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遊街示眾
黃慧林剛走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群痴漢圍住康慶的這一幕。
黃慧林：「……」
發現她過來，大伙兒轉頭看向她，目光又都恢復了平靜。
黃慧林：「……」
她已經分不清自己心裡這會兒升起的是屈辱還是挫敗了，最終她還是選擇壓下了那些複雜的情緒，選擇公事為重，問道：「裡面發生了什麼？」
孟少陵回道：「沒什麼，掌柜的是漢奸，想把我們藥倒。」
「事情敗露，裡面藏著的三個倭寇和我們幹了起來，我們大勝，就這麼簡單。」
他說的輕鬆，可在黃慧林的視角看來，這裡面的兇險可不小。
除非……
「你早就知道這家店有問題？」
孟少陵點了點頭，肯定了她的猜想。
「在缺糧的時候，客棧和糧鋪肯定都是最先被搶的地方，這裡是最不可能有餘糧的，更何況你肚子剛餓就有人熱情的上門送飯，但凡有點警惕性也該試探一下。」
「那你為什麼不讓我進去？是覺得我可能會拖累你們？」黃慧林不忿。
「我也沒打算留你在這兒，對方想請君入甕，我也想將計就計啊！」
孟少陵怕對方不敢動手，還刻意把所有人都叫進去吃飯，方便對方一鍋端。
但那時候黃慧林提出了要有人留下看車，那自然是求仁得仁了。
她差不多也是想到這一茬了，懊惱之色都掛在了臉上。
孟少陵則是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勵道：「沒事兒，以後有的是機會派你出手。」
「這次不止是你，老王也沒機會大顯神威。」
他身後的「老王」尷尬的撓了撓頭，「我還在蓄力，你們就把人殺完了，要怪就怪康慶，他的箭太快了。」
「怪我作甚？」康慶不認這個帳。
「真正的輸出都是歲賢打的，他的拳，拳拳翻倍，這誰頂得住？」
「哎哎哎，你這話就不講道理了，要怪就怪老趙一上去就把人控死了，戰鬥才結束的這麼快。」
「這怎麼還扯上我了……」
……
矛盾之輪，孟少陵。
夢魘之觸，趙立聖。
鎮世鍾，錢昌。
彌海落日，楊從榮。
冰精靈，康慶。
倍壓神拳，聞歲賢。
豐愈之光，喬佳。
行空裂者，王仲亡。
有這八個人在，先鋒營不該無所作為才是，但事實上是，征南將軍黃晁收到前線的第一封電報就是一封求助電報。
電報很長，內容很多。
首先就是長陽淪陷之事，其次，先鋒營眾人剛進入長陽就斷糧了，按照電報中的說法，倭寇方面疑似有遠程偷糧的手段。
先鋒營主將孟少陵對此給出了一些提議。
一、大軍不能壓到長陽，否則也會斷糧，師部應該另行選址。
二、為了防止糧草盡丟，應該分散存糧，運一部分到後方去。
三、難民北撤，希望將軍可以妥善安置。
這三個建議黃晁都認真思考了，他猶豫了一番，叫各部參謀開了一個會，而後選擇了長陽東面三十里的「衛縣」駐軍。
一來這裡方便推進戰線，二來這裡也是倭寇北上的必經之路，非常有駐守的價值。
糧草方面，黃晁讓自己的副官親自負責，分了大大小小真真假假一百多個糧庫。
敵人光是分辨真假糧庫都要一段時間，想偷糧沒那麼簡單，但這麼做也有風險，那就是糧草不集中，大軍拉不了長戰線，推進註定緩慢。
最後就是難民的問題，這點黃晁也無能為力。
他是來打反擊戰的，不是來賑災施糧的，去年江南水禍，死了幾十萬人也沒見朝廷的賑災動作。
現在就更不可能了。
他能做的就是儘快把倭寇趕出國門，與民休息，在此之前，只能各自聽天由命了。
另外，電報里還提到，希望指揮部這邊可以派遣一支軍隊，給先鋒營運送補給，補上糧食的缺口。
黃晁也允了。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他的信任帶來了幸運，第一封電報收到沒多久，先鋒營的第二封電報就到了。
他們迎來了首勝！
三個掌握著神術的倭寇高手被他們剿殺，屍體被他們扒光了放在囚車裡遊街示眾，用來吸引城中其他可能潛在的同夥。
這一戰，先鋒營沒有付出任何代價，全員……零傷亡！
在已知的戰報中，這是唯一一個記載了倭寇陣亡人數的戰報，以往傳回的消息，都是自家的陣亡人數。
