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 章 被老闆開除
第二天早上，林陽醒來時，看到阿琪在衛生間洗漱，而沒有看到顧梅。
他皺了皺眉頭，問道:
「琪琪，梅姐還沒起床嗎？」
阿琪把口裡含著的牙膏泡沫吐掉，又用清水漱了幾次口，才緩緩開口道:
「早就起床去工廠了。」
「梅姐這幾天脾氣變得有很有些古怪，回到宿舍也與我說話，我與她說話也是愛搭不理的，一天都繃著一張臉。」
「哎，秦陽，是不是你惹梅姐不高興了？」
「現在工廠里的人都在傳，說你與梅姐配對後，又與小純好上，不理梅姐了。」
「梅姐失戀了，才悶悶不樂，是不是？」
秦陽沒好氣地罵道:
「琪琪，又八卦了是不是？我們三個住在一起，我與梅姐有沒有關係，你不知道嗎？神經病。」
阿琪看到林陽也沒有一句好話，嘟囔著說道:
「一個個都吃了火藥似的，都來拿我出氣，哼，懶得理你！」
秦陽也覺得自己有些過了，便說道:
「等會早餐我請客！這樣行了吧？」
……
林陽與阿琪一起來到工廠。
他剛進門，就被顧梅匆匆地叫進辦公室。
顧梅的臉色非常難看，眼神里充滿了焦慮和一絲難以置信。
「秦陽，你……你昨天是不是在外面碰到劉老闆了？還起了衝突？」
顧梅的聲音有些發緊。
秦陽心裡一沉，這事，顧梅怎麼就知道了呢？
他疑惑地看著顧梅，問道:
「梅姐，怎麼了？」
顧梅重重嘆了口氣，將桌上的電話聽筒推向他這邊：
「龍老闆的電話……直接打來找你的。他……非常生氣。」
秦陽剛接過聽筒，裡面就傳來龍老闆暴怒的咆哮聲，聲音大得連旁邊的顧梅都能隱約聽到：
「秦陽！你他媽的好大的狗膽！」
「劉哥的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來了！」
「你是個什麼東西？啊？一個打工仔敢在外面給我惹是生非！」
秦陽握緊了聽筒，臉色沉靜：
「龍老闆，這是我和劉吉祥的私人恩怨。」
「私人恩怨？屁！」龍老闆怒吼，「他媽的知道劉老闆是誰嗎？」
「我告訴你，他是我的結拜兄弟！我在這邊做生意，就全靠他罩著。」
「你算哪根蔥？一個低賤的打工仔，竟敢得罪劉哥！」
「立刻！馬上！給老子捲鋪蓋滾蛋！工資一分沒有！滾！」
根本不給秦陽任何解釋的機會，電話被狠狠地掛斷，只剩下一串忙音。
辦公室里一片死寂。
顧梅看著秦陽瞬間冷硬下來的側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只能化為一聲無力的嘆息：
「秦陽，我，我跟龍老闆交涉了，但他……他根本聽不進去……劉吉祥與他關係不錯，你只能是離開興發了。」
秦陽緩緩放下聽筒，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有眼神深處一絲冰冷的火焰在跳躍。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對顧梅微微點了點頭，轉身就走出辦公室。
顧梅跟著他一起走了出來，拉了一下他的手，說道:
「秦陽，你冷靜點，我幫你在外面租個房子，先住下，我再找找關係，重新幫你安排一份工作。」
車間的工人，聽到秦陽被龍老闆開除，都停下了手裡的活，驚訝又同情地看著他。
車間裡針車的嗡鳴聲，頓時就安靜下來。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秦陽身上，同情、疑惑、還有一絲物傷其類的茫然。
平時沉默寡言的冚車張姐，破天荒地主動開口，聲音很輕，說道：
「小秦，保重。」
雖然只有三個字，卻比任何長篇大論都更顯沉重。
「陽哥！」阿琪的聲音帶著哭腔，不管不顧地就要衝過來。
顧梅立刻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厲聲道：
「如果你還想在這裡做，想領這個月的工資，就別去添亂！」
阿琪猛地僵住，看著顧梅通紅的眼眶和緊抿的嘴唇，一腔委屈和怒火被生生堵了回去，只能紅著眼睛看著秦陽。
白小純聽到動靜跑過來。
顧梅要阻止她，但是白小純沒有理睬顧梅的阻止。
她看到秦陽在收拾東西，瞬間明白了，氣得眼睛都紅了：
「陽哥……」
秦陽抬起頭，打斷她，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沒事，小純，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白小純要跟著秦陽一起離開，被秦陽制止，說道:
