽約消息公布，世界的目光便以前所未有的密度聚焦在他身上。狗仔隊試圖捕捉他每一寸體型的變化，小報專欄作家日夜剖析他能否勝任，而公眾的爭議與期待則如同持續轟鳴的背景音。
因而，他十分珍惜這次的機會，一定要把《超人》演好。
伊莎貝爾·阿佳妮的巴黎公寓內，晨光透過紗簾，在她手中的劇本上投下柔和的光斑。她正沉浸在台詞的世界裡，眉宇間是她特有的那種專注與疏離。
「砰」的一聲輕響，公寓門被推開，她的經紀人凡妮莎·羅蘭幾乎是闖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混合著狂喜與震撼的潮紅。
「伊莎貝爾！」凡妮莎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她快步走到阿佳妮面前，「剛剛，我收到了一個————一個你絕對想像不到的好消息！」
阿佳妮詫異地看著她，問道：「什麼好消息竟然讓你那麼激動？！」
凡妮莎沒有絲毫委婉地說道：「聽著，伊莎貝爾，我剛剛接到《超人》導演組的人的暗示，他們說，李楷導演對你————可能不僅僅是演員的欣賞。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她湊近了些，眼神灼灼：「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你得主動一點，找個機會，約李導私下吃頓飯，展現你魅力————只要你能把他拿下」，成為他的女人————」
——
凡妮莎做了個手勢，仿佛握住了一把無形的鑰匙，隨即興奮道：「今後，何止是電影？整個好萊塢，不，全世界的資源，都會為你敞開大門。你還怕沒有未來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房間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伊莎貝爾·阿佳妮臉上的表情沒有憤怒或羞澀，反而是在認真地考慮，甚至臉上還閃過一絲驚喜。只是她並不確定，李楷是否真的喜歡她。
自李楷出道以來，不知道有多少漂亮的女人想要爬上他的床，但他卻潔身自好，外界幾乎很少傳出他的緋聞。
凡妮莎又道：「李楷又不是老頭，年輕多金，才華橫溢，在好萊塢權勢滔天，你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呢？」
伊莎貝爾·阿佳妮微微頷首，低聲道：「嗯，我知道了，我會找機會約李楷導演吃飯。」
凡妮莎聞言一笑：「我就知道像你這麼聰明的人肯定會同意~」
在影視圈，「不聰明」的人，那可是爬不上的去。
時間如梭，悄然滑入七月。
《超人》劇組在全球矚目下於洛杉磯近郊一處高度保密的園區內完成集結。
——
主要演員到位。
為了讓大家彼此深入了解自己和對方的角色，李楷特地安排了為期一周的劇本圍讀。
李楷作為導演和編劇，每日都會抽出一個多小時來給大家講戲。
他對沃倫·比蒂說：「沃倫，克拉克扶起老太太時的微笑，和超人阻止飛機墜落時的眼神，必須出自同一個靈魂內核。區別只在於克制」的閥門開多大。我要你找到那個閥門一當你是克拉克時，閥門開到30%，力量在皮下涌動；當你是超人時，閥門開到100%，但眼神里要有那30%的人」的悲憫作為底色。不要演強大」，要演承載強大的那個人」。」
沃倫·比蒂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李楷又對伊莎貝爾·阿佳妮說道：「伊莎貝爾，路易斯·萊恩不是等待被拯救的戀人」。她是大都會最優秀的調查記者，她的武器是懷疑與直覺。當你第一次察覺克拉克的秘密時，我要的不是驚恐或迷戀，而是————一種頂級掠食者嗅到同類的專注與興奮。你愛上的不是他的力量，是他竟能在我面前隱藏得如此完美」這個事實本身。你的愛里，要有棋逢對手的較量感。」
