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督造第一
幾天下來，一百個小組裡面，僅有十餘名組長來自青茂坊地界。
其他要麼是神玄宗本部調遣過來的人，要麼是無涯殿、棲霞谷等原下屬築基勢力的支援。
即便是這十餘人，大部分也是當地較為有名的煉器師。
比如執掌融鋒居的掌柜林全印、趙氏煉器閣的煉器師趙本鳴、分光劍趙氏客卿趙遼源。
此前王守業雖然被人熟識，卻只是一個老老實實幹了二十年掌柜、好不容易突破練氣中期的幸運兒。
如今被他們重新審視，心裡頭嘀咕著這可能是「隱藏至深的狠人」。
唯有連牝路和清平李氏，才震驚於王守業的煉器天賦。
雙方不約而同，都積極送了不少靈物表示祝賀，意圖與這位註定崛起的天才煉器師交好。
李淵生更是長嘆扼腕：
「耽誤你了守業！要是知道你有如此的煉器天賦，不應讓你當這二十年掌柜，徒徒浪費一身才華。」
王守業不好明說沒這掌柜生涯，估計也覺醒不了系統。
只好點頭稱是，性情之平和，讓李淵生大嘆「此乃忠厚之人」。
幾天紛擾之後，王守業也漸漸熟悉督造府的工作。
目前的重點任務正是【青玉靈磚】的煉製。府上規定，每個小組每天需煉製三百塊【青玉靈磚】，每個月要煉製一萬以上的數量。
為了鼓勵大家儘快煉製、及早完成任務，督造府甚至出爐了獎勵措施，每個月小組完成數量前三的，可以得到二階煉器師的指點。
那些本就從神玄宗內過來的修士自然無所謂，宗內二階煉器師遍地都是，甚至自家師父就是二階煉器師。
青茂坊本土的煉器師則卯足了勁，一心想著衝擊前三，以期獲得指點，一朝魚躍龍門。
王守業正是其中之一。
哪怕另有倚仗，光光努力就可能獲得的機緣，又為何不嘗試一下呢？
要是能夠博得二階煉器師的青睞，甚至將他收入門下，豈不是另一種人生贏家？
——事實上，這也是二階煉器師肖念伊的考慮。
這位被委派過來的二階煉器師，今年已有一百八十歲，怕再有二十年就駕鶴仙去，如今唯一的念想就是收一個好徒弟，將自己微不足道的衣缽傳承下去。
而督造府這新湧進來的十幾個本土新人，就是他的考慮對象。
其他人，要麼早已有不弱於他的師承，要麼與築基勢力掛鉤，溝通起來十分費勁。
事實上，一開始肖念伊最看好的是一個名叫裴穎蘭的年輕女子。
那女子只有十八九歲的模樣，看起來手法頗為生疏，煉器天賦實在驚人，總能在危急之時憑藉直覺強行拉回正軌。
一件普普通通的青木盾，竟出現了兩次控火失控、三次器紋失誤的情況，離奇的是，就這麼毫無經驗地煉著，最後居然還成功了。
到了比拼【青玉靈磚】數量的時候，裴穎蘭也憑藉越來越熟練的手法，以及年輕人獨有的拼勁，將他們癸甲組的排名推到第三的位置。
不過，小姑娘再怎麼努力優秀，肖念伊日日觀賞也看膩了，時不時也會切換視角，欣賞別組的傑作。
『還別說，那什麼靈燼林家的秘法有點東西，就是這人年紀大了點。』
『這姓趙的，真是勉勉強強、磕磕碰碰煉出來的，一點進步都沒有，連裴穎蘭的一半水平都達不到！嗯，過幾天再這樣，就把他踢走。』
『咦？這掌柜難道真是有煉器天賦，不是那種幾十年打磨出來的庸才？』
就那麼一百間煉器室，肖念伊神識一掃，一日總能細看五六十人。不過兩天時間，就讓他看出王守業的不同。
這人剛進來時的煉器考核，他就在二樓用神識查看著，從旁人的言語中也知曉大概是個什麼雜貨店的掌柜，當時只以為隱藏得深，是煉器多年攢下來的功底。
現在看來應該不是。
【青玉靈磚】難點在於磚身細小，在一拳大小的磚上刻錄【堅固紋】、【青玉紋】、【強導紋】，需要強大的神識操控。
另外，【青玉靈磚】雖然普遍，卻也不是常規煉製之物，即便是宗門之人，大多也是剛接觸特殊器紋【青玉紋】，需要好生揣摩。
也因此，由於【青玉紋】不熟練導致的煉器失敗，是很多小組都難以避免的事情。
即便是裴穎蘭這樣的天才，也在所難免。
