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有區別嗎？
「前輩！」
秦無殤開口，聲音在空蕩蕩的廢墟間迴蕩，
「你讓我看這些，是要我繼承你的衣缽，逆戰蒼天嗎？」
他握了握拳，掌心有汗。
那一戰太慘烈了，億萬生靈前仆後繼地赴死，巨人頂天立地地倒下……
如果逆伐天道這樣的擔子如果壓在他肩上，他接還是不接？
「不。」
骸骨的回答很輕，輕得像嘆息。
但就是這一個字，卻讓整片廢墟都震動了一下。
秦無殤愣住了：「你不是要給我傳承？不繼承衣缽，那你跨越時空把我抓到這裡來，總不能是為了讓我看一段舊事吧？」
「我就是你。」
骸骨說。
聲音很虛弱，在廢墟間盪起濃郁的大道之力。
「什麼？」
秦無殤以為自己聽錯了。
「無……無殤……你還不明白嗎？」
秦無殤猛地抬頭，看著那具橫亘天地的參天古骸，瞳孔驟縮。
「你的意思是……你是我的前世？」
骸骨沒有回答，只有纏繞周身的黑暗微微涌動了一下，像是某個人在漫長等待之後，輕輕點了點頭。
整片廢墟都安靜了。
「可你……不是我……」
「造化弄人。」
骸骨在低語。
秦無殤皺眉，在仔細品味他的話語。
「我是你，可你卻不是我。」
那道意念橫亘在廢墟之上，像是從萬古之前吹來的一縷風，穿過無數紀元的塵囂，輕輕落在秦無殤面前。
「你我本源同源，同根同種。」
「你是我道軀崩碎後，散落歲月長河的一縷本源沾染其他東西所化。」
「你的骨血、道基、靈魂底色，皆有一些承襲於我……所以，我是你。」
祂停頓了很久，像是在整理那些已經乾涸的記憶。
「但你生在後世凡塵，不曾親歷諸天傾覆，萬族喋血的古戰，不曾背負逆伐蒼天的執念，也不曾接過我萬古以來的血海宿命。」
「你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抉擇，獨屬於自己的道途。」
「你不必活成我的影子，不必復刻我的過往。」
「所以，你不會終究是我。」
聲音落下，廢墟間瀰漫著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有失望，也有釋然。
秦無殤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看著那具橫跨虛空的骨架。
「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
「輪迴已過，一切都已不是曾經的一切……所以你失望了？」
「失望是有的。」
骸骨的聲音很輕，像是承認一件早已預料到的事實。
「我所謀劃的一切，終究成空，等來的，終究不是自己。」
「可也有一點高興。」
「祂怕了。」
「怕到要壓制眾生的成長上限，怕到要干擾你的一切軌跡。」
「一個俯視眾生，凌駕萬道的存在，卻如此忌憚一個尚未長成的後輩。」
秦無殤沉默，沒有回答。
「怕了又能怎樣？？」
他抬起頭，看著那具骨架，想了想又問道：「真像你這麼說，我這又跟你轉世有什麼區別？」
「你走在路上，看見一朵花，它像極了你曾親手種過的那一株，可它不是。」
「它只是開在了你曾經走過的地方，沾了一點你的氣息，長成了相似的形狀。」
「如此而已。」
「那你帶我來這裡，是要奪舍我嗎？」
秦無殤直視那空洞的眼眶：「你是你，我是我。」
「既然有區別，那你叫我來，不止是看一段舊事那麼簡單。」
「奪舍？」
骸骨的聲音微微抬高了一瞬，像是有笑意，又像是不屑。
「我不屑如此。」
「我雖不是蒼天親封的帝，沒有天地尊號，但我是萬族之帝，眾生之帝。
「我不需要一個後世的軀殼來延續自己的宿命。」
「我要的，是有人能記住那一戰。」
「如此便夠了。」
他雖不是天道給予的天命大帝，但他也是高傲的，不屑於為了再活一次，奪舍一個後來者。
「我給你選擇。」
「一，離開這裡，當從來都沒有發生，走上屬於你自己的道。」
「二，繼承我的宿命，替眾生再戰一次天，終結一切！」