倭寇？
不知道。
或許死了，或許沒死。
在黃晁出征之前，朝廷里甚至流傳著一種神話般的說法，那就是倭寇打了這麼久，或許一個人都沒死過。
這個神話如今被打破了，因為先鋒營剛一接觸，就取下了三個倭寇的人頭。
黃晁激動的把宰相送給自己的茶杯都扔了。
「我就說，他們也是人，怎麼可能不死！」
「來人！」
「在。」
「給我接宰相府！」
……
在打贏應天客棧的遭遇戰之後，孟少陵讓隨軍廚子去後廚處理了一下食材，然後號召會做飯的手藝人一塊去後廚幫忙。
大伙兒一通忙活，最後也算是做出了幾桌能吃的東西，勉強填飽了肚子。
剩下的食材孟少陵原本是打算留到第二天早上的，結果吃完飯，碗還沒刷完，後廚剩下的那點糧食就不翼而飛了。
也是這時，眾人才意識到，真正偷他們糧食的另有其人，並不是地上的那三具屍體之一。
對方還潛伏在長陽，時刻注視著他們。
而且在丟糧的那一刻，楊從榮瞬間展開了探查，沒能發現那個人，這說明對方的施法距離比偵查位的楊從榮還遠很多。
「是個高手，而且這個施法距離……很可能是第三階段『花』階段的神術者。」楊從榮推斷道。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孟少陵再一次斷糧後很是不爽，去衙門的大牢推了一輛囚車出來。
他扒光了地上那三個倭寇的衣服，把他們的刀折斷，插在肚子上，扔進了囚車。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不過不要緊，孟少陵在囚車上插了兩個火把，就這樣推出去遊街示眾。
「倭寇伏誅，有仇的報仇，有怨的報怨了啊！」
他走兩步就開一槍，旁邊的錢昌緊跟著就敲一聲鑼。
長陽城裡的百姓都被這股動靜吸引了過來，或許不敢明著看，但趴在牆頭上瞅兩眼的膽子大伙兒還是有的。
倭寇那種標誌性的頭型和武士刀大伙兒都認識，假不了，囚車裡的是真倭寇。
一時間，無數雙憎恨的眼神都望向了囚車中央。
雞蛋菜葉這邊是沒有，但石子兒、臭糞大伙兒多得是，全抄起來丟了過去。
「狗*的龜兒子，老子*你祖宗！」
黃慧林：「……」
發現她過來，大伙兒轉頭看向她，目光又都恢復了平靜。
黃慧林：「……」
她已經分不清自己心裡這會兒升起的是屈辱還是挫敗了，最終她還是選擇壓下了那些複雜的情緒，選擇公事為重，問道：「裡面發生了什麼？」
孟少陵回道：「沒什麼，掌柜的是漢奸，想把我們藥倒。」
「事情敗露，裡面藏著的三個倭寇和我們幹了起來，我們大勝，就這麼簡單。」
他說的輕鬆，可在黃慧林的視角看來，這裡面的兇險可不小。
除非……
「你早就知道這家店有問題？」
孟少陵點了點頭，肯定了她的猜想。
「在缺糧的時候，客棧和糧鋪肯定都是最先被搶的地方，這裡是最不可能有餘糧的，更何況你肚子剛餓就有人熱情的上門送飯，但凡有點警惕性也該試探一下。」
「那你為什麼不讓我進去？是覺得我可能會拖累你們？」黃慧林不忿。
「我也沒打算留你在這兒，對方想請君入甕，我也想將計就計啊！」
孟少陵怕對方不敢動手，還刻意把所有人都叫進去吃飯，方便對方一鍋端。
但那時候黃慧林提出了要有人留下看車，那自然是求仁得仁了。
她差不多也是想到這一茬了，懊惱之色都掛在了臉上。
孟少陵則是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勵道：「沒事兒，以後有的是機會派你出手。」
「這次不止是你，老王也沒機會大顯神威。」
他身後的「老王」尷尬的撓了撓頭，「我還在蓄力，你們就把人殺完了，要怪就怪康慶，他的箭太快了。」
「怪我作甚？」康慶不認這個帳。
「真正的輸出都是歲賢打的，他的拳，拳拳翻倍，這誰頂得住？」
「哎哎哎，你這話就不講道理了，要怪就怪老趙一上去就把人控死了，戰鬥才結束的這麼快。」
「這怎麼還扯上我了……」
……
矛盾之輪，孟少陵。
夢魘之觸，趙立聖。
鎮世鍾，錢昌。
彌海落日，楊從榮。
冰精靈，康慶。
倍壓神拳，聞歲賢。
豐愈之光，喬佳。
行空裂者，王仲亡。
