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 章 難以割捨
顧梅的心猛地一跳，慌亂地移開視線，不敢看他：
「我……我們是朋友，當然會想……」
「只是朋友嗎？」秦陽又逼近了一點，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的門板上，將她困在自己和門之間。
他呼出的氣息，完全將顧梅籠罩住。
顧梅的身體僵硬了一下，那顆心，差一點都要竄出胸口了。
她能感覺到秦陽身上傳來的溫度，
還有，還有那濃濃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幾乎讓她眩暈過去。
她想推開秦陽，但手臂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
「秦陽……別這樣……」
她的聲音細若蚊吟，帶著哀求，卻更像是一種情意綿綿的邀請。
秦陽嘴角上揚，輕聲問道:
「那你要我怎樣？」
「秦陽，我，我不知道，但是不能這樣……」
「梅姐，我想吻你，只是輕輕一吻，與你吻別。」
顧梅心裡一慌，急忙搖了搖頭，她閉上眼睛，不敢再看秦陽那張離她越來越近的臉。
秦陽還不放過她，繼續問道:
「梅姐，我現在只想問你，那天晚上，就在旁邊的那張沙發上，還有那天在辦公室……你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這個問題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顧梅努力封鎖的情感閘門。
偽裝在這一刻被撕裂成碎片。
她搖著頭，聲音哽咽地說道：
「你別問了，我求你了，我們不能……這樣不對的……」
看到她流淚，秦陽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嘆息一聲，抬手輕輕擦去她臉頰上的淚水，聲音輕柔地說道:
「對不起，梅姐。」
他低聲道歉，眼神卻依舊固執地盯著顧梅，說道:
「但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愛不愛我？」
「我不想帶著這個疑問離開，這樣我會很痛苦。」
顧梅抬起淚眼朦朧的眼睛，看著秦陽那眼神里流露出那份濃濃的溫情。
她心頭築起的那道防線，徹底崩塌了。
她幾乎是泣不成聲，終於承認了那份，一直壓抑的情感。
「我有感覺……秦陽，我怎麼會沒有感覺，我是真的愛你……」
「但是，我知道，這種愛，是錯誤的。」
這句話像是一個火苗，點燃了秦陽心中最後的克制。
他不再猶豫，低頭，吻上了顧梅那微微顫抖著的豐滿唇瓣。
這個吻，充滿了離別的苦澀，帶著無盡的憐惜與溫柔，還有那積累了已久的濃濃情愫。
顧梅那分壓抑在心裡的激情，再次被秦陽的這個吻，徹底點燃。
她起初還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但很快便沉溺其中。
她伸出手，緊緊抓住了秦陽腰側的衣服，熱烈地回應著。
「秦陽，不要……」
嘴上的拒絕，而一雙手，卻是緊緊地纏上了秦陽的脖頸。
秦陽感受到了她的軟化，動作愈發大膽而深入。
他一手緊扣著她的腰肢，將她緊緊壓向自己，另一隻手，則熟練地探入她衣衫的下擺，撫上那細膩滑膩的背脊。
丈夫的背叛與長期分居，讓她幾乎忘了被一個男人如此熱烈渴望和擁抱的感覺。
顧梅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心裡充滿了掙扎和渴望。
但最終，那最後一絲抗拒，也被秦陽眼中灼熱的火焰燒熔。
她認命般地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聲音：
「秦陽，你只能與上次那樣，好嘛？」
秦陽，沒有再說話，抱著顧梅，幾步便走到了那張狹小的單人床邊。
……
她感到一陣眩暈，理智的殘片試圖做最後的掙扎，但秦陽的吻，一路向下，吻遍了她的全身。
她抬起微微顫抖的手，不是推開秦陽，而是輕輕撫上他緊繃的後背。
……
窗外的天色，已經陰沉下來，陣陣的狂風，吹的窗簾嘩嘩作響，一陣暴雨，很快就要來臨。
空氣中瀰漫著汗水與顧梅身上淡淡清香混合的、令人眩暈的氣息。
……
半個小時過後。
客廳內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只剩下兩人尚未平息的急促呼吸聲。
