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 章 殺人不見血的陷阱
時間尚早，店裡還沒開始營業，幾個夥計正在準備食材，擦洗桌子。
「可以啊明哥，都當老闆了！」秦陽環顧著這個不算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條的排檔，由衷地說道。
明哥嘿嘿一笑，帶著秦陽就走進了一個包間，拉開一張椅子坐下，示意秦陽坐：
「混口飯吃，有家自己的店，總比給別人當打手要強一點。」
「再說，有了這個店面，也可以讓我的那些兄弟，也有一個固定的聚會地方。」
「陽仔，來，坐。」
他又朝著門外喊了一聲:
「阿強，泡壺茶進來！」
一個夥計應聲而去。
明哥收斂笑容，正色問道:
「明仔，給我具體說說，你與劉禿子是怎麼回事？」
「我覺得如果僅僅是為了一個女友，和劉吉祥大打出手就沒有這個必要。」
「女朋友畢竟不是老婆，分手是正常的事情嘛。」
秦陽嘆了口氣，便把離開玩具廠後，被劉吉祥的人偷襲。
還有在馬坪村出租屋裡他暴打劉禿子的事，以及今天在江邊的衝突，簡要地說了一遍。
當然，他省略了與陳慧蘭的那一段露水情緣。
明哥聽著，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沉思片刻，說道:
「劉禿子這人囂張跋扈，在這一帶是出了名的混混，而且，他還是一個睚眥必報，小肚雞腸的小人。」
「你這次又讓他吃了這麼大虧，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陽仔，你以後不管是在廠里，還是在外面，都得小心點，防著他對你下黑手。」
「我知道。」秦陽點點頭，眉頭微蹙。
他並不怕事，但被這樣一個人盯上，終究是個麻煩，會打亂他的創業計劃。
明哥沉吟了一下，接著說道:
「要不……」
「我找幾個朋友，去跟劉禿子好好聊聊，讓他安分點？」
他說的「聊聊」，自然帶著江湖氣。
秦陽當然明白明哥話里的意思。
他搖了搖頭，說道：
「明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你現在開著這店，挺好，別因為我的這點小事，再惹上麻煩。」
秦陽並不想把明哥牽扯進來，這是他個人的恩怨。
明哥笑了笑，說道:
「陽仔啊，明哥我現在也不像當年那樣，動不動就用拳頭解決問題了。」
「劉吉祥這樣闖江湖出身的人，都是帶著一點土匪特性，如果與他火拼，那是兩敗俱傷的結果。」
「我聽人說，他的那個工廠，就是用賭博的方式從一個港佬手裡搶奪過來的。」
「他現在囂張的資本，就是依靠他那個工廠，要是……」
秦陽心裡一動，驚訝地問道:
「明哥，你是說讓劉禿子參與賭博，在賭桌上做手腳，讓他把工廠輸掉？」
明哥狠狠地吸了一口煙，故作高深說道:
「賭博，那太低級了，早已經過時了，而且也違法。」
秦陽那就更不懂了，很是疑惑地問道:
「不用賭博的方式，又不用拳頭，明哥難道有著高招不成？」
明哥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緩緩開口道:
「劉吉祥以前就是開賭場起家的，這個弄不了他。」
「通過這麼多年的歷練，讓我懂得了如何才能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的道理，那就是在遊戲規則內達到自己的目標！」
「要搞定他，就抓住他的兩個弱點，一個「色」字，一個「貪」字。」
「色字頭上一把刀，貪字心頭一座山。」
「劉禿子這兩樣都占全了。」
明哥彈了彈菸灰，眼神里透著江湖老手的精明。
秦陽若有所思：「明哥的意思是……」
「他不是好色嗎？不是貪財嗎？」明哥冷笑一聲，「咱們就從他最得意的地方下手。
「他不是靠那個玩具廠耀武揚威嗎？那就讓他眼睜睜看著這個廠子怎麼變成他的催命符。」
「沒有了工廠，沒有了錢，看誰還會跟著玩？」
這時，夥計阿強端來一壺熱茶和兩碟點心。
