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 章 明哥
紋身男被摩托男一水管砸倒在地上，一時也爬不起來。
摩托男戴著頭盔，秦陽一時也不看不出來這個摩托男是誰？
他在這邊又沒有什麼朋友，這人為什麼要幫他呢？
就算沒有摩托男的插手，秦陽也可以拿下這個光頭佬和紋身男。
但是人家來幫忙，也是很大的情分。
「陽仔，沒事吧？」摩托男手持鐵水管，擋在秦陽身前。
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
「你是明哥！」秦陽一時驚呼起來！
他做夢都想不到，一個月前他苦苦尋找的明哥，今天竟然在這裡碰巧遇到了。
明哥點了點頭，說道:
「陽仔，不要廢話，干他丫的！」
光頭見紋身男被放倒，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掄著鋼管就朝明哥後腦砸去。
明哥像是背後長了眼，猛地側身，鐵水管「當」地架住鋼管，火星「滋啦」一聲蹦出來。
「你他媽誰啊？敢管老子的事！」光頭齜牙咧嘴地較勁。
秦陽也沒有閒著，趁著光頭佬與明哥交手的時機，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在光頭佬的胸口上。
光頭佬噌噌噌地往後退了三四步，然後被岸邊的路牙石給絆倒在地上。
明哥可是一個狠人，掄起鐵水管就朝著光頭男的小腿掃出。
「咔嚓」一聲，伴隨著光頭佬的痛呼聲，這個聲音聽的讓人牙酸，忍不住要打寒顫。
秦陽猜測，這個光頭佬的小腿骨應該碎了。
只見他彎腰抱著小腿，臉色蒼白，冷汗涔涔。
而被明哥一擊鐵水管抽倒在地的紋身男，還沒爬起來，他就那麼撲倒在地上，哼哼唧唧著。
秦陽扶著石欄杆朝著江面看去，只見刀疤臉托著劉吉祥，正朝著昨天晚上秦陽和陳慧蘭兩個人坐著的那石階處游去。
其他地方的江岸，都比較陡峭，還圍了石欄杆。
只有那石階處，可以平緩通向江面。
岑青青拽著釣竿，拉著劉吉祥，也往石階處走。
剛才還凶神惡煞的三個大漢，眨眼間倒了倆，剩下個疤臉，在江里正費勁地把劉吉祥托出水面。
而劉禿子頭上那幾根稀稀拉拉的頭髮，被江水打濕後，全部都緊貼在頭皮上，嘴裡還不停地往外吐水。
真的是比落湯雞還要落湯雞。
「陽仔，快走！那邊那些釣魚的人，很有可能報了警。」
明哥拽了秦陽一把。
秦陽瞥了眼倒在地上的紋身男，躬下身子就從他褲兜里摸出一個錢包。
同時又走到光頭佬身邊，把他踹倒在地上，順手又把他的錢包給收了。
然後拎起那個的黑色塑膠袋，跟著明哥跑上江堤。
摩托車發動的聲音又響起來，排氣管「突突」冒著煙，然後一溜煙就消失在江堤拐彎處。
劉吉祥被拖上岸時，渾身濕得像落湯雞，肩膀腫得老高，下巴還在滴血。
他望著秦陽消失的方向，氣得渾身發抖：
「秦陽，我日你家先人板板！不弄死你，我就跟著你姓秦！」
疤臉抹了把臉上的水，低聲道：
「祥哥，要不，咱們先找個診所處理下你的傷？」
劉吉祥狠狠踹了腳旁邊的石頭，疼得倒吸口涼氣。
岑青青扶著他，小聲勸道：
「吉祥，先去換身衣服，再去醫院吧，一身濕漉漉的，容易感冒。」
江風一吹，劉吉祥打了個寒顫，眼裡的狠勁卻沒散。
他盯著秦陽跑走的方向，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秦陽，你總有一天要死在我的手裡！等著瞧。」
而此時的秦陽，正坐在摩托車后座上，手裡攥著那個黑色塑膠袋。
摩托車急速奔馳帶起的風，吹的那塑膠袋嘩嘩作響。
他輕輕拍了拍明哥的肩膀，說道:
「謝了，明哥。」
「對了，明哥，你怎麼知道我在江邊與劉禿子打架，不會這麼巧就讓你遇到了吧。」
明哥扭頭笑了笑，說道:
「我就住在這邊，每天早上都要在這個時候，經過江堤這裡去市場買菜。」
「你把劉吉祥打落到江里的時候，我就看到了，只是當時沒有看清楚是你。」
「當我停下摩托車才看清楚，是你在與人打架。」