激情褪去，理智如潮水般迅速回涌。
顧梅猛地睜開眼，看到還趴在她身上的秦陽。
巨大的恐慌和強烈的負罪感，瞬間將她淹沒！
眼角，溢出了一顆無法說清的淚水。
她一把推開秦陽，猛地坐起身，身體因為情緒激動而微微顫抖。
她不敢回頭看秦陽，低著頭，長發披散下來，遮住了她瞬間變得蒼白而絕望的臉。
「我，我變壞了，變成了一個壞女人。」
她喃喃自語，帶著深深的自責。
秦陽也坐起身，看著顧梅痛苦不堪的樣子，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感。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伸出手，輕輕放在她的肩上，聲音低沉而溫柔：
「梅姐，看著我。」
顧梅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揮開他的手，朝床的另一側縮去，聲音帶著哭腔：
「秦陽，我倆不該這樣，不該的……我是有丈夫的人，我怎麼能……」
秦陽皺眉，語氣沉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和不以為然，說道:
「丈夫？那個在海南背叛你，四年都不碰你一下，對你不管不顧的男人？」
「梅姐，他盡過丈夫的責任嗎？你們之間還有感情嗎？」
「那也不是理由！」顧梅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瞪著秦陽，情緒激動起來。
「無論如何，在法律上，我還是他的妻子！這是道德問題！是出軌！」
「秦陽，他不道德，但是，我，我不想成為他那樣的人，可是現在，我也與他，又有什麼區別？」
「又有何底氣去指責他？」
她越說越激動，羞愧和自責像無數根針一樣刺穿著她的心。
她想起了遠在海南、與別的女人同居的丈夫。
兩個人的婚姻，雖然名存實亡，但這場婚姻的束縛感，在此刻變得無比清晰和沉重。
她又想起剛才自己的主動和沉溺，那種身體背叛意志的失控感，讓她感到無比羞恥。
她痛苦地捂住臉，淚水從指縫中溢出，繼續喃喃低語:
「我對不起你，秦陽，我也對不起家庭，我更對不起我自己……」
「我……我們是朋友，當然會想……」
「只是朋友嗎？」秦陽又逼近了一點，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的門板上，將她困在自己和門之間。
他呼出的氣息，完全將顧梅籠罩住。
顧梅的身體僵硬了一下，那顆心，差一點都要竄出胸口了。
她能感覺到秦陽身上傳來的溫度，
還有，還有那濃濃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幾乎讓她眩暈過去。
她想推開秦陽，但手臂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
「秦陽……別這樣……」
她的聲音細若蚊吟，帶著哀求，卻更像是一種情意綿綿的邀請。
秦陽嘴角上揚，輕聲問道:
「那你要我怎樣？」
「秦陽，我，我不知道，但是不能這樣……」
「梅姐，我想吻你，只是輕輕一吻，與你吻別。」
顧梅心裡一慌，急忙搖了搖頭，她閉上眼睛，不敢再看秦陽那張離她越來越近的臉。
秦陽還不放過她，繼續問道:
「梅姐，我現在只想問你，那天晚上，就在旁邊的那張沙發上，還有那天在辦公室……你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這個問題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顧梅努力封鎖的情感閘門。
偽裝在這一刻被撕裂成碎片。
她搖著頭，聲音哽咽地說道：
「你別問了，我求你了，我們不能……這樣不對的……」
看到她流淚，秦陽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嘆息一聲，抬手輕輕擦去她臉頰上的淚水，聲音輕柔地說道:
「對不起，梅姐。」
他低聲道歉，眼神卻依舊固執地盯著顧梅，說道:
「但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愛不愛我？」
「我不想帶著這個疑問離開，這樣我會很痛苦。」
顧梅抬起淚眼朦朧的眼睛，看著秦陽那眼神里流露出那份濃濃的溫情。
