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世界一流
第69章 世界一流
谷口昭夫剛被帶走，楊旺財便一把摟住了杉山英子，美人在懷，他忘了這個女人是蘇組長欽點的，嘴裡一陣胡言亂語，「美人，我的好美人，爺我喜歡你，你就從了我吧————」
楊旺財連摟帶拽地將杉山英子拖進了就近的一間屋子裡。
杉山英子的嘴裡同樣安有一顆假牙，但因為肚子裡的孩子，又沒有接到谷口昭夫給她的指示，她沒有去頂那顆假牙，只能去哀求，只能去掙扎，並且堅持著。
欲而不得，讓楊旺財一陣火起，摁住杉山英子，他抬手就是幾個耳光抽在了杉山英子的臉上，將杉山英子打暈了過去。
「賤人！當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楊旺財惡狠狠地罵上一句，伸出雙手抓住杉山英子的衣領，用力一撕，「刺啦」一聲，杉山英子的衣領被撕開，露出飽滿起伏的胸膛。
盯著這胸膛，楊旺財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已經被點燃。
正準備解除一身衣物撲上去的時候，一個聲音在他身後響了起來，「楊中尉，你這是在幹什麼？」
蘇組長的聲音，很冷。
楊旺財瞬間驚醒，這才想起這女人是蘇組長要了的，趕緊將搭上紐扣的手收了回來，轉過身，向身後的人說道：「我這不是」」
話沒說完便戛然而止。
站在他面前的不止蘇組長，還有長期駐守這裡的羅通，以及蘇組長的兩個手下一范戎和苗義。
楊旺財意識到了不對，蘇組長喜歡這女人，這些人來於什麼？
「滾出去！」蘇林洋一聲呵斥。
楊旺財忙不迭的逃了出去。
「去盯著他，他要使壞就幹掉。」從門口收回目光，蘇林洋對羅通說道。
羅通點點頭，轉身離去。
餘下幾個人來到了被打暈過去的杉山英子跟前。
「開始吧。」盯著地上暈過去的杉山英子，蘇林洋說了一聲。
話音落，苗義走上前，在杉山英子跟前蹲了下來，而後將拿在手裡的帕子蓋在了杉山英子的臉上。
稍事等待，苗義將帕子拿開，道一聲，「可以了。」
一旁的范戎在杉山英子腦袋位置蹲了下來，蘇林洋這時開口，「我來吧。」
范戎讓開位子，蘇林洋蹲了下來，另一邊的苗義搭手掰開了杉山英子的嘴————
一陣之後，一顆假牙被蘇林洋從杉山英子的嘴裡取了出來，取出來的假牙完好無損。
兩小時後，谷口昭夫被放了出來，在一名國軍士兵的帶領下，他來到了躺著杉山英子的那間屋子。
一進門，谷口昭夫就看到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杉山英子，幾件破碎的衣服隨意地蓋在她的身上，那些裸露出來的白，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是那樣的刺眼。
不用想都知道這屋裡發生了什麼，而杉山英子又經歷了什麼。
屋子裡不只有杉山英子，另外還有幾名國軍。此時的谷口昭夫沒有將這幾名國軍和「特務」兩個字聯繫在一起，在他憤怒的認知里，屋裡的這幾名國軍是凌辱他妻子的參與者。
弱肉強食，他是不可能在這裡討要回來公道的，因而他並沒有去理會這幾名國軍，他現在只想把杉山英子從這裡帶走，帶離山城，帶去他們的下一個目的地————
「婆娘嘞，你哪門了啊」
一看到杉山英子，谷口昭夫嘴裡就發出一聲很是悽厲的嚎叫，聲音浸透著血與淚，與世間所有弱者對世道不公的控訴等同。
儘管憤怒已經到了幾乎不可遏制的地步，他依然沒有忘記他來四川的使命是什麼，沒有忘記他該用支那話、用方言去發出他的悲鳴，而非他的母語日語。
無視屋裡的其他人，嚎叫聲中，谷口昭夫向地上的杉山英子撲了過去；一旁，一根木棒從一名國軍士兵手裡揮出，重重地打在了谷口昭夫的腦袋上，奔向杉山英子的谷口昭夫木樁一樣倒在了地上。
打暈谷口昭夫的是范戎。
看著地上打暈過去的谷口昭夫，范戎用手捋了捋唇上的兩撇假鬍子，嘴裡說道：「你們還別說，這傢伙的四川話說得還挺地道的，不知道的，還真當他是四川人呢。」
「日本人的模仿能力和他們的隱忍能力一樣，都是世界一流。」同樣也偽裝過的蘇林洋接一句。
「你怎麼知道是世界一流？」范戎抬槓。
蘇林洋不想去和他解釋，斥道：「別好奇寶寶似地問個沒完，你已經是成年人了，問這種幼稚的問題，你就不覺得害臊？」
范戎揶揄道：「我們是特務，特務的字典里就沒有害臊這兩個字」—這話是誰說的？」