「嗯。」伊莎貝爾·阿佳妮認真做筆記。
李楷又對飾演萊克斯·盧瑟的演員，他剖析「傲慢」的根源：「盧瑟的邪惡不是張牙舞爪的。他的邪惡源於一種智力上的絕對傲慢，一種上帝犯了錯，而我來糾正」的冰冷邏輯。你台詞裡的每一個諷刺，都要像手術刀一樣精準而無菌。你對抗的不是一個外星人，是一個你看不懂、因而必須摧毀的錯誤答案」。
心李楷的講戲，娓娓道來，深入淺出，儘可能地讓大家明白他的意思，領悟各自的角色。
第一天的劇本圍讀在傍晚時分結束。正當他準備回家休息，就見到伊莎貝爾走了進來，風情萬種地撩了一下頭髮，輕輕倚靠在車窗旁對李楷說道：「李楷導演，我有一些東西沒有聽懂，不知您是否願意，晚上單獨給我補補課」？當然，作為感謝————我可以請您共進晚餐！」
空氣安靜了幾秒，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車聲。
李楷簡單掃了她一眼，嘴角牽起一個瞭然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弧度。
他沒有拆穿這過於明顯的「請教」背後的潛台詞，也沒有給出任何帶有傾向性的回應。只是乾脆地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發出簡潔的邀請：「上車吧！」
沒有說去哪裡，沒有答應或拒絕晚餐。
「好的。」
不多時，兩人直接來到了李楷的大別墅。
車子剛在大門停下，一個中年白人男子走了過來迎接。
李楷打開車門，走出，中年白人男子躬身道：「老闆，歡迎您回家！」
李楷點點頭，隨即吩咐道：「管家，讓人準備一下晚餐。我要和這位美麗的法國小姐共進晚餐！」
「好的，老闆！」中年白人男子應聲道，隨後打量了一眼剛下車的伊莎貝爾·阿佳妮，心中猜測，這個女孩跟老闆的關係。
伊莎貝爾走下車後，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這就是世界首富的家？好像跟歐洲那邊的別墅或莊園差遠了，太樸素了一點吧。
李楷其實根本沒在意住的地方，幾百平米的別墅已經足夠了。
他對在美國建莊園一事，完全不感興趣。
美國在他心裡，屬於是異國他鄉。
要知道，他從小長大，一直受到很多白人的欺負和白眼，因此對美國根本沒有認可感。
他現在是身在曹營心在漢。
若說真有一處地方能讓他對「居住」本身產生一絲遐想，那絕非在好萊塢的山巔，而是回到中國大陸，在江南某處，依水而居，親手參與設計一座當代的蘇州園林。
等老了，退休了，在亭中聽雨，在軒內觀竹，將畢生搏擊商海與光影所積累的滔天波瀾，最終安放於一池靜水、幾片山石之間。
憑欄空遠目，何處是吾鄉。
現在是1976年，大陸還沒開放。
李楷現在的身份比較敏感，也不好動身前往。
「阿佳妮小姐，晚餐準備還需要一點時間，我先帶你到我家參觀一下。」李楷對伊莎貝爾·阿佳妮發起邀請。
伊莎貝爾·阿佳妮笑靨如花地說道：「好啊！」
李楷微微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便先行步入屋內。阿佳妮跟在他身後，步履輕盈。
而在參觀過程中，阿佳妮注意到幾個細節：房屋內沒有任何家族肖像或溫馨擺設：盥洗室與衣帽間的入口，目之所及，沒有任何女性物品的痕跡—沒有陌生的香水氣味，沒有一絲長發，沒有款式或尺寸不符的拖鞋。一切都指向單一、嚴謹的男性使用者。
顯然這個家還沒有女主人。
