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今天是昨天的明天
「各位……」知更鳥看向列車組眾人，「這裡是？剛才…發生了什麼？」
純白的光芒充斥著視野，沒有邊界，沒有陰影，連聲音在這裡都失去了回音。
丹恆微微搖頭。
「抱歉，我們目前也暫未探明這裡的情況。」他將剛才發生的事情簡要複述了一遍，「摧毀公司的指揮艦後，『存護』克里珀現界，向我們揮下了巨錘……在那之後，我們來到了這個空間，並未受傷。大概是被強行轉移至此了吧。」
知更鳥微微睜大眼睛，藍綠色瞳孔中閃過震撼。星神親自出手干預，這種事情在整個銀河的歷史中都屈指可數。
「……原來如此。」知更鳥輕聲說道，然後看向眾人，「那…米哈伊爾他們呢？」
這個問題一出，空氣忽然靜了。
三月七的表情一下子僵住。
「……誒？」
她猛地轉頭，看向丹恆。
「對啊！米哈伊爾呢？還有格蘭霍姆大叔、鐵爾南前輩、還有列車長他們！等等…他們不會……」
穹雙手抱在胸前猜測：「被系統當成垃圾文件清理了？」
「哈？」三月七瞪大眼睛，「你當這是在清理內存啊！那可是大活人欸！」
丹恆沒有理會穹的日常脫線，他單手托著下巴，思忖片刻後開口：「我有一個猜想…你們注意到沒有？現在站在這裡的，都有一個共同點。」
「都不是那個時代的人？」宆站在一旁，金色豎瞳微微閃爍，順著丹恆的思路接話。
丹恆點頭。
「沒錯。」丹恆的目光掃過眾人，「我們，也包括知更鳥小姐，本都不屬於那個時代。我們是來自未來的人。或許克里珀最初只是被吸引了目光，但在此過程中，祂發現了我們身上的異常。」
「所以……」穹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琥珀王其實是在做殺毒掃描，發現我們是木馬程序，就把我們隔離到這個回收站里了？」
三月七嘴角抽搐一下：「雖然比喻很奇怪，但好像…還怪貼切的。」
姬子在一旁輕輕點頭。
「很有可能。」
「星神的意圖向來難以揣測。但從結果來看，祂並沒有毀滅我們，而是將我們從不屬於我們的歷史中剝離了出來。這或許，也是一種『存護』。」
聽到這個結論，穹原本挺直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來。
他低下頭，盯著自己腳下那片虛無的白色，顯得有些無精打采。
「本來還想著……」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明顯的失落，「把米哈伊爾一起帶回未來的。我都想好怎麼把他藏在沙發後面，給帕姆一個驚喜了。」
宆看著穹那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心裡也有些發堵。他伸出手，拍了拍穹的肩膀。
三月七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語氣感嘆：「是啊…沒想到分別來得這麼突然。連一句正式的再見都沒來得及說呢。」
周圍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純白空間裡，沒有風，也沒有時間的流逝感。那種突如其來的離別感，在安靜中被無限放大。
姬子走上前，輕輕拍了拍穹和三月七的肩膀。
「開拓的旅途，本就伴隨著相聚與離別。我們會在路途上結識各種各樣的同行者……」姬子的聲音溫柔而堅定，「相遇，同行，然後在某個站點揮手告別，各自踏上新的旅程。」
她收回手，目光溫和地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雖然這一次的相逢尤為特殊，」姬子輕聲說，「跨越了十幾個琥珀紀的時光，我們或許…之後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了。」
她頓了頓，微笑著看向眾人：「但你們一起並肩作戰過的記憶，你們留給那個時代的希望，永遠不會被抹去。」
穹眼底的失落散去了些，重新抬起頭：「嗯，姬子姐說得對。至少我們幫他們打贏了！」
三月七也用力點了點頭，重新振作起來。
她轉頭看向丹恆，「那……丹恆老師，咱們接下來去哪？總不能一直在這個地方發呆吧？」
丹恆環顧四周，入眼皆是毫無特徵的純白。
