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高中
「窗外的麻雀」
「在電線桿上多嘴」
「你說這一句」
「很有夏天的感覺」
「……」
下課鈴一響，廣播站就播放起了十多年前的一首老歌。
學生們三三兩兩地從教學樓里走出來，一個個臉上朝氣蓬勃。
籃球場上。
三個翹課打籃球的男生，聽到下課鈴響了，也都歇了下來。
身材稍微有些胖的男生，將兩瓶怡寶礦泉水扔給另外兩人，自己擰開瓶蓋喝了飽飽一口後，笑著說道：「川哥，承澤，晚上一起去吃點好吃的，我請客。」
戴眼鏡的男生，在籃球場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嘴上回道：「不了，我今天要是再天黑回家，我媽會扒了我的皮。」
「川哥，你呢？」
「我晚上有事。」
「你能有什麼事啊，你爸媽不是早就去江州了嗎？」
「死胖子，你管得還真寬哈。」
被叫做死胖子的男生叫劉謙，是楊玥玥的兒子，而他口中的川哥，自然就是姜川。
坐在椅子上的王承澤撐了一下眼鏡框，臉上笑著說道：「他不還有哥哥和妹妹嘛。」
「他哥在學校又不回家。」劉謙樂呵呵道：「不過川，你哥高一就被特招進了中科大少年班，前途一片光明，你和你哥同一天出生的，回回考試倒數第一，你倆咋就差別這麼大呢？」
姜川十五歲的時候身高就過一米八了，如今十七歲，正在一所公立高中念高二的他，身高已經接近一米八五，看到劉謙笑起來賤兮兮的樣子，他一把摟住劉謙的脖子，兩個身高有差不多十厘米的差距，這麼一摟，像是姜川把劉謙夾在了胳肢窩下。
「狗東西，你再說一遍試試。」
「本來就是嘛。」
王承澤看著兩人玩鬧，也不上前阻攔，而是分享了一個小道消息：「你倆聽說了嘛，明天有個轉學生要來我們學校。」
「轉學生？」
「嗯，今天上午我們班學習委員去辦公室的時候看到轉學生在辦轉學手續，聽說是個大美女。」
「都高二了還轉學？」
「說是我們學校從別的學校挖來的尖子生，回回考第一的那種，用來提名校升學率的，不僅免學費，還給獎學金。」
劉謙聽說是個大美女，立馬使出吃奶的勁兒從姜川懷裡掙脫開來，然後坐在王承澤身邊，笑眯眯道：「真是大美女？」
「我們班學委是女的啊，她都說是大美女，肯定差不到哪去……就是不知道是轉到我們班還是你們班。」
早在二十年前，國內生育率連續下跌。
一些專科大學陸續關停，就連很多本科院校也都進行了合併，高中生的競爭壓力大幅度減少，現在就連早晚自習都取消了，上午四節課，下午四節課，下午的最後一節課還往往都是沒有老師的自習課，反正有什麼不會的題，直接打開教學配套的平板問AI就行，它提供的解題思路比老師講解的都詳細。
以前學習多半是靠老師督促，現在學習多半是靠自覺。
「那肯定是我們班啊，我們班本來就比你們班少兩人。」
「滾開，你丫笑得真淫蕩。」
姜川喝完手裡的礦泉水，雙手捏住瓶子的上下兩截，往不同的方向一擰，再把瓶蓋對著旁邊劉謙的屁股，用拇指一轉，瓶蓋就『砰』的一聲射在了劉謙的屁股上。
「我草！」
「哈哈哈哈～」
籃球場上響起一陣歡快的笑聲。
可與此同時，兩個女生從教學樓出來後，就徑直朝籃球場這邊走了過來。
胖子劉謙率先看到這一幕，趕緊蛐蛐兩聲，提醒了旁邊兩個人。
姜川和王承澤同時轉過腦袋，看到身後朝這邊走過來的兩個女生後，姜川拍了拍王承澤的肩膀，笑道：「過來找你的。」
王承澤搖搖頭：「這可不一定。」
王承澤是王一珩的兒子，就是當初錄嚮往第一期的時候和袁驊、李琛一起上節目的。
王一珩當年在娛樂圈就是萬里挑一的帥哥，他老婆也是圈內藝人，王承澤完美繼承了兩人的顏值，是這所高中妥妥的校草。
高一的時候，就不知道被多少女生暗暗表過白，經常上午剛到教室里，抽屜里就會多那麼一兩封情書。
劉謙羨慕死了，常造謠王承澤是基佬，和姜川是一對。
王承澤和姜川聽說這件事後，直接把劉謙扛走，去操場旁撞起了樹。
朝這邊走過來的兩個女生，其中一個學校里的男生全都認識，高一一班的楊妙婉，這所高中的校花，身高一米六八，體重不過百，滿頭長髮加大長腿，胸前也鼓鼓囊囊的，像是藏著寶藏，好看到做課間操的時候，周圍班級的男同學都會忍不住偷瞄幾眼。
