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拒赴婚宴，劃清界限
大年初六，天朗氣清，胡同里還殘留著鞭炮的碎屑，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火藥香和飯菜香。
何雨柱一大早就起來了，給雨水梳了辮子，兩人吃過早飯，正打算去附近的公園溜達溜達，就聽到院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誰啊？」何雨柱走過去開門，心裡有點納悶——這時候會是誰？
門一打開，就看到賈張氏那張堆滿橫肉的臉，旁邊還站著易中海，兩人手裡都沒拎東西，臉上卻帶著不自然的笑。
「柱子，在家呢？」易中海先開了口，眼神往院裡瞟了瞟，「沒打擾你吧？」
何雨柱心裡瞬間明白了，這是為了賈東旭的婚宴來的。他側身讓兩人進來，語氣平淡：「一大爺，賈大媽，你們咋找來了有事？」
賈張氏沒等易中海說話，就咋咋呼呼地開口了，聲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
「傻柱，今天可是我家東旭大喜的日子，你可別忘了早上去幫忙掌勺！我都跟街坊們說了，今天的菜是你做的，保准讓他們嘗嘗鮮！」
她那語氣，仿佛何雨柱去做菜是天經地義，甚至帶著點邀功的得意。
何雨柱皺起眉，看向易中海：「一大爺，我上次不是跟您說了嗎？我不會做菜，怕給東旭的婚事搞砸了。」
「哎呀，柱子，你就別謙虛了！」賈張氏搶著說，「誰不知道你爹是大廚？
你從小在灶台邊長大，手藝能差到哪去？就做幾桌家常菜，有啥難的？再說了，都是街坊，幫襯一把怎麼了？」
易中海也跟著勸道：「柱子，東旭結婚是大喜事，賈家條件你也知道，能省一點是一點。你就辛苦一上午，算大爺求你了，啊？」
他說著，還往何雨柱手裡塞了個紅紙包，看厚度也就幾塊錢。
何雨柱沒接，紅包掉在了地上。他看著兩人，語氣冷了下來：
「一大爺，賈大媽，我把話說明白吧——這菜，我做不了。不是謙虛，是真沒那本事。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
「你說啥？」賈張氏的臉瞬間拉了下來，嗓門拔高了八度，「傻柱你什麼意思？
耍我們玩呢？前幾天易大爺跟你說好了，今天你又反悔？我告訴你，今天這菜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不然我跟你沒完！」
她一邊說，一邊就要往何雨柱身邊湊，看那樣子是想撒潑。
「賈大媽，你這是幹什麼？」何雨柱往後退了一步，眼神冷冽，「這是我家，不是你撒潑的地方。我再說一遍，我做不了。」
他身上的氣勢一放，雖然沒動手，但那股子勁讓賈張氏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心裡有點發怵。
這傻柱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眼神里的狠勁，看著有點嚇人。
易中海見狀，連忙拉住賈張氏，對何雨柱沉聲道：「柱子，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賈大媽也是著急。都是一個院出來的，東旭結婚你都不肯幫忙，傳出去讓人怎麼看你？街坊鄰居該說你冷血了！」
又是這套道德綁架。何雨柱心裡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一大爺，幫忙可以，但得看我有沒有能力。
我要是硬著頭皮去了，做的菜不好吃，丟的是東旭的臉，也是賈家的臉，到時候你們更不樂意。」
「我不管！」賈張氏又嚷嚷起來，「反正你必須去！我家東旭結婚，你當弟的能看著不管？
再說了，你爹當年跟我家老頭子關係多好，這點情分你都不顧了？」
「我爹是我爹，我是我。」何雨柱毫不退讓，「情分不是這麼用的。
我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你們要是實在找不到人，我可以借你們兩口鐵鍋，再送點白菜蘿蔔，別的我真幫不了。」
他這話已經給足了台階，既表達了拒絕，又拿出了點實際的東西，算是仁至義盡。
易中海臉色很難看，他沒想到何雨柱態度這麼堅決。
在他看來，傻柱就該是那個心軟、愛面子、隨便幾句道德綁架就能拿捏的人，可現在，對方油鹽不進，讓他下不來台。
