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第十個0級禁忌物
「【危險】級禁忌物！快匯報回收部！」
「它在哪？地圖上怎麼還沒顯示出來？」
「不會又發生幾天前的那種事了吧？」
「不要亂說！估計是這個禁忌物極為詭異，干擾了鎖定。」
中年男人眼神犀利，視線一遍一遍地掠過地圖，心弦漸漸繃緊。
沒有！
怎麼會沒有？
「當——」
「當——」
「當——」
又是連續三聲。
八聲。
監控室里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臉色蒼白，死死地盯著地圖，氣氛凝重的幾乎要化為實質。
「極、極度危險！」有人咽了口口水，嗓子乾澀的像是撒哈拉沙漠中的沙子。
「數十年了，全國才124件【極度危險】級禁忌物，今天又多了一件！」有人聲音顫抖，難以置信。
「鐘聲停下了？呼——還好，沒有達到0級。」
中年男人死死盯著地圖，臉上肌肉抽搐。
這個禁忌物的等級雖然恐怖，但只要能確定位置，即便付出再大的代價，總會成功收容。
可怕的是無法確定位置。
無法無法確定位置的1級禁忌物，想想心中都顫抖。
中年男人心臟如同綁了鉛塊，無休止地下沉。
難道要重演數十年前的慘烈嗎？
忽然，屏幕上的巨大地圖連續閃爍三下，頃刻間化為紅色，這顏色猩紅如血，讓人不安，原本密密麻麻的各色小點全部被紅色遮蓋。
中年男人閉上眼，長長出了口氣，深呼吸幾次後又睜開眼。
「開始了！」
「我就說肯定能鎖定，數十年了，除了六天前那一次，還從沒出現過鎖定不了位置的禁忌物。」
「你們能不能冷靜一點，看看馬部長，始終穩如泰山。」
地圖上的紅色以極快的速度收縮。
紅色消失的地方，重新露出原本的山川大河，先前被掩蓋的小點也重新出現。
當看到紅色收縮過首都位置，中年男人徹底鬆了口氣。
紅色收縮到某個區域時，停了下來。
地圖中央，一個醒目的紅色圓形將一個省全部覆蓋，連同周圍數個省份的區域也被籠罩。
「怎麼停下了？」
剛剛鬆了一口氣的眾人，心臟再次提起。
紅色區域在一定幅度內收縮膨脹，時而擴大一點，時而又收縮得更小，似乎在遲疑。
忽然，正當所有人屏氣凝神，期待紅色進一步收縮時。
「當——」
沉寂了一段時間的古老鐘聲再次響起，如同掙扎許久的老人咽下最後一口氣。
九聲。
鐘聲傳遍整個監控層，天花板上射出的燈光瞬間變成血色。
「嗚——嗚——嗚——」
刺耳的警報聲驟然響起，聲音急促、尖銳，如同無數利箭，深深刺進所有人的心裡。
所有人面色大變，強烈的震驚、難以置信如同海嘯將他們淹沒。
中年男人臉色刷地慘白，身體晃了一下，險些摔倒。
0級！
短暫的震驚後，喧譁聲滔天而起，整個監控層徹底陷入騷亂。
「多少年了，再次出現了0級禁忌物！」
「第十個0級禁忌物！」
「上一個0級禁忌物在8年前出現，三座城市被毀滅，回收部死了近半人才將其收容，難道同樣的慘劇又要出現了嗎？」
屏幕上遲疑許久的紅色區域再次收縮，最後化為一個比其他小點大了數十倍的紅點，一條紅線引出，上面寫著三個字。
河陽市。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具體信息。
高台上，一張桌子上的紅色電話響了起來。
中年男人深吸口氣，立即接起。
電話對面響起一個沉穩嚴肅的聲音。
「馬部長，發生什麼了？」
中年男人語氣沉重，「報告所長，山河鍾連響九聲，我國境內出現了第十個0級禁忌物。」
電話那邊沉默了數秒。
「在哪裡？」
馬部長看著地圖上那個碩大的紅點，感覺喉嚨發癢，硬著頭皮道：「河陽市。」
說完閉上了嘴。
片刻後，電話那頭的聲音疑惑道：「繼續啊，河陽市哪裡？」
馬部長艱難擠出幾個字道：「沒了，山河圖只具體到河陽市。」
電話那頭再次沉默了數秒。
「知道了。有任何變化立刻向我匯報。」
「是！」
電話掛斷。
刺耳的警報聲如同催命符，在整個監控層迴蕩。
一個三十多歲、留著寸頭、精神幹練的年輕男人走上高台，來到馬部長身邊，問道：「馬部長，需要通知回收部嗎？」
「不用。」馬部長搖搖頭，「所長已經知道了。」
他看著屏幕地圖上的碩大紅點，感慨道：「0級禁忌物每一件都有不可思議的效果，不知道這個新的禁忌物會帶來怎麼樣的變化。」
年輕男人看向高懸在天花板上空的古老大鐘，同樣感慨萬千，「是啊，就像這座山河種，幫助我們建立了覆蓋全國的山河圖，從此任何新生禁忌物都逃不過咱們的監視，其他國家羨慕嫉妒得要命。」
「小日本前幾天再次派來使團，請求將他們國家納入山河圖監控範圍，真是做夢。」
馬部長接過話茬，冷笑道：「咱們當初收容【無盡之泉】時，向他們借【草薙劍】，他們死活不肯，現在想納入山河圖範圍？這輩子都不可能！」
馬部長想起六天前發生的事，語氣一轉，「不過山河鍾也並非無所不能，就像六天前，竟然發出前所未有的32道鐘聲，結果地圖上沒有任何顯示。」
年輕男人道：「或許感應錯誤。」
「也許吧。」
兩人看著巨大的地圖，話題漸漸飄遠。
......