「現在離開，工資都沒了。」
「你做了這麼久，要走，也等發了工資再走，不要與錢過不去，聽話。」
白小純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圈鑰匙，遞給秦陽，說道:
「暫時搬去我那裡。」
秦陽接過鑰匙，點了點頭。
顧梅跟著秦陽，一起來到宿舍。
兩個人一起走進宿舍，輕輕帶上了門。
房間裡有些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曖昧的緊張和離別的傷感。
秦陽轉過身，眼睛靜靜地凝視著顧梅。
看到秦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顧梅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她幾天來的刻意疏遠，在此刻顯得如此的蒼白無力。
秦陽能夠看出，她眼神深處的擔憂、不舍，還有一絲無法敘說的痛苦。
「梅姐，」秦陽開口，聲音有些低沉，「我要走了。」
顧梅低下頭，輕聲應道：
「嗯……我知道。」
秦陽繼續說道，語氣真誠:
「謝謝你這段時間的對我的照顧。」
「在興發，跟著你，我學到了很多，也……經歷了很多。」
顧梅抬起頭，眼圈微微泛紅，她強忍著情緒，聲音有些發抖，說道:
「別這麼說……秦陽，是我沒能力保住你。龍老闆他……」
「不關你的事。」秦陽打斷她，向前走近一步。
顧梅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後背輕輕靠在了門板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心裡那份壓抑已久的、曖昧不清的情愫再次涌動起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秦陽看著顧梅微微顫抖的睫毛，以及那雙泛著瑩瑩淚花的眼睛，還有那緊抿著的、有些抖動的唇瓣。
他想起那個意亂情迷的夜晚，想起辦公室里那個衝動的吻，想起這些天她故作冷靜的疏離。
所有的理智和顧慮，在即將分離的這一刻，似乎都變得不再重要。
「梅姐，」秦陽的聲音更低了。
「你會想我嗎？」
他皺了皺眉頭，問道:
「琪琪，梅姐還沒起床嗎？」
阿琪把口裡含著的牙膏泡沫吐掉，又用清水漱了幾次口，才緩緩開口道:
「早就起床去工廠了。」
「梅姐這幾天脾氣變得有很有些古怪，回到宿舍也與我說話，我與她說話也是愛搭不理的，一天都繃著一張臉。」
「哎，秦陽，是不是你惹梅姐不高興了？」
「現在工廠里的人都在傳，說你與梅姐配對後，又與小純好上，不理梅姐了。」
「梅姐失戀了，才悶悶不樂，是不是？」
秦陽沒好氣地罵道:
「琪琪，又八卦了是不是？我們三個住在一起，我與梅姐有沒有關係，你不知道嗎？神經病。」
阿琪看到林陽也沒有一句好話，嘟囔著說道:
「一個個都吃了火藥似的，都來拿我出氣，哼，懶得理你！」
秦陽也覺得自己有些過了，便說道:
「等會早餐我請客！這樣行了吧？」
……
林陽與阿琪一起來到工廠。
他剛進門，就被顧梅匆匆地叫進辦公室。
顧梅的臉色非常難看，眼神里充滿了焦慮和一絲難以置信。
「秦陽，你……你昨天是不是在外面碰到劉老闆了？還起了衝突？」
顧梅的聲音有些發緊。
秦陽心裡一沉，這事，顧梅怎麼就知道了呢？
他疑惑地看著顧梅，問道:
「梅姐，怎麼了？」
顧梅重重嘆了口氣，將桌上的電話聽筒推向他這邊：
「龍老闆的電話……直接打來找你的。他……非常生氣。」
秦陽剛接過聽筒，裡面就傳來龍老闆暴怒的咆哮聲，聲音大得連旁邊的顧梅都能隱約聽到：
「秦陽！你他媽的好大的狗膽！」
「劉哥的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來了！」
「你是個什麼東西？啊？一個打工仔敢在外面給我惹是生非！」
秦陽握緊了聽筒，臉色沉靜：
「龍老闆，這是我和劉吉祥的私人恩怨。」
「私人恩怨？屁！」龍老闆怒吼，「他媽的知道劉老闆是誰嗎？」
「我告訴你，他是我的結拜兄弟！我在這邊做生意，就全靠他罩著。」
「你算哪根蔥？一個低賤的打工仔，竟敢得罪劉哥！」
「立刻！馬上！給老子捲鋪蓋滾蛋！工資一分沒有！滾！」
根本不給秦陽任何解釋的機會，電話被狠狠地掛斷，只剩下一串忙音。
辦公室里一片死寂。
顧梅看著秦陽瞬間冷硬下來的側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只能化為一聲無力的嘆息：
