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交易
「有一件事情我必須先提醒一下你們。」艾拉認真地看著葉蘭和孟竹亭說道。
「你們最好能夠找到安全的地方躲避聖殿，否則只能乖乖束手就擒了。」
「我是吸血鬼，我的特性可以支撐我逃亡到天涯海角，但你們可是人類呀……」
艾拉搖了搖頭，言盡於此。她實在想不到兩個人類到底該如何逃脫聖殿的追捕。
「我知道，主要問題就出在這裡。但首先，我想了解一下聖殿是如何獲取獵物的情報的？」
葉蘭認為這個問題十分重要。
被聖殿追捕到的前提，是他們知道自己在哪裡。
為了清楚聖殿到底能不能準確找到自己的位置，葉蘭想要知道聖殿獲取情報的方式。
「情報？主要有兩種吧。」
「一是專門的獵犬部隊，裡面的聖徒擁有能夠搜尋情報的聖痕。」
「二是『聖器』，聖殿擁有許多強大的裝備，其中不乏能夠探測到生物位置的。」
「也就是說，不論躲藏在哪裡，只要還待在地球，就依然有被發現的風險。」
艾拉說完，好奇地看著葉蘭。
實際上，聖殿找不到的地方是存在的。
那就是「離開地球」，前往亞位面。但問題就在於這個方法很難辦到。
她記得巫師有開闢亞位面入口的方法，但她覺得葉蘭不像知道那種方法。
「……艾拉，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躲到亞位面里去？」
「沒錯。」
葉蘭一怔，第一時間浮現在他腦海中的，便是昨天晚上，通過地鐵站的隱藏入口前往的巫師集會。
集會設置在了亞位面【奧秘伊甸園】，那是巫師之淨土，不會被聖殿所探測到。
「這下難辦了，我這個『巫師學徒』，可不會那麼高級的傳送法術……」
葉蘭感到頭疼，那種傳送門法術都是高等巫師才會的，他上哪裡弄出傳送門來？
「哎，對了，其實我可以向我家裡問問，看他們有沒有投資什麼末日堡壘？什麼諾亞方舟？」
「到時候我們就躲在堡壘裡面吃香喝辣……」
孟竹亭突然插嘴道，但說到一半就被葉蘭打斷。
「末日堡壘？竹子，你電影看多了吧？」
葉蘭捂著臉。這又不是末日，哪來的末日堡壘。他覺得自己真得勸竹子卸載他手機里的茄子小說了。
「看來庇護所的話，我們暫且是找不到了。」葉蘭搖了搖頭。
「現在只能走一步是一步，看看聖殿那邊怎麼做，見招拆招吧。」
葉蘭忽然覺得自己有些胸口發悶。
名為聖殿的大山，好像始終壓在了心頭上，造成了一股強烈的緊迫感，讓他有些難以呼吸。
「竹子，有一件事情我要提前告訴你。」
葉蘭抬起頭，凝重地看向孟竹亭。孟竹亭似乎也意識到了葉蘭話語中的沉重，屏住呼吸認真地傾聽。
「你是普通人，被聖殿抓到了，應該不會至於被處死。」
「但我是巫師，還是攻擊了聖殿的巫師。我被抓到了，可真就是死路一條。」
「所以，如果到了萬不得已的關頭，你可以選擇放棄抵抗。」
葉蘭抿了抿嘴唇，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和孟竹亭好像隔了某種可悲的厚障壁。
自己是巫師，而對方是普通人。
自己和聖殿不共戴天，但對方卻不是這樣的……
如果可以的話，葉蘭也不願意孟竹亭整天忍受著被聖殿追捕的折磨。
「怎麼可能？老子可是能為兄弟兩肋插刀的！」
孟竹亭臉頰一紅，猛地拍了桌子，好像沒過腦子就喊了出來。
他這嗓子太過突然，導致現場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葉蘭嘆了口氣，對孟竹亭的答覆並不感到意外。同時，他對於自己接下來的出路，也感到有些心累。
