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林躍的犀利提問
2013年7月20日，下午。
韓國首爾，東亞杯官方新聞發布中心。
距離中日大戰還有最後24小時，賽前的最後一次新聞發布會，吸引了來自中、日、韓三國超過一百家媒體的關注。
小小的發布廳里，座無虛席，長槍短炮林立，閃光燈此起彼伏，將整個會場照得如同白晝。
羅浩浩，作為中國隊唯一的球員代表，與主教練傅博一同出席。
他穿著一身嶄新的、印有國旗標誌的紅色運動服，剪裁得體的服裝，將他那因為長期系統性訓練而顯得格外挺拔、充滿力量感的身材，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發布會開始後，前面的一些例行問答，都顯得很官方，很客套。
直到，主持人將提問的機會，給了一位坐在前排的、年輕的中國女記者。
她站起身，瞬間就吸引了全場大部分人的目光。
她穿著一身幹練的白色女士職業西裝，長發簡單地束在腦後，沒有過多的妝容，卻顯得氣質格外出眾。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那雙眼睛。
明亮，清澈，卻又帶著一種與她年齡不符的犀利和專注。
「您好，羅浩浩先生。」她的聲音，清脆而又充滿了力量感，「我是《體育周刊》的記者，林悅。我想請問，您在中超聯賽，目前已經打進了很多個進球，效率驚人。但也有一些聲音認為，目前比賽的整體水平和防守強度，含金量並不高。對此，您怎麼看？」
這個問題一出，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沒想到，第一個向羅浩浩發難的，竟然會是一名來自中國的、而且還是如此漂亮的女記者。
這問題，夠犀利！夠直接！
羅浩浩也有些意外，他抬起頭，看向這位名叫林悅的女記者。
他短暫地沉默了一下，然後，臉上露出了一個禮貌而又不失自信的微笑。
「謝謝你的提問。首先，我認為，任何一個聯賽的進球，都值得被尊重。其次，就像你說的，每場比賽的水平確實不同。所以，我來到了這裡，來到了東亞杯的賽場上。我想，這裡，應該是一個證明自己的、含金量足夠高的舞台。」
林悅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但她並沒有就此罷休。
她繼續追問道：「那麼，我的第二個問題是。一個月前，您在對陣泰國隊的熱身賽中，上演了帽子戲法，一戰成名。但那場比賽，您是作為奇兵替補登場。而這一次，您將作為球隊的核心，被所有對手研究。如果這一次東亞杯，您的表現不佳，沒有取得進球，這是否會反過來證明，您之前所謂的『神奇』，只是媒體和球迷，過度吹捧出來的泡沫明星？」
這個問題，比上一個，更加尖銳，也更加誅心。
現場的一些中國記者，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姑娘，也太敢問了！
羅浩浩臉上的笑容，慢慢地收斂了起來。
他沒有迴避，而是直視著林悅那雙充滿了挑戰意味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回答道：
「第一，我不是媒體製造的明星，我是一個用進球說話的前鋒。」
「第二，至於我究竟是曇花一現的泡沫，還是能夠持續閃耀的恆星，」他頓了頓，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充滿了強大自信的弧度，「我想，這個問題，不需要我來回答。東亞杯，咱們，走著瞧。」
新聞發布會結束後，羅浩浩準備跟隨工作人員，返回球隊下榻的酒店。
就在他即將走出發布廳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叫住了他。
「羅浩浩先生，能耽誤您幾分鐘時間嗎？」
是林悅。
她快步走了過來，在酒店的走廊里，攔住了羅浩浩。
近距離看，羅浩浩才發現，她比在發布台上看，還要更高挑一些，皮膚白皙，五官精緻，身上還帶著一股淡淡的、很好聞的香水味。
「剛才在發布會上，問題可能有些過於尖銳了，如果讓您感到不舒服，我向您道歉。」林悅的臉上，不再有發布會上的那種攻擊性，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真誠的歉意，「但這是我的工作需要，希望您能理解。」
「沒關係。」羅浩浩搖了搖頭，他對這個敢於挑戰自己的女記者，反而產生了一絲興趣，「你的問題，很專業。比那些只會問『你有沒有信心』的記者，有水平多了。」