秦無殤開口，聲音在空蕩蕩的廢墟間迴蕩，
「你讓我看這些，是要我繼承你的衣缽，逆戰蒼天嗎？」
他握了握拳，掌心有汗。
那一戰太慘烈了，億萬生靈前仆後繼地赴死，巨人頂天立地地倒下……
如果逆伐天道這樣的擔子如果壓在他肩上，他接還是不接？
「不。」
骸骨的回答很輕，輕得像嘆息。
但就是這一個字，卻讓整片廢墟都震動了一下。
秦無殤愣住了：「你不是要給我傳承？不繼承衣缽，那你跨越時空把我抓到這裡來，總不能是為了讓我看一段舊事吧？」
「我就是你。」
骸骨說。
聲音很虛弱，在廢墟間盪起濃郁的大道之力。
「什麼？」
秦無殤以為自己聽錯了。
「無……無殤……你還不明白嗎？」
秦無殤猛地抬頭，看著那具橫亘天地的參天古骸，瞳孔驟縮。
「你的意思是……你是我的前世？」
骸骨沒有回答，只有纏繞周身的黑暗微微涌動了一下，像是某個人在漫長等待之後，輕輕點了點頭。
整片廢墟都安靜了。
「可你……不是我……」
「造化弄人。」
骸骨在低語。
秦無殤皺眉，在仔細品味他的話語。
「我是你，可你卻不是我。」
那道意念橫亘在廢墟之上，像是從萬古之前吹來的一縷風，穿過無數紀元的塵囂，輕輕落在秦無殤面前。
「你我本源同源，同根同種。」
「你是我道軀崩碎後，散落歲月長河的一縷本源沾染其他東西所化。」
「你的骨血、道基、靈魂底色，皆有一些承襲於我……所以，我是你。」
祂停頓了很久，像是在整理那些已經乾涸的記憶。
「但你生在後世凡塵，不曾親歷諸天傾覆，萬族喋血的古戰，不曾背負逆伐蒼天的執念，也不曾接過我萬古以來的血海宿命。」
「你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抉擇，獨屬於自己的道途。」
「你不必活成我的影子，不必復刻我的過往。」
「所以，你不會終究是我。」
聲音落下，廢墟間瀰漫著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有失望，也有釋然。
秦無殤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看著那具橫跨虛空的骨架。
「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
「輪迴已過，一切都已不是曾經的一切……所以你失望了？」
「失望是有的。」
骸骨的聲音很輕，像是承認一件早已預料到的事實。
「我所謀劃的一切，終究成空，等來的，終究不是自己。」
「可也有一點高興。」
「祂怕了。」
「怕到要壓制眾生的成長上限，怕到要干擾你的一切軌跡。」
「一個俯視眾生，凌駕萬道的存在，卻如此忌憚一個尚未長成的後輩。」
秦無殤沉默，沒有回答。
「怕了又能怎樣？？」
他抬起頭，看著那具骨架，想了想又問道：「真像你這麼說，我這又跟你轉世有什麼區別？」
「你走在路上，看見一朵花，它像極了你曾親手種過的那一株，可它不是。」
「它只是開在了你曾經走過的地方，沾了一點你的氣息，長成了相似的形狀。」
「如此而已。」
「那你帶我來這裡，是要奪舍我嗎？」
秦無殤直視那空洞的眼眶：「你是你，我是我。」
「既然有區別，那你叫我來，不止是看一段舊事那麼簡單。」
「奪舍？」
骸骨的聲音微微抬高了一瞬，像是有笑意，又像是不屑。
「我不屑如此。」
「我雖不是蒼天親封的帝，沒有天地尊號，但我是萬族之帝，眾生之帝。
「我不需要一個後世的軀殼來延續自己的宿命。」
「我要的，是有人能記住那一戰。」
「如此便夠了。」
他雖不是天道給予的天命大帝，但他也是高傲的，不屑於為了再活一次，奪舍一個後來者。
「我給你選擇。」
「一，離開這裡，當從來都沒有發生，走上屬於你自己的道。」
「二，繼承我的宿命，替眾生再戰一次天，終結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