「算了，這場作戰會議就到此為止吧。」
「時間不早了，大家先儘早休息吧。」
葉蘭覺得再這樣下去，也討論不出來什麼。
這場會議效果太過微弱，只確立了「尋找亞位面」這一個微茫的目標。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聖殿太過強大，幾乎無從遁逃。
現在，只能將希望寄託於明天……
葉蘭離開了孟竹亭的房間，打算自己回房間再想想。
艾拉沒有第一時間走，而是看了孟竹亭一眼。
「都怪我太弱了……要是我能夠一拳打爆那狗屁聖殿該多好？」
孟竹亭的眼裡同時閃過了不甘，自責，無力等的情緒。
他在人生中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如此的弱小，如此的孱弱。
放眼人生中可從未有過，除了學習，他孟竹亭哪項不比別人強？
可又有什麼用呢？還不是連兄弟最需要的時候都幫不到他……
「喂，竹子。」艾拉倚靠在門邊，環抱著雙臂。她有些看不下去地向孟竹亭喊道。
「你只是一個普通人，不必自責，只要做好普通人該做的事就好了。」
說完，她便將目光收回，走出房間將門關上。
「對啊，我只是一個普通人……」
孟竹亭忽然怔住了，他盯著門面，喃喃自語道。
與此同時，他的眼裡好像又出現了數不盡的哀傷，如同發現自己距離對方已經相距了幾個世界遠。
兩人之間，好像已經形成了一道可悲的厚障壁。
葉蘭那小子可是巫師啊，無所不能的巫師！
他能上天遁地，召喚閃電召喚火球……我能做到的事情，他有什麼是做不到的嗎？
……所以我根本就是個累贅麼？
他緊緊握住了自己的拳頭，那些痛苦的情緒再一次湧上了心頭。
……
……
葉蘭回到了管家給自己準備的房間，挪開書桌前的座椅坐下。
食指敲擊著桌面，微弱的叩叩聲一點一點的迴蕩，葉蘭閉上了雙眼。
他還是沒能想出什麼辦法，只不過小憩了一會兒後，精神倒是好了不少。
「……嗯？這裡還放了挺多的書本？」
葉蘭睜開眼，發現書架上堆了一大摞的書籍。
這其實是有些奇怪的，畢竟這間房平時無人居住，應該不會有書本放在這裡……
除非是有人特意放在這裡的，會是管家麼？
葉蘭隨便抽出來一本，掃了眼書封。
精緻的黃紅色書皮，迎面而來古老的知識氣息。
這種級別的書封，讓葉蘭的心臟猛地一跳。
「……等等？」葉蘭咽了咽口水，不可置信地低喃道。
他快速地眨了眨眼，確認自己並不是看錯以後，一大片的問號填滿了他的腦袋。
這是……法術原典？
這裡怎麼會放著法術原典？？他睜大了雙眼。
注視了片刻以後，秘奧圖鑑上顯示出對應的圖鑑信息：
【NO.6黑幕降臨】
【低階法術】
【法術成分：姿勢，言語，材料】
【效果：創造出一片絕對黑暗區域，陽光無法透過。在這片區域裡，施法者擁有一定的視覺】
「孟竹亭的別墅里，怎麼會有法術原典？這是誰放的？」葉蘭錯愕道。
自己的房間裡，怎麼會放著法術原典？
葉蘭喉結滾動了一下。他伸手撫摸著原典的封皮，那上面一塵不染，似乎是不久之前放過來的。
法術黑幕降臨，原典一共三十一本書。
葉蘭迅速的將這三十一本書掃過，它們全是真貨……
第一時間浮現在葉蘭心中的，不是撿到法術原典的喜悅，而是一陣困惑。
……是誰將他們放在這裡。
葉蘭忽然將視線轉到一邊，他發現這些原典書籍的中間，夾著一封信紙。
他意識到這可能關乎著這些原典的來路，於是拆開信紙查看：
【致不知名的巫師同僚】
