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死亡！
「喝！」
齊夏猛地驚醒，睜開的雙眼中一片血紅。
映入眼帘的是一盞巨大的圓形燈，就像是手術室里掛在主導醫生頭頂上打光的大燈一樣。
他疑惑的皺了皺眉，下意識的想要活動身體，可四肢上傳來的阻力卻讓他渾身一顫。
抬頭……不！抬不起頭！
他的脖子早就被什麼東西給死死的綁住了。
雙手、雙腳，腰間、手腕也全都被冰涼的金屬死死困住。
渾身上下，能動的只有眼睛和口鼻而已。
「嗯嗯嗯嗚嗚嗚啊啊啊！」
張開嘴，發出的卻不是人聲。
他就像一個牙牙學語的嬰兒一樣，發出的只有連續的、模糊的幾個音符。
怎麼回事！
齊夏有些驚慌，活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一樣不停的扭捏著身體。
可身上的枷鎖牢牢扣著他，身體能動的幅度非常的小，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第七次切割準備。」
沉悶的、冰冷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齊夏掙扎的身體猛地就僵住了。
他不知道聲音的來源是在何處，只知道這個聲音帶來的是無盡的恐懼。
為什麼恐懼？
他不知道，但就是害怕！
來自靈魂深處的害怕！
「滋嗡……」
微不可聞的電流聲帶著一陣鋒利物體破開空氣的聲音擦著齊夏的耳膜掠過。
隨即，冰冷的觸感狠狠壓在他右側大腿根部的皮膚上，帶著金屬特有的硬度和寒意。
他渾身一顫
不是刀片切入的瞬間劇痛，而是一種被固定住，被打上了標記的一種極度冰冷和恐懼的感覺。
他的身體瞬間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全身肌肉在拘束下瘋狂顫抖掙扎，喉嚨里爆發出不成調的、野獸瀕死般的嗬嗬聲。
冰冷的金屬沿著皮膚滑行，像一條陰冷的毒蛇在纏繞住獵物，尋找最好下口的時機和位置。
突然！
那極致的寒意變成了無法想像的火辣劇痛！
冰冷的金屬毫無阻礙地切入皮膚，切開脂肪，撕裂肌肉束，蠻橫地直達堅硬的骨骼！
「呃！」
這一次的痛哼甚至不是喉嚨能發出的聲音，更像是從胸腔被強行擠壓撕裂出來的爆鳴。
有什麼東西咬住了他的骨頭！
是某種精密的骨鉗或者高速鋸片，死死卡在骨頭表面的感覺清晰得令人發瘋。
「咔……咔……咯啦！」
輕微卻刺耳的碎裂聲直接傳遞進大腦深處！
伴隨著的是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如同靈魂被硬生生鑿穿的劇痛！
他的右腿……
沒了！
齊夏的大腦徹底被空白填滿，只剩下最純粹的、爆炸性、持續性的痛苦，像岩漿一樣瞬間灌滿了他身體的每一個縫隙，灼燒著每一根神經。
冷汗浸透他全身，視野里只剩下手術燈那白得刺眼、白得虛無的光芒。
緊接著，又是死神般的嗡鳴聲響起。
緊隨其後的是深入骨髓的劇痛。
四周沒有了聲音，也可能是齊夏聲嘶力竭的慘叫蓋住了其他的聲音，那種歇斯底里的、如同惡魔般恐怖、滲人的慘叫不停歇的環繞著。
終於，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齊夏只剩下一顆帶著扭曲表情的頭顱靜靜的躺在手術台上。
他的四肢已經完全被切斷了。
甚至胸口都被切掉，只有一顆頭顱還算完好。
令人震驚的是，他還沒有死亡！
哪怕只剩下了一顆頭，哪怕渾身的鮮血都已經流幹了，他仍然還活著！
然後，他的意識慢慢的沉淪……
沉淪進黑暗中。
無盡的黑暗，純粹的虛無。
齊夏的意識在無邊的泥沼中沉浮，沒有光亮，沒有聲音，沒有疼痛，甚至連自我都溶解在這片混沌里。
這是連夢都不存在的絕對真空，是意識本身死亡流逝時的靈魂世界。
然後，一點微光在虛無的盡頭閃爍。
慢慢的，微光越來越亮了，越來越近了，直到以飛快的速度朝他撞來。
冰冷的感覺率先回歸，是手術台硬邦邦的金屬觸感，緊貼著他赤裸的肩胛骨。
然後……
是身體的重量。
完整身體的重量。
他猛地吸了一口氣，肺部擴張，帶來一陣冰涼的刺痛。不是劇痛，而是…活著的感覺？他猛地睜開眼，依舊是那盞巨大的、白得刺眼、白得冷酷的手術燈，無情地俯視著他。
他的視野是模糊的，眼球乾澀發脹，被強光刺激得淚水瞬間溢出，但身體傳來的感覺卻無比清晰。
四肢都還在。
手臂、手腕、手指、腳踝、腳掌、腳趾……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腰腹緊貼著冰冷的台面，能感覺到血液在血管里微微奔流產生的溫熱脈動。
