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主播:把所有人豆沙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既然這樣,我覺得我們也沒必要玩什麼紅黑模擬器了,直接干就完了。】

  【NPC殺不死?我不信。】

  【管他黑方紅方,通通豆沙了!】

  【支持。】

  【冷靜一點,副本不可能有無緣無故殺不死的NPC的,肯定有特殊原因,萬一殺多了導致世界壞的更嚴重了怎麼辦?】

  【我覺得現在就已經很嚴重了。】

  【現在這難度,增不增加都沒什麼區別吧?這能玩?】

  【話說如果堵著一個NPC反反覆覆的殺,是不是能爆好幾次獎勵?】

  【豁然開朗啊,NPC這不就成資源包了?】

  【我離工藤新一和毛利蘭近,先殺他們試試,主角爆出的東西品質應該更高吧?】

  【那我去找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試試,死而復生後的BOSS獎勵通常更豐厚一點。】

  很快,幾個被貪婪沖昏頭腦、或自恃有道具在手的主播,在私下達成了臨時同盟,盯上了不同角色。

  米花町,某僻靜路段。

  兩輛黑色機車飛速駛過,在路上留下一道殘影。

  車上的松田陣平戴著頭盔,護目鏡後的眼神依舊兇狠:「那個臭小鬼!裝神弄鬼,兩天後?哼,我看他兩天能做什麼。」

  「別急嘛,小陣平。」與他並駕齊驅的萩原研二嘴角噙著玩味的笑「兩天時間,過得很快的,正好可以看看他有什麼倚仗。」他紫羅蘭色的眼眸掃過後視鏡,一抹冰冷的算計一閃而逝。

  作為組織里負責「清理」和「審訊」的專家,他對危險的嗅覺極其敏銳。

  那個叫津島修治的少年,平靜表象下涌動的惡意和算計,他感受得一清二楚。

  對方主動提出「兩天之約」,似乎是想證明什麼。

  「嘁,麻煩。」松田陣平雖然暴躁,但並非無腦,他聽懂了萩原的暗示,眼神更加陰鷙「那就看看,有哪些不長眼的敢來送死!」

  話音剛落!

  「滋——!!!」

  一陣極其尖銳、遠超人類聽力極限的高頻噪音毫無徵兆地在周圍爆發。

  這噪音並非通過空氣傳播,而是直接作用於大腦神經。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瞬間感到頭顱如同被重錘擊中,眼前發黑,強烈的眩暈和噁心感席捲而來!

  身下的機車開始不受控制,路線變得歪歪扭扭。

  【精神穿刺音叉(一次性道具)】某個主播找到的控制道具,效果是製造無法防禦的定向精神衝擊,持續時間雖然只有3秒,卻也足以打斷任何行動。

  幾乎在噪音響起的同一剎那!

  「砰!砰!砰!砰!」

  道路兩側的陰影中,數道火光猛然亮起,子彈如同驟雨般射向正在進行蛇皮走位的兩輛機車。

  目標明確,一個也沒落下。

  開槍者顯然準備充裕,使用的是加裝了消音器的手槍,槍聲沉悶,但子彈的動能絲毫不減!

  「噗噗噗噗!」機車遍布彈痕,子彈甚至打爆了油箱,黑色的油流淌在地面。

  「找死!」松田陣平在精神衝擊的劇痛中怒吼一聲,身體的本能反應快過思維,他猛地控制車頭,同時手上狠狠擰動把手。

  黑色機車一個近乎漂移的急轉,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後續射來的子彈軌跡,狠狠撞向路邊一個廢棄的報刊亭。

  「轟隆!」報刊亭被撞得粉碎,煙塵瀰漫。

  「動手!」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厲聲喝道。

  就在機車撞上障礙物、速度驟減的瞬間——

  「咻——!」

  一張閃爍著微弱金屬光澤、近乎透明的大網,從道路上方一張廢棄的GG牌支架上猛地彈出,如同蜘蛛捕食般罩向兩輛機車。

  這張網看起來極其堅韌,一旦被纏住,短時間內極難掙脫,就連火也燒不破。

  與此同時!