這個信息讓伊莎貝爾·阿佳妮心裡驚喜，內心深處產生一絲微妙的挑戰欲。
「如果————如果我能拿下李楷，那我是否有機會成為這個房子的女主人？！」
伊莎貝爾·阿佳妮越想越激動，她走在李楷身後，目光灼灼看向他的背影————
廚師知道李楷帶了一個法國小姐回來，於是特地精心準備了一份法國美食。
前菜是將鴨肝製成最細膩的慕斯，佐以自家果園採收的無花果製成的一抹清甜果醬，搭配烤得極薄、帶有芝麻香氣的脆餅。口感對比鮮明，風味優雅融合。
主菜精選的法國鱈魚，不用厚重的奶油汁，而是以清酒與昆布出汁進行低溫慢煮，最大程度保留魚肉的鮮甜與滑嫩，旁邊點綴著幾顆飽滿的、用黃油輕煎過的雞油菌，這是森林與海洋的對話。
甜點則是一道簡化的漂浮島，蛋白霜做得如雲朵般輕盈，浸泡在不是過甜的香草卡仕達醬中，而是略帶苦香氣息的伯爵茶infusion里，撒上極少量的檸檬皮屑提亮。
伊莎貝爾非常滿意這頓美味的晚餐，感覺李楷家的廚師的廚藝似乎不比米其林主廚差。
「味道如何？」李楷用紙巾輕拭嘴角，目光落在阿佳妮。
「非常美味，遠超預期。」阿佳妮優雅地放下刀叉，灰綠色的眼眸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亮，開口道，「尤其是那道鱈魚，處理的方式讓我想起了巴黎一些先鋒廚師的手法。」
「看來廚師的手藝很合你心意。喜歡的話，不妨再用一些。」李楷微微頷首，隨後略作停頓，眼神里閃過一絲戲謔，「畢竟，接下來聽我講戲」的過程————可能比你想像中更耗費心神與體力。」
伊莎貝爾·阿佳妮的臉上倏地飛起兩抹極淡的紅暈，但並沒有羞澀，反而迎著他的目光，眼波流轉，大膽的拋了個媚眼過去。緊接著，她唇角勾起一個混合著狡黠與挑釁的弧度，聲音壓低說道：「哦？是嗎？」她的指尖似有若無地划過桌沿，「李楷導演，我怎麼覺得————需要儲備更多體力」的人，或許應該是您呢？
李楷聞言笑了：「你放心，我的體力好著呢！」
夜漸漸深了，暖昧的氣氛愈發濃郁。
在好萊塢混，李楷也不是什麼單純的人，有時候誘惑來了，真的是很難抵擋。
孔子都說「食色性也」。
李楷有什麼錯，他也跟其他男人一樣，好色啊。
不過以前不好色，是因為沒有人被他看上唄。
全球十大球花，他都有興趣。
渣就渣點唄。
看看人家沃倫·比蒂，一萬多女人。
再看看籃球明星威爾特·張伯倫，有兩萬多。
李楷覺得自己已經算潔身自愛了。
若是禍害自己的同胞，李楷可能還會有幾分慚愧，但是對洋妞，他可就沒那麼崇高的道德了，更別提還是女明星了，都是交易。
我給你資源，你給我身體。你情我願。
是夜，李楷的別墅春色滿屋。
《超人》的正式拍攝時間定於7月初。
這預留出的數月時間是針對每位核心演員的「超人特訓期」，沃倫·比蒂在頂級健身教練與營養師的監控下，進行高強度的力量訓練與蛋白質補給，塑造出符合古希臘雕塑般美學。
伊莎貝爾·阿佳妮的任務更為複雜，一方面，她需進行密集的英語台詞訓練，確保口音精準而富有魅力：另一方面，李楷為她安排了與表演指導的深度閉關工作，旨在將她那種天然的、帶有歐洲藝術片氣息的戲劇張力，精準地灌注到「路易斯·萊恩」這個角色之中——既要保留其智慧與堅韌的職業內核，又要綻放出那份足以讓超人為之傾倒的、獨一無二的光彩。
李楷也沒空閒，他的身影穿梭於攝影棚、工地與特效工作室之間。
洛杉磯，沃倫·比蒂家的健身房裡面。
「沃倫，我剛剛收到《超人》導演組的提醒，他們說，李楷導演可能看上了這部電影的女主角扮演者伊莎貝爾·阿佳妮。等到劇組後，你得注意點，別去招惹這個女人————」沃倫·比蒂的經紀人拉塞爾表情嚴肅地提醒道。
沃倫·比蒂聽到這話，頓時有些後怕。
對於《超人》這部電影的女主，他當然是格外關注。
伊莎貝爾·阿佳妮的絕世容顏自然是讓他心動，難免產生獵艷的心思。