「秦陽，我，我跟龍老闆交涉了，但他……他根本聽不進去……劉吉祥與他關係不錯，你只能是離開興發了。」
秦陽緩緩放下聽筒，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有眼神深處一絲冰冷的火焰在跳躍。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對顧梅微微點了點頭，轉身就走出辦公室。
顧梅跟著他一起走了出來，拉了一下他的手，說道:
「秦陽，你冷靜點，我幫你在外面租個房子，先住下，我再找找關係，重新幫你安排一份工作。」
車間的工人，聽到秦陽被龍老闆開除，都停下了手裡的活，驚訝又同情地看著他。
車間裡針車的嗡鳴聲，頓時就安靜下來。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秦陽身上，同情、疑惑、還有一絲物傷其類的茫然。
平時沉默寡言的冚車張姐，破天荒地主動開口，聲音很輕，說道：
「小秦，保重。」
雖然只有三個字，卻比任何長篇大論都更顯沉重。
「陽哥！」阿琪的聲音帶著哭腔，不管不顧地就要衝過來。
顧梅立刻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厲聲道：
「如果你還想在這裡做，想領這個月的工資，就別去添亂！」
阿琪猛地僵住，看著顧梅通紅的眼眶和緊抿的嘴唇，一腔委屈和怒火被生生堵了回去，只能紅著眼睛看著秦陽。
白小純聽到動靜跑過來。
顧梅要阻止她，但是白小純沒有理睬顧梅的阻止。
她看到秦陽在收拾東西，瞬間明白了，氣得眼睛都紅了：
「陽哥……」
秦陽抬起頭，打斷她，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沒事，小純，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白小純要跟著秦陽一起離開，被秦陽制止，說道:
「現在離開，工資都沒了。」
「你做了這麼久，要走，也等發了工資再走，不要與錢過不去，聽話。」
白小純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圈鑰匙，遞給秦陽，說道:
「暫時搬去我那裡。」
秦陽接過鑰匙，點了點頭。
顧梅跟著秦陽，一起來到宿舍。
兩個人一起走進宿舍，輕輕帶上了門。
房間裡有些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曖昧的緊張和離別的傷感。
秦陽轉過身，眼睛靜靜地凝視著顧梅。
看到秦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顧梅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她幾天來的刻意疏遠，在此刻顯得如此的蒼白無力。
秦陽能夠看出，她眼神深處的擔憂、不舍，還有一絲無法敘說的痛苦。
「梅姐，」秦陽開口，聲音有些低沉，「我要走了。」
顧梅低下頭，輕聲應道：
「嗯……我知道。」
秦陽繼續說道，語氣真誠:
「謝謝你這段時間的對我的照顧。」
「在興發，跟著你，我學到了很多，也……經歷了很多。」
顧梅抬起頭，眼圈微微泛紅，她強忍著情緒，聲音有些發抖，說道:
「別這麼說……秦陽，是我沒能力保住你。龍老闆他……」
「不關你的事。」秦陽打斷她，向前走近一步。
顧梅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後背輕輕靠在了門板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心裡那份壓抑已久的、曖昧不清的情愫再次涌動起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秦陽看著顧梅微微顫抖的睫毛，以及那雙泛著瑩瑩淚花的眼睛，還有那緊抿著的、有些抖動的唇瓣。
他想起那個意亂情迷的夜晚，想起辦公室里那個衝動的吻，想起這些天她故作冷靜的疏離。
所有的理智和顧慮，在即將分離的這一刻，似乎都變得不再重要。
「梅姐，」秦陽的聲音更低了。
「你會想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