蘇林洋鄙夷道：「你這人可真是奇了怪了，別人和你說的話你跑來問我是誰說的，你這不有病！」
「林洋，我今天才發現，你的無恥已經滲透到了骨子裡————」
「就你話比屎還多—開始幹活！」
取出谷口昭夫嘴裡那顆假牙後沒多久，黑夜臨近，南木關和以往一樣正常關閉。
整個下午都沒有露過面的姜錚武和趙統申走進了蘇林洋住的這間屋子。
按照蘇林洋的布置，兩人都沒有參與抓捕行動，而是藏身於暗處，留意著那些過往人員，看這些人中有沒有這對夫妻的同夥。
兩人這個時候才露面，顯然是沒有任何發現。
儘管已經知道結果，蘇林洋還是問上一句，「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發現？」
接過蘇林洋遞來的煙，姜錚武搖了搖頭，「要再有，咱們可就真成了飯桶了。」
這是實話。
「你這兒呢，有什麼收穫？」煙點燃，姜錚武問道。
「小有收穫，搜到了一本密碼本。」
——
「還算不錯。口供呢，有沒有問出什麼？」
「我要能問出口供我就真成神仙了。問口供的事兒還是交給上面吧，專業的事情還得請專業的人來做一行了，你們休息吧，我去通知沈組長，讓他派人來把人接走，再請示一些下一步我的任務是些什麼，是走還是繼續待在這兒。」
「怎麼，你沒把抓到人的事情向上面報告？」
「沒有。我怕報告了他們來一大幫子人，要過往的人里真有那兩口子的同夥，豈不是打草驚蛇。」
姜錚武點頭，「這倒是。不過那個沈組長竟然也沒問，這倒有些奇怪了。」
「可能是有什麼事情忙不過來忘了好了，打電話去了，先走了。」
含糊一聲之後，蘇林洋邁開步子向門外走去。
「這麼重要的事情也能忘？」他的身後響起姜錚武很是疑惑的聲音。
兩小時後，在衛戍總司令部派出的一隊憲兵嚴密護衛下，谷口昭夫和杉山英子被蘇林洋小組押解著送進了龍門看守所。
龍門看守所里，沈君舟帶著特別行動組的人已經在等著了，得到了消息的情報處長廖
舒恆、行動處長徐懷遠以及衛戍總司令部稽查處處長高向松也出現在了等待的人群里。
眾人目送著腳鐐手銬的谷口昭夫和杉山英子被憲兵押下車，而後送入牢房。
這一過程中，沒有人說話，現場顯得很是安靜。
直至谷口昭夫和杉山英子送進牢房不見了蹤影，現場才有聲音響起，沈君舟的聲音，很是滿意的聲音——「幹得不錯！」
這話自然是對蘇林洋說的，這是對蘇林洋的讚許。
「謝謝組長誇獎，我只是做我應該做的事。」
蘇林洋不亢不卑地應一句，然後問道，「組長，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沈君舟開口，「先別忙著走，下面有個任務要交給你一」
蘇林洋一個立正，「請組長吩咐。」
沈君舟說道：「林衛姝已經抓來幾天了，就是劉全福也差不多有兩天了，該用的手段都已經用盡，除了廢話，有用的這兩個人一個字都沒說，審訊沒有任何進展。我考慮了一下，決定把這個審訊的任務交給你一」，「交給我？！」
蘇林洋沒想到沈君舟會砸給他這麼大一坨鵝卵石，趕緊打斷話，「組長，我是做外勤的，從來沒有審訊過犯人————」
話被沈君舟打斷，「做外勤的怎麼了，做外勤的就不能審犯人了？培訓班審訊科目最早就是從你們臨澧班開始的，你難道沒學過？」
「組長，這畢業都一年多了，學的那點東西早就忘了————」
「那就重新學！」
「組長，換個人吧，我真的不行。」
「不試一下怎麼知道自己不行，就你了。你可以歇息一天，審訊最遲後天要開始，看守所這邊已經說好了，你直接來提人就是，需要什麼你直接向看守所提就是，向我提也可以。」
「組長一「6
「這是命令，沒什麼可以商量的，你必須執行！」
「不是組長，我就想問問，能提審崔國平和崔徐氏嗎？」
稍作沉默，沈君舟點點頭，「可以。」
蘇林洋說道：「那我就不打擾組長了。沒別的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考慮一下如何審訊的事情。」
沈君舟點點頭，「回去吧，好生休息。我等你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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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口昭夫剛被帶走，楊旺財便一把摟住了杉山英子，美人在懷，他忘了這個女人是蘇組長欽點的，嘴裡一陣胡言亂語，「美人，我的好美人，爺我喜歡你，你就從了我吧————」
