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一點螢火，一聲惋嘆
「我們會讓所有人醒來。」
短暫安靜後，波提歐率先咧開了嘴。
「好！就沖這句話！」
「咱們就出發去往各自的戰場吧！都準備好，夥計們，大幹一場！」
「等等。」丹恆開口，「黑天鵝女士。」
黑天鵝轉頭。
「丹恆先生，姬子小姐他們仍在各自的美夢裡沉睡。我與康士坦絲會沿著記憶的絲線，找到他們夢境的入口。」
丹恆點頭。
「多謝，黑天鵝女士。」
「那就這麼定了。」黑天鵝彎起眼睛。
穹忽然想起什麼，舉手。
「哎，等一下！亞瑟他們呢？還有Saber和紅衣服那個！」
「兩位劍士與那位紅衣先生，仍在阻擋蟲群。」黑天鵝答道，「那道防線一旦鬆動，蟲群就會撲向沉睡的人們……」
她看向宆，唇邊噙著一點笑意。
「亞瑟先生托我帶話：『請替我向御主轉達歉意，與祝福。』」
宆握了握拳。
「……嗯。」
會議散開，眾人各自準備。
宆低頭檢查著大衣內袋。泰拉瑞亞的卡牌貼著心口，懷表放在最穩妥的位置。碰到戰損相機時，他頓了頓，沒有拿出來。
一道白色的身影，無聲停在他面前。
大麗花。
寬檐帽下，紫色眼眸像在鑑賞什麼珍稀的藏品。
「…我一直都很想見見你。」
她微微俯身。
她的視線在雙子臉上流轉，最後落在宆身上。
「尤其是你。」
一根球棒橫了過來，隔在兩人中間。
「看歸看。」穹面無表情，「再近就不行了昂。」
「呵。」大麗花直起身，毫不在意，「真可愛。」
一張塔羅牌倏地飛來，停在她面前。
「好了。」黑天鵝緩步走近，「現在不是時候。」
「抱歉，職業病罷了。」大麗花微笑掩嘴，「那麼…祝一切順利。」
白色身影離開。
黑天鵝收回卡牌，轉向雙子，聲音放柔了些。
「別往心裡去，親愛的。她只是…還不習慣用正常的方式表達。」
宆搖頭表示沒關係。
「兩位。過去我常常感慨：命運啊，你要往何處去。」
「至少今天，你們能親自決定它的去向：越是最後的舞台，登上它時，越要從容自若。」
宆按了按胸口的卡牌。
「黑天鵝小姐。夢裡的這張牌……」
「好好收著。」黑天鵝眨了眨眼，「等一切結束，我會親自和你訴說它的秘密。」
「……好。」
不遠處的前台邊，砂金指間的籌碼上下翻飛。
「銀狼小姐，我們一直都對星核獵手很感興趣。等了結這一切後，要不要談談？」
銀狼頭也不抬。
「…談談？你是盯上賞金了吧。別來沾邊。」
「哈哈，怎麼會！」砂金把籌碼拋起又接住，「你要是在意賞金，我再給你多加個十億，如何？」
「無聊。」
銀狼吹起一個泡泡糖，啪地咬破。她瞥見走過來的雙子，在掌機上飛快敲了幾下。
「宆，可別輸了。」她說，「實在打不過，告訴普羅米修斯。我來幫你。」
宆一怔：「謝謝。」
穹舉起球棒，在她面前晃了晃。
「放心，包在銀河球棒俠身上。」
「哦。」銀狼頭也不抬，「你別送就行。」
砂金失笑，隨手將一枚籌碼拋向雙子。穹伸手接住，金色的邊緣在燈下轉了半圈。
「借你們點手氣。」砂金扶了扶帽檐。
丹恆看著兩人，沉默了片刻。
「去吧。」他說，「……我想說什麼，你們一定知道。」
穹眨眨眼：「要不你還是說一遍？」
「……」
丹恆轉身就走。
「哎哎，開個玩笑嘛丹恆老師！」
腳步沒有停。
「我和三月都在列車等你們。」
穹愣了一下，隨即咧開嘴。
宆望著那道墨綠色的背影，用力點頭。
「嗯！」
黃泉走到大廳中央，在那座指針扭曲的巨大掛鐘下停住。
「這場盛大的宴會，快要結束了。」
「這裡便是前往最後舞台的起點…也曾是，匹諾康尼所有故事的起點。」
她轉身，看向雙子。
「你們…做好準備了麼？」
穹把那頂黑色禮帽扣在頭上，帽檐下的金瞳亮得驚人。他把球棒往肩上一扛。
「去把明天搶回來。」
宆深吸口氣，攥緊了圍巾的一角。
「去讓所有人醒來。然後，繼續開拓下去。」
「很好。」
黃泉握住刀柄。
「那麼，請閉上眼睛吧……」
黑暗溫柔地合攏上來。
「一點螢火，一聲惋嘆。」
「正因生命敢於奔赴至暗……」
