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年關將至,舊麻煩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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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光像小世界裡的溪流,悄無聲息地淌過。轉眼一個月過去,北風更烈,胡同里的老槐樹落盡了最後一片葉子,枝頭掛著零星的冰碴子——1952年的春節,越來越近了。

  這一個月,何雨柱的日子過得安穩且充實。

  空間裡的作物一輪接一輪地豐收,小麥磨成麵粉,玉米脫粒曬乾,紅薯窖藏起來,蔬菜更是源源不斷。

  他每天按廠里的採購量供貨,白菜、蘿蔔、西紅柿、黃瓜……品類隨季節調整,價格始終比市場價低一分,既讓廠里滿意,自己也悄悄賺了不少。

  光是蔬菜和糧食,一個月就攢下了五千多塊。加上之前剩下的錢,總資產突破五千五,在這個人均月薪幾十塊的年代,妥妥的是「有錢人」。

  但他從不露富,身上穿的還是那幾件舊工裝,給雨水買的衣服也只是合身整潔,

  小院依舊保持著樸素的樣子,只有空間裡堆積如山的物資,見證著他的積累。

  念力和八極拳也沒落下。念力能探查五十米範圍,提起二十斤重物,甚至能隔空擰開瓶蓋;

  八極拳打起來行雲流水,拳風掃過,能吹動半米外的落葉,尋常三五個人近不了身。

  這天是臘月二十七,鋼鐵廠放假前的最後一個工作日。

  廠里瀰漫著過年的喜氣,工人們互相道著「新年好」,後勤科的人也在收拾東西,準備提前回家。

  何雨柱核完最後一筆帳,把帳本交給張科長,笑著說:「張科長,提前給您拜年了,年後見。」

  「哎,新年快樂!」張科長笑著擺擺手,「這一個月辛苦你了,放假好好歇著,陪你妹妹過個好年。」

  何雨柱應著,推著空車走出後勤科,心裡盤算著過年的安排:給雨水買件新棉襖,割點肉,包頓好餃子,再進空間看看,說不定能收穫點新鮮的年貨。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易中海正站在走廊盡頭,手裡端著個搪瓷缸,見他出來,連忙迎了上來。

  「柱子,忙完了?」易中海臉上堆著笑,語氣比平時更熱絡。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這一大爺沒事不會來找他,肯定有事。他點點頭:「嗯,剛交完帳,準備回家了。一大爺找我有事?」

  「有點事,咱借一步說。」易中海拉著他走到樓梯口,避開旁人,才壓低聲音道,「是這麼回事,你東旭哥要結婚了。

  他點點頭:「知道了,怎麼了?」

  「東旭要結婚了,就在大年初六,娶的是秦家村的秦淮茹,姑娘挺好的。」

  易中海嘆了口氣,「你也知道,賈家條件不好,賈大媽不容易,辦婚事錢緊,宴席這塊……想請你幫忙。」

  何雨柱心裡瞬間明白了,合著是來讓他去做菜的。他不動聲色地問:「幫什麼忙?我一個搞採購的,也不懂婚事的規矩啊。」

  「你懂廚藝啊!」易中海眼睛一亮,「你爹是大廚,你從小耳濡目染,肯定差不了。

  東旭的婚宴想請你掌勺,就幾桌街坊,不難弄。你看……」

  果然如此。何雨柱幾乎沒猶豫,直接搖頭:「一大爺,不行啊。我哪會做菜?

  以前也就跟著我爹打打下手,切個菜還行,掌勺真不行,別給東旭的婚事搞砸了,那可就罪過了。」

  他這話半真半假。論廚藝,他有八大菜系大師級技能,做幾桌婚宴綽綽有餘,但他打心底里不想摻和四合院的事。

  尤其是賈家的事——賈張氏那德行,沾上了就是麻煩,更別說分文不取地幫忙。

  易中海沒想到他拒絕得這麼幹脆,臉上的笑僵了一下,語氣沉了沉:「柱子,話不能這麼說。

  都是一個院住過的街坊,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東旭結婚是大喜事,你能幫一把是一把。再說了,我也在跟前盯著,肯定出不了岔子。」

  「真不是我不幫,是我真沒那本事。」何雨柱堅持道,「一大爺要是找廚子,不如去外面請個專業的,靠譜。」

  「請人不要錢啊?」易中海的語氣帶上了點不悅,「賈家哪有閒錢請廚子?