【我是巴比惡靈，一個熱衷於研究吸血鬼的預言系巫師】
看到「巴比惡靈」這個字眼，葉蘭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立刻想到當初在集會上，見到的那個美式硬漢的形象。
而自己也正是因為巴比惡靈在集會上貢獻的情報，產生過對吸血鬼的想法。
「是巴比惡靈？他怎麼會在孟竹亭家裡放巫師的原典？」葉蘭皺眉低喊，接著往下看。
而果不其然的是，他很快就在下面找到了答案：
【我通過預言魔法，預測到在這間房子裡，會住進一名巫師】
【而這名巫師，也就是看到這封信的你，將會與這附近遊蕩的吸血鬼，產生關係】
【我所預言的這些，應該沒錯吧？】
「預言系的巫師，果然恐怖。」
葉蘭瞳孔放大，心中驚訝於這所謂的預言魔法的恐怖。
巴比惡靈能夠預測到吸血鬼的動向，這可以理解。
但是連我遇上了艾拉，並且和艾拉一起進了綠林別墅，都能夠預測得到？
這未免太過恐怖……
【因此，我想要和你做一筆交易，我想要吸血鬼身上的材料，這些原典是我的見面禮】
「想要艾拉身上的材料，不自己去拿，要通過與我交易的方式？」
「是怕招惹了聖殿麼？……這巫師可真夠癲的。」葉蘭搖了搖頭。
巫師怕聖殿，這很合理。所以這個叫巴比惡靈的巫師，想出了這麼個偏門的交易方法。
【這些原典一共包含三個法術，其中一個能夠直接和我聯絡，進行交易，到時候我們就用這個聯絡】
這時，葉蘭才發現擺放在這裡的書本，不止有【黑幕降臨】，還有其他的兩個法術。
【NO.7定向交易】
【中階儀式法術】
【法術成分：言語，材料】
【效果：這道法術將通向一名特定的巫師。你將獲得和他交易的機會，但必須付出相等或更高的代價。】
「所以巴比惡靈之所以在集會上貢獻了這個坐標，是最開始就打著交易的打算麼？」葉蘭的心中浮現出答案。
「你們最好能夠找到安全的地方躲避聖殿，否則只能乖乖束手就擒了。」
「我是吸血鬼，我的特性可以支撐我逃亡到天涯海角，但你們可是人類呀……」
艾拉搖了搖頭，言盡於此。她實在想不到兩個人類到底該如何逃脫聖殿的追捕。
「我知道，主要問題就出在這裡。但首先，我想了解一下聖殿是如何獲取獵物的情報的？」
葉蘭認為這個問題十分重要。
被聖殿追捕到的前提，是他們知道自己在哪裡。
為了清楚聖殿到底能不能準確找到自己的位置，葉蘭想要知道聖殿獲取情報的方式。
「情報？主要有兩種吧。」
「一是專門的獵犬部隊，裡面的聖徒擁有能夠搜尋情報的聖痕。」
「二是『聖器』，聖殿擁有許多強大的裝備，其中不乏能夠探測到生物位置的。」
「也就是說，不論躲藏在哪裡，只要還待在地球，就依然有被發現的風險。」
艾拉說完，好奇地看著葉蘭。
實際上，聖殿找不到的地方是存在的。
那就是「離開地球」，前往亞位面。但問題就在於這個方法很難辦到。
她記得巫師有開闢亞位面入口的方法，但她覺得葉蘭不像知道那種方法。
「……艾拉，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躲到亞位面里去？」
「沒錯。」
葉蘭一怔，第一時間浮現在他腦海中的，便是昨天晚上，通過地鐵站的隱藏入口前往的巫師集會。
集會設置在了亞位面【奧秘伊甸園】，那是巫師之淨土，不會被聖殿所探測到。
「這下難辦了，我這個『巫師學徒』，可不會那麼高級的傳送法術……」
葉蘭感到頭疼，那種傳送門法術都是高等巫師才會的，他上哪裡弄出傳送門來？
「哎，對了，其實我可以向我家裡問問，看他們有沒有投資什麼末日堡壘？什麼諾亞方舟？」
