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 章 學徒
第二天一早，紅姐就起了床。
她輕手輕腳地洗漱，還把昨天的換下來的衣服都洗了，包括秦陽的。
然後用電爐煮好了兩個酸菜面，才把秦陽叫醒，一起吃了一個早餐。
早餐後，紅姐去洗手間換上了一身樸素的工裝，笑著說道:
「走，上班去！」
路上，紅姐給秦陽介紹說道:
「我做事的那個製衣廠很小，只有二十來個員工。」
「不過老闆從不拖工資，每個月都能按時發，是計件工資，比較自由。」
「工廠包吃住，如果你想自己租房，每個月補貼六十塊錢。」
秦陽一路聽著紅姐的嘮叨，把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都記了下來。
大概走了十五分鐘左右，紅姐就帶著秦陽，來到楊村北邊這家「興發製衣廠」。
紅姐跟門衛打了個招呼，顯然已經很熟絡，然後徑直帶著秦陽走進的車間。
時間還沒有到八點鐘，車間裡還沒有那種嘈雜的嗡鳴聲。
紅姐拉了秦陽一下，指著剛從工廠辦公室里走出來，朝著車間走去的一個女人說道:
「那個矮小的女人叫顧梅，是廠長，又是工廠里的大師傅。」
秦陽順著紅姐的目光看去。
這女人長得很是小巧玲瓏，目測不會超過一米五二，體重不會超過九十斤。
穿著一條稍微有點緊身的黑色無袖短裙，把那嬌小的身材襯托的玲瓏有致。
曲線雖然不是特別突出，倒也挺翹。
面容精緻，皮膚白嫩，一雙美目清澈而明亮，顯露出一副精明幹練的神態。
年紀與紅姐不相上下，走路時翹臀微扭，無形中透露出一股少婦的成熟韻味。
紅姐衝著她的背影喊了一聲:
「梅姐！」
顧梅停下腳步，回頭看向紅姐，微微一笑。
紅姐帶走到顧梅身邊，拉著秦陽介紹說道:
「梅姐，這個是我老鄉，秦陽。」
「來試工的，生手，但人很勤快，肯吃苦。」
梅姐看著站在她前面這個陽光帥氣的大男孩，美目中閃過一絲異彩。
但她很快就掩飾過去，說道:
「現在雜工已經招到了，不缺人。」
秦陽聞言心裡頓時就涼了半截，有人截胡了。
他心裡一慌，急忙說道:
「梅姐，我很有有力氣的，而且我什麼願意干，也願意學！」
「你看看工廠有什麼需要做體力的活，我可以做短工，日結也可以。」
秦陽趕緊表態。
哪怕做一天日結工，給他三十塊錢也好。
梅姐咯咯笑著對紅姐說道:
「紅姐呀，你這個小老鄉還挺有意思的哦！」
「紅姐你開口了，那暫時就讓他跟著你吧。」
紅姐看了一眼秦陽，問道:
「你願意學嗎？學徒是沒有工資的，只是做我的那份貨，幫我的忙。」
「你什麼時候學會了，就讓梅姐給你一個工位，開始計件算工資。」
「我願意學！紅衣姐」秦陽立刻應道。
同時他也扭頭向梅姐道了一聲謝:
「謝謝梅姐，給了我一個機會。」
……
興發製衣廠確實不大，車間裡擺著二十幾台平車、打邊車和冚車，還有一張裁床和一個燙台。
這時，工人們陸續到來。
他們中大多數是二十多歲的女工，只有燙工和裁床是男工。
所有工人加起來也就二十一個人。
她們看到生面孔的秦陽，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紅姐把秦陽帶到一台閒置的打邊車旁，讓他坐在打邊機前，先了解一下機器，然後學會穿線。
她給秦陽演示了一遍後，就坐到秦陽前邊那台機器前開始工作起來。
秦陽便認真地研究起這台打邊機來。
這東西看起來比平車要複雜一些，有一個彎彎的鉤針和幾根線軸。
秦陽的旁邊，坐著的是一個二十來歲歲的小女孩，看起來很是清純靚麗。
身上穿的是一件淺藍色的無袖衫，下面穿著一條牛仔短褲。
扎著一個馬尾，工作時那馬尾一晃一晃的，煞是可愛。
特別是她那笑起來的樣子，很是好看，白潔的臉蛋上，還有著兩個深深的小酒窩。
她看到秦陽笨手笨腳在穿線，咯咯笑著罵道:
「真的是一個大笨蛋，紅姐白教了你那麼久。」