  「嗤——!」

  兩枚圓柱體被精準地投擲到報刊周圍,落地瞬間爆開大團濃郁刺鼻、伸手不見五指的白色煙霧,瞬間剝奪人的視覺。


  「就是現在!脈衝!」刀疤臉的男人對著通訊器狂吼。

  「嗡——!」

  一道無形的電磁脈衝以其中一個主播手中的金屬圓盤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

  一次性電磁脈衝干擾器,能夠使目標區域內所有電子設備瞬間癱瘓。

  直到這個時候,四個主播臉上露出了狂喜和猙獰的笑容,仿佛看到豐厚的獎勵點數已經在向他們招手。

  「上!開搜。」疤臉男一馬當先,戴著簡易防毒面具,手持一把閃爍著寒光的特種軍刀,率先沖向被煙霧籠罩的報刊。

  其他三人也緊隨其後,一人手持電擊棍,一人拿著強光手電,最後一人則端著一把麻醉槍,時刻準備補刀。

  煙霧中,死寂一片,只有機場殘骸燃燒的噼啪聲與朦朧火光。

  疤臉男衝到報刊內,隱約看到裡面的人影似乎躺在地上,他心中一喜,便要上前補刀。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人影的瞬間——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燃燒中的機車如同被炮彈擊中般,帶著恐怖的重力,狠狠砸在猝不及防的疤臉男身上。

  「噗——」疤臉男連慘叫都沒能發出,整個人如同破麻袋般被機車砸中,當場倒飛出去,重重砸在遠處的地面上,抽搐了幾下便不動了,他手中的軍刀叮噹落地,火焰已經爬到他身上。

  煙霧被這動靜造成的勁風短暫吹散。

  兩道身影如同地獄歸來的惡鬼,從映著火光的白霧中站起。

  松田陣平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吧咔吧的脆響,頭盔護目鏡碎了一半,露出一隻布滿血絲、燃燒著暴虐殺意的眼睛。

  他的額頭受了傷,一直往下滴血,他卻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似的,隨手扯掉身上纏繞的網絲。

  萩原研二站在他身側,俊秀的臉上帶著多道深紅傷痕,半掉不掉的皮掛在那裡,紫羅蘭色的眼眸冰冷如刀,嘴角卻還噙著那抹標誌性的、此刻卻令人毛骨悚然的輕佻笑意。

  「我的衣服被你們弄壞了。」他原本整潔的西裝此刻到處都是紅色的血與黑色的油,還有小洞和劃痕,顯然是不能再穿了。

  透過破損的西裝可以看到他身上遍布的傷口。

  「就這點本事?」松田陣平的聲音沙啞低沉。

  他目光掃過呆若木雞的剩餘三個主播,如同在看三具屍體。

  「這都弄不死你們?」手持電擊棍的主播不信邪的將滋滋作響的電擊棍捅向松田陣平的胸口,最大功率,足以電暈一頭公牛。

  「我像是站著不動讓你攻擊的蠢貨?」松田陣平直接奪過對方的電擊棍,反手捅在對方身上。

  「滋啦——!」刺眼的電火花爆開!

  「什……?!」那主播驚駭欲絕,在電流攻擊中渾身顫抖,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最終癱軟倒地,看著似乎已經死了,但身體還在抽搐。

  「啊——!」拿著強光手電的主播嚇得肝膽俱裂,轉身就想跑。

  他下意識地打開強光手電,刺目的白光射向松田陣平的眼睛,企圖爭取逃跑時間。

  強光的確讓松田陣平眯了下眼。

  然而,就在這瞬間——

  「咻!」一道細微的破空聲響起。

  是那個手持麻醉槍的主播,他趁著同伴吸引注意力的瞬間,扣動了扳機。

  一枚細小的麻醉針精準地射向松田陣平的頸動脈,這是高效麻醉劑,就連大象都能放倒。

  眼看麻醉針就要命中,一隻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如同鬼魅般在松田陣平頸側憑空出現,精準地用墨鏡擋住了那枚疾射而來的麻醉針。

  是萩原研二,他不知何時已經擋在了松田身側,動作快得一般人都反應不過來。

  「偷襲?」萩原研二把玩著手上的墨鏡,紫眸中寒光一閃,嘴角的笑意卻愈發燦爛「是不是忘了,我們可是兩個人」。」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抖,不滿碎痕的墨鏡與麻醉針一同落在地上。

  這片刻的功夫已經足夠松田陣平反應過來,他大踏步上前,伸出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死死扼住那人的脖子,一把將人提起。

  「呃……嗬嗬……」主播雙腳亂蹬,臉瞬間漲成豬肝色,眼球暴突。

  「廢物。」松田陣平冰冷地吐出兩個字,五指猛地發力!