明哥給秦陽倒上一杯綠茶，說道：
「先吃點東西，邊吃邊聊。」
秦陽確實餓了，也不客氣，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問道:
「明哥有什麼具體計劃？」
明哥點了點頭，問道:
「劉禿子的工廠主要做外貿訂單，對吧？」
秦陽點了點頭。
明哥看到秦陽點頭，就繼續說道:
「我認識幾個做外貿的朋友，可以介紹一單『大生意』給他。」
「大生意？」秦陽疑惑。
「對，一筆利潤大到他無法拒絕的訂單。」
明哥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但要求高、交期緊。」
「再在合同上對質量要求這塊採用模糊一點的詞語。」
「等他交貨的時候，先選一點質量優質的產品保住自己的定金，拉走。」
「其他絕大多數產品，以質量不過關為由，全部拒收。」
這樣，就讓劉吉祥把這批貨的資金積壓下來，讓他再無紫金啟動生產，甚至要他欠上外債。」
秦陽聽著，後背微微發涼。
這不再是拳腳的較量，而是殺人不見血的商戰陷阱。
瞄準的是劉禿子的命根子——工廠。
他下意識地想拒絕，覺得這手段過於陰狠。
但一想到劉吉祥的所作所為，想到他帶人偷襲、逼迫岑青青的嘴臉，那點猶豫又被恨意壓了下去。
如果不搞垮劉吉祥，除非他離開雲州，否則他秦陽就別想有安生日子。
復仇的渴望和對安全感的迫切需求，開始與他的本性激烈交鋒。
他沉默了幾秒，腦中飛快權衡。
明哥的方法，確實能徹底解決問題，而不是無止境的防備和衝突。
最終， 壓抑已久的怒火暫時占據了上風。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聲音低沉了下去：
「然後在他焦頭爛額的時候……」
明哥接話道:
「到時他肯定會想方設法處理那批積壓下來的貨，而庫存貨，也就是垃圾而已。」
秦陽點了點頭，計劃的狠辣和有效性讓他心驚，但也讓他看到了一絲徹底擺脫麻煩的曙光。
他繼續追問，試圖用細節掩蓋內心的波瀾：
「明哥，那『色』字呢？難道你準備用美人計？」
「可以啊明哥，都當老闆了！」秦陽環顧著這個不算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條的排檔，由衷地說道。
明哥嘿嘿一笑，帶著秦陽就走進了一個包間，拉開一張椅子坐下，示意秦陽坐：
「混口飯吃，有家自己的店，總比給別人當打手要強一點。」
「再說，有了這個店面，也可以讓我的那些兄弟，也有一個固定的聚會地方。」
「陽仔，來，坐。」
他又朝著門外喊了一聲:
「阿強，泡壺茶進來！」
一個夥計應聲而去。
明哥收斂笑容，正色問道:
「明仔，給我具體說說，你與劉禿子是怎麼回事？」
「我覺得如果僅僅是為了一個女友，和劉吉祥大打出手就沒有這個必要。」
「女朋友畢竟不是老婆，分手是正常的事情嘛。」
秦陽嘆了口氣，便把離開玩具廠後，被劉吉祥的人偷襲。
還有在馬坪村出租屋裡他暴打劉禿子的事，以及今天在江邊的衝突，簡要地說了一遍。
當然，他省略了與陳慧蘭的那一段露水情緣。
明哥聽著，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沉思片刻，說道:
「劉禿子這人囂張跋扈，在這一帶是出了名的混混，而且，他還是一個睚眥必報，小肚雞腸的小人。」
「你這次又讓他吃了這麼大虧，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陽仔，你以後不管是在廠里，還是在外面，都得小心點，防著他對你下黑手。」
「我知道。」秦陽點點頭，眉頭微蹙。
他並不怕事，但被這樣一個人盯上，終究是個麻煩，會打亂他的創業計劃。
明哥沉吟了一下，接著說道:
「要不……」
「我找幾個朋友，去跟劉禿子好好聊聊，讓他安分點？」
他說的「聊聊」，自然帶著江湖氣。
秦陽當然明白明哥話里的意思。
他搖了搖頭，說道：
「明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你現在開著這店，挺好，別因為我的這點小事，再惹上麻煩。」