白樓第三十三層。
一場電視電話會議正在召開。
這次的會議層級極高，常在電視上出現的、陰在暗中不出現的，全都參加了會議。
特一所所長吳勇四十多歲，穿著筆挺的西服，面容嚴肅，不怒自威。
「......各位首長，具體情況就是這樣，目前只能確定編號0-10禁忌物出現在河陽市，其餘信息一概不知。河陽市及周邊幾個城市的回收小隊已經趕過去，特一所回收部同時派出了20隻小隊，前往支援，五大王牌小隊派去了三個。匯報完畢。」
吳勇說完，會議室里安靜下來。
其中一個電話里傳來一個聲音，沉穩有力，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斷。
「禁忌物要收容，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更要保護，無論何時這都是第一要務。將河陽市所有群眾全部遷移，注意方式方法，確保遷移過程中不發生任何意外。同時，通知所有參與行動的回收隊員，不得有絲毫大意。」
另一個電話中立刻傳來聲音，「是，我們立刻安排群眾遷移。」
「另外，要注意做好外部防護，防止敵對勢力藉此機會做文章，抹黑我們的形象，人民群眾的安撫和補償工作要立刻跟上，注意防止間諜滲透、煽動民心，此外......」
會議持續了一個小時。
整個國家機器迅速運轉，無數命令從各個高層部門發出，流向四面八方。
「它在哪？地圖上怎麼還沒顯示出來？」
「不會又發生幾天前的那種事了吧？」
「不要亂說！估計是這個禁忌物極為詭異，干擾了鎖定。」
中年男人眼神犀利，視線一遍一遍地掠過地圖，心弦漸漸繃緊。
沒有！
怎麼會沒有？
「當——」
「當——」
「當——」
又是連續三聲。
八聲。
監控室里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臉色蒼白，死死地盯著地圖，氣氛凝重的幾乎要化為實質。
「極、極度危險！」有人咽了口口水，嗓子乾澀的像是撒哈拉沙漠中的沙子。
「數十年了，全國才124件【極度危險】級禁忌物，今天又多了一件！」有人聲音顫抖，難以置信。
「鐘聲停下了？呼——還好，沒有達到0級。」
中年男人死死盯著地圖，臉上肌肉抽搐。
這個禁忌物的等級雖然恐怖，但只要能確定位置，即便付出再大的代價，總會成功收容。
可怕的是無法確定位置。
無法無法確定位置的1級禁忌物，想想心中都顫抖。
中年男人心臟如同綁了鉛塊，無休止地下沉。
難道要重演數十年前的慘烈嗎？
忽然，屏幕上的巨大地圖連續閃爍三下，頃刻間化為紅色，這顏色猩紅如血，讓人不安，原本密密麻麻的各色小點全部被紅色遮蓋。
中年男人閉上眼，長長出了口氣，深呼吸幾次後又睜開眼。
「開始了！」
「我就說肯定能鎖定，數十年了，除了六天前那一次，還從沒出現過鎖定不了位置的禁忌物。」
「你們能不能冷靜一點，看看馬部長，始終穩如泰山。」
地圖上的紅色以極快的速度收縮。
紅色消失的地方，重新露出原本的山川大河，先前被掩蓋的小點也重新出現。
當看到紅色收縮過首都位置，中年男人徹底鬆了口氣。
紅色收縮到某個區域時，停了下來。
地圖中央，一個醒目的紅色圓形將一個省全部覆蓋，連同周圍數個省份的區域也被籠罩。
「怎麼停下了？」
剛剛鬆了一口氣的眾人，心臟再次提起。
紅色區域在一定幅度內收縮膨脹，時而擴大一點，時而又收縮得更小，似乎在遲疑。
忽然，正當所有人屏氣凝神，期待紅色進一步收縮時。
「當——」
沉寂了一段時間的古老鐘聲再次響起，如同掙扎許久的老人咽下最後一口氣。
九聲。
鐘聲傳遍整個監控層，天花板上射出的燈光瞬間變成血色。
「嗚——嗚——嗚——」
刺耳的警報聲驟然響起，聲音急促、尖銳，如同無數利箭，深深刺進所有人的心裡。
所有人面色大變，強烈的震驚、難以置信如同海嘯將他們淹沒。
中年男人臉色刷地慘白，身體晃了一下，險些摔倒。