要是他不知道李楷導演也看上了伊莎貝爾·阿佳妮，萬一惹得李導不快，那自己的前途就沒了。
在好萊塢，不會有人不給李楷面子。
到那時，誰還敢請自己拍電影。
「我明白了，我保證不會對伊莎貝爾·阿佳妮有什麼想法————」沃倫·比蒂一臉鄭重地點頭說道。
拉塞爾聞言，臉上展顏一笑，「那就好！要不然，你就別想在好萊塢混下去了！不就是女人嘛，全世界多的是！」
沃倫·比蒂微微頷首，他這輩子，睡了不知道多少女人，對此，沒有人比他更有話語權。
拉塞爾輕輕拍了拍比蒂被汗水浸濕的肩頭，道：「好了，沃倫，繼續保持這個狀態。
李楷導演特意叮囑過，他需要的不是強壯」，而是具有古典雕塑美感和絕對力量可信度的「神軀」。你得讓那件戰衣看起來像是從你皮膚里長出來的，而不是套上去的。」
「沒問題。」沃倫·比蒂將槓鈴穩穩歸位，汗水沿著緊繃的肌肉線條滾落，他的喘息聲在空曠的健身房裡顯得異常清晰。
這段時間，他真切地體會到了什麼叫頂尖人氣。自從簽約消息公布，世界的目光便以前所未有的密度聚焦在他身上。狗仔隊試圖捕捉他每一寸體型的變化，小報專欄作家日夜剖析他能否勝任，而公眾的爭議與期待則如同持續轟鳴的背景音。
因而，他十分珍惜這次的機會，一定要把《超人》演好。
伊莎貝爾·阿佳妮的巴黎公寓內，晨光透過紗簾，在她手中的劇本上投下柔和的光斑。她正沉浸在台詞的世界裡，眉宇間是她特有的那種專注與疏離。
「砰」的一聲輕響，公寓門被推開，她的經紀人凡妮莎·羅蘭幾乎是闖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混合著狂喜與震撼的潮紅。
「伊莎貝爾！」凡妮莎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她快步走到阿佳妮面前，「剛剛，我收到了一個————一個你絕對想像不到的好消息！」
阿佳妮詫異地看著她，問道：「什麼好消息竟然讓你那麼激動？！」
凡妮莎沒有絲毫委婉地說道：「聽著，伊莎貝爾，我剛剛接到《超人》導演組的人的暗示，他們說，李楷導演對你————可能不僅僅是演員的欣賞。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她湊近了些，眼神灼灼：「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你得主動一點，找個機會，約李導私下吃頓飯，展現你魅力————只要你能把他拿下」，成為他的女人————」
——
凡妮莎做了個手勢，仿佛握住了一把無形的鑰匙，隨即興奮道：「今後，何止是電影？整個好萊塢，不，全世界的資源，都會為你敞開大門。你還怕沒有未來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房間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伊莎貝爾·阿佳妮臉上的表情沒有憤怒或羞澀，反而是在認真地考慮，甚至臉上還閃過一絲驚喜。只是她並不確定，李楷是否真的喜歡她。
自李楷出道以來，不知道有多少漂亮的女人想要爬上他的床，但他卻潔身自好，外界幾乎很少傳出他的緋聞。
凡妮莎又道：「李楷又不是老頭，年輕多金，才華橫溢，在好萊塢權勢滔天，你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呢？」
伊莎貝爾·阿佳妮微微頷首，低聲道：「嗯，我知道了，我會找機會約李楷導演吃飯。」
凡妮莎聞言一笑：「我就知道像你這麼聰明的人肯定會同意~」
在影視圈，「不聰明」的人，那可是爬不上的去。