  柱子,你這孩子怎麼回事?以前在院裡,你不是挺熱心的嗎?東旭跟你也算從小玩到大,這點忙都不幫?」

  何雨柱皺起眉,這就開始道德綁架了?他耐著性子道:「一大爺,不是我不熱心,是真沒能力。


  我現在干採購,天天跑市場,灶台都快忘了怎麼用了,真做不了。」

  「你這是找藉口!」易中海的聲音提高了些,引來了路過工人的側目,他連忙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痛心,「柱子,做人得知恩圖報。

  你爹走後,院裡誰沒幫過你?現在東旭有難處,你搭把手怎麼了?

  就當是幫賈大媽,她一個寡婦拉扯孩子不容易,你忍心看她為難?」

  「我……」

  「再說了,我是你一大爺,還能坑你?」易中海打斷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就這麼定了。

  大年初六早上,你去賈家幫忙,食材我讓東旭準備,你只管做。都是街坊,別談錢,傷感情。」

  這話徹底把何雨柱惹火了。合著不僅要他免費幹活,還得他自己承認?憑什麼?

  他臉色沉了下來,語氣也硬了:「一大爺,這忙我真幫不了。

  我確實不會做菜,要是耽誤了東旭的婚事,我擔不起。您要是覺得我不熱心,那我也沒辦法。」

  說完,他不再看易中海,轉身就走。

  「何雨柱!」易中海在身後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怒氣,「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

  一點人情味都沒有!以後在廠里、在街坊里,還想不想立足了?」

  何雨柱腳步沒停,心裡冷笑。立足?他的立足之本是自己的雙手和小世界,不是靠討好誰。

  這易中海,果然和劇情里一樣,總愛用「人情」和「道德」綁架別人,為自己博名聲,真是讓人噁心。

  走出鋼鐵廠,冷風吹在臉上,何雨柱心裡的火氣消了些,只剩下厭煩。他就知道,沾上四合院的人沒好事,這還沒回去呢,麻煩就找上門了。

  回到小院,何雨水正趴在桌上寫作業,見他回來,連忙抬頭:「哥,你回來啦!今天怎麼這麼晚?」

  「碰到點事。」何雨柱壓下不快,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作業寫完了?哥帶你去供銷社,給你買件新棉襖,再買點糖果。」

  「真的?」雨水眼睛一亮,立刻把作業推到一邊,「太好了!謝謝哥!」

  看著妹妹雀躍的樣子,何雨柱心裡的陰霾散了不少。他牽著雨水的手,往供銷社走去。

  路上買了兩串糖葫蘆,給雨水一串,自己叼著一串,甜絲絲的味道在嘴裡散開,沖淡了剛才的不快。

  「哥,過年我們能放鞭炮嗎?」雨水舔著糖葫蘆,小聲問。

  「能,等除夕,哥給你買一串大的。」何雨柱笑著說。

  買完新棉襖和糖果,又割了五斤肉,何雨柱才帶著雨水回家。晚飯做了紅燒肉、炒青菜,都是空間裡的食材,香氣飄滿了小院。

  雨水吃得滿嘴流油,何雨柱卻沒什麼胃口,心裡還在想著易中海的話。

  他知道,這事兒沒那麼容易過去,易中海說不定還會找他,甚至可能聯合賈張氏一起來施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暗下決心,不管他們怎麼鬧,他都不會鬆口。他已經和四合院劃清了界限,就絕不會再踏回去一步。

  吃完晚飯,何雨柱把雨水哄睡,自己進了空間。黑土地上的新苗又長出來了,雞鴨鵝,追逐打鬧,一派生機。

  他走到靈泉邊,捧起一捧水喝下去,暖流涌遍全身,力量又大了一絲,心裡的煩躁漸漸平息。

  還有七天過年,他只想安安穩穩地陪妹妹過個年,其他的麻煩,誰愛扛誰扛去。

  至於易中海和賈家的算計,他接招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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