聽到他的話，林悅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髮自內心的微笑：「您的回答，也很得體，超出了我的預料。」
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緩和了下來。
就在羅浩浩以為對話即將結束時，林悅卻突然，問出了一個讓他無比驚訝的問題。
「對了，冒昧地問一句，傅博指導這次為國家隊設計的，應該是偏向於4-2-3-1的陣型吧？您名義上是前腰，但實際上，應該會擁有更大的自由度，更像一個影子前鋒。那麼，在高位逼搶時，您和武磊之間，關於第一點的壓迫和對傳球線路的封堵，具體是怎麼分工的呢？「
這個問題一出，羅浩浩徹底愣住了。
他用一種看外星人般的眼神，看著眼前的林悅。
她，竟然真的懂球！而且，懂的，還是最專業的、涉及到戰術細節層面的東西！
似乎是看出了羅浩浩的驚訝，林悅笑著解釋道：「別這麼看我，我可不是那種只會念稿子的花瓶記者。」
原來，林悅今年26歲，畢業於中國傳媒大學的碩士研究生。她的父親，是上一代的老國腳，雖然名氣不大，但也算是專業人士。她從小就在父親的薰陶下，耳濡目染，對足球的熱愛和理解，遠超常人。
「我是《體育周刊》這次東亞杯的特派記者，在接下來的幾場比賽里，會全程對中國隊，特別是您，進行跟蹤報導。」林悅向他伸出了手，「希望在這次東-亞杯結束後，能有機會，對您進行一次獨家的、深度的專訪。不是那種尖銳的，而是關於足球，關於夢想的，真正的對話。」
羅浩浩看著她那雙真誠的、充滿了對足球的熱愛的眼睛，他點了點頭，也伸出了手。
「好，我答應你。」
兩人從發布中心，一路聊到了酒店的大堂。
在靠窗的咖啡廳里，他們又坐下來，繼續著剛才的話題。
從歐洲五大聯賽的技戰術風格，聊到中國足球青訓體系的利弊。
羅浩浩驚訝地發現，林悅的觀點，不僅專業，而且獨到，很多看法，甚至與他不謀而合。
「我一直以來的理想，就是想寫一些真正有深度的、關於足球本身的報導。」林悅攪動著杯子裡的咖啡，眼神里，閃爍著理想的光芒，「而不是那些捕風捉影的八卦，不是那些毫無營養的吹捧和炒作。我想讓更多的人，能感受到這項運動，真正的美。」
羅浩浩靜靜地聽著。
他第一次，遇到一個這樣的記者。
一個有思想，有原則，有自己堅持的記者。
這種感覺，很奇妙。
「好了，不打擾你休息了。預祝你明天的比賽，能取得一個好的結果。」林悅看了一眼時間，站起身，準備離開。
她衝著羅浩浩，俏皮地眨了眨眼，補充道：「不過，我可先說好。雖然我們現在算是……認識了，但我的報導，還是會保持絕對的客觀和中立，不會因為……認識你，就對你有所偏袒的哦。」
羅浩浩也笑了：「那當然，這，才叫專業。」
兩人握手告別。
在指尖接觸的那一刻，兩人都感覺到，似乎有一絲微弱的電流，從對方的指尖，傳了過來。
但誰，都沒有說破。
回到房間，羅浩浩感覺自己的心跳，有些不受控制地加速。
這種感覺，和他打進絕殺球時的那種腎上腺素飆升，完全不同。
是一種更微妙的，更令人回味的悸動。
「行啊，浩浩，」一旁的武磊，看到他那副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忍不住調侃道，「今天在發布會上，跟那個漂亮女記者，聊得挺開心啊？」
羅浩浩的臉，竟然微微一紅：「磊哥，你別瞎說，我們就是正常的工作交流。」
但他躺在床上，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浮現出林悅的那雙眼睛，和她說話時，那副自信而又專注的神情。
深夜，他還是沒有忍住。
他拿出手機，在網上，搜索起了「林悅」和《體育周-刊》的相關文章。
《論現階段中國足球技術缺失的根源性問題》
《從J聯賽的成功，看我們青訓體系的未來發展方向》
一篇篇的深度報導，寫得確實專業，鞭辟入裡。
他甚至還翻到了林悅的個人微博。
他看到，就在昨晚深夜，她發了一條很簡短的動態，定位顯示，就在他們下榻的酒店附近。
那條動態，是一張首爾的夜景圖，配的文字，只有一句話：
「期待明天的相遇。——L」
原來，昨晚那條神秘的簡訊，真的是她發的。
她，明天真的會來現場，看自己的比賽。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的動力，瞬間充滿了羅浩浩的全身。
除了為國爭光，除了改變歷史。
現在，似乎又多了一個，讓他必須要好好表現的理由。
17歲的少年，第一次，為了能讓某個人，對自己刮目相看，而感到發自內心的激動和期待。
他放下手機，設好第二天的鬧鐘。
明天，一定要拿出自己最好的狀態！
窗外，首爾的夜景，很美。
但羅浩浩的心思，已經完全飛到了明天的賽場上。
那裡，有他要征服的對手。