  「咔嚓!」清脆的頸骨斷裂聲在寂靜環境顯得格外刺耳。

  主播的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向一邊,瞬間斃命,屍體被隨手丟垃圾般扔在地上。

  最後那個拿著強光手電的主播已經跑出十幾米遠,聽著身後同伴臨死的悶哼,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想跑?」松田陣平看著那倉惶逃竄的背影,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弧度,他彎腰,從地上撿起疤臉男掉落的那把匕首,掂量了一下。

  「太輕了。」他嫌棄地撇撇嘴,隨即手臂肌肉賁張,用盡全力,如同投擲標槍般將匕首狠狠擲出。

  「嗚——」匕首撕裂空氣,發出悽厲的尖嘯,速度之快,在昏暗的光線下幾乎化作一道模糊的黑線。

  「噗嗤!」

  匕首精準無比地從後方貫穿了逃跑主播的心臟,巨大的動能帶著他的身體向前撲飛了好幾米,才重重摔倒在地,抽搐了幾下便沒了聲息。

  前後不過兩分鐘。

  四名率先行動的主播……全軍覆沒。

  現場一片狼藉。報廢燃燒的機車,散落的武器,以及四具死狀各異的屍體。

  空氣瀰漫著硝煙、血腥和焦糊味。

  松田陣平走到疤臉男的屍體旁,將屍體一腳踢開,撿起地上那個已經失效的一次性電磁脈衝干擾器,拿在手裡看了看,嗤笑一聲:「花里胡哨。」便隨手捏碎。

  萩原研二則走到那個被麻醉鏢反殺的主播身邊,彎腰撿起了掉落的麻醉槍,饒有興致地把玩著:「這東西倒是挺精巧,可惜,用錯了對象。」他將其收進口袋,仿佛撿了個有趣的玩具。

  兩人站在血泊與殘骸之中,仿佛只是做了點熱身活動,姿態依舊輕鬆。

  「嘖,真髒。」松田陣平看著身上沾到的血跡和灰塵,一臉嫌棄。

  「走吧,小陣平,該回去換身衣服了。看來這兩天,不會太無聊呢。」萩原研二笑了笑,目光掃過地上的屍體和散落的兵器,紫眸深處閃過一絲冰冷的瞭然。

  這些人的出現,似乎和津島修治的賭約,對應上了。

  和他們賭誰先死……是因為知道這些人會來刺殺他們嗎?這些人和對方有什麼關係?總不可能是津島修治派來的吧?以及為什麼是兩天?

  迷霧重重,叫人一時難以發現真相。

  兩人不再看地上的狼藉一眼,轉身迅速消失在街道的陰影之中。

  米花中央醫院,VIP病房。

  津島修治靠在床頭,手中捧著一本書,似乎看得很入神。

  窗外的霓虹燈光透過縫隙,在他蒼白的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安室透已經離開,病房裡只剩下他一人,以及……只有他能看到的信息。

  【當前世界聊天平台(49/99)】存活人數悄無聲息的又減少了。

  有人拍到了遠處伏擊地點隱約的火光和動靜,結合減少的人數,真相不言而喻。

  【完了,全完了,四個,瞬間就沒了,露頭就秒?】

  【草草草!那松田陣平到底是什麼怪物?之前的兄弟怎麼殺得?開掛了吧。】

  【之前那個兄弟開的貨車撞得人,硬是把人堵轎車裡撞死的,這次松田陣平沒開車,他們騎的摩托!堵不住啊!】

  【這特麼是新手副本?混沌熔爐你玩我們呢?】

  【現在怎麼辦?主線任務毫無頭緒,關鍵NPC殺不死還反過來殺我們……這副本還能玩?】

  【真有人能通關嗎……】

  【專門為老主播量身打造的難度吧。】

  【殺了我,我都不信這是新手副本該有的難度。】

  【我要舉報!我要投訴!混沌熔爐你聽到了嗎?!】

  津島修治緩緩抬眼,望向窗外,儘管隔著遙遠的距離和高樓大廈,什麼也看不到。

  看來他們兩個沒那麼容易死,可以期待一下兩天後的重逢了。

  就在交流平台亂成一鍋粥時,代表存活人數的數字,又減少了兩個。

  津島修治翻看了下在線活躍的主播ID,又翻了下聊天記錄,發現其中一個不久前曾說過要去殺工藤新一和毛利蘭。

  那麼……是誰殺了他們?

  津島修治心中隱約有了答案。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