「醒來的人，必將尋獲明光。」
短暫安靜後，波提歐率先咧開了嘴。
「好！就沖這句話！」
「咱們就出發去往各自的戰場吧！都準備好，夥計們，大幹一場！」
「等等。」丹恆開口，「黑天鵝女士。」
黑天鵝轉頭。
「丹恆先生，姬子小姐他們仍在各自的美夢裡沉睡。我與康士坦絲會沿著記憶的絲線，找到他們夢境的入口。」
丹恆點頭。
「多謝，黑天鵝女士。」
「那就這麼定了。」黑天鵝彎起眼睛。
穹忽然想起什麼，舉手。
「哎，等一下！亞瑟他們呢？還有Saber和紅衣服那個！」
「兩位劍士與那位紅衣先生，仍在阻擋蟲群。」黑天鵝答道，「那道防線一旦鬆動，蟲群就會撲向沉睡的人們……」
她看向宆，唇邊噙著一點笑意。
「亞瑟先生托我帶話：『請替我向御主轉達歉意，與祝福。』」
宆握了握拳。
「……嗯。」
會議散開，眾人各自準備。
宆低頭檢查著大衣內袋。泰拉瑞亞的卡牌貼著心口，懷表放在最穩妥的位置。碰到戰損相機時，他頓了頓，沒有拿出來。
一道白色的身影，無聲停在他面前。
大麗花。
寬檐帽下，紫色眼眸像在鑑賞什麼珍稀的藏品。
「…我一直都很想見見你。」
她微微俯身。
她的視線在雙子臉上流轉，最後落在宆身上。
「尤其是你。」
一根球棒橫了過來，隔在兩人中間。
「看歸看。」穹面無表情，「再近就不行了昂。」
「呵。」大麗花直起身，毫不在意，「真可愛。」
一張塔羅牌倏地飛來，停在她面前。
「好了。」黑天鵝緩步走近，「現在不是時候。」
「抱歉，職業病罷了。」大麗花微笑掩嘴，「那麼…祝一切順利。」
白色身影離開。
黑天鵝收回卡牌，轉向雙子，聲音放柔了些。
「別往心裡去，親愛的。她只是…還不習慣用正常的方式表達。」
宆搖頭表示沒關係。
「兩位。過去我常常感慨：命運啊，你要往何處去。」
「至少今天，你們能親自決定它的去向：越是最後的舞台，登上它時，越要從容自若。」
宆按了按胸口的卡牌。
「黑天鵝小姐。夢裡的這張牌……」
「好好收著。」黑天鵝眨了眨眼，「等一切結束，我會親自和你訴說它的秘密。」
「……好。」
不遠處的前台邊，砂金指間的籌碼上下翻飛。
「銀狼小姐，我們一直都對星核獵手很感興趣。等了結這一切後，要不要談談？」
銀狼頭也不抬。
「…談談？你是盯上賞金了吧。別來沾邊。」
「哈哈，怎麼會！」砂金把籌碼拋起又接住，「你要是在意賞金，我再給你多加個十億，如何？」
「無聊。」
銀狼吹起一個泡泡糖，啪地咬破。她瞥見走過來的雙子，在掌機上飛快敲了幾下。
「宆，可別輸了。」她說，「實在打不過，告訴普羅米修斯。我來幫你。」
宆一怔：「謝謝。」
穹舉起球棒，在她面前晃了晃。
「放心，包在銀河球棒俠身上。」
「哦。」銀狼頭也不抬，「你別送就行。」
砂金失笑，隨手將一枚籌碼拋向雙子。穹伸手接住，金色的邊緣在燈下轉了半圈。
「借你們點手氣。」砂金扶了扶帽檐。
丹恆看著兩人，沉默了片刻。
「去吧。」他說，「……我想說什麼，你們一定知道。」
穹眨眨眼：「要不你還是說一遍？」
「……」
丹恆轉身就走。
「哎哎，開個玩笑嘛丹恆老師！」
腳步沒有停。
「我和三月都在列車等你們。」
穹愣了一下，隨即咧開嘴。
宆望著那道墨綠色的背影，用力點頭。
「嗯！」
黃泉走到大廳中央，在那座指針扭曲的巨大掛鐘下停住。
「這場盛大的宴會，快要結束了。」
「這裡便是前往最後舞台的起點…也曾是，匹諾康尼所有故事的起點。」
她轉身，看向雙子。
「你們…做好準備了麼？」
穹把那頂黑色禮帽扣在頭上，帽檐下的金瞳亮得驚人。他把球棒往肩上一扛。
「去把明天搶回來。」
宆深吸口氣，攥緊了圍巾的一角。
「去讓所有人醒來。然後，繼續開拓下去。」
「很好。」
黃泉握住刀柄。
「那麼，請閉上眼睛吧……」
黑暗溫柔地合攏上來。
「一點螢火，一聲惋嘆。」
「正因生命敢於奔赴至暗……」
「醒來的人，必將尋獲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