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斷袍裂空去
他右手猛地一揮，翻湧的血海之中，無數道暗紅色的血煞之力凝聚成屏障，將聖殿周圍數百里的空間徹底封鎖。陳山剛一發動虛空縱橫術，便被那道屏障硬生生彈了回來。
空間，已然被鎖死。
「陳道友，」許曾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一絲刻意的無奈，「我本不想與你為敵。但你若執意離去，我只能……」
他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陳山已經動了。
道元斬在虛空中划過一道灰白色的凜冽弧線，直劈許曾面門。許曾側身避開，血海中隨即湧出一道厚重的血盾，將道元斬硬生生擋下。
「道元……」許曾低聲呢喃，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你果然掌握了這種力量。」
陳山沒有回應。第二記、第三記、第四記道元斬如連珠炮般激射而出，從不同角度精準劈向許曾的破綻，逼得他不得不調動血海之力填補缺口。
許曾的血海之力雖然龐大，但卻是剛剛得手，品質和控制卻遠不及血淵。面對道元的絕對壓制，他只能被動防守，根本無力反擊。
但他不需要反擊。
他只需要拖住陳山。
「陳道友，」許曾的聲音從血海深處傳來，帶著一絲冰冷的篤定，「你就算殺了我，也走不了。在我控制無邊血海的那一刻，這片空間就已經被鎖死了。」
陳山的瞳孔驟然收縮。
就在這時。
他的心臟猛然被攥住了。
不是比喻，是真真切切地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那股力量來自天地之間，來自腳下的大地，來自頭頂的天空，來自這片大陸的每一寸空間。
陳山的靈力開始瘋狂暴動。
丹田中的混元法力如同沸騰的開水，不受控制地向外湧出。體內的經脈仿佛被無數根鋼針同時扎入，劇痛從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他的本源之力也在劇烈震盪，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從他體內被強行抽離。
「這是……」陳山咬緊牙關，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墜凡靈潰？」
他想起了在天玄大陸典籍中讀到的一段記載。金丹期的修仙者來到這片大陸後，因體內靈氣濃度過高，靈力會不受控制地向外潰散。若是無法阻止，最終會靈力斷絕，壽盡而亡。
這便是天漏。
只不過，天玄大陸的天漏是緩慢且可控的。而此刻，血魔大陸的天漏卻是瘋狂且不可控的。
仿佛整片大陸都在貪婪地吸食他的靈力。
天地變成了一塊巨大的吸鐵石，要將他的所有法力吸食得一乾二淨。
陳山咬緊牙關，道源經在體內瘋狂運轉，試圖壓制靈力的潰散。但那股吸力太過強大，他的道元雖品質極高，卻也無法完全抵擋。
「許曾！」陳山怒吼，聲音中帶著壓抑的痛苦，「你到底做了什麼！」
許曾的聲音從血海深處傳來，平靜得近乎冷漠：「不是我做的。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血海已經被我掌控，天玄大陸的天道法則正在通過血海注入這片大陸。兩片大陸的法則正在融合。而你，作為天玄大陸的金丹修士，竟然想要逃離，自然就要成為祭品！」
「祭品？」陳山的瞳孔驟然收縮，眼中滿是震驚。這兩個字像一把冰錐刺入他的脊柱。從救世者到祭品，只在一念之間。
「沒錯。」許曾的聲音低沉而冰冷。
「你既然收到世界意識天大的饋贈，逆天改命，那以後你就要永遠為天玄大陸服務！」
「若是不然，那就只有一個下場！」
「死！」
陳山沉默了。
他終於明白指天符為何要他逃。
不是因為許曾，而是因為世界本身。
從一開始，他們所有人只是這盤棋局上的棋子而已。靈土種、噬淵珠，甚至這場戰爭本身，都是世界意識精心設計的棋局。。
「好算計。」陳山低聲說，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好一個天玄大陸。」
「不過若是當時我們敗了呢？」陳山反諷道。
許曾聽後哈哈大笑起來：
「你不會真以為，天玄大陸只有東域吧？」
「若是我們敗了，死去的也只是我們而已，天玄大陸永遠不敗！」
陳山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有了一絲的明悟，但是不解的地方更多了。
比如說既然天玄大陸的其他界域可以戰勝血魔大陸，為什麼他們不直接來呢？
不過太多的疑問，也來不及了。
空間被封鎖，靈力在潰散，天地在吸食他的本源。
他已經無路可退。
就在這時，遠處的天際線上，出現了數十道遁光。
林清越、何赤霄、周虛寂、予懷、白玉林……靈土之陣中央的真君們，已經解決了所有血魔，正朝著聖殿的方向趕來。
他們看到了陳山懸浮在虛空中，他渾身靈光黯淡，嘴角溢血。許曾立於血海之上，雙手負於身後，神色淡漠。血淵跪在他身旁，氣息萎靡。
「這是……」何赤霄瞪大了眼睛，「怎麼回事？」
林清越的目光落在許曾身上，瞳孔驟然收縮。
「許曾？」他的聲音有些發緊。
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嘆息。
許曾沒有回答。他只是靜靜地望著那些趕來的真君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林道友，」他的聲音平靜而溫和，「諸位道友，你們的選擇呢？」