脖頸雖然僵硬，但卻可以輕微地、試探性地轉動。
這……這不可能！
大腦剛剛重啟的混沌瞬間被驚駭沖刷得一乾二淨。
他猛地抬手，手腕撞到了堅硬冰冷的環形約束器！
他抬腿，大腿同樣被死死箍住！
手腕、腳踝、腰腹……那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冰涼金屬束縛感，再一次將他牢牢釘在了這張手術台上！
不！不可能！
「啊啊啊啊！」齊夏的喉嚨終於能發出連貫的、驚駭欲絕的嘶吼，這聲音因極度的恐懼而扭曲變調。
剛才的劇痛是如此真實！
那骨頭被硬生生鋸斷、撬碎的感覺，那靈魂被撕裂的痛苦，還殘留在意識的每一個角落！
他親眼看到，不……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肢體脫離了軀幹，那柄鋒利的旋轉利刃輕而易舉的切開了他的身體，溫熱的血噴濺的到處都是，怎麼會……
難道是夢？
一個無比真實、殘酷到足以摧毀心智的噩夢？
他劇烈地掙紮起來，身體在有限的活動範圍里瘋狂扭動、撞擊著冰冷的束縛器，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肌肉的酸脹感傳來，皮膚與金屬摩擦的刺痛感無比清晰，這種感覺如此真實！
絕不是夢！
「第八次切割實驗。」
熟悉的人聲再次響了起來。
齊夏的瞳孔驟然放大，所有的掙扎和嘶吼在瞬間凍結了。
血液似乎也停止了流動，一股寒意從脊椎瞬間竄上天靈蓋，凍結了他的大腦。
第八次……切割……實驗？
這句話讓他如墜冰窟，驟然驚醒。
那不是夢！
那是上一次的循環。
他被困在這裡，一次又一次的接受著非人的折磨！
第八次……
也就是說他已經先後七次被活生生的切掉了四肢，最後僅剩一顆頭顱，然後慢慢的死去。
隨後，他再一次出現在這裡，完整的回到了這裡，循環之前發生的一切。
不……
不是循環。
從第七次到第八次，時間是成直線流動的。
不是循環那是什麼？
重生嗎？
「滋嗡……」
那死亡的嗡鳴聲再次響起。高速旋轉的鋒利刃體切割空氣的聲音，比上一次更加清晰，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殘忍，無情地鑽進他的鼓膜。
齊夏猛地驚醒，睜開的雙眼中一片血紅。
映入眼帘的是一盞巨大的圓形燈，就像是手術室里掛在主導醫生頭頂上打光的大燈一樣。
他疑惑的皺了皺眉，下意識的想要活動身體，可四肢上傳來的阻力卻讓他渾身一顫。
抬頭……不！抬不起頭！
他的脖子早就被什麼東西給死死的綁住了。
雙手、雙腳，腰間、手腕也全都被冰涼的金屬死死困住。
渾身上下，能動的只有眼睛和口鼻而已。
「嗯嗯嗯嗚嗚嗚啊啊啊！」
張開嘴，發出的卻不是人聲。
他就像一個牙牙學語的嬰兒一樣，發出的只有連續的、模糊的幾個音符。
怎麼回事！
齊夏有些驚慌，活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一樣不停的扭捏著身體。
可身上的枷鎖牢牢扣著他，身體能動的幅度非常的小，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第七次切割準備。」
沉悶的、冰冷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齊夏掙扎的身體猛地就僵住了。
他不知道聲音的來源是在何處，只知道這個聲音帶來的是無盡的恐懼。
為什麼恐懼？
他不知道，但就是害怕！
來自靈魂深處的害怕！
「滋嗡……」
微不可聞的電流聲帶著一陣鋒利物體破開空氣的聲音擦著齊夏的耳膜掠過。
隨即，冰冷的觸感狠狠壓在他右側大腿根部的皮膚上，帶著金屬特有的硬度和寒意。
他渾身一顫
不是刀片切入的瞬間劇痛，而是一種被固定住，被打上了標記的一種極度冰冷和恐懼的感覺。
他的身體瞬間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全身肌肉在拘束下瘋狂顫抖掙扎，喉嚨里爆發出不成調的、野獸瀕死般的嗬嗬聲。
冰冷的金屬沿著皮膚滑行，像一條陰冷的毒蛇在纏繞住獵物，尋找最好下口的時機和位置。
突然！
那極致的寒意變成了無法想像的火辣劇痛！
冰冷的金屬毫無阻礙地切入皮膚，切開脂肪，撕裂肌肉束，蠻橫地直達堅硬的骨骼！
「呃！」
這一次的痛哼甚至不是喉嚨能發出的聲音，更像是從胸腔被強行擠壓撕裂出來的爆鳴。
有什麼東西咬住了他的骨頭！
是某種精密的骨鉗或者高速鋸片，死死卡在骨頭表面的感覺清晰得令人發瘋。