時間如梭，悄然滑入七月。
《超人》劇組在全球矚目下於洛杉磯近郊一處高度保密的園區內完成集結。
——
主要演員到位。
為了讓大家彼此深入了解自己和對方的角色，李楷特地安排了為期一周的劇本圍讀。
李楷作為導演和編劇，每日都會抽出一個多小時來給大家講戲。
他對沃倫·比蒂說：「沃倫，克拉克扶起老太太時的微笑，和超人阻止飛機墜落時的眼神，必須出自同一個靈魂內核。區別只在於克制」的閥門開多大。我要你找到那個閥門一當你是克拉克時，閥門開到30%，力量在皮下涌動；當你是超人時，閥門開到100%，但眼神里要有那30%的人」的悲憫作為底色。不要演強大」，要演承載強大的那個人」。」
沃倫·比蒂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李楷又對伊莎貝爾·阿佳妮說道：「伊莎貝爾，路易斯·萊恩不是等待被拯救的戀人」。她是大都會最優秀的調查記者，她的武器是懷疑與直覺。當你第一次察覺克拉克的秘密時，我要的不是驚恐或迷戀，而是————一種頂級掠食者嗅到同類的專注與興奮。你愛上的不是他的力量，是他竟能在我面前隱藏得如此完美」這個事實本身。你的愛里，要有棋逢對手的較量感。」
「嗯。」伊莎貝爾·阿佳妮認真做筆記。
李楷又對飾演萊克斯·盧瑟的演員，他剖析「傲慢」的根源：「盧瑟的邪惡不是張牙舞爪的。他的邪惡源於一種智力上的絕對傲慢，一種上帝犯了錯，而我來糾正」的冰冷邏輯。你台詞裡的每一個諷刺，都要像手術刀一樣精準而無菌。你對抗的不是一個外星人，是一個你看不懂、因而必須摧毀的錯誤答案」。
心李楷的講戲，娓娓道來，深入淺出，儘可能地讓大家明白他的意思，領悟各自的角色。
第一天的劇本圍讀在傍晚時分結束。正當他準備回家休息，就見到伊莎貝爾走了進來，風情萬種地撩了一下頭髮，輕輕倚靠在車窗旁對李楷說道：「李楷導演，我有一些東西沒有聽懂，不知您是否願意，晚上單獨給我補補課」？當然，作為感謝————我可以請您共進晚餐！」
空氣安靜了幾秒，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車聲。
李楷簡單掃了她一眼，嘴角牽起一個瞭然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弧度。
他沒有拆穿這過於明顯的「請教」背後的潛台詞，也沒有給出任何帶有傾向性的回應。只是乾脆地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發出簡潔的邀請：「上車吧！」
沒有說去哪裡，沒有答應或拒絕晚餐。
「好的。」
不多時，兩人直接來到了李楷的大別墅。
車子剛在大門停下，一個中年白人男子走了過來迎接。
李楷打開車門，走出，中年白人男子躬身道：「老闆，歡迎您回家！」
李楷點點頭，隨即吩咐道：「管家，讓人準備一下晚餐。我要和這位美麗的法國小姐共進晚餐！」
「好的，老闆！」中年白人男子應聲道，隨後打量了一眼剛下車的伊莎貝爾·阿佳妮，心中猜測，這個女孩跟老闆的關係。
伊莎貝爾走下車後，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這就是世界首富的家？好像跟歐洲那邊的別墅或莊園差遠了，太樸素了一點吧。
李楷其實根本沒在意住的地方，幾百平米的別墅已經足夠了。
他對在美國建莊園一事，完全不感興趣。
美國在他心裡，屬於是異國他鄉。
要知道，他從小長大，一直受到很多白人的欺負和白眼，因此對美國根本沒有認可感。
他現在是身在曹營心在漢。
若說真有一處地方能讓他對「居住」本身產生一絲遐想，那絕非在好萊塢的山巔，而是回到中國大陸，在江南某處，依水而居，親手參與設計一座當代的蘇州園林。