旁邊的女生應該就是她的閨蜜，長相普普通通，但這很正常，每一個好看的女生，身邊都有個長相一般的女生做襯托。
「姜川～」
剛才還吊兒郎當的姜川，聽到楊妙婉喊自己，瞬間瞪大眼睛，指著自己，很意外地問道：「你找我？」
「嗯。」
「有事？」
楊妙婉撩了下頭髮，露出幾分羞澀：「我……我加你微信，你怎麼一直不通過？」
姜川信口胡謅道：「哦，我不怎麼用微信，都是用QQ。」
話音剛落，王承澤和劉謙就直愣愣地看著他，眼神像是在說：你二臂吧，90後那群大叔大姨才用QQ，你用個毛啊？
楊妙婉頓時就語塞了，她剛想說話，姜川的手機就響了。
「喂，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
掛掉電話，姜川就起身說道：「我得去我外婆家裡吃飯，先撤了，明天見。」
「明天見。」
姜川匆匆離去。
楊妙婉眼神一下子就恍惚了，開學到現在兩個多月，她還是第一次主動和男生搭訕，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剛剛手機響的聲音，明明就是微信的語音電話提示音。
旁邊的孫曉涵看著姜川跑出校門的背影，嘴裡都為楊妙婉打抱不平道：「什麼素質啊，不加拉倒，妙婉我們走。」
看著兩人離去，王承澤和劉謙也收拾東西，離開了學校。
「老王，什麼情況？」
「不知道。」
「怎麼什麼好事都被你倆遇到了？川哥也真是，就不能先加微信然後推給我嘛，還整出一句我不用微信用QQ。」
「呵。」
王承澤看到馬路旁的奔馳斯賓特後，拍了拍劉謙的肩膀笑道：「楊妙婉只是在你們眼裡是校花，從陳叔公司隨便拉一個女練習生出來，哪個不比楊妙婉好看？」
劉謙聽完搖搖頭，嘆了口氣道：「我怎麼就沒個這麼好的爹啊。」
「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滾蛋，我走路幾分鐘就到家了。」
「走啦。」
「嗯。」
……
「在電線桿上多嘴」
「你說這一句」
「很有夏天的感覺」
「……」
下課鈴一響，廣播站就播放起了十多年前的一首老歌。
學生們三三兩兩地從教學樓里走出來，一個個臉上朝氣蓬勃。
籃球場上。
三個翹課打籃球的男生，聽到下課鈴響了，也都歇了下來。
身材稍微有些胖的男生，將兩瓶怡寶礦泉水扔給另外兩人，自己擰開瓶蓋喝了飽飽一口後，笑著說道：「川哥，承澤，晚上一起去吃點好吃的，我請客。」
戴眼鏡的男生，在籃球場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嘴上回道：「不了，我今天要是再天黑回家，我媽會扒了我的皮。」
「川哥，你呢？」
「我晚上有事。」
「你能有什麼事啊，你爸媽不是早就去江州了嗎？」
「死胖子，你管得還真寬哈。」
被叫做死胖子的男生叫劉謙，是楊玥玥的兒子，而他口中的川哥，自然就是姜川。
坐在椅子上的王承澤撐了一下眼鏡框，臉上笑著說道：「他不還有哥哥和妹妹嘛。」
「他哥在學校又不回家。」劉謙樂呵呵道：「不過川，你哥高一就被特招進了中科大少年班，前途一片光明，你和你哥同一天出生的，回回考試倒數第一，你倆咋就差別這麼大呢？」
姜川十五歲的時候身高就過一米八了，如今十七歲，正在一所公立高中念高二的他，身高已經接近一米八五，看到劉謙笑起來賤兮兮的樣子，他一把摟住劉謙的脖子，兩個身高有差不多十厘米的差距，這麼一摟，像是姜川把劉謙夾在了胳肢窩下。
「狗東西，你再說一遍試試。」
「本來就是嘛。」
王承澤看著兩人玩鬧，也不上前阻攔，而是分享了一個小道消息：「你倆聽說了嘛，明天有個轉學生要來我們學校。」
「轉學生？」
「嗯，今天上午我們班學習委員去辦公室的時候看到轉學生在辦轉學手續，聽說是個大美女。」
「都高二了還轉學？」
「說是我們學校從別的學校挖來的尖子生，回回考第一的那種，用來提名校升學率的，不僅免學費，還給獎學金。」
劉謙聽說是個大美女，立馬使出吃奶的勁兒從姜川懷裡掙脫開來，然後坐在王承澤身邊，笑眯眯道：「真是大美女？」