若非督造府財大氣粗，將成功率的要求降到一半，很多小組早就面臨完成不了任務的窘境。
唯獨王守業，第一天的上午確實在【青玉紋】失誤不少，讓肖念伊都沒發現什麼問題。
等到第二天，肖念伊無意間掃視，卻發現他已能做到【青玉紋】百分百刻錄、煉器成功率達到八成！
憑藉出色的成功率，他帶領的甲丁組在第二天直接衝到第一。
這下就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他倒要看看，這個中年掌柜是不是能夠一直穩居寶座，碾壓裴穎蘭、林全印等人。
由於督造府的榜單是每日更新。
在第三天的時候，其他小組都看見了王守業的戰績。
「一日五百塊？他是有什麼提升煉製速度的秘法，還是成功率極高？」
昔日融鋒居掌柜、乙戊組組長林全印，看著榜單中那熟悉的名字，有些不敢相信。
怎麼一個百寶軒的掌柜，煉器本領比他煉器鋪子的掌柜還強呢？
不過他也頗有信心，只要掌握這【青玉紋】，結合家族獨特的靈燼秘法，過上數日，一日六百塊也不是問題。
也確實如他所想，在第五天的時候，乙戊組的產出高達六百來塊，堪堪超過王守業帶領的甲丁組數十塊。
王守業也被激起了好勝心。
剩餘十個洞察點直接使用，提升煉器道行，開啟更深層次的微操。
本就強人一籌的洞察力更上一層樓，【青玉靈磚】的紋路在他的心神之中旋轉變幻，竟讓他窺見另一種刻錄方式。
『原本靈磚用傳統的煉製手法，每一道器紋通體繪製，後一道器紋總要避開前面的器紋，防止靈力干擾，導致煉製較慢。』
『但事實上，靈磚本身的結構只有四面，要比其他法器簡單。倘若將三道器紋按面繪製，再加以串聯，毫無干擾的情況下，想必要快得多。』
關鍵難點在於「加以串聯」，原本王守業肯定是沒有這能力的，但在洞察點加持的短暫時刻，他竟洞察到數十種串聯方式的結果。
最終，篩選出一種，成功串聯！
在新煉製方式的輔助下，甲丁組在第六天再次反超，一日煉製千塊靈磚！
其他要麼是神玄宗本部調遣過來的人，要麼是無涯殿、棲霞谷等原下屬築基勢力的支援。
即便是這十餘人，大部分也是當地較為有名的煉器師。
比如執掌融鋒居的掌柜林全印、趙氏煉器閣的煉器師趙本鳴、分光劍趙氏客卿趙遼源。
此前王守業雖然被人熟識，卻只是一個老老實實幹了二十年掌柜、好不容易突破練氣中期的幸運兒。
如今被他們重新審視，心裡頭嘀咕著這可能是「隱藏至深的狠人」。
唯有連牝路和清平李氏，才震驚於王守業的煉器天賦。
雙方不約而同，都積極送了不少靈物表示祝賀，意圖與這位註定崛起的天才煉器師交好。
李淵生更是長嘆扼腕：
「耽誤你了守業！要是知道你有如此的煉器天賦，不應讓你當這二十年掌柜，徒徒浪費一身才華。」
王守業不好明說沒這掌柜生涯，估計也覺醒不了系統。
只好點頭稱是，性情之平和，讓李淵生大嘆「此乃忠厚之人」。
幾天紛擾之後，王守業也漸漸熟悉督造府的工作。
目前的重點任務正是【青玉靈磚】的煉製。府上規定，每個小組每天需煉製三百塊【青玉靈磚】，每個月要煉製一萬以上的數量。
為了鼓勵大家儘快煉製、及早完成任務，督造府甚至出爐了獎勵措施，每個月小組完成數量前三的，可以得到二階煉器師的指點。
那些本就從神玄宗內過來的修士自然無所謂，宗內二階煉器師遍地都是，甚至自家師父就是二階煉器師。
青茂坊本土的煉器師則卯足了勁，一心想著衝擊前三，以期獲得指點，一朝魚躍龍門。
王守業正是其中之一。
哪怕另有倚仗，光光努力就可能獲得的機緣，又為何不嘗試一下呢？
要是能夠博得二階煉器師的青睞，甚至將他收入門下，豈不是另一種人生贏家？
——事實上，這也是二階煉器師肖念伊的考慮。
這位被委派過來的二階煉器師，今年已有一百八十歲，怕再有二十年就駕鶴仙去，如今唯一的念想就是收一個好徒弟，將自己微不足道的衣缽傳承下去。
而督造府這新湧進來的十幾個本土新人，就是他的考慮對象。
