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沒有記憶
「武力統合學院的訓練有這麼累？」
聽完安洛方的簡述，林蘭蘭狐疑道：
「我們學校也有實戰系和技術系，我也沒見有你說的這麼玄乎，你該不會在忽悠我吧？」
「我忽悠你幹嘛，又沒啥好處。」
安洛方靠著沙發懶洋洋的說：
「至於你們厚土礦業職業技術學院？學生本身就是被統合武力學院挑剩下的，連算三流都費勁兒。技術系方面我不敢說，但實戰系是真的不行，我甚至有把握單挑你們全學校的實戰系學生外加老師，哪怕一起上。」
本來安洛方對於其他學校出來的同行其實是沒有偏見的，雖然他知道其他學校的同行論天賦肯定不如武力統合學院，但專業技能和努力這兩個方面應該沒有問題，即便有差距，肯定也沒有太大。
但自從上次兩個厚土礦業職業技術學院的同行被個小小靈異困了四個小時，自己過去五分鐘內解決之後，他就開始覺得，確實不行。
只是林蘭蘭覺得，安洛方這話聽起來很像是吹牛逼。
「力量這個東西沒有捷徑，不論是實際戰鬥力的力量，還是智慧帶來的力量，都是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你們學校的學生訓練不如武力統合學院，能力上被碾壓自然也是正常的。」
這話林蘭蘭倒是贊同，不過她問：
「那就沒有突然獲得力量的情況嗎？我聽說有人突然覺醒超能力。」
「確實有，但這種什麼都不付出就得到的力量，也一定是有代價的。要麼是能力本身就有極大的隱患，要麼就像是借貸，你現在不用付出代價感覺很爽，將來會為此賣掉褲衩。」
比如融穿病的患者如果能扛過去就能獲得超自然能力，這算是突然獲得力量的一種。
但絕大多數的人都挺不過去，這就是代價。
而說到代價這個話題，林蘭蘭悄聲問道：
「沒拿到契約內容，現在該怎麼辦？」
預言師是最擅長『尋找』的施法者，預知未來的正確率低的離譜，但在尋找方面預言師從不掉鏈子。
吉娜女士握著林蘭蘭的手，就能順著她與那怪物之間看不見的連接找到準確的坐標，連經緯度都準確標出來了。
但搜尋記憶的時候，出了岔子。
那段記憶不是被林蘭蘭忘掉了，而是壓根就不存在了。
這代表記憶本身也是契約內容的一部分，同時代表著那個契約生物很可能有相當高的智慧，它清楚關於契約的記憶可能會成為它的破綻，所以乾脆把這部分記憶徹底挖走。
完美的詐騙不是用話術把受害者耍的團團轉，而是讓受害者忘掉自己是受害者。
但人的記憶是連貫性的，一部分被挖走了，與這部分記憶相關的情緒卻保留了下來。
吉娜女士在試圖尋找那份記憶的時候，就把情緒帶了出來。
所以當時林蘭蘭顯得極度驚恐，恐怕在簽訂契約的那個時候，她肯定是遇到了極為恐怖的事情。
「放心。」
安洛方安慰道：
「不知道契約內容也沒關係，知道契約內容可以從裡面找到漏洞或者契約生物的弱點，但不知道也不妨礙撕毀契約。」
「可我們就在這坐著……」
「暫時沒什麼可做的了，雪萊姐應該會在午後發來更多信息，到時候我才能安排解決的事情，都說了別慌，我告訴過你，只要弄明白那玩意兒的底細，我有九種方法可以弄死它，九種！」
安洛方這話確實讓林蘭蘭安心了一些，但並不能完全放心。
因為安洛方的語氣雖然還是和以往一樣非常自信，但林蘭蘭聽出了一點點不確定。
「等雪萊姐的情報到了，咱們還有一下午的時間準備，完全足夠了，所以現在就等著開飯吧。」
說著安洛方還拿出手機給李明凱發了信息，告訴他如果有任務幫忙擋一擋，先給其他小隊派工作，自己這邊還需要點時間。
安洛方干私活這事兒，管理局肯定知道，不過知道歸知道，對此的態度則是不鼓勵也不約束。
不鼓勵是因為管理局畢竟也算是執法者，不能公開違反沒有單獨立案權利這條規定。
但不約束是因為，管理局最重要的任務並不是配合警方，而是維持現在這個社會的穩定，避免超自然力量或生物使得現有的社會崩潰。
既然有散單出現，本身就代表著需求，如果這種需求長期得不到滿足，終究有一天還是會爆發的。