「我們班學委是女的啊，她都說是大美女，肯定差不到哪去……就是不知道是轉到我們班還是你們班。」
早在二十年前，國內生育率連續下跌。
一些專科大學陸續關停，就連很多本科院校也都進行了合併，高中生的競爭壓力大幅度減少，現在就連早晚自習都取消了，上午四節課，下午四節課，下午的最後一節課還往往都是沒有老師的自習課，反正有什麼不會的題，直接打開教學配套的平板問AI就行，它提供的解題思路比老師講解的都詳細。
以前學習多半是靠老師督促，現在學習多半是靠自覺。
「那肯定是我們班啊，我們班本來就比你們班少兩人。」
「滾開，你丫笑得真淫蕩。」
姜川喝完手裡的礦泉水，雙手捏住瓶子的上下兩截，往不同的方向一擰，再把瓶蓋對著旁邊劉謙的屁股，用拇指一轉，瓶蓋就『砰』的一聲射在了劉謙的屁股上。
「我草！」
「哈哈哈哈～」
籃球場上響起一陣歡快的笑聲。
可與此同時，兩個女生從教學樓出來後，就徑直朝籃球場這邊走了過來。
胖子劉謙率先看到這一幕，趕緊蛐蛐兩聲，提醒了旁邊兩個人。
姜川和王承澤同時轉過腦袋，看到身後朝這邊走過來的兩個女生後，姜川拍了拍王承澤的肩膀，笑道：「過來找你的。」
王承澤搖搖頭：「這可不一定。」
王承澤是王一珩的兒子，就是當初錄嚮往第一期的時候和袁驊、李琛一起上節目的。
王一珩當年在娛樂圈就是萬里挑一的帥哥，他老婆也是圈內藝人，王承澤完美繼承了兩人的顏值，是這所高中妥妥的校草。
高一的時候，就不知道被多少女生暗暗表過白，經常上午剛到教室里，抽屜里就會多那麼一兩封情書。
劉謙羨慕死了，常造謠王承澤是基佬，和姜川是一對。
王承澤和姜川聽說這件事後，直接把劉謙扛走，去操場旁撞起了樹。
朝這邊走過來的兩個女生，其中一個學校里的男生全都認識，高一一班的楊妙婉，這所高中的校花，身高一米六八，體重不過百，滿頭長髮加大長腿，胸前也鼓鼓囊囊的，像是藏著寶藏，好看到做課間操的時候，周圍班級的男同學都會忍不住偷瞄幾眼。
旁邊的女生應該就是她的閨蜜，長相普普通通，但這很正常，每一個好看的女生，身邊都有個長相一般的女生做襯托。
「姜川～」
剛才還吊兒郎當的姜川，聽到楊妙婉喊自己，瞬間瞪大眼睛，指著自己，很意外地問道：「你找我？」
「嗯。」
「有事？」
楊妙婉撩了下頭髮，露出幾分羞澀：「我……我加你微信，你怎麼一直不通過？」
姜川信口胡謅道：「哦，我不怎麼用微信，都是用QQ。」
話音剛落，王承澤和劉謙就直愣愣地看著他，眼神像是在說：你二臂吧，90後那群大叔大姨才用QQ，你用個毛啊？
楊妙婉頓時就語塞了，她剛想說話，姜川的手機就響了。
「喂，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
掛掉電話，姜川就起身說道：「我得去我外婆家裡吃飯，先撤了，明天見。」
「明天見。」
姜川匆匆離去。
楊妙婉眼神一下子就恍惚了，開學到現在兩個多月，她還是第一次主動和男生搭訕，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剛剛手機響的聲音，明明就是微信的語音電話提示音。
旁邊的孫曉涵看著姜川跑出校門的背影，嘴裡都為楊妙婉打抱不平道：「什麼素質啊，不加拉倒，妙婉我們走。」
看著兩人離去，王承澤和劉謙也收拾東西，離開了學校。
「老王，什麼情況？」
「不知道。」
「怎麼什麼好事都被你倆遇到了？川哥也真是，就不能先加微信然後推給我嘛，還整出一句我不用微信用QQ。」
「呵。」
王承澤看到馬路旁的奔馳斯賓特後，拍了拍劉謙的肩膀笑道：「楊妙婉只是在你們眼裡是校花，從陳叔公司隨便拉一個女練習生出來，哪個不比楊妙婉好看？」
劉謙聽完搖搖頭，嘆了口氣道：「我怎麼就沒個這麼好的爹啊。」
「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滾蛋，我走路幾分鐘就到家了。」
「走啦。」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