秦陽這才明白，原來明哥已經搬來新市這邊了，難怪那天他去楊村苑，沒有看到他。
對於明哥的出手幫忙，秦陽還是很感激的，他便說道:
「明哥，這次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什麼需要用的上我的地方，招呼一聲就行。」
「陽仔，這就見外了，什麼人情不人情的，跟我客氣啥？」
「不過你小子，不是在劉禿子剛才工廠上班嗎？怎麼就和他的人打了起來呢？」
秦陽摸了摸鼻子，笑了笑，說道:
「早就被他開除了，他泡我條女，我扇他耳光，他就把我開了。」
明哥聽完，嘖了聲：
「剛才江邊那個很是正點的妞，就是你的前女友？」
秦陽輕輕「嗯」了一聲。
明哥從反光鏡里看到秦陽臉上有些陰沉，就安慰道:
「陽仔，那妞走了就走了，沒有那個必要過於糾結，為難自己。」
「要不，你就跟著我一起混吧，憑著你這一打三的身手，我保你一年換三條女。」
秦陽搖搖頭，委婉說道:
「謝謝明哥，現在我已經進了一家製衣廠，過得很好，等我實在混不下去了，到時希望明哥能夠收留我。」
明哥嘆息一聲，他知道，人各有志，也勉強不得。
他走的這條江湖路，其實就是一條斷頭路，秦陽不想踏入也好，平平安安過一輩子，最後有著一個好的歸宿。
秦陽又問道:
「明哥，一個月前，我去楊村苑找你，就沒找著。」
「你是不是在一個多月以前，就搬到這邊來住了？」
這時摩托車已經拐進一家大排檔門口。
明哥把摩托車停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金典紅雙喜來，抽出一根遞給秦陽，自己也點了一根，說道:
「楊村那邊我早就沒住了。」
「這家排檔就是我開的。」
「不然我也不會每天都定時去買菜，那也就遇不到你了。」
明哥吐出一口煙，煙霧在清晨尚算涼爽的空氣里裊裊散開。
他指了指眼前這家掛著「明記大排檔」招牌的檔口。
門面不大，但收拾得還算乾淨，幾張摺疊桌和塑料凳整齊地碼放在門口。
秦陽跟著明哥走進大排檔。
摩托男戴著頭盔，秦陽一時也不看不出來這個摩托男是誰？
他在這邊又沒有什麼朋友，這人為什麼要幫他呢？
就算沒有摩托男的插手，秦陽也可以拿下這個光頭佬和紋身男。
但是人家來幫忙，也是很大的情分。
「陽仔，沒事吧？」摩托男手持鐵水管，擋在秦陽身前。
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
「你是明哥！」秦陽一時驚呼起來！
他做夢都想不到，一個月前他苦苦尋找的明哥，今天竟然在這裡碰巧遇到了。
明哥點了點頭，說道:
「陽仔，不要廢話，干他丫的！」
光頭見紋身男被放倒，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掄著鋼管就朝明哥後腦砸去。
明哥像是背後長了眼，猛地側身，鐵水管「當」地架住鋼管，火星「滋啦」一聲蹦出來。
「你他媽誰啊？敢管老子的事！」光頭齜牙咧嘴地較勁。
秦陽也沒有閒著，趁著光頭佬與明哥交手的時機，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在光頭佬的胸口上。
光頭佬噌噌噌地往後退了三四步，然後被岸邊的路牙石給絆倒在地上。
明哥可是一個狠人，掄起鐵水管就朝著光頭男的小腿掃出。
「咔嚓」一聲，伴隨著光頭佬的痛呼聲，這個聲音聽的讓人牙酸，忍不住要打寒顫。
秦陽猜測，這個光頭佬的小腿骨應該碎了。
只見他彎腰抱著小腿，臉色蒼白，冷汗涔涔。
而被明哥一擊鐵水管抽倒在地的紋身男，還沒爬起來，他就那麼撲倒在地上，哼哼唧唧著。
秦陽扶著石欄杆朝著江面看去，只見刀疤臉托著劉吉祥，正朝著昨天晚上秦陽和陳慧蘭兩個人坐著的那石階處游去。
其他地方的江岸，都比較陡峭，還圍了石欄杆。
只有那石階處，可以平緩通向江面。
岑青青拽著釣竿，拉著劉吉祥，也往石階處走。
剛才還凶神惡煞的三個大漢，眨眼間倒了倆，剩下個疤臉，在江里正費勁地把劉吉祥托出水面。