還有……一個他想要打動的人。
韓國首爾，東亞杯官方新聞發布中心。
距離中日大戰還有最後24小時，賽前的最後一次新聞發布會，吸引了來自中、日、韓三國超過一百家媒體的關注。
小小的發布廳里，座無虛席，長槍短炮林立，閃光燈此起彼伏，將整個會場照得如同白晝。
羅浩浩，作為中國隊唯一的球員代表，與主教練傅博一同出席。
他穿著一身嶄新的、印有國旗標誌的紅色運動服，剪裁得體的服裝，將他那因為長期系統性訓練而顯得格外挺拔、充滿力量感的身材，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發布會開始後，前面的一些例行問答，都顯得很官方，很客套。
直到，主持人將提問的機會，給了一位坐在前排的、年輕的中國女記者。
她站起身，瞬間就吸引了全場大部分人的目光。
她穿著一身幹練的白色女士職業西裝，長發簡單地束在腦後，沒有過多的妝容，卻顯得氣質格外出眾。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那雙眼睛。
明亮，清澈，卻又帶著一種與她年齡不符的犀利和專注。
「您好，羅浩浩先生。」她的聲音，清脆而又充滿了力量感，「我是《體育周刊》的記者，林悅。我想請問，您在中超聯賽，目前已經打進了很多個進球，效率驚人。但也有一些聲音認為，目前比賽的整體水平和防守強度，含金量並不高。對此，您怎麼看？」
這個問題一出，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沒想到，第一個向羅浩浩發難的，竟然會是一名來自中國的、而且還是如此漂亮的女記者。
這問題，夠犀利！夠直接！
羅浩浩也有些意外，他抬起頭，看向這位名叫林悅的女記者。
他短暫地沉默了一下，然後，臉上露出了一個禮貌而又不失自信的微笑。
「謝謝你的提問。首先，我認為，任何一個聯賽的進球，都值得被尊重。其次，就像你說的，每場比賽的水平確實不同。所以，我來到了這裡，來到了東亞杯的賽場上。我想，這裡，應該是一個證明自己的、含金量足夠高的舞台。」
林悅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但她並沒有就此罷休。
她繼續追問道：「那麼，我的第二個問題是。一個月前，您在對陣泰國隊的熱身賽中，上演了帽子戲法，一戰成名。但那場比賽，您是作為奇兵替補登場。而這一次，您將作為球隊的核心，被所有對手研究。如果這一次東亞杯，您的表現不佳，沒有取得進球，這是否會反過來證明，您之前所謂的『神奇』，只是媒體和球迷，過度吹捧出來的泡沫明星？」
這個問題，比上一個，更加尖銳，也更加誅心。
現場的一些中國記者，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姑娘，也太敢問了！
羅浩浩臉上的笑容，慢慢地收斂了起來。
他沒有迴避，而是直視著林悅那雙充滿了挑戰意味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回答道：
「第一，我不是媒體製造的明星，我是一個用進球說話的前鋒。」
「第二，至於我究竟是曇花一現的泡沫，還是能夠持續閃耀的恆星，」他頓了頓，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充滿了強大自信的弧度，「我想，這個問題，不需要我來回答。東亞杯，咱們，走著瞧。」
新聞發布會結束後，羅浩浩準備跟隨工作人員，返回球隊下榻的酒店。
就在他即將走出發布廳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叫住了他。
「羅浩浩先生，能耽誤您幾分鐘時間嗎？」
是林悅。
她快步走了過來，在酒店的走廊里，攔住了羅浩浩。
近距離看，羅浩浩才發現，她比在發布台上看，還要更高挑一些，皮膚白皙，五官精緻，身上還帶著一股淡淡的、很好聞的香水味。
「剛才在發布會上，問題可能有些過於尖銳了，如果讓您感到不舒服，我向您道歉。」林悅的臉上，不再有發布會上的那種攻擊性，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真誠的歉意，「但這是我的工作需要，希望您能理解。」
「沒關係。」羅浩浩搖了搖頭，他對這個敢於挑戰自己的女記者，反而產生了一絲興趣，「你的問題，很專業。比那些只會問『你有沒有信心』的記者，有水平多了。」
聽到他的話，林悅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髮自內心的微笑：「您的回答，也很得體，超出了我的預料。」