所以管理局對於這方面的態度就是不影響工作的前提下默許了。
發完信息，之前那個OL來了，並表示已經準備好了午餐。
安洛方他們從吉娜女士的辦公室出來，就在休息室等著開飯，畢竟沒啥事干，順便蹭一頓飯好了。
安洛方一直跟林蘭蘭說的『大餐』，就是指這個。
吉娜女士現在的客戶非富即貴，自然她也不可能缺錢，所有菜品都是從高級餐廳請人來現場製作的。
看吉娜女士現在闊綽的樣子，估計不會有人想到，幾年前吉娜女士其實還在街頭擺攤，跟城管鬥智鬥勇。
等所有人落座，開始有專業的服務生一道道將菜品端上桌。
林蘭蘭就沒見過這麼多花樣的高端菜品，有種強烈的拍照發朋友圈的衝動，甚至還能看到鮮活先做的海鮮。
在地外，鮮肉都是相當昂貴的，更別說活體水產。
林蘭蘭在老家的時候，不說大魚大肉，至少想吃螃蟹了買點回來自己做是毫無壓力的。
但自從來了月宮11，林蘭蘭見過的唯一的海產品就只有蝦皮兒……
畢竟是乾貨，相對好運輸，但價格依舊高的離譜。
林蘭蘭本來還想保持一下餐桌禮儀，但很快就開始繃不住。
來月宮11好幾年了，林蘭蘭平時吃飯方面雖然不見得差，但也絕對沒有機會享受大餐，這次可以可勁的享受，甚至覺得哪怕這算是斷頭飯都認了。
——多少有點不太吉利。
只見她拿起工具，飛快的拆著螃蟹，甚至感覺都有點急不可耐。
安洛方看著她，突然靈光一閃，或者說照例腦子一抽，說道：
「常言道一滴精十滴血，你多吃點蟹膏，就當彌補一下剛才流出去的鼻血。」
「……」
他還是這麼直抒胸臆。
「抱歉了，我沒能找到契約內容。」
吉娜女士當然也在，對於沒能幫上忙這點，還有些在意。
「沒事，有準確的坐標也行，能幫雪萊姐快速鎖定。」
剛好這時候安洛方的手機響了一聲，他擦了擦手拿起來看了兩眼。
「是雪萊姐發來的。」
林蘭蘭一聽，也伸長了脖子試圖張望，不過捲軸式手機的特點就是屏幕像是捲軸一樣，加上距離有點遠，她沒怎麼看清。
只看到像是有照片和大段大段的文字，具體是什麼不好辨認。
聽完安洛方的簡述，林蘭蘭狐疑道：
「我們學校也有實戰系和技術系，我也沒見有你說的這麼玄乎，你該不會在忽悠我吧？」
「我忽悠你幹嘛，又沒啥好處。」
安洛方靠著沙發懶洋洋的說：
「至於你們厚土礦業職業技術學院？學生本身就是被統合武力學院挑剩下的，連算三流都費勁兒。技術系方面我不敢說，但實戰系是真的不行，我甚至有把握單挑你們全學校的實戰系學生外加老師，哪怕一起上。」
本來安洛方對於其他學校出來的同行其實是沒有偏見的，雖然他知道其他學校的同行論天賦肯定不如武力統合學院，但專業技能和努力這兩個方面應該沒有問題，即便有差距，肯定也沒有太大。
但自從上次兩個厚土礦業職業技術學院的同行被個小小靈異困了四個小時，自己過去五分鐘內解決之後，他就開始覺得，確實不行。
只是林蘭蘭覺得，安洛方這話聽起來很像是吹牛逼。
「力量這個東西沒有捷徑，不論是實際戰鬥力的力量，還是智慧帶來的力量，都是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你們學校的學生訓練不如武力統合學院，能力上被碾壓自然也是正常的。」
這話林蘭蘭倒是贊同，不過她問：
「那就沒有突然獲得力量的情況嗎？我聽說有人突然覺醒超能力。」
「確實有，但這種什麼都不付出就得到的力量，也一定是有代價的。要麼是能力本身就有極大的隱患，要麼就像是借貸，你現在不用付出代價感覺很爽，將來會為此賣掉褲衩。」
比如融穿病的患者如果能扛過去就能獲得超自然能力，這算是突然獲得力量的一種。
但絕大多數的人都挺不過去，這就是代價。
而說到代價這個話題，林蘭蘭悄聲問道：
「沒拿到契約內容，現在該怎麼辦？」
預言師是最擅長『尋找』的施法者，預知未來的正確率低的離譜，但在尋找方面預言師從不掉鏈子。
吉娜女士握著林蘭蘭的手，就能順著她與那怪物之間看不見的連接找到準確的坐標，連經緯度都準確標出來了。
但搜尋記憶的時候，出了岔子。