而劉禿子頭上那幾根稀稀拉拉的頭髮，被江水打濕後，全部都緊貼在頭皮上，嘴裡還不停地往外吐水。
真的是比落湯雞還要落湯雞。
「陽仔，快走！那邊那些釣魚的人，很有可能報了警。」
明哥拽了秦陽一把。
秦陽瞥了眼倒在地上的紋身男，躬下身子就從他褲兜里摸出一個錢包。
同時又走到光頭佬身邊，把他踹倒在地上，順手又把他的錢包給收了。
然後拎起那個的黑色塑膠袋，跟著明哥跑上江堤。
摩托車發動的聲音又響起來，排氣管「突突」冒著煙，然後一溜煙就消失在江堤拐彎處。
劉吉祥被拖上岸時，渾身濕得像落湯雞，肩膀腫得老高，下巴還在滴血。
他望著秦陽消失的方向，氣得渾身發抖：
「秦陽，我日你家先人板板！不弄死你，我就跟著你姓秦！」
疤臉抹了把臉上的水，低聲道：
「祥哥，要不，咱們先找個診所處理下你的傷？」
劉吉祥狠狠踹了腳旁邊的石頭，疼得倒吸口涼氣。
岑青青扶著他，小聲勸道：
「吉祥，先去換身衣服，再去醫院吧，一身濕漉漉的，容易感冒。」
江風一吹，劉吉祥打了個寒顫，眼裡的狠勁卻沒散。
他盯著秦陽跑走的方向，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秦陽，你總有一天要死在我的手裡！等著瞧。」
而此時的秦陽，正坐在摩托車后座上，手裡攥著那個黑色塑膠袋。
摩托車急速奔馳帶起的風，吹的那塑膠袋嘩嘩作響。
他輕輕拍了拍明哥的肩膀，說道:
「謝了，明哥。」
「對了，明哥，你怎麼知道我在江邊與劉禿子打架，不會這麼巧就讓你遇到了吧。」
明哥扭頭笑了笑，說道:
「我就住在這邊，每天早上都要在這個時候，經過江堤這裡去市場買菜。」
「你把劉吉祥打落到江里的時候，我就看到了，只是當時沒有看清楚是你。」
「當我停下摩托車才看清楚，是你在與人打架。」
秦陽這才明白，原來明哥已經搬來新市這邊了，難怪那天他去楊村苑，沒有看到他。
對於明哥的出手幫忙，秦陽還是很感激的，他便說道:
「明哥，這次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什麼需要用的上我的地方，招呼一聲就行。」
「陽仔，這就見外了，什麼人情不人情的，跟我客氣啥？」
「不過你小子，不是在劉禿子剛才工廠上班嗎？怎麼就和他的人打了起來呢？」
秦陽摸了摸鼻子，笑了笑，說道:
「早就被他開除了，他泡我條女，我扇他耳光，他就把我開了。」
明哥聽完，嘖了聲：
「剛才江邊那個很是正點的妞，就是你的前女友？」
秦陽輕輕「嗯」了一聲。
明哥從反光鏡里看到秦陽臉上有些陰沉，就安慰道:
「陽仔，那妞走了就走了，沒有那個必要過於糾結，為難自己。」
「要不，你就跟著我一起混吧，憑著你這一打三的身手，我保你一年換三條女。」
秦陽搖搖頭，委婉說道:
「謝謝明哥，現在我已經進了一家製衣廠，過得很好，等我實在混不下去了，到時希望明哥能夠收留我。」
明哥嘆息一聲，他知道，人各有志，也勉強不得。
他走的這條江湖路，其實就是一條斷頭路，秦陽不想踏入也好，平平安安過一輩子，最後有著一個好的歸宿。
秦陽又問道:
「明哥，一個月前，我去楊村苑找你，就沒找著。」
「你是不是在一個多月以前，就搬到這邊來住了？」
這時摩托車已經拐進一家大排檔門口。
明哥把摩托車停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金典紅雙喜來，抽出一根遞給秦陽，自己也點了一根，說道:
「楊村那邊我早就沒住了。」
「這家排檔就是我開的。」
「不然我也不會每天都定時去買菜，那也就遇不到你了。」
明哥吐出一口煙，煙霧在清晨尚算涼爽的空氣里裊裊散開。
他指了指眼前這家掛著「明記大排檔」招牌的檔口。
門面不大，但收拾得還算乾淨，幾張摺疊桌和塑料凳整齊地碼放在門口。
秦陽跟著明哥走進大排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