有這八個人在，先鋒營不該無所作為才是，但事實上是，征南將軍黃晁收到前線的第一封電報就是一封求助電報。
電報很長，內容很多。
首先就是長陽淪陷之事，其次，先鋒營眾人剛進入長陽就斷糧了，按照電報中的說法，倭寇方面疑似有遠程偷糧的手段。
先鋒營主將孟少陵對此給出了一些提議。
一、大軍不能壓到長陽，否則也會斷糧，師部應該另行選址。
二、為了防止糧草盡丟，應該分散存糧，運一部分到後方去。
三、難民北撤，希望將軍可以妥善安置。
這三個建議黃晁都認真思考了，他猶豫了一番，叫各部參謀開了一個會，而後選擇了長陽東面三十里的「衛縣」駐軍。
一來這裡方便推進戰線，二來這裡也是倭寇北上的必經之路，非常有駐守的價值。
糧草方面，黃晁讓自己的副官親自負責，分了大大小小真真假假一百多個糧庫。
敵人光是分辨真假糧庫都要一段時間，想偷糧沒那麼簡單，但這麼做也有風險，那就是糧草不集中，大軍拉不了長戰線，推進註定緩慢。
最後就是難民的問題，這點黃晁也無能為力。
他是來打反擊戰的，不是來賑災施糧的，去年江南水禍，死了幾十萬人也沒見朝廷的賑災動作。
現在就更不可能了。
他能做的就是儘快把倭寇趕出國門，與民休息，在此之前，只能各自聽天由命了。
另外，電報里還提到，希望指揮部這邊可以派遣一支軍隊，給先鋒營運送補給，補上糧食的缺口。
黃晁也允了。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他的信任帶來了幸運，第一封電報收到沒多久，先鋒營的第二封電報就到了。
他們迎來了首勝！
三個掌握著神術的倭寇高手被他們剿殺，屍體被他們扒光了放在囚車裡遊街示眾，用來吸引城中其他可能潛在的同夥。
這一戰，先鋒營沒有付出任何代價，全員……零傷亡！
在已知的戰報中，這是唯一一個記載了倭寇陣亡人數的戰報，以往傳回的消息，都是自家的陣亡人數。
倭寇？
不知道。
或許死了，或許沒死。
在黃晁出征之前，朝廷里甚至流傳著一種神話般的說法，那就是倭寇打了這麼久，或許一個人都沒死過。
這個神話如今被打破了，因為先鋒營剛一接觸，就取下了三個倭寇的人頭。
黃晁激動的把宰相送給自己的茶杯都扔了。
「我就說，他們也是人，怎麼可能不死！」
「來人！」
「在。」
「給我接宰相府！」
……
在打贏應天客棧的遭遇戰之後，孟少陵讓隨軍廚子去後廚處理了一下食材，然後號召會做飯的手藝人一塊去後廚幫忙。
大伙兒一通忙活，最後也算是做出了幾桌能吃的東西，勉強填飽了肚子。
剩下的食材孟少陵原本是打算留到第二天早上的，結果吃完飯，碗還沒刷完，後廚剩下的那點糧食就不翼而飛了。
也是這時，眾人才意識到，真正偷他們糧食的另有其人，並不是地上的那三具屍體之一。
對方還潛伏在長陽，時刻注視著他們。
而且在丟糧的那一刻，楊從榮瞬間展開了探查，沒能發現那個人，這說明對方的施法距離比偵查位的楊從榮還遠很多。
「是個高手，而且這個施法距離……很可能是第三階段『花』階段的神術者。」楊從榮推斷道。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孟少陵再一次斷糧後很是不爽，去衙門的大牢推了一輛囚車出來。
他扒光了地上那三個倭寇的衣服，把他們的刀折斷，插在肚子上，扔進了囚車。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不過不要緊，孟少陵在囚車上插了兩個火把，就這樣推出去遊街示眾。
「倭寇伏誅，有仇的報仇，有怨的報怨了啊！」
他走兩步就開一槍，旁邊的錢昌緊跟著就敲一聲鑼。
長陽城裡的百姓都被這股動靜吸引了過來，或許不敢明著看，但趴在牆頭上瞅兩眼的膽子大伙兒還是有的。
倭寇那種標誌性的頭型和武士刀大伙兒都認識，假不了，囚車裡的是真倭寇。
一時間，無數雙憎恨的眼神都望向了囚車中央。
雞蛋菜葉這邊是沒有，但石子兒、臭糞大伙兒多得是，全抄起來丟了過去。
「狗*的龜兒子，老子*你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