她心頭築起的那道防線，徹底崩塌了。
她幾乎是泣不成聲，終於承認了那份，一直壓抑的情感。
「我有感覺……秦陽，我怎麼會沒有感覺，我是真的愛你……」
「但是，我知道，這種愛，是錯誤的。」
這句話像是一個火苗，點燃了秦陽心中最後的克制。
他不再猶豫，低頭，吻上了顧梅那微微顫抖著的豐滿唇瓣。
這個吻，充滿了離別的苦澀，帶著無盡的憐惜與溫柔，還有那積累了已久的濃濃情愫。
顧梅那分壓抑在心裡的激情，再次被秦陽的這個吻，徹底點燃。
她起初還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但很快便沉溺其中。
她伸出手，緊緊抓住了秦陽腰側的衣服，熱烈地回應著。
「秦陽，不要……」
嘴上的拒絕，而一雙手，卻是緊緊地纏上了秦陽的脖頸。
秦陽感受到了她的軟化，動作愈發大膽而深入。
他一手緊扣著她的腰肢，將她緊緊壓向自己，另一隻手，則熟練地探入她衣衫的下擺，撫上那細膩滑膩的背脊。
丈夫的背叛與長期分居，讓她幾乎忘了被一個男人如此熱烈渴望和擁抱的感覺。
顧梅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心裡充滿了掙扎和渴望。
但最終，那最後一絲抗拒，也被秦陽眼中灼熱的火焰燒熔。
她認命般地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聲音：
「秦陽，你只能與上次那樣，好嘛？」
秦陽，沒有再說話，抱著顧梅，幾步便走到了那張狹小的單人床邊。
……
她感到一陣眩暈，理智的殘片試圖做最後的掙扎，但秦陽的吻，一路向下，吻遍了她的全身。
她抬起微微顫抖的手，不是推開秦陽，而是輕輕撫上他緊繃的後背。
……
窗外的天色，已經陰沉下來，陣陣的狂風，吹的窗簾嘩嘩作響，一陣暴雨，很快就要來臨。
空氣中瀰漫著汗水與顧梅身上淡淡清香混合的、令人眩暈的氣息。
……
半個小時過後。
客廳內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只剩下兩人尚未平息的急促呼吸聲。
激情褪去，理智如潮水般迅速回涌。
顧梅猛地睜開眼，看到還趴在她身上的秦陽。
巨大的恐慌和強烈的負罪感，瞬間將她淹沒！
眼角，溢出了一顆無法說清的淚水。
她一把推開秦陽，猛地坐起身，身體因為情緒激動而微微顫抖。
她不敢回頭看秦陽，低著頭，長發披散下來，遮住了她瞬間變得蒼白而絕望的臉。
「我，我變壞了，變成了一個壞女人。」
她喃喃自語，帶著深深的自責。
秦陽也坐起身，看著顧梅痛苦不堪的樣子，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感。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伸出手，輕輕放在她的肩上，聲音低沉而溫柔：
「梅姐，看著我。」
顧梅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揮開他的手，朝床的另一側縮去，聲音帶著哭腔：
「秦陽，我倆不該這樣，不該的……我是有丈夫的人，我怎麼能……」
秦陽皺眉，語氣沉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和不以為然，說道:
「丈夫？那個在海南背叛你，四年都不碰你一下，對你不管不顧的男人？」
「梅姐，他盡過丈夫的責任嗎？你們之間還有感情嗎？」
「那也不是理由！」顧梅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瞪著秦陽，情緒激動起來。
「無論如何，在法律上，我還是他的妻子！這是道德問題！是出軌！」
「秦陽，他不道德，但是，我，我不想成為他那樣的人，可是現在，我也與他，又有什麼區別？」
「又有何底氣去指責他？」
她越說越激動，羞愧和自責像無數根針一樣刺穿著她的心。
她想起了遠在海南、與別的女人同居的丈夫。
兩個人的婚姻，雖然名存實亡，但這場婚姻的束縛感，在此刻變得無比清晰和沉重。
她又想起剛才自己的主動和沉溺，那種身體背叛意志的失控感，讓她感到無比羞恥。
她痛苦地捂住臉，淚水從指縫中溢出，繼續喃喃低語:
「我對不起你，秦陽，我也對不起家庭，我更對不起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