楊旺財連摟帶拽地將杉山英子拖進了就近的一間屋子裡。
杉山英子的嘴裡同樣安有一顆假牙，但因為肚子裡的孩子，又沒有接到谷口昭夫給她的指示，她沒有去頂那顆假牙，只能去哀求，只能去掙扎，並且堅持著。
欲而不得，讓楊旺財一陣火起，摁住杉山英子，他抬手就是幾個耳光抽在了杉山英子的臉上，將杉山英子打暈了過去。
「賤人！當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楊旺財惡狠狠地罵上一句，伸出雙手抓住杉山英子的衣領，用力一撕，「刺啦」一聲，杉山英子的衣領被撕開，露出飽滿起伏的胸膛。
盯著這胸膛，楊旺財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已經被點燃。
正準備解除一身衣物撲上去的時候，一個聲音在他身後響了起來，「楊中尉，你這是在幹什麼？」
蘇組長的聲音，很冷。
楊旺財瞬間驚醒，這才想起這女人是蘇組長要了的，趕緊將搭上紐扣的手收了回來，轉過身，向身後的人說道：「我這不是」」
話沒說完便戛然而止。
站在他面前的不止蘇組長，還有長期駐守這裡的羅通，以及蘇組長的兩個手下一范戎和苗義。
楊旺財意識到了不對，蘇組長喜歡這女人，這些人來於什麼？
「滾出去！」蘇林洋一聲呵斥。
楊旺財忙不迭的逃了出去。
「去盯著他，他要使壞就幹掉。」從門口收回目光，蘇林洋對羅通說道。
羅通點點頭，轉身離去。
餘下幾個人來到了被打暈過去的杉山英子跟前。
「開始吧。」盯著地上暈過去的杉山英子，蘇林洋說了一聲。
話音落，苗義走上前，在杉山英子跟前蹲了下來，而後將拿在手裡的帕子蓋在了杉山英子的臉上。
稍事等待，苗義將帕子拿開，道一聲，「可以了。」
一旁的范戎在杉山英子腦袋位置蹲了下來，蘇林洋這時開口，「我來吧。」
范戎讓開位子，蘇林洋蹲了下來，另一邊的苗義搭手掰開了杉山英子的嘴————
一陣之後，一顆假牙被蘇林洋從杉山英子的嘴裡取了出來，取出來的假牙完好無損。
兩小時後，谷口昭夫被放了出來，在一名國軍士兵的帶領下，他來到了躺著杉山英子的那間屋子。
一進門，谷口昭夫就看到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杉山英子，幾件破碎的衣服隨意地蓋在她的身上，那些裸露出來的白，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是那樣的刺眼。
不用想都知道這屋裡發生了什麼，而杉山英子又經歷了什麼。
屋子裡不只有杉山英子，另外還有幾名國軍。此時的谷口昭夫沒有將這幾名國軍和「特務」兩個字聯繫在一起，在他憤怒的認知里，屋裡的這幾名國軍是凌辱他妻子的參與者。
弱肉強食，他是不可能在這裡討要回來公道的，因而他並沒有去理會這幾名國軍，他現在只想把杉山英子從這裡帶走，帶離山城，帶去他們的下一個目的地————
「婆娘嘞，你哪門了啊」
一看到杉山英子，谷口昭夫嘴裡就發出一聲很是悽厲的嚎叫，聲音浸透著血與淚，與世間所有弱者對世道不公的控訴等同。
儘管憤怒已經到了幾乎不可遏制的地步，他依然沒有忘記他來四川的使命是什麼，沒有忘記他該用支那話、用方言去發出他的悲鳴，而非他的母語日語。
無視屋裡的其他人，嚎叫聲中，谷口昭夫向地上的杉山英子撲了過去；一旁，一根木棒從一名國軍士兵手裡揮出，重重地打在了谷口昭夫的腦袋上，奔向杉山英子的谷口昭夫木樁一樣倒在了地上。
打暈谷口昭夫的是范戎。
看著地上打暈過去的谷口昭夫，范戎用手捋了捋唇上的兩撇假鬍子，嘴裡說道：「你們還別說，這傢伙的四川話說得還挺地道的，不知道的，還真當他是四川人呢。」
「日本人的模仿能力和他們的隱忍能力一樣，都是世界一流。」同樣也偽裝過的蘇林洋接一句。
「你怎麼知道是世界一流？」范戎抬槓。
蘇林洋不想去和他解釋，斥道：「別好奇寶寶似地問個沒完，你已經是成年人了，問這種幼稚的問題，你就不覺得害臊？」
范戎揶揄道：「我們是特務，特務的字典里就沒有害臊這兩個字」—這話是誰說的？」
蘇林洋鄙夷道：「你這人可真是奇了怪了，別人和你說的話你跑來問我是誰說的，你這不有病！」
「林洋，我今天才發現，你的無恥已經滲透到了骨子裡————」
「就你話比屎還多—開始幹活！」
取出谷口昭夫嘴裡那顆假牙後沒多久，黑夜臨近，南木關和以往一樣正常關閉。
整個下午都沒有露過面的姜錚武和趙統申走進了蘇林洋住的這間