等老了，退休了，在亭中聽雨，在軒內觀竹，將畢生搏擊商海與光影所積累的滔天波瀾，最終安放於一池靜水、幾片山石之間。
憑欄空遠目，何處是吾鄉。
現在是1976年，大陸還沒開放。
李楷現在的身份比較敏感，也不好動身前往。
「阿佳妮小姐，晚餐準備還需要一點時間，我先帶你到我家參觀一下。」李楷對伊莎貝爾·阿佳妮發起邀請。
伊莎貝爾·阿佳妮笑靨如花地說道：「好啊！」
李楷微微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便先行步入屋內。阿佳妮跟在他身後，步履輕盈。
而在參觀過程中，阿佳妮注意到幾個細節：房屋內沒有任何家族肖像或溫馨擺設：盥洗室與衣帽間的入口，目之所及，沒有任何女性物品的痕跡—沒有陌生的香水氣味，沒有一絲長發，沒有款式或尺寸不符的拖鞋。一切都指向單一、嚴謹的男性使用者。
顯然這個家還沒有女主人。
這個信息讓伊莎貝爾·阿佳妮心裡驚喜，內心深處產生一絲微妙的挑戰欲。
「如果————如果我能拿下李楷，那我是否有機會成為這個房子的女主人？！」
伊莎貝爾·阿佳妮越想越激動，她走在李楷身後，目光灼灼看向他的背影————
廚師知道李楷帶了一個法國小姐回來，於是特地精心準備了一份法國美食。
前菜是將鴨肝製成最細膩的慕斯，佐以自家果園採收的無花果製成的一抹清甜果醬，搭配烤得極薄、帶有芝麻香氣的脆餅。口感對比鮮明，風味優雅融合。
主菜精選的法國鱈魚，不用厚重的奶油汁，而是以清酒與昆布出汁進行低溫慢煮，最大程度保留魚肉的鮮甜與滑嫩，旁邊點綴著幾顆飽滿的、用黃油輕煎過的雞油菌，這是森林與海洋的對話。
甜點則是一道簡化的漂浮島，蛋白霜做得如雲朵般輕盈，浸泡在不是過甜的香草卡仕達醬中，而是略帶苦香氣息的伯爵茶infusion里，撒上極少量的檸檬皮屑提亮。
伊莎貝爾非常滿意這頓美味的晚餐，感覺李楷家的廚師的廚藝似乎不比米其林主廚差。
「味道如何？」李楷用紙巾輕拭嘴角，目光落在阿佳妮。
「非常美味，遠超預期。」阿佳妮優雅地放下刀叉，灰綠色的眼眸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亮，開口道，「尤其是那道鱈魚，處理的方式讓我想起了巴黎一些先鋒廚師的手法。」
「看來廚師的手藝很合你心意。喜歡的話，不妨再用一些。」李楷微微頷首，隨後略作停頓，眼神里閃過一絲戲謔，「畢竟，接下來聽我講戲」的過程————可能比你想像中更耗費心神與體力。」
伊莎貝爾·阿佳妮的臉上倏地飛起兩抹極淡的紅暈，但並沒有羞澀，反而迎著他的目光，眼波流轉，大膽的拋了個媚眼過去。緊接著，她唇角勾起一個混合著狡黠與挑釁的弧度，聲音壓低說道：「哦？是嗎？」她的指尖似有若無地划過桌沿，「李楷導演，我怎麼覺得————需要儲備更多體力」的人，或許應該是您呢？
李楷聞言笑了：「你放心，我的體力好著呢！」
夜漸漸深了，暖昧的氣氛愈發濃郁。
在好萊塢混，李楷也不是什麼單純的人，有時候誘惑來了，真的是很難抵擋。
孔子都說「食色性也」。
李楷有什麼錯，他也跟其他男人一樣，好色啊。
不過以前不好色，是因為沒有人被他看上唄。
全球十大球花，他都有興趣。
渣就渣點唄。
看看人家沃倫·比蒂，一萬多女人。
再看看籃球明星威爾特·張伯倫，有兩萬多。
李楷覺得自己已經算潔身自愛了。
若是禍害自己的同胞，李楷可能還會有幾分慚愧，但是對洋妞，他可就沒那麼崇高的道德了，更別提還是女明星了，都是交易。
我給你資源，你給我身體。你情我願。
是夜，李楷的別墅春色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