「我再給你示範一遍，看好了。」
說著她就挨到秦陽身邊，手腳很是麻利地把線穿好了。
這讓秦陽不得不感嘆，學業有專攻了。
女孩穿好線後，眨巴著眼睛問道:
「大靚仔，看清楚了沒？」
秦陽很是認真地點了點頭，說了一聲「謝謝靚妹！」
她瞪了秦陽一眼，噘嘴嗔怪說道:
「不許叫我靚妹，叫我阿琪！叫琪琪也可以！」
「你，叫秦陽是吧，去裁床那邊地上撿一些碎布條過來，慢慢練習，踩空車是沒用的。」
秦陽覺得，琪琪這個女孩，雖然有點大大咧咧，但是比較直爽，為人也很熱心，比較討人喜歡。
……
一個上午的時間，秦陽都在練習如何松布，如何壓腳。
期間紅姐也來指導了幾次，大多數時間，秦陽都向這個琪琪靚妹請教，怕耽擱紅姐的時間。
臨近中午時，他已經能車出一條不算太歪的直線了。
「悟性不錯嘛！還不算太笨」
琪琪靚妹看了一下秦陽的成果，有些驚訝地誇獎道。
「比我初學時，只是稍微差了一點。」
秦陽很是感激地說道:
「是琪琪師傅教的好，我才學到快，這都是你的功勞。」
秦陽的話，把小姑娘夸的飄飄然。
他那陽光帥氣的模樣，確實很討女孩喜歡。
工廠的午餐比較簡單的，一葷一素。
秦陽和紅姐坐在車間邊上食堂的小凳上吃著。
紅姐低聲說道：
「下午，我找些簡單的貨給你做，就從鎖內袋開始，那個要求不高，練手最合適。」
秦陽感激地點點頭，問道:
「紅姐，那個顧梅做廠長，怎麼有時還要幹活？」
紅姐把含在嘴裡的飯咽了下去，說道:
「她技術最好，既是工廠的廠長，又是工廠的大師傅，出紙格，打板都是她一個人。」
「整個製衣流程她都很熟練，這個工廠就是她一個人打理，龍老闆很少過來。」
秦陽驚訝不已，他看不出來，梅姐那個小巧玲瓏的女人，還是一個不可多得的製衣人才。
秦陽暗便開始惦記上這個梅姐了。
他想學習整個製衣流程，顧梅就是最好的師傅。
以後沒事，要多向顧梅學習學習。
他思索了一會，問道:
「紅姐，那梅姐的工資，應該很高吧？」
她輕手輕腳地洗漱，還把昨天的換下來的衣服都洗了，包括秦陽的。
然後用電爐煮好了兩個酸菜面，才把秦陽叫醒，一起吃了一個早餐。
早餐後，紅姐去洗手間換上了一身樸素的工裝，笑著說道:
「走，上班去！」
路上，紅姐給秦陽介紹說道:
「我做事的那個製衣廠很小，只有二十來個員工。」
「不過老闆從不拖工資，每個月都能按時發，是計件工資，比較自由。」
「工廠包吃住，如果你想自己租房，每個月補貼六十塊錢。」
秦陽一路聽著紅姐的嘮叨，把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都記了下來。
大概走了十五分鐘左右，紅姐就帶著秦陽，來到楊村北邊這家「興發製衣廠」。
紅姐跟門衛打了個招呼，顯然已經很熟絡，然後徑直帶著秦陽走進的車間。
時間還沒有到八點鐘，車間裡還沒有那種嘈雜的嗡鳴聲。
紅姐拉了秦陽一下，指著剛從工廠辦公室里走出來，朝著車間走去的一個女人說道:
「那個矮小的女人叫顧梅，是廠長，又是工廠里的大師傅。」
秦陽順著紅姐的目光看去。
這女人長得很是小巧玲瓏，目測不會超過一米五二，體重不會超過九十斤。
穿著一條稍微有點緊身的黑色無袖短裙，把那嬌小的身材襯托的玲瓏有致。
曲線雖然不是特別突出，倒也挺翹。
面容精緻，皮膚白嫩，一雙美目清澈而明亮，顯露出一副精明幹練的神態。
年紀與紅姐不相上下，走路時翹臀微扭，無形中透露出一股少婦的成熟韻味。
紅姐衝著她的背影喊了一聲:
「梅姐！」
顧梅停下腳步，回頭看向紅姐，微微一笑。
紅姐帶走到顧梅身邊，拉著秦陽介紹說道:
「梅姐，這個是我老鄉，秦陽。」
「來試工的，生手，但人很勤快，肯吃苦。」
梅姐看著站在她前面這個陽光帥氣的大男孩，美目中閃過一絲異彩。
但她很快就掩飾過去，說道:
「現在雜工已經招到了，不缺人。」
秦陽聞言心裡頓時就涼了半截，有人截胡了。
