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代價
聽到怪叫聲的那一刻，齊炎也反應過來了，是鬼嬰！
楊間也皺著眉頭，催促快走。
但他們剛才耽擱了，還沒來得及下幾層樓，鬼嬰就出現在了他們背後。
渾身青黑色的嬰兒攀附在牆壁上，眼裡沒有眼白，一片漆黑，圓溜溜的眼睛盯著楊間。
因為距離太近，它選擇了更直接的襲擊方式，直接撲了上來！
一陣皮肉撕裂的聲音響起，楊間慘叫一聲，扶在了牆上。
他的後腦勺突然睜開一隻紅色的眼睛，咕嚕嚕地亂轉。
這是鬼眼！齊炎自然知道。鬼眼散發出淡淡的紅光，要阻止鬼嬰的襲擊。
但鬼嬰只是閉上了嘴巴，它的四肢突然拉長不少，纏向楊間身上沒有紅光的區域。
劇情變化了！齊炎來不及多想，右手在空中掄個半圓，小臂狠狠擊打在鬼嬰的肚子上。
鬼嬰立即折成兩節，倒飛著躺在了樓梯上，拉長的四肢搭在身側，怪異無比。
「謝了。」楊間冒著冷汗，看向齊炎的右手，他從腦後的眼睛上看見了。
齊炎面色難看，不是因為觸發了鬼嬰的殺人規律，成為了第一個觸碰到它的人。
鬼嬰根本沒能在他右手上留下印記，青黑色的痕跡只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很小一會，就被那些屍斑驅逐了。
齊炎突然發現，自己的右手小臂並沒有恢復正常，雖然身體不再僵硬，但手上的屍斑還在，一股陰冷的感覺充斥著他的右手。
「使用模仿鬼的力量，會在身體上留下不可消除的影響？！」齊炎意識到什麼，模仿鬼的模仿不止是模仿了動作，它連靈異都模仿了，與齊炎身體的一部分重疊。
「不過這是不是也代表著，我擁有了敲門鬼的部分靈異？」齊炎看著地上的鬼嬰，它坐了起來，發出一聲怪叫，以常人無法反應的速度爬了過來。
楊間立馬出聲提醒：「小心！」但他現在還不知道怎麼使用鬼眼的力量，只能在那裡乾瞪眼。
於是齊炎被纏住了，他本來想模仿鬼嬰，來獲得之後那餓死鬼bug一樣的靈異，現在卻突然意識到，這麼做可能只會讓手臂拉長。
畢竟餓死鬼是成長之後的鬼嬰，現在的鬼嬰連鬼眼都吞不掉。
「不過我卻不能放任它去殺其他人，反正它現在不強，我可以主動觸發它的規律，讓它的目標一直在我身上。」
一念至此，齊炎任由自己被纏住住，打算等會再用敲門聲擊退鬼嬰。
但落在別人眼裡，齊炎的脖子被鬼嬰纖細的手臂繞了一圈，面色漲得通紅，連話都說不出來。
「齊炎，你怎麼樣！
沒事……齊炎本想這麼回答，但是脖子被纏著，發不出聲音。
差不多了。他這麼想著，右手在空中虛敲，卻發現沒有成功調動靈異的力量。
需要一扇門？齊炎心裡一緊，他第一次模仿敲門鬼時可以直接敲出聲音，就沒有在意敲門的條件。
難道那是模仿時才有的特例？
「靠，玩脫了，我上哪找門去！」齊炎意識開始模糊了，雙手搭在脖子上，想要把鬼嬰扯下來。
看到齊炎掙紮起來，楊間遲疑了一下，突然大吼一聲給自己壯膽，一拳砸向了鬼嬰。
誰知鬼嬰正好張開嘴準備咬齊炎，楊間這一拳直接錘進了鬼嬰嘴裡。
「嗚啊！」「啊！」
一聲怪叫和一聲慘叫響起，楊間躺在地上，痛苦地打滾。
他的手臂上血肉模糊，從中浮現了五隻眼睛，不住地亂轉著。
鬼嬰則是放鬆了手臂，給了齊炎喘息的機會。
齊炎捂著脖子咳嗽著，看到鬼嬰掉在地上，青黑色的頭頂光禿禿的沒有頭髮。
想到自己差點死在這玩意手裡，齊炎怒從膽邊升，突然想到了什麼，滿是屍斑的右手狠狠地敲向鬼嬰的頭頂。
「要門是吧，囟門也是門！」
咚的一聲，敲門鬼的力量竟然真的被調動了，鬼嬰痛苦地怪叫一聲，在地上癱倒下來。
楊間慢慢站了起來，心有餘悸地看著鬼嬰，剛才的痛苦他不想再來一次了。
「現在怎麼辦？這玩意死了？」他問道。