其他人，要麼早已有不弱於他的師承，要麼與築基勢力掛鉤，溝通起來十分費勁。
事實上，一開始肖念伊最看好的是一個名叫裴穎蘭的年輕女子。
那女子只有十八九歲的模樣，看起來手法頗為生疏，煉器天賦實在驚人，總能在危急之時憑藉直覺強行拉回正軌。
一件普普通通的青木盾，竟出現了兩次控火失控、三次器紋失誤的情況，離奇的是，就這麼毫無經驗地煉著，最後居然還成功了。
到了比拼【青玉靈磚】數量的時候，裴穎蘭也憑藉越來越熟練的手法，以及年輕人獨有的拼勁，將他們癸甲組的排名推到第三的位置。
不過，小姑娘再怎麼努力優秀，肖念伊日日觀賞也看膩了，時不時也會切換視角，欣賞別組的傑作。
『還別說，那什麼靈燼林家的秘法有點東西，就是這人年紀大了點。』
『這姓趙的，真是勉勉強強、磕磕碰碰煉出來的，一點進步都沒有，連裴穎蘭的一半水平都達不到！嗯，過幾天再這樣，就把他踢走。』
『咦？這掌柜難道真是有煉器天賦，不是那種幾十年打磨出來的庸才？』
就那麼一百間煉器室，肖念伊神識一掃，一日總能細看五六十人。不過兩天時間，就讓他看出王守業的不同。
這人剛進來時的煉器考核，他就在二樓用神識查看著，從旁人的言語中也知曉大概是個什麼雜貨店的掌柜，當時只以為隱藏得深，是煉器多年攢下來的功底。
現在看來應該不是。
【青玉靈磚】難點在於磚身細小，在一拳大小的磚上刻錄【堅固紋】、【青玉紋】、【強導紋】，需要強大的神識操控。
另外，【青玉靈磚】雖然普遍，卻也不是常規煉製之物，即便是宗門之人，大多也是剛接觸特殊器紋【青玉紋】，需要好生揣摩。
也因此，由於【青玉紋】不熟練導致的煉器失敗，是很多小組都難以避免的事情。
即便是裴穎蘭這樣的天才，也在所難免。
若非督造府財大氣粗，將成功率的要求降到一半，很多小組早就面臨完成不了任務的窘境。
唯獨王守業，第一天的上午確實在【青玉紋】失誤不少，讓肖念伊都沒發現什麼問題。
等到第二天，肖念伊無意間掃視，卻發現他已能做到【青玉紋】百分百刻錄、煉器成功率達到八成！
憑藉出色的成功率，他帶領的甲丁組在第二天直接衝到第一。
這下就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他倒要看看，這個中年掌柜是不是能夠一直穩居寶座，碾壓裴穎蘭、林全印等人。
由於督造府的榜單是每日更新。
在第三天的時候，其他小組都看見了王守業的戰績。
「一日五百塊？他是有什麼提升煉製速度的秘法，還是成功率極高？」
昔日融鋒居掌柜、乙戊組組長林全印，看著榜單中那熟悉的名字，有些不敢相信。
怎麼一個百寶軒的掌柜，煉器本領比他煉器鋪子的掌柜還強呢？
不過他也頗有信心，只要掌握這【青玉紋】，結合家族獨特的靈燼秘法，過上數日，一日六百塊也不是問題。
也確實如他所想，在第五天的時候，乙戊組的產出高達六百來塊，堪堪超過王守業帶領的甲丁組數十塊。
王守業也被激起了好勝心。
剩餘十個洞察點直接使用，提升煉器道行，開啟更深層次的微操。
本就強人一籌的洞察力更上一層樓，【青玉靈磚】的紋路在他的心神之中旋轉變幻，竟讓他窺見另一種刻錄方式。
『原本靈磚用傳統的煉製手法，每一道器紋通體繪製，後一道器紋總要避開前面的器紋，防止靈力干擾，導致煉製較慢。』
『但事實上，靈磚本身的結構只有四面，要比其他法器簡單。倘若將三道器紋按面繪製，再加以串聯，毫無干擾的情況下，想必要快得多。』
關鍵難點在於「加以串聯」，原本王守業肯定是沒有這能力的，但在洞察點加持的短暫時刻，他竟洞察到數十種串聯方式的結果。
最終，篩選出一種，成功串聯！
在新煉製方式的輔助下，甲丁組在第六天再次反超，一日煉製千塊靈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