那段記憶不是被林蘭蘭忘掉了，而是壓根就不存在了。
這代表記憶本身也是契約內容的一部分，同時代表著那個契約生物很可能有相當高的智慧，它清楚關於契約的記憶可能會成為它的破綻，所以乾脆把這部分記憶徹底挖走。
完美的詐騙不是用話術把受害者耍的團團轉，而是讓受害者忘掉自己是受害者。
但人的記憶是連貫性的，一部分被挖走了，與這部分記憶相關的情緒卻保留了下來。
吉娜女士在試圖尋找那份記憶的時候，就把情緒帶了出來。
所以當時林蘭蘭顯得極度驚恐，恐怕在簽訂契約的那個時候，她肯定是遇到了極為恐怖的事情。
「放心。」
安洛方安慰道：
「不知道契約內容也沒關係，知道契約內容可以從裡面找到漏洞或者契約生物的弱點，但不知道也不妨礙撕毀契約。」
「可我們就在這坐著……」
「暫時沒什麼可做的了，雪萊姐應該會在午後發來更多信息，到時候我才能安排解決的事情，都說了別慌，我告訴過你，只要弄明白那玩意兒的底細，我有九種方法可以弄死它，九種！」
安洛方這話確實讓林蘭蘭安心了一些，但並不能完全放心。
因為安洛方的語氣雖然還是和以往一樣非常自信，但林蘭蘭聽出了一點點不確定。
「等雪萊姐的情報到了，咱們還有一下午的時間準備，完全足夠了，所以現在就等著開飯吧。」
說著安洛方還拿出手機給李明凱發了信息，告訴他如果有任務幫忙擋一擋，先給其他小隊派工作，自己這邊還需要點時間。
安洛方干私活這事兒，管理局肯定知道，不過知道歸知道，對此的態度則是不鼓勵也不約束。
不鼓勵是因為管理局畢竟也算是執法者，不能公開違反沒有單獨立案權利這條規定。
但不約束是因為，管理局最重要的任務並不是配合警方，而是維持現在這個社會的穩定，避免超自然力量或生物使得現有的社會崩潰。
既然有散單出現，本身就代表著需求，如果這種需求長期得不到滿足，終究有一天還是會爆發的。
所以管理局對於這方面的態度就是不影響工作的前提下默許了。
發完信息，之前那個OL來了，並表示已經準備好了午餐。
安洛方他們從吉娜女士的辦公室出來，就在休息室等著開飯，畢竟沒啥事干，順便蹭一頓飯好了。
安洛方一直跟林蘭蘭說的『大餐』，就是指這個。
吉娜女士現在的客戶非富即貴，自然她也不可能缺錢，所有菜品都是從高級餐廳請人來現場製作的。
看吉娜女士現在闊綽的樣子，估計不會有人想到，幾年前吉娜女士其實還在街頭擺攤，跟城管鬥智鬥勇。
等所有人落座，開始有專業的服務生一道道將菜品端上桌。
林蘭蘭就沒見過這麼多花樣的高端菜品，有種強烈的拍照發朋友圈的衝動，甚至還能看到鮮活先做的海鮮。
在地外，鮮肉都是相當昂貴的，更別說活體水產。
林蘭蘭在老家的時候，不說大魚大肉，至少想吃螃蟹了買點回來自己做是毫無壓力的。
但自從來了月宮11，林蘭蘭見過的唯一的海產品就只有蝦皮兒……
畢竟是乾貨，相對好運輸，但價格依舊高的離譜。
林蘭蘭本來還想保持一下餐桌禮儀，但很快就開始繃不住。
來月宮11好幾年了，林蘭蘭平時吃飯方面雖然不見得差，但也絕對沒有機會享受大餐，這次可以可勁的享受，甚至覺得哪怕這算是斷頭飯都認了。
——多少有點不太吉利。
只見她拿起工具，飛快的拆著螃蟹，甚至感覺都有點急不可耐。
安洛方看著她，突然靈光一閃，或者說照例腦子一抽，說道：
「常言道一滴精十滴血，你多吃點蟹膏，就當彌補一下剛才流出去的鼻血。」
「……」
他還是這麼直抒胸臆。
「抱歉了，我沒能找到契約內容。」
吉娜女士當然也在，對於沒能幫上忙這點，還有些在意。
「沒事，有準確的坐標也行，能幫雪萊姐快速鎖定。」
剛好這時候安洛方的手機響了一聲，他擦了擦手拿起來看了兩眼。
「是雪萊姐發來的。」
林蘭蘭一聽，也伸長了脖子試圖張望，不過捲軸式手機的特點就是屏幕像是捲軸一樣，加上距離有點遠，她沒怎麼看清。
只看到像是有照片和大段大段的文字，具體是什麼不好辨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