齊炎揉著脖子，沙啞地回答道：「沒有，鬼是不會被殺死的，它現在只是承受了過強的靈異襲擊，暫時停下了，我們快走。」
楊間點頭，抓住齊炎的手，帶他下樓，走出了樓梯間。
在下一層樓，他們又看到了在樓道里亂轉的其他人，沒有楊間的鬼眼帶路，其他人並沒有跑出教學樓。
走到操場，他們停了下來。
「我去齊炎你靠不靠譜啊，怎麼重生了還這麼狼狽，連只鬼也搞不定，我願稱你為最弱重生者。」
看到齊炎脖子上的勒痕，張偉吐槽道。
齊炎臉一黑：「閉嘴，還想不想出去了！」
張偉立馬道：「我就開個玩笑，現在怎麼說，往東還是往西，你報個位置。」
齊炎沉默了，他們好像現在就能出去，只要他告訴楊間鬼眼的使用辦法，但那樣人皮紙就拿不到了，不過齊炎知道它說過的所有情報，好像問題也不大？
楊間突然道：「是因為方鏡嗎？他也是重生者？剛才你說要去找他。正好，我也有一筆帳要和他算，你們誰有方鏡的電話？」
見楊間已經有了決定，齊炎把手機遞了過去：「方鏡不是重生的，他的信息來著他手裡的一張人皮紙，那東西有用，但是說的話不能全信。」
齊炎直接把方鏡開盒了，想來楊間拿到人皮紙會更容易。
楊間點頭：「你們且在此處，不要走動，我去去就回。」
說罷，他走進了黑暗中，其餘人則是原地坐下休息。
「這就是人皮紙？」
楊間抖了抖手裡褐色的人皮，入手的冰冷讓他心頭一顫。
解決了方鏡後，楊間本來是想帶著迷失在樹林裡的幾人直接回去的，但看到人皮紙上面的字跡，他還是好奇起來。
看到上面屬於方鏡的信息被抹去了，楊間意識到這根本不是來自未來的信息。
這東西很邪門，不知道齊炎為什麼要拿它。
楊間看著人皮紙上字跡的變化，下意識地看去，卻停住了。
「我叫楊間，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死了，我是十年後的你，現在我要警告你，遠離齊炎，他是鬼……」
楊間也皺著眉頭，催促快走。
但他們剛才耽擱了，還沒來得及下幾層樓，鬼嬰就出現在了他們背後。
渾身青黑色的嬰兒攀附在牆壁上，眼裡沒有眼白，一片漆黑，圓溜溜的眼睛盯著楊間。
因為距離太近，它選擇了更直接的襲擊方式，直接撲了上來！
一陣皮肉撕裂的聲音響起，楊間慘叫一聲，扶在了牆上。
他的後腦勺突然睜開一隻紅色的眼睛，咕嚕嚕地亂轉。
這是鬼眼！齊炎自然知道。鬼眼散發出淡淡的紅光，要阻止鬼嬰的襲擊。
但鬼嬰只是閉上了嘴巴，它的四肢突然拉長不少，纏向楊間身上沒有紅光的區域。
劇情變化了！齊炎來不及多想，右手在空中掄個半圓，小臂狠狠擊打在鬼嬰的肚子上。
鬼嬰立即折成兩節，倒飛著躺在了樓梯上，拉長的四肢搭在身側，怪異無比。
「謝了。」楊間冒著冷汗，看向齊炎的右手，他從腦後的眼睛上看見了。
齊炎面色難看，不是因為觸發了鬼嬰的殺人規律，成為了第一個觸碰到它的人。
鬼嬰根本沒能在他右手上留下印記，青黑色的痕跡只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很小一會，就被那些屍斑驅逐了。
齊炎突然發現，自己的右手小臂並沒有恢復正常，雖然身體不再僵硬，但手上的屍斑還在，一股陰冷的感覺充斥著他的右手。
「使用模仿鬼的力量，會在身體上留下不可消除的影響？！」齊炎意識到什麼，模仿鬼的模仿不止是模仿了動作，它連靈異都模仿了，與齊炎身體的一部分重疊。
「不過這是不是也代表著，我擁有了敲門鬼的部分靈異？」齊炎看著地上的鬼嬰，它坐了起來，發出一聲怪叫，以常人無法反應的速度爬了過來。
楊間立馬出聲提醒：「小心！」但他現在還不知道怎麼使用鬼眼的力量，只能在那裡乾瞪眼。
於是齊炎被纏住了，他本來想模仿鬼嬰，來獲得之後那餓死鬼bug一樣的靈異，現在卻突然意識到，這麼做可能只會讓手臂拉長。
