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 章 希望
盧妍妍看著林陽走路正常，再也沒有了昨天那樣有點瘸腿的樣子。
便暗暗鬆了一口氣，說道:
「早什麼早？去晚了公交車還擠得上嗎？」
「趕緊洗漱，我去樓下買早餐等你。」
盧妍妍語速很快，羞紅著臉飛快的跑下樓。
秦陽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畢，換好衣服。
下樓時，盧妍妍已經買好了兩個包子和兩杯豆漿等在樓下。
兩人一邊啃著包子，一邊快步走向公交站。
清晨的楊村已經開始忙碌起來。
路上，去工廠上班的年輕打工人，男男女女，行色匆匆，絡繹不絕。
路邊上臨時早餐攤位，在楊村的村口路邊排成一長排，每個攤位前面都圍滿了人。
由於起來的早，這次公交車沒有上次擁擠。
上車後，秦陽不敢站在盧妍妍身後 ，而是離開一段距離。
上次的教訓，秦陽不敢與她親近，如果再來一次，弄不好真的被廢掉了。
……
兩人再次來到服裝城纖纖服飾檔口，禿頂的王老闆像是剛睡醒。
他打了一個哈欠，笑著說道:
「阿陽，盧小姐，早啊！快請進。」
他笑著將兩人引到檔口裡面的小茶桌旁坐下，給兩人倒了一杯熱茶:
「昨夜打了一夜麻將，沒睡好。」
說著他就從一個黑色皮包里拿出一份訂單合同，說道:
「南寧的黃老闆，做批發的大客戶，一眼就相中你們這款了。」
王老闆一邊說著，一邊把合同遞給秦陽。
「看看，沒問題就簽了。」
「規矩都懂吧？先付三成定金，貨到付尾款。」
秦陽拿起那張薄薄的訂單紙，看著上面清晰印著:
無袖衫
數量:2400件
單價:26元/件
交貨期：7天。
心臟再次不爭氣地加速跳動。
這就是實實在在的訂單！
是他事業的起點！
盧妍妍拿起訂單，仔細核對著上面的細節：
款號、顏色、碼數分配、工藝要求、包裝方式等等。
趁著盧妍妍查看訂單的功夫，秦陽向王老闆點了點頭，說道:
「這個客戶的單期還是緊了點。」
王老闆端起茶杯，淺淺喝了一口，說道:
「是有點緊，夏款到了收尾階段，時間就是金錢啊，能早點出貨，還是儘快出貨，趕一波返單也好。」
盧妍妍就接過了話頭，語氣自信滿滿，說道:
「王老闆放心，七天保證準時出貨，質量絕對沒問題！我們雅麗廠是大廠，講信譽的。」
王老闆滿意地點點頭：
「盧小姐是爽快人！」
他扭頭看了一眼秦陽，笑了笑說道:
「秦老闆，你找了個好搭檔啊。」
秦陽見盧妍妍朝自己使了個眼色，便不再猶豫，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拿著蓋好章的三聯訂單和一張七千多塊的定金收據走出服裝城時，秦陽感覺腳下的步子都有些發飄。
這一切，真實又夢幻。
盧妍妍用手肘碰了他一下，臉上帶著笑意，說道:
「發什麼呆呢？」
「趕緊的，回廠里！我要立刻安排採購布匹，生產線排期！」
「爭取四到五天出貨，說不定還可以趕上一次返單的機會？」
秦陽聞言一驚:
「四到五天？趕得過來嗎？」
盧妍妍伸手拍打了一下秦陽的臂膀，笑罵道:
「你個死腦筋，雅麗的秋款可以往後排，這個夏款優先安排生產。」
「賺錢機會不等人，早一天出貨，南寧那邊就可以早一天銷售，如果效果好，三天後就會有回單過來。」
「雅麗製衣廠又不是訂單做不完，現在這個時候是淡季，夏裝掃尾，秋裝還沒上市，青黃不接。」
秦陽聞言心裡一驚，覺得賺錢，就應該有盧妍妍這種雷厲風行的態度。
「妍妍，這次真的多虧你了。」
秦陽由衷地說道。
沒有盧妍妍，他連樣衣都做不出來，更別提接下並完成這個訂單了。
「互惠互利嘛！」盧妍妍瀟灑地一揮手，
「你賺錢，我也有提成拿。」
「走吧，秦老闆，以後我倆可以長期合作！」