「好，好你個何雨柱！」易中海點點頭，語氣帶著失望，「真是白疼你了！我算是看清你了！」
他說完，拉著還在罵罵咧咧的賈張氏就往外走，走到門口時，易中海回頭看了何雨柱一眼，眼神複雜，有憤怒，有不解，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門「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的罵聲。
何雨水從屋裡探出頭，小臉有點發白：「哥，他們……他們會不會再來找事啊？」
「別怕，有哥在，他們不敢。」何雨柱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咱們去公園，別讓這些事影響了心情。」
他知道，今天這事過後，他和四合院那些人的關係算是徹底撕破了臉，但他不後悔。
與其將來被他們纏上沒完沒了，不如現在就劃清界限，讓他們知道自己不好惹。
去公園的路上，何雨水很快忘了剛才的不快，指著天上的風箏歡呼雀躍。何雨柱看著妹妹的笑臉，心裡也輕鬆了不少。
下午回家時，路過95號四合院附近，聽到裡面傳來喧鬧的聲音，還有賈張氏尖利的罵聲，大概是在抱怨菜不好吃，或者在跟街坊數落他的不是。
何雨柱腳步沒停，徑直走了過去。
那些人的看法，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身邊的妹妹，是安穩的日子，是小世界裡不斷生長的希望。
回到小院，他把上午沒送出去的白菜蘿蔔收進空間，又進去看了看——空間裡的小麥又熟了。
金黃一片，像鋪了層金子；雞鴨鵝在草地上悠閒地踱步，幾隻小羊羔在母羊身邊撒嬌，一派生機勃勃。
他深吸一口氣，空間裡的空氣清新宜人。
有些麻煩，躲不掉，但只要自己足夠強大，守住本心，就沒人能打擾到他的生活。
傍晚，何雨柱做了頓豐盛的晚飯，有紅燒肉、炒青菜，還有空間裡的雞蛋羹。
「哥，今天的雞蛋羹好嫩啊。」雨水舀了一勺，吃得不亦樂乎。
「好吃就多吃點。」何雨柱笑著給她夾了塊肉，「明天哥帶你去供銷社，給你買你愛吃的糖葫蘆。」
「好！」雨水開心地應著。
窗外，夜色漸濃，小院裡一片溫馨。何雨柱知道，拒絕四合院的糾纏只是開始，未來還會有更多的挑戰，但他有信心，帶著妹妹，把日子越過越好。
至於那些想算計他的人，就讓他們在自己的世界裡折騰吧。他的路，在前方，在腳下，在這個充滿希望的小院裡。
何雨柱一大早就起來了，給雨水梳了辮子，兩人吃過早飯，正打算去附近的公園溜達溜達，就聽到院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誰啊？」何雨柱走過去開門，心裡有點納悶——這時候會是誰？
門一打開，就看到賈張氏那張堆滿橫肉的臉，旁邊還站著易中海，兩人手裡都沒拎東西，臉上卻帶著不自然的笑。
「柱子，在家呢？」易中海先開了口，眼神往院裡瞟了瞟，「沒打擾你吧？」
何雨柱心裡瞬間明白了，這是為了賈東旭的婚宴來的。他側身讓兩人進來，語氣平淡：「一大爺，賈大媽，你們咋找來了有事？」
賈張氏沒等易中海說話，就咋咋呼呼地開口了，聲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
「傻柱，今天可是我家東旭大喜的日子，你可別忘了早上去幫忙掌勺！我都跟街坊們說了，今天的菜是你做的，保准讓他們嘗嘗鮮！」
她那語氣，仿佛何雨柱去做菜是天經地義，甚至帶著點邀功的得意。
何雨柱皺起眉，看向易中海：「一大爺，我上次不是跟您說了嗎？我不會做菜，怕給東旭的婚事搞砸了。」
「哎呀，柱子，你就別謙虛了！」賈張氏搶著說，「誰不知道你爹是大廚？
你從小在灶台邊長大，手藝能差到哪去？就做幾桌家常菜，有啥難的？再說了，都是街坊，幫襯一把怎麼了？」
易中海也跟著勸道：「柱子，東旭結婚是大喜事，賈家條件你也知道，能省一點是一點。你就辛苦一上午，算大爺求你了，啊？」
他說著，還往何雨柱手裡塞了個紅紙包，看厚度也就幾塊錢。
何雨柱沒接，紅包掉在了地上。他看著兩人，語氣冷了下來：
「一大爺，賈大媽，我把話說明白吧——這菜，我做不了。不是謙虛，是真沒那本事。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
「你說啥？」賈張氏的臉瞬間拉了下來，嗓門拔高了八度，「傻柱你什麼意思？
耍我們玩呢？前幾天易大爺跟你說好了，今天你又反悔？我告訴你，今天這菜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不然我跟你沒完！」