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緩和了下來。
就在羅浩浩以為對話即將結束時，林悅卻突然，問出了一個讓他無比驚訝的問題。
「對了，冒昧地問一句，傅博指導這次為國家隊設計的，應該是偏向於4-2-3-1的陣型吧？您名義上是前腰，但實際上，應該會擁有更大的自由度，更像一個影子前鋒。那麼，在高位逼搶時，您和武磊之間，關於第一點的壓迫和對傳球線路的封堵，具體是怎麼分工的呢？「
這個問題一出，羅浩浩徹底愣住了。
他用一種看外星人般的眼神，看著眼前的林悅。
她，竟然真的懂球！而且，懂的，還是最專業的、涉及到戰術細節層面的東西！
似乎是看出了羅浩浩的驚訝，林悅笑著解釋道：「別這麼看我，我可不是那種只會念稿子的花瓶記者。」
原來，林悅今年26歲，畢業於中國傳媒大學的碩士研究生。她的父親，是上一代的老國腳，雖然名氣不大，但也算是專業人士。她從小就在父親的薰陶下，耳濡目染，對足球的熱愛和理解，遠超常人。
「我是《體育周刊》這次東亞杯的特派記者，在接下來的幾場比賽里，會全程對中國隊，特別是您，進行跟蹤報導。」林悅向他伸出了手，「希望在這次東-亞杯結束後，能有機會，對您進行一次獨家的、深度的專訪。不是那種尖銳的，而是關於足球，關於夢想的，真正的對話。」
羅浩浩看著她那雙真誠的、充滿了對足球的熱愛的眼睛，他點了點頭，也伸出了手。
「好，我答應你。」
兩人從發布中心，一路聊到了酒店的大堂。
在靠窗的咖啡廳里，他們又坐下來，繼續著剛才的話題。
從歐洲五大聯賽的技戰術風格，聊到中國足球青訓體系的利弊。
羅浩浩驚訝地發現，林悅的觀點，不僅專業，而且獨到，很多看法，甚至與他不謀而合。
「我一直以來的理想，就是想寫一些真正有深度的、關於足球本身的報導。」林悅攪動著杯子裡的咖啡，眼神里，閃爍著理想的光芒，「而不是那些捕風捉影的八卦，不是那些毫無營養的吹捧和炒作。我想讓更多的人，能感受到這項運動，真正的美。」
羅浩浩靜靜地聽著。
他第一次，遇到一個這樣的記者。
一個有思想，有原則，有自己堅持的記者。
這種感覺，很奇妙。
「好了，不打擾你休息了。預祝你明天的比賽，能取得一個好的結果。」林悅看了一眼時間，站起身，準備離開。
她衝著羅浩浩，俏皮地眨了眨眼，補充道：「不過，我可先說好。雖然我們現在算是……認識了，但我的報導，還是會保持絕對的客觀和中立，不會因為……認識你，就對你有所偏袒的哦。」
羅浩浩也笑了：「那當然，這，才叫專業。」
兩人握手告別。
在指尖接觸的那一刻，兩人都感覺到，似乎有一絲微弱的電流，從對方的指尖，傳了過來。
但誰，都沒有說破。
回到房間，羅浩浩感覺自己的心跳，有些不受控制地加速。
這種感覺，和他打進絕殺球時的那種腎上腺素飆升，完全不同。
是一種更微妙的，更令人回味的悸動。
「行啊，浩浩，」一旁的武磊，看到他那副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忍不住調侃道，「今天在發布會上，跟那個漂亮女記者，聊得挺開心啊？」
羅浩浩的臉，竟然微微一紅：「磊哥，你別瞎說，我們就是正常的工作交流。」
但他躺在床上，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浮現出林悅的那雙眼睛，和她說話時，那副自信而又專注的神情。
深夜，他還是沒有忍住。
他拿出手機，在網上，搜索起了「林悅」和《體育周-刊》的相關文章。
《論現階段中國足球技術缺失的根源性問題》
《從J聯賽的成功，看我們青訓體系的未來發展方向》
一篇篇的深度報導，寫得確實專業，鞭辟入裡。
他甚至還翻到了林悅的個人微博。
他看到，就在昨晚深夜，她發了一條很簡短的動態，定位顯示，就在他們下榻的酒店附近。
那條動態，是一張首爾的夜景圖，配的文字，只有一句話：
「期待明天的相遇。——L」
原來，昨晚那條神秘的簡訊，真的是她發的。
她，明天真的會來現場，看自己的比賽。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的動力，瞬間充滿了羅浩浩的全身。
除了為國爭光，除了改變歷史。
現在，似乎又多了一個，讓他必須要好好表現的理由。
17歲的少年，第一次，為了能讓某個人，對自己刮目相看，而感到發自內心的激動和期待。
他放下手機，設好第二天的鬧鐘。
明天，一定要拿出自己最好的狀態！
窗外，首爾的夜景，很美。
但羅浩浩的心思，已經完全飛到了明天的賽場上。
那裡，有他要征服的對手。
還有……一個他想要打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