她攔了一輛計程車，拉開車門，對秦陽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陽光照在她明媚的臉上，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和幹勁。
秦陽深吸一口氣，彎腰鑽進了計程車。
車子朝著雅麗製衣廠的方向駛去。
秦陽看了一眼正在拿著計算器算著什麼的盧妍妍，語氣平靜地問道:
「妍妍，我們這樣在檔口掛板接單，就不怕檔口老闆吞掉我們的訂單嗎？」
盧妍妍抬頭看了一眼秦陽，點著頭說道:
「這種情況肯定有，但是不多。」
「任何一行都是一樣，做熟人的生意，人脈越廣，生意才能越做越大。」
「服裝城的這些檔口也一樣，不停地積累自己的客戶，工廠，還有打板的師傅，才能長久活下去。」
「貪墨打板師傅和工廠的樣板訂單，雖然可以多賺一點，但也相當於自絕自己的生意財路。」
秦陽聞言，心裡的一個疙瘩，又被盧妍妍解開了一個。
他覺得，這些服裝城檔口的老闆，才是服裝行業的頭部，設計打板開發樣品，辦加工廠，賺的都是下游的錢。
他思索了一會，接著問道:
「妍妍，你做板幾年，有沒有想過自己也在服裝城開一家檔口？」
盧妍妍嘆了口氣，說道:
「想過，沒錢，沒人帶，更沒有好的位置。」
「各行各業都一樣，沒有一個真心的熟人帶著入行，那是要撞個頭破血流的。」
「普通的打工人，又能經得起幾次折騰？」
「就拿你來說，如果你開發了很多款式，一年下來都也就是三四百件的單量，你能夠堅持的下去嗎？」
秦陽想起了白小純，白小純就是這個樣，一年也接不到幾百件的單量。
逼的她只能是一邊到製衣廠打工，一邊摸索著開發款式。
她的那條追求藝術，創立自己品牌的道路，確實不好走。
秦陽沒有那個條件，他迫切需要的，是賺錢！
目前，秦陽面臨最大的困難，就是要尋找一個幫他製作樣衣的人。
如果等他慢慢學會，學好，時間太長了。
可是，請一個熟練全套工藝的師父，他也請不起。
突然，他想到了阿琪，阿琪除了燙工，其他的都會。
想到這裡，秦陽就準備找阿琪問問，看她願不願意？
便暗暗鬆了一口氣，說道:
「早什麼早？去晚了公交車還擠得上嗎？」
「趕緊洗漱，我去樓下買早餐等你。」
盧妍妍語速很快，羞紅著臉飛快的跑下樓。
秦陽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畢，換好衣服。
下樓時，盧妍妍已經買好了兩個包子和兩杯豆漿等在樓下。
兩人一邊啃著包子，一邊快步走向公交站。
清晨的楊村已經開始忙碌起來。
路上，去工廠上班的年輕打工人，男男女女，行色匆匆，絡繹不絕。
路邊上臨時早餐攤位，在楊村的村口路邊排成一長排，每個攤位前面都圍滿了人。
由於起來的早，這次公交車沒有上次擁擠。
上車後，秦陽不敢站在盧妍妍身後 ，而是離開一段距離。
上次的教訓，秦陽不敢與她親近，如果再來一次，弄不好真的被廢掉了。
……
兩人再次來到服裝城纖纖服飾檔口，禿頂的王老闆像是剛睡醒。
他打了一個哈欠，笑著說道:
「阿陽，盧小姐，早啊！快請進。」
他笑著將兩人引到檔口裡面的小茶桌旁坐下，給兩人倒了一杯熱茶:
「昨夜打了一夜麻將，沒睡好。」
說著他就從一個黑色皮包里拿出一份訂單合同，說道:
「南寧的黃老闆，做批發的大客戶，一眼就相中你們這款了。」
王老闆一邊說著，一邊把合同遞給秦陽。
「看看，沒問題就簽了。」
「規矩都懂吧？先付三成定金，貨到付尾款。」
秦陽拿起那張薄薄的訂單紙，看著上面清晰印著:
無袖衫
數量:2400件
單價:26元/件
交貨期：7天。
心臟再次不爭氣地加速跳動。
這就是實實在在的訂單！
是他事業的起點！
盧妍妍拿起訂單，仔細核對著上面的細節：
款號、顏色、碼數分配、工藝要求、包裝方式等等。
趁著盧妍妍查看訂單的功夫，秦陽向王老闆點了點頭，說道:
「這個客戶的單期還是緊了點。」
王老闆端起茶杯，淺淺喝了一口，說道:
「是有點緊，夏款到了收尾階段，時間就是金錢啊，能早點出貨，還是儘快出貨，趕一波返單也好。」
盧妍妍就接過了話頭，語氣自信滿滿，說道:
「王老闆放心，七天保證準時出貨，質量絕對沒問題！我們雅麗廠是大廠，講信譽的。」
王老闆滿意地點點頭：
「盧小姐是爽快人！」
他扭頭看了一眼秦陽，笑了笑說道:
「秦老闆，你找了個好搭檔啊。」
秦陽見盧妍妍朝自己使了個眼色，便不再猶豫，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拿著蓋好章的三聯訂單和一張七千多塊的定金收據走出服裝城時，秦陽感覺腳下的步子都有些發飄。
這一切，真實又夢幻。
盧妍妍用手肘碰了他一下，臉上帶著笑意，說道:
「發什麼呆呢？」
「趕緊的，回廠里！我要立刻安排採購布匹，生產線排期！」
「爭取四到五天出貨，說不定還可以趕上一次返單的機會？」
秦陽聞言一驚:
「四到五天？趕得過來嗎？」
盧妍妍伸手拍打了一下秦陽的臂膀，笑罵道:
「你個死腦筋，雅麗的秋款可以往後排，這個夏款優先安排生產。」
「賺錢機會不等人，早一天出貨，南寧那邊就可以早一天銷售，如果效果好，三天後就會有回單過來。」
「雅麗製衣廠又不是訂單做不完，現在這個時候是淡季，夏裝掃尾，秋裝還沒上市，青黃不接。」
秦陽聞言心裡一驚，覺得賺錢，就應該有盧妍妍這種雷厲風行的態度。
「妍妍，這次真的多虧你了。」
秦陽由衷地說道。
沒有盧妍妍，他連樣衣都做不出來，更別提接下並完成這個訂單了。
「互惠互利嘛！」盧妍妍瀟灑地一揮手，
「你賺錢，我也有提成拿。」
「走吧，秦老闆，以後我倆可以長期合作！」
她攔了一輛計程車，拉開車門，對秦陽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陽光照在她明媚的臉上，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和幹勁。
秦陽深吸一口氣，彎腰鑽進了計程車。
車子朝著雅麗製衣廠的方向駛去。
秦陽看了一眼正在拿著計算器算著什麼的盧妍妍，語氣平靜地問道:
「妍妍，我們這樣在檔口掛板接單，就不怕檔口老闆吞掉我們的訂單嗎？」
盧妍妍抬頭看了一眼秦陽，點著頭說道:
「這種情況肯定有，但是不多。」
「任何一行都是一樣，做熟人的生意，人脈越廣，生意才能越做越大。」
「服裝城的這些檔口也一樣，不停地積累自己的客戶，工廠，還有打板的師傅，才能長久活下去。」
「貪墨打板師傅和工廠的樣板訂單，雖然可以多賺一點，但也相當於自絕自己的生意財路。」
秦陽聞言，心裡的一個疙瘩，又被盧妍妍解開了一個。
他覺得，這些服裝城檔口的老闆，才是服裝行業的頭部，設計打板開發樣品，辦加工廠，賺的都是下游的錢。
他思索了一會，接著問道:
「妍妍，你做板幾年，有沒有想過自己也在服裝城開一家檔口？」
盧妍妍嘆了口氣，說道:
「想過，沒錢，沒人帶，更沒有好的位置。」
「各行各業都一樣，沒有一個真心的熟人帶著入行，那是要撞個頭破血流的。」
「普通的打工人，又能經得起幾次折騰？」
「就拿你來說，如果你開發了很多款式，一年下來都也就是三四百件的單量，你能夠堅持的下去嗎？」
秦陽想起了白小純，白小純就是這個樣，一年也接不到幾百件的單量。
逼的她只能是一邊到製衣廠打工，一邊摸索著開發款式。
她的那條追求藝術，創立自己品牌的道路，確實不好走。
秦陽沒有那個條件，他迫切需要的，是賺錢！
目前，秦陽面臨最大的困難，就是要尋找一個幫他製作樣衣的人。
如果等他慢慢學會，學好，時間太長了。
可是，請一個熟練全套工藝的師父，他也請不起。
突然，他想到了阿琪，阿琪除了燙工，其他的都會。
想到這裡，秦陽就準備找阿琪問問，看她願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