「咔……咔……咯啦！」
輕微卻刺耳的碎裂聲直接傳遞進大腦深處！
伴隨著的是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如同靈魂被硬生生鑿穿的劇痛！
他的右腿……
沒了！
齊夏的大腦徹底被空白填滿，只剩下最純粹的、爆炸性、持續性的痛苦，像岩漿一樣瞬間灌滿了他身體的每一個縫隙，灼燒著每一根神經。
冷汗浸透他全身，視野里只剩下手術燈那白得刺眼、白得虛無的光芒。
緊接著，又是死神般的嗡鳴聲響起。
緊隨其後的是深入骨髓的劇痛。
四周沒有了聲音，也可能是齊夏聲嘶力竭的慘叫蓋住了其他的聲音，那種歇斯底里的、如同惡魔般恐怖、滲人的慘叫不停歇的環繞著。
終於，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齊夏只剩下一顆帶著扭曲表情的頭顱靜靜的躺在手術台上。
他的四肢已經完全被切斷了。
甚至胸口都被切掉，只有一顆頭顱還算完好。
令人震驚的是，他還沒有死亡！
哪怕只剩下了一顆頭，哪怕渾身的鮮血都已經流幹了，他仍然還活著！
然後，他的意識慢慢的沉淪……
沉淪進黑暗中。
無盡的黑暗，純粹的虛無。
齊夏的意識在無邊的泥沼中沉浮，沒有光亮，沒有聲音，沒有疼痛，甚至連自我都溶解在這片混沌里。
這是連夢都不存在的絕對真空，是意識本身死亡流逝時的靈魂世界。
然後，一點微光在虛無的盡頭閃爍。
慢慢的，微光越來越亮了，越來越近了，直到以飛快的速度朝他撞來。
冰冷的感覺率先回歸，是手術台硬邦邦的金屬觸感，緊貼著他赤裸的肩胛骨。
然後……
是身體的重量。
完整身體的重量。
他猛地吸了一口氣，肺部擴張，帶來一陣冰涼的刺痛。不是劇痛，而是…活著的感覺？他猛地睜開眼，依舊是那盞巨大的、白得刺眼、白得冷酷的手術燈，無情地俯視著他。
他的視野是模糊的，眼球乾澀發脹，被強光刺激得淚水瞬間溢出，但身體傳來的感覺卻無比清晰。
四肢都還在。
手臂、手腕、手指、腳踝、腳掌、腳趾……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腰腹緊貼著冰冷的台面，能感覺到血液在血管里微微奔流產生的溫熱脈動。
脖頸雖然僵硬，但卻可以輕微地、試探性地轉動。
這……這不可能！
大腦剛剛重啟的混沌瞬間被驚駭沖刷得一乾二淨。
他猛地抬手，手腕撞到了堅硬冰冷的環形約束器！
他抬腿，大腿同樣被死死箍住！
手腕、腳踝、腰腹……那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冰涼金屬束縛感，再一次將他牢牢釘在了這張手術台上！
不！不可能！
「啊啊啊啊！」齊夏的喉嚨終於能發出連貫的、驚駭欲絕的嘶吼，這聲音因極度的恐懼而扭曲變調。
剛才的劇痛是如此真實！
那骨頭被硬生生鋸斷、撬碎的感覺，那靈魂被撕裂的痛苦，還殘留在意識的每一個角落！
他親眼看到，不……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肢體脫離了軀幹，那柄鋒利的旋轉利刃輕而易舉的切開了他的身體，溫熱的血噴濺的到處都是，怎麼會……
難道是夢？
一個無比真實、殘酷到足以摧毀心智的噩夢？
他劇烈地掙紮起來，身體在有限的活動範圍里瘋狂扭動、撞擊著冰冷的束縛器，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肌肉的酸脹感傳來，皮膚與金屬摩擦的刺痛感無比清晰，這種感覺如此真實！
絕不是夢！
「第八次切割實驗。」
熟悉的人聲再次響了起來。
齊夏的瞳孔驟然放大，所有的掙扎和嘶吼在瞬間凍結了。
血液似乎也停止了流動，一股寒意從脊椎瞬間竄上天靈蓋，凍結了他的大腦。
第八次……切割……實驗？
這句話讓他如墜冰窟，驟然驚醒。
那不是夢！
那是上一次的循環。
他被困在這裡，一次又一次的接受著非人的折磨！
第八次……
也就是說他已經先後七次被活生生的切掉了四肢，最後僅剩一顆頭顱，然後慢慢的死去。
隨後，他再一次出現在這裡，完整的回到了這裡，循環之前發生的一切。
不……
不是循環。
從第七次到第八次，時間是成直線流動的。
不是循環那是什麼？
重生嗎？
「滋嗡……」
那死亡的嗡鳴聲再次響起。高速旋轉的鋒利刃體切割空氣的聲音，比上一次更加清晰，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殘忍，無情地鑽進他的鼓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