畢竟餓死鬼是成長之後的鬼嬰，現在的鬼嬰連鬼眼都吞不掉。
「不過我卻不能放任它去殺其他人，反正它現在不強，我可以主動觸發它的規律，讓它的目標一直在我身上。」
一念至此，齊炎任由自己被纏住住，打算等會再用敲門聲擊退鬼嬰。
但落在別人眼裡，齊炎的脖子被鬼嬰纖細的手臂繞了一圈，面色漲得通紅，連話都說不出來。
「齊炎，你怎麼樣！
沒事……齊炎本想這麼回答，但是脖子被纏著，發不出聲音。
差不多了。他這麼想著，右手在空中虛敲，卻發現沒有成功調動靈異的力量。
需要一扇門？齊炎心裡一緊，他第一次模仿敲門鬼時可以直接敲出聲音，就沒有在意敲門的條件。
難道那是模仿時才有的特例？
「靠，玩脫了，我上哪找門去！」齊炎意識開始模糊了，雙手搭在脖子上，想要把鬼嬰扯下來。
看到齊炎掙紮起來，楊間遲疑了一下，突然大吼一聲給自己壯膽，一拳砸向了鬼嬰。
誰知鬼嬰正好張開嘴準備咬齊炎，楊間這一拳直接錘進了鬼嬰嘴裡。
「嗚啊！」「啊！」
一聲怪叫和一聲慘叫響起，楊間躺在地上，痛苦地打滾。
他的手臂上血肉模糊，從中浮現了五隻眼睛，不住地亂轉著。
鬼嬰則是放鬆了手臂，給了齊炎喘息的機會。
齊炎捂著脖子咳嗽著，看到鬼嬰掉在地上，青黑色的頭頂光禿禿的沒有頭髮。
想到自己差點死在這玩意手裡，齊炎怒從膽邊升，突然想到了什麼，滿是屍斑的右手狠狠地敲向鬼嬰的頭頂。
「要門是吧，囟門也是門！」
咚的一聲，敲門鬼的力量竟然真的被調動了，鬼嬰痛苦地怪叫一聲，在地上癱倒下來。
楊間慢慢站了起來，心有餘悸地看著鬼嬰，剛才的痛苦他不想再來一次了。
「現在怎麼辦？這玩意死了？」他問道。
齊炎揉著脖子，沙啞地回答道：「沒有，鬼是不會被殺死的，它現在只是承受了過強的靈異襲擊，暫時停下了，我們快走。」
楊間點頭，抓住齊炎的手，帶他下樓，走出了樓梯間。
在下一層樓，他們又看到了在樓道里亂轉的其他人，沒有楊間的鬼眼帶路，其他人並沒有跑出教學樓。
走到操場，他們停了下來。
「我去齊炎你靠不靠譜啊，怎麼重生了還這麼狼狽，連只鬼也搞不定，我願稱你為最弱重生者。」
看到齊炎脖子上的勒痕，張偉吐槽道。
齊炎臉一黑：「閉嘴，還想不想出去了！」
張偉立馬道：「我就開個玩笑，現在怎麼說，往東還是往西，你報個位置。」
齊炎沉默了，他們好像現在就能出去，只要他告訴楊間鬼眼的使用辦法，但那樣人皮紙就拿不到了，不過齊炎知道它說過的所有情報，好像問題也不大？
楊間突然道：「是因為方鏡嗎？他也是重生者？剛才你說要去找他。正好，我也有一筆帳要和他算，你們誰有方鏡的電話？」
見楊間已經有了決定，齊炎把手機遞了過去：「方鏡不是重生的，他的信息來著他手裡的一張人皮紙，那東西有用，但是說的話不能全信。」
齊炎直接把方鏡開盒了，想來楊間拿到人皮紙會更容易。
楊間點頭：「你們且在此處，不要走動，我去去就回。」
說罷，他走進了黑暗中，其餘人則是原地坐下休息。
「這就是人皮紙？」
楊間抖了抖手裡褐色的人皮，入手的冰冷讓他心頭一顫。
解決了方鏡後，楊間本來是想帶著迷失在樹林裡的幾人直接回去的，但看到人皮紙上面的字跡，他還是好奇起來。
看到上面屬於方鏡的信息被抹去了，楊間意識到這根本不是來自未來的信息。
這東西很邪門，不知道齊炎為什麼要拿它。
楊間看著人皮紙上字跡的變化，下意識地看去，卻停住了。
「我叫楊間，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死了，我是十年後的你，現在我要警告你，遠離齊炎，他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