「到時候我們就躲在堡壘裡面吃香喝辣……」
孟竹亭突然插嘴道，但說到一半就被葉蘭打斷。
「末日堡壘？竹子，你電影看多了吧？」
葉蘭捂著臉。這又不是末日，哪來的末日堡壘。他覺得自己真得勸竹子卸載他手機里的茄子小說了。
「看來庇護所的話，我們暫且是找不到了。」葉蘭搖了搖頭。
「現在只能走一步是一步，看看聖殿那邊怎麼做，見招拆招吧。」
葉蘭忽然覺得自己有些胸口發悶。
名為聖殿的大山，好像始終壓在了心頭上，造成了一股強烈的緊迫感，讓他有些難以呼吸。
「竹子，有一件事情我要提前告訴你。」
葉蘭抬起頭，凝重地看向孟竹亭。孟竹亭似乎也意識到了葉蘭話語中的沉重，屏住呼吸認真地傾聽。
「你是普通人，被聖殿抓到了，應該不會至於被處死。」
「但我是巫師，還是攻擊了聖殿的巫師。我被抓到了，可真就是死路一條。」
「所以，如果到了萬不得已的關頭，你可以選擇放棄抵抗。」
葉蘭抿了抿嘴唇，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和孟竹亭好像隔了某種可悲的厚障壁。
自己是巫師，而對方是普通人。
自己和聖殿不共戴天，但對方卻不是這樣的……
如果可以的話，葉蘭也不願意孟竹亭整天忍受著被聖殿追捕的折磨。
「怎麼可能？老子可是能為兄弟兩肋插刀的！」
孟竹亭臉頰一紅，猛地拍了桌子，好像沒過腦子就喊了出來。
他這嗓子太過突然，導致現場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葉蘭嘆了口氣，對孟竹亭的答覆並不感到意外。同時，他對於自己接下來的出路，也感到有些心累。
「算了，這場作戰會議就到此為止吧。」
「時間不早了，大家先儘早休息吧。」
葉蘭覺得再這樣下去，也討論不出來什麼。
這場會議效果太過微弱，只確立了「尋找亞位面」這一個微茫的目標。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聖殿太過強大，幾乎無從遁逃。
現在，只能將希望寄託於明天……
葉蘭離開了孟竹亭的房間，打算自己回房間再想想。
艾拉沒有第一時間走，而是看了孟竹亭一眼。
「都怪我太弱了……要是我能夠一拳打爆那狗屁聖殿該多好？」
孟竹亭的眼裡同時閃過了不甘，自責，無力等的情緒。
他在人生中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如此的弱小，如此的孱弱。
放眼人生中可從未有過，除了學習，他孟竹亭哪項不比別人強？
可又有什麼用呢？還不是連兄弟最需要的時候都幫不到他……
「喂，竹子。」艾拉倚靠在門邊，環抱著雙臂。她有些看不下去地向孟竹亭喊道。
「你只是一個普通人，不必自責，只要做好普通人該做的事就好了。」
說完，她便將目光收回，走出房間將門關上。
「對啊，我只是一個普通人……」
孟竹亭忽然怔住了，他盯著門面，喃喃自語道。
與此同時，他的眼裡好像又出現了數不盡的哀傷，如同發現自己距離對方已經相距了幾個世界遠。
兩人之間，好像已經形成了一道可悲的厚障壁。
葉蘭那小子可是巫師啊，無所不能的巫師！
他能上天遁地，召喚閃電召喚火球……我能做到的事情，他有什麼是做不到的嗎？
……所以我根本就是個累贅麼？
他緊緊握住了自己的拳頭，那些痛苦的情緒再一次湧上了心頭。
……
……
葉蘭回到了管家給自己準備的房間，挪開書桌前的座椅坐下。
食指敲擊著桌面，微弱的叩叩聲一點一點的迴蕩，葉蘭閉上了雙眼。