他心裡一慌，急忙說道:
「梅姐，我很有有力氣的，而且我什麼願意干，也願意學！」
「你看看工廠有什麼需要做體力的活，我可以做短工，日結也可以。」
秦陽趕緊表態。
哪怕做一天日結工，給他三十塊錢也好。
梅姐咯咯笑著對紅姐說道:
「紅姐呀，你這個小老鄉還挺有意思的哦！」
「紅姐你開口了，那暫時就讓他跟著你吧。」
紅姐看了一眼秦陽，問道:
「你願意學嗎？學徒是沒有工資的，只是做我的那份貨，幫我的忙。」
「你什麼時候學會了，就讓梅姐給你一個工位，開始計件算工資。」
「我願意學！紅衣姐」秦陽立刻應道。
同時他也扭頭向梅姐道了一聲謝:
「謝謝梅姐，給了我一個機會。」
……
興發製衣廠確實不大，車間裡擺著二十幾台平車、打邊車和冚車，還有一張裁床和一個燙台。
這時，工人們陸續到來。
他們中大多數是二十多歲的女工，只有燙工和裁床是男工。
所有工人加起來也就二十一個人。
她們看到生面孔的秦陽，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紅姐把秦陽帶到一台閒置的打邊車旁，讓他坐在打邊機前，先了解一下機器，然後學會穿線。
她給秦陽演示了一遍後，就坐到秦陽前邊那台機器前開始工作起來。
秦陽便認真地研究起這台打邊機來。
這東西看起來比平車要複雜一些，有一個彎彎的鉤針和幾根線軸。
秦陽的旁邊，坐著的是一個二十來歲歲的小女孩，看起來很是清純靚麗。
身上穿的是一件淺藍色的無袖衫，下面穿著一條牛仔短褲。
扎著一個馬尾，工作時那馬尾一晃一晃的，煞是可愛。
特別是她那笑起來的樣子，很是好看，白潔的臉蛋上，還有著兩個深深的小酒窩。
她看到秦陽笨手笨腳在穿線，咯咯笑著罵道:
「真的是一個大笨蛋，紅姐白教了你那麼久。」
「我再給你示範一遍，看好了。」
說著她就挨到秦陽身邊，手腳很是麻利地把線穿好了。
這讓秦陽不得不感嘆，學業有專攻了。
女孩穿好線後，眨巴著眼睛問道:
「大靚仔，看清楚了沒？」
秦陽很是認真地點了點頭，說了一聲「謝謝靚妹！」
她瞪了秦陽一眼，噘嘴嗔怪說道:
「不許叫我靚妹，叫我阿琪！叫琪琪也可以！」
「你，叫秦陽是吧，去裁床那邊地上撿一些碎布條過來，慢慢練習，踩空車是沒用的。」
秦陽覺得，琪琪這個女孩，雖然有點大大咧咧，但是比較直爽，為人也很熱心，比較討人喜歡。
……
一個上午的時間，秦陽都在練習如何松布，如何壓腳。
期間紅姐也來指導了幾次，大多數時間，秦陽都向這個琪琪靚妹請教，怕耽擱紅姐的時間。
臨近中午時，他已經能車出一條不算太歪的直線了。
「悟性不錯嘛！還不算太笨」
琪琪靚妹看了一下秦陽的成果，有些驚訝地誇獎道。
「比我初學時，只是稍微差了一點。」
秦陽很是感激地說道:
「是琪琪師傅教的好，我才學到快，這都是你的功勞。」
秦陽的話，把小姑娘夸的飄飄然。
他那陽光帥氣的模樣，確實很討女孩喜歡。
工廠的午餐比較簡單的，一葷一素。
秦陽和紅姐坐在車間邊上食堂的小凳上吃著。
紅姐低聲說道：
「下午，我找些簡單的貨給你做，就從鎖內袋開始，那個要求不高，練手最合適。」
秦陽感激地點點頭，問道:
「紅姐，那個顧梅做廠長，怎麼有時還要幹活？」
紅姐把含在嘴裡的飯咽了下去，說道:
「她技術最好，既是工廠的廠長，又是工廠的大師傅，出紙格，打板都是她一個人。」
「整個製衣流程她都很熟練，這個工廠就是她一個人打理，龍老闆很少過來。」
秦陽驚訝不已，他看不出來，梅姐那個小巧玲瓏的女人，還是一個不可多得的製衣人才。
秦陽暗便開始惦記上這個梅姐了。
他想學習整個製衣流程，顧梅就是最好的師傅。
以後沒事，要多向顧梅學習學習。
他思索了一會，問道:
「紅姐，那梅姐的工資，應該很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