「是和我一起共建新的東域，還是像陳山一樣，背叛大陸，然後身死道消！」
空間，已然被鎖死。
「陳道友，」許曾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一絲刻意的無奈，「我本不想與你為敵。但你若執意離去，我只能……」
他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陳山已經動了。
道元斬在虛空中划過一道灰白色的凜冽弧線，直劈許曾面門。許曾側身避開，血海中隨即湧出一道厚重的血盾，將道元斬硬生生擋下。
「道元……」許曾低聲呢喃，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你果然掌握了這種力量。」
陳山沒有回應。第二記、第三記、第四記道元斬如連珠炮般激射而出，從不同角度精準劈向許曾的破綻，逼得他不得不調動血海之力填補缺口。
許曾的血海之力雖然龐大，但卻是剛剛得手，品質和控制卻遠不及血淵。面對道元的絕對壓制，他只能被動防守，根本無力反擊。
但他不需要反擊。
他只需要拖住陳山。
「陳道友，」許曾的聲音從血海深處傳來，帶著一絲冰冷的篤定，「你就算殺了我，也走不了。在我控制無邊血海的那一刻，這片空間就已經被鎖死了。」
陳山的瞳孔驟然收縮。
就在這時。
他的心臟猛然被攥住了。
不是比喻，是真真切切地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那股力量來自天地之間，來自腳下的大地，來自頭頂的天空，來自這片大陸的每一寸空間。
陳山的靈力開始瘋狂暴動。
丹田中的混元法力如同沸騰的開水，不受控制地向外湧出。體內的經脈仿佛被無數根鋼針同時扎入，劇痛從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他的本源之力也在劇烈震盪，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從他體內被強行抽離。
「這是……」陳山咬緊牙關，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墜凡靈潰？」
他想起了在天玄大陸典籍中讀到的一段記載。金丹期的修仙者來到這片大陸後，因體內靈氣濃度過高，靈力會不受控制地向外潰散。若是無法阻止，最終會靈力斷絕，壽盡而亡。
這便是天漏。
只不過，天玄大陸的天漏是緩慢且可控的。而此刻，血魔大陸的天漏卻是瘋狂且不可控的。
仿佛整片大陸都在貪婪地吸食他的靈力。
天地變成了一塊巨大的吸鐵石，要將他的所有法力吸食得一乾二淨。
陳山咬緊牙關，道源經在體內瘋狂運轉，試圖壓制靈力的潰散。但那股吸力太過強大，他的道元雖品質極高，卻也無法完全抵擋。
「許曾！」陳山怒吼，聲音中帶著壓抑的痛苦，「你到底做了什麼！」
許曾的聲音從血海深處傳來，平靜得近乎冷漠：「不是我做的。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血海已經被我掌控，天玄大陸的天道法則正在通過血海注入這片大陸。兩片大陸的法則正在融合。而你，作為天玄大陸的金丹修士，竟然想要逃離，自然就要成為祭品！」
「祭品？」陳山的瞳孔驟然收縮，眼中滿是震驚。這兩個字像一把冰錐刺入他的脊柱。從救世者到祭品，只在一念之間。
「沒錯。」許曾的聲音低沉而冰冷。
「你既然收到世界意識天大的饋贈，逆天改命，那以後你就要永遠為天玄大陸服務！」
「若是不然，那就只有一個下場！」
「死！」
陳山沉默了。
他終於明白指天符為何要他逃。
不是因為許曾，而是因為世界本身。
從一開始，他們所有人只是這盤棋局上的棋子而已。靈土種、噬淵珠，甚至這場戰爭本身，都是世界意識精心設計的棋局。。
「好算計。」陳山低聲說，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好一個天玄大陸。」
「不過若是當時我們敗了呢？」陳山反諷道。
許曾聽後哈哈大笑起來：
「你不會真以為，天玄大陸只有東域吧？」
「若是我們敗了，死去的也只是我們而已，天玄大陸永遠不敗！」
陳山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有了一絲的明悟，但是不解的地方更多了。
比如說既然天玄大陸的其他界域可以戰勝血魔大陸，為什麼他們不直接來呢？
不過太多的疑問，也來不及了。
空間被封鎖，靈力在潰散，天地在吸食他的本源。
他已經無路可退。
就在這時，遠處的天際線上，出現了數十道遁光。
林清越、何赤霄、周虛寂、予懷、白玉林……靈土之陣中央的真君們，已經解決了所有血魔，正朝著聖殿的方向趕來。
他們看到了陳山懸浮在虛空中，他渾身靈光黯淡，嘴角溢血。許曾立於血海之上，雙手負於身後，神色淡漠。血淵跪在他身旁，氣息萎靡。
「這是……」何赤霄瞪大了眼睛，「怎麼回事？」
林清越的目光落在許曾身上，瞳孔驟然收縮。
「許曾？」他的聲音有些發緊。
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嘆息。
許曾沒有回答。他只是靜靜地望著那些趕來的真君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林道友，」他的聲音平靜而溫和，「諸位道友，你們的選擇呢？」
「是和我一起共建新的東域，還是像陳山一樣，背叛大陸，然後身死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