「之前我們是在那個類似中轉站的空間中，通過一個引力扭曲的球體回到過去的。」丹恆冷靜地分析道，「接下來，我們就在這片空間裡找找，看有沒有類似的球體或者出口。」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不過，找到之後不要輕舉妄動。之前有那隻神秘的…黑貓作為指引，我們才勉強抵達了正確的節點。眼下沒有那隻黑貓的指引，我並不確定，隨便穿過一個出口，能否回到我們原本所在的未來。」
「明白！」穹大聲應道，隨後摸了摸下巴，「黑貓啊……」
「……喵？」
三月七翻了個白眼：「你喵也沒用！你又不是黑貓！」
宆在一旁幽幽地補充了一句：「可以染個色。我這裡有黑色的以太塗鴉顏料。」
「另一個我！我才不要！」穹瞪大眼睛看向宆，抗議道。
「你們兩個……」丹恆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了，既然暫時找不到方向，就先在附近探查一下吧。大家留意四周，注意安全，千萬不要離開彼此的視線。」姬子柔聲叮囑道。
眾人應了一聲，開始在這片沒有方向感的純白空間中漫步。
宆走在隊伍的側後方。
丹恆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之前宆化身列車那幕。
他在那輛列車的桌子上瞥見了一樣東西。
一封信。
字跡與他自己一模一樣。
但丹恆很清楚，自己絕對沒有寫過那樣一封信。
丹恆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他本不是一個喜歡探究他人隱私的人，但宆身上的謎團，以及那封信，讓他有些在意。
他快走兩步，來到了宆的身邊。
宆轉過頭。
「宆。」丹恆突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嗯？」宆微微側頭。
丹恆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辭，眸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之前……」丹恆的聲音很輕，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在你化身為列車的時候，我在車廂的桌上，偶然看到一封信。」
宆停住了。
「那封信的字跡…和我的一模一樣。」
宆：「？！」
純白的光芒充斥著視野，沒有邊界，沒有陰影，連聲音在這裡都失去了回音。
丹恆微微搖頭。
「抱歉，我們目前也暫未探明這裡的情況。」他將剛才發生的事情簡要複述了一遍，「摧毀公司的指揮艦後，『存護』克里珀現界，向我們揮下了巨錘……在那之後，我們來到了這個空間，並未受傷。大概是被強行轉移至此了吧。」
知更鳥微微睜大眼睛，藍綠色瞳孔中閃過震撼。星神親自出手干預，這種事情在整個銀河的歷史中都屈指可數。
「……原來如此。」知更鳥輕聲說道，然後看向眾人，「那…米哈伊爾他們呢？」
這個問題一出，空氣忽然靜了。
三月七的表情一下子僵住。
「……誒？」
她猛地轉頭，看向丹恆。
「對啊！米哈伊爾呢？還有格蘭霍姆大叔、鐵爾南前輩、還有列車長他們！等等…他們不會……」
穹雙手抱在胸前猜測：「被系統當成垃圾文件清理了？」
「哈？」三月七瞪大眼睛，「你當這是在清理內存啊！那可是大活人欸！」
丹恆沒有理會穹的日常脫線，他單手托著下巴，思忖片刻後開口：「我有一個猜想…你們注意到沒有？現在站在這裡的，都有一個共同點。」
「都不是那個時代的人？」宆站在一旁，金色豎瞳微微閃爍，順著丹恆的思路接話。
丹恆點頭。
「沒錯。」丹恆的目光掃過眾人，「我們，也包括知更鳥小姐，本都不屬於那個時代。我們是來自未來的人。或許克里珀最初只是被吸引了目光，但在此過程中，祂發現了我們身上的異常。」
「所以……」穹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琥珀王其實是在做殺毒掃描，發現我們是木馬程序，就把我們隔離到這個回收站里了？」
三月七嘴角抽搐一下：「雖然比喻很奇怪，但好像…還怪貼切的。」
姬子在一旁輕輕點頭。
「很有可能。」
「星神的意圖向來難以揣測。但從結果來看，祂並沒有毀滅我們，而是將我們從不屬於我們的歷史中剝離了出來。這或許，也是一種『存護』。」
聽到這個結論，穹原本挺直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來。
他低下頭，盯著自己腳下那片虛無的白色，顯得有些無精打采。