她一邊說，一邊就要往何雨柱身邊湊，看那樣子是想撒潑。
「賈大媽，你這是幹什麼？」何雨柱往後退了一步，眼神冷冽，「這是我家，不是你撒潑的地方。我再說一遍，我做不了。」
他身上的氣勢一放，雖然沒動手，但那股子勁讓賈張氏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心裡有點發怵。
這傻柱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眼神里的狠勁，看著有點嚇人。
易中海見狀，連忙拉住賈張氏，對何雨柱沉聲道：「柱子，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賈大媽也是著急。都是一個院出來的，東旭結婚你都不肯幫忙，傳出去讓人怎麼看你？街坊鄰居該說你冷血了！」
又是這套道德綁架。何雨柱心裡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一大爺，幫忙可以，但得看我有沒有能力。
我要是硬著頭皮去了，做的菜不好吃，丟的是東旭的臉，也是賈家的臉，到時候你們更不樂意。」
「我不管！」賈張氏又嚷嚷起來，「反正你必須去！我家東旭結婚，你當弟的能看著不管？
再說了，你爹當年跟我家老頭子關係多好，這點情分你都不顧了？」
「我爹是我爹，我是我。」何雨柱毫不退讓，「情分不是這麼用的。
我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你們要是實在找不到人，我可以借你們兩口鐵鍋，再送點白菜蘿蔔，別的我真幫不了。」
他這話已經給足了台階，既表達了拒絕，又拿出了點實際的東西，算是仁至義盡。
易中海臉色很難看，他沒想到何雨柱態度這麼堅決。
在他看來，傻柱就該是那個心軟、愛面子、隨便幾句道德綁架就能拿捏的人，可現在，對方油鹽不進，讓他下不來台。
「好，好你個何雨柱！」易中海點點頭，語氣帶著失望，「真是白疼你了！我算是看清你了！」
他說完，拉著還在罵罵咧咧的賈張氏就往外走，走到門口時，易中海回頭看了何雨柱一眼，眼神複雜，有憤怒，有不解，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門「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的罵聲。
何雨水從屋裡探出頭，小臉有點發白：「哥，他們……他們會不會再來找事啊？」
「別怕，有哥在，他們不敢。」何雨柱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咱們去公園，別讓這些事影響了心情。」
他知道，今天這事過後，他和四合院那些人的關係算是徹底撕破了臉，但他不後悔。
與其將來被他們纏上沒完沒了，不如現在就劃清界限，讓他們知道自己不好惹。
去公園的路上，何雨水很快忘了剛才的不快，指著天上的風箏歡呼雀躍。何雨柱看著妹妹的笑臉，心裡也輕鬆了不少。
下午回家時，路過95號四合院附近，聽到裡面傳來喧鬧的聲音，還有賈張氏尖利的罵聲，大概是在抱怨菜不好吃，或者在跟街坊數落他的不是。
何雨柱腳步沒停，徑直走了過去。
那些人的看法，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身邊的妹妹，是安穩的日子，是小世界裡不斷生長的希望。
回到小院，他把上午沒送出去的白菜蘿蔔收進空間，又進去看了看——空間裡的小麥又熟了。
金黃一片，像鋪了層金子；雞鴨鵝在草地上悠閒地踱步，幾隻小羊羔在母羊身邊撒嬌，一派生機勃勃。
他深吸一口氣，空間裡的空氣清新宜人。
有些麻煩，躲不掉，但只要自己足夠強大，守住本心，就沒人能打擾到他的生活。
傍晚，何雨柱做了頓豐盛的晚飯，有紅燒肉、炒青菜，還有空間裡的雞蛋羹。
「哥，今天的雞蛋羹好嫩啊。」雨水舀了一勺，吃得不亦樂乎。
「好吃就多吃點。」何雨柱笑著給她夾了塊肉，「明天哥帶你去供銷社，給你買你愛吃的糖葫蘆。」
「好！」雨水開心地應著。
窗外，夜色漸濃，小院裡一片溫馨。何雨柱知道，拒絕四合院的糾纏只是開始，未來還會有更多的挑戰，但他有信心，帶著妹妹，把日子越過越好。
至於那些想算計他的人，就讓他們在自己的世界裡折騰吧。他的路，在前方，在腳下，在這個充滿希望的小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