他還是沒能想出什麼辦法，只不過小憩了一會兒後，精神倒是好了不少。
「……嗯？這裡還放了挺多的書本？」
葉蘭睜開眼，發現書架上堆了一大摞的書籍。
這其實是有些奇怪的，畢竟這間房平時無人居住，應該不會有書本放在這裡……
除非是有人特意放在這裡的，會是管家麼？
葉蘭隨便抽出來一本，掃了眼書封。
精緻的黃紅色書皮，迎面而來古老的知識氣息。
這種級別的書封，讓葉蘭的心臟猛地一跳。
「……等等？」葉蘭咽了咽口水，不可置信地低喃道。
他快速地眨了眨眼，確認自己並不是看錯以後，一大片的問號填滿了他的腦袋。
這是……法術原典？
這裡怎麼會放著法術原典？？他睜大了雙眼。
注視了片刻以後，秘奧圖鑑上顯示出對應的圖鑑信息：
【NO.6黑幕降臨】
【低階法術】
【法術成分：姿勢，言語，材料】
【效果：創造出一片絕對黑暗區域，陽光無法透過。在這片區域裡，施法者擁有一定的視覺】
「孟竹亭的別墅里，怎麼會有法術原典？這是誰放的？」葉蘭錯愕道。
自己的房間裡，怎麼會放著法術原典？
葉蘭喉結滾動了一下。他伸手撫摸著原典的封皮，那上面一塵不染，似乎是不久之前放過來的。
法術黑幕降臨，原典一共三十一本書。
葉蘭迅速的將這三十一本書掃過，它們全是真貨……
第一時間浮現在葉蘭心中的，不是撿到法術原典的喜悅，而是一陣困惑。
……是誰將他們放在這裡。
葉蘭忽然將視線轉到一邊，他發現這些原典書籍的中間，夾著一封信紙。
他意識到這可能關乎著這些原典的來路，於是拆開信紙查看：
【致不知名的巫師同僚】
【我是巴比惡靈，一個熱衷於研究吸血鬼的預言系巫師】
看到「巴比惡靈」這個字眼，葉蘭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立刻想到當初在集會上，見到的那個美式硬漢的形象。
而自己也正是因為巴比惡靈在集會上貢獻的情報，產生過對吸血鬼的想法。
「是巴比惡靈？他怎麼會在孟竹亭家裡放巫師的原典？」葉蘭皺眉低喊，接著往下看。
而果不其然的是，他很快就在下面找到了答案：
【我通過預言魔法，預測到在這間房子裡，會住進一名巫師】
【而這名巫師，也就是看到這封信的你，將會與這附近遊蕩的吸血鬼，產生關係】
【我所預言的這些，應該沒錯吧？】
「預言系的巫師，果然恐怖。」
葉蘭瞳孔放大，心中驚訝於這所謂的預言魔法的恐怖。
巴比惡靈能夠預測到吸血鬼的動向，這可以理解。
但是連我遇上了艾拉，並且和艾拉一起進了綠林別墅，都能夠預測得到？
這未免太過恐怖……
【因此，我想要和你做一筆交易，我想要吸血鬼身上的材料，這些原典是我的見面禮】
「想要艾拉身上的材料，不自己去拿，要通過與我交易的方式？」
「是怕招惹了聖殿麼？……這巫師可真夠癲的。」葉蘭搖了搖頭。
巫師怕聖殿，這很合理。所以這個叫巴比惡靈的巫師，想出了這麼個偏門的交易方法。
【這些原典一共包含三個法術，其中一個能夠直接和我聯絡，進行交易，到時候我們就用這個聯絡】
這時，葉蘭才發現擺放在這裡的書本，不止有【黑幕降臨】，還有其他的兩個法術。
【NO.7定向交易】
【中階儀式法術】
【法術成分：言語，材料】
【效果：這道法術將通向一名特定的巫師。你將獲得和他交易的機會，但必須付出相等或更高的代價。】
「所以巴比惡靈之所以在集會上貢獻了這個坐標，是最開始就打著交易的打算麼？」葉蘭的心中浮現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