「本來還想著……」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明顯的失落，「把米哈伊爾一起帶回未來的。我都想好怎麼把他藏在沙發後面，給帕姆一個驚喜了。」
宆看著穹那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心裡也有些發堵。他伸出手，拍了拍穹的肩膀。
三月七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語氣感嘆：「是啊…沒想到分別來得這麼突然。連一句正式的再見都沒來得及說呢。」
周圍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純白空間裡，沒有風，也沒有時間的流逝感。那種突如其來的離別感，在安靜中被無限放大。
姬子走上前，輕輕拍了拍穹和三月七的肩膀。
「開拓的旅途，本就伴隨著相聚與離別。我們會在路途上結識各種各樣的同行者……」姬子的聲音溫柔而堅定，「相遇，同行，然後在某個站點揮手告別，各自踏上新的旅程。」
她收回手，目光溫和地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雖然這一次的相逢尤為特殊，」姬子輕聲說，「跨越了十幾個琥珀紀的時光，我們或許…之後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了。」
她頓了頓，微笑著看向眾人：「但你們一起並肩作戰過的記憶，你們留給那個時代的希望，永遠不會被抹去。」
穹眼底的失落散去了些，重新抬起頭：「嗯，姬子姐說得對。至少我們幫他們打贏了！」
三月七也用力點了點頭，重新振作起來。
她轉頭看向丹恆，「那……丹恆老師，咱們接下來去哪？總不能一直在這個地方發呆吧？」
丹恆環顧四周，入眼皆是毫無特徵的純白。
「之前我們是在那個類似中轉站的空間中，通過一個引力扭曲的球體回到過去的。」丹恆冷靜地分析道，「接下來，我們就在這片空間裡找找，看有沒有類似的球體或者出口。」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不過，找到之後不要輕舉妄動。之前有那隻神秘的…黑貓作為指引，我們才勉強抵達了正確的節點。眼下沒有那隻黑貓的指引，我並不確定，隨便穿過一個出口，能否回到我們原本所在的未來。」
「明白！」穹大聲應道，隨後摸了摸下巴，「黑貓啊……」
「……喵？」
三月七翻了個白眼：「你喵也沒用！你又不是黑貓！」
宆在一旁幽幽地補充了一句：「可以染個色。我這裡有黑色的以太塗鴉顏料。」
「另一個我！我才不要！」穹瞪大眼睛看向宆，抗議道。
「你們兩個……」丹恆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了，既然暫時找不到方向，就先在附近探查一下吧。大家留意四周，注意安全，千萬不要離開彼此的視線。」姬子柔聲叮囑道。
眾人應了一聲，開始在這片沒有方向感的純白空間中漫步。
宆走在隊伍的側後方。
丹恆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之前宆化身列車那幕。
他在那輛列車的桌子上瞥見了一樣東西。
一封信。
字跡與他自己一模一樣。
但丹恆很清楚，自己絕對沒有寫過那樣一封信。
丹恆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他本不是一個喜歡探究他人隱私的人，但宆身上的謎團，以及那封信，讓他有些在意。
他快走兩步，來到了宆的身邊。
宆轉過頭。
「宆。」丹恆突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嗯？」宆微微側頭。
丹恆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辭，眸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之前……」丹恆的聲音很輕，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在你化身為列車的時候，我在車廂的桌上，偶然看到一封信。」
宆停住了。
「那封信的字跡…和我的一模一樣。」
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