0級！
短暫的震驚後，喧譁聲滔天而起，整個監控層徹底陷入騷亂。
「多少年了，再次出現了0級禁忌物！」
「第十個0級禁忌物！」
「上一個0級禁忌物在8年前出現，三座城市被毀滅，回收部死了近半人才將其收容，難道同樣的慘劇又要出現了嗎？」
屏幕上遲疑許久的紅色區域再次收縮，最後化為一個比其他小點大了數十倍的紅點，一條紅線引出，上面寫著三個字。
河陽市。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具體信息。
高台上，一張桌子上的紅色電話響了起來。
中年男人深吸口氣，立即接起。
電話對面響起一個沉穩嚴肅的聲音。
「馬部長，發生什麼了？」
中年男人語氣沉重，「報告所長，山河鍾連響九聲，我國境內出現了第十個0級禁忌物。」
電話那邊沉默了數秒。
「在哪裡？」
馬部長看著地圖上那個碩大的紅點，感覺喉嚨發癢，硬著頭皮道：「河陽市。」
說完閉上了嘴。
片刻後，電話那頭的聲音疑惑道：「繼續啊，河陽市哪裡？」
馬部長艱難擠出幾個字道：「沒了，山河圖只具體到河陽市。」
電話那頭再次沉默了數秒。
「知道了。有任何變化立刻向我匯報。」
「是！」
電話掛斷。
刺耳的警報聲如同催命符，在整個監控層迴蕩。
一個三十多歲、留著寸頭、精神幹練的年輕男人走上高台，來到馬部長身邊，問道：「馬部長，需要通知回收部嗎？」
「不用。」馬部長搖搖頭，「所長已經知道了。」
他看著屏幕地圖上的碩大紅點，感慨道：「0級禁忌物每一件都有不可思議的效果，不知道這個新的禁忌物會帶來怎麼樣的變化。」
年輕男人看向高懸在天花板上空的古老大鐘，同樣感慨萬千，「是啊，就像這座山河種，幫助我們建立了覆蓋全國的山河圖，從此任何新生禁忌物都逃不過咱們的監視，其他國家羨慕嫉妒得要命。」
「小日本前幾天再次派來使團，請求將他們國家納入山河圖監控範圍，真是做夢。」
馬部長接過話茬，冷笑道：「咱們當初收容【無盡之泉】時，向他們借【草薙劍】，他們死活不肯，現在想納入山河圖範圍？這輩子都不可能！」
馬部長想起六天前發生的事，語氣一轉，「不過山河鍾也並非無所不能，就像六天前，竟然發出前所未有的32道鐘聲，結果地圖上沒有任何顯示。」
年輕男人道：「或許感應錯誤。」
「也許吧。」
兩人看著巨大的地圖，話題漸漸飄遠。
......
白樓第三十三層。
一場電視電話會議正在召開。
這次的會議層級極高，常在電視上出現的、陰在暗中不出現的，全都參加了會議。
特一所所長吳勇四十多歲，穿著筆挺的西服，面容嚴肅，不怒自威。
「......各位首長，具體情況就是這樣，目前只能確定編號0-10禁忌物出現在河陽市，其餘信息一概不知。河陽市及周邊幾個城市的回收小隊已經趕過去，特一所回收部同時派出了20隻小隊，前往支援，五大王牌小隊派去了三個。匯報完畢。」
吳勇說完，會議室里安靜下來。
其中一個電話里傳來一個聲音，沉穩有力，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斷。
「禁忌物要收容，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更要保護，無論何時這都是第一要務。將河陽市所有群眾全部遷移，注意方式方法，確保遷移過程中不發生任何意外。同時，通知所有參與行動的回收隊員，不得有絲毫大意。」
另一個電話中立刻傳來聲音，「是，我們立刻安排群眾遷移。」
「另外，要注意做好外部防護，防止敵對勢力藉此機會做文章，抹黑我們的形象，人民群眾的安撫和補償工作要立刻跟上，注意防止間諜滲透、煽動民心，此外......」
會議持續了一個小時。
整個國家機器迅速運轉，無數命令從各個高層部門發出，流向四面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