秦陽並不想把明哥牽扯進來，這是他個人的恩怨。
明哥笑了笑，說道:
「陽仔啊，明哥我現在也不像當年那樣，動不動就用拳頭解決問題了。」
「劉吉祥這樣闖江湖出身的人，都是帶著一點土匪特性，如果與他火拼，那是兩敗俱傷的結果。」
「我聽人說，他的那個工廠，就是用賭博的方式從一個港佬手裡搶奪過來的。」
「他現在囂張的資本，就是依靠他那個工廠，要是……」
秦陽心裡一動，驚訝地問道:
「明哥，你是說讓劉禿子參與賭博，在賭桌上做手腳，讓他把工廠輸掉？」
明哥狠狠地吸了一口煙，故作高深說道:
「賭博，那太低級了，早已經過時了，而且也違法。」
秦陽那就更不懂了，很是疑惑地問道:
「不用賭博的方式，又不用拳頭，明哥難道有著高招不成？」
明哥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緩緩開口道:
「劉吉祥以前就是開賭場起家的，這個弄不了他。」
「通過這麼多年的歷練，讓我懂得了如何才能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的道理，那就是在遊戲規則內達到自己的目標！」
「要搞定他，就抓住他的兩個弱點，一個「色」字，一個「貪」字。」
「色字頭上一把刀，貪字心頭一座山。」
「劉禿子這兩樣都占全了。」
明哥彈了彈菸灰，眼神里透著江湖老手的精明。
秦陽若有所思：「明哥的意思是……」
「他不是好色嗎？不是貪財嗎？」明哥冷笑一聲，「咱們就從他最得意的地方下手。
「他不是靠那個玩具廠耀武揚威嗎？那就讓他眼睜睜看著這個廠子怎麼變成他的催命符。」
「沒有了工廠，沒有了錢，看誰還會跟著玩？」
這時，夥計阿強端來一壺熱茶和兩碟點心。
明哥給秦陽倒上一杯綠茶，說道：
「先吃點東西，邊吃邊聊。」
秦陽確實餓了，也不客氣，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問道:
「明哥有什麼具體計劃？」
明哥點了點頭，問道:
「劉禿子的工廠主要做外貿訂單，對吧？」
秦陽點了點頭。
明哥看到秦陽點頭，就繼續說道:
「我認識幾個做外貿的朋友，可以介紹一單『大生意』給他。」
「大生意？」秦陽疑惑。
「對，一筆利潤大到他無法拒絕的訂單。」
明哥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但要求高、交期緊。」
「再在合同上對質量要求這塊採用模糊一點的詞語。」
「等他交貨的時候，先選一點質量優質的產品保住自己的定金，拉走。」
「其他絕大多數產品，以質量不過關為由，全部拒收。」
這樣，就讓劉吉祥把這批貨的資金積壓下來，讓他再無紫金啟動生產，甚至要他欠上外債。」
秦陽聽著，後背微微發涼。
這不再是拳腳的較量，而是殺人不見血的商戰陷阱。
瞄準的是劉禿子的命根子——工廠。
他下意識地想拒絕，覺得這手段過於陰狠。
但一想到劉吉祥的所作所為，想到他帶人偷襲、逼迫岑青青的嘴臉，那點猶豫又被恨意壓了下去。
如果不搞垮劉吉祥，除非他離開雲州，否則他秦陽就別想有安生日子。
復仇的渴望和對安全感的迫切需求，開始與他的本性激烈交鋒。
他沉默了幾秒，腦中飛快權衡。
明哥的方法，確實能徹底解決問題，而不是無止境的防備和衝突。
最終， 壓抑已久的怒火暫時占據了上風。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聲音低沉了下去：
「然後在他焦頭爛額的時候……」
明哥接話道:
「到時他肯定會想方設法處理那批積壓下來的貨，而庫存貨，也就是垃圾而已。」
秦陽點了點頭，計劃的狠辣和有效性讓他心驚，但也讓他看到了一絲徹底擺脫麻煩的曙光。
他繼續追問，試圖用細節掩蓋內心的波瀾：
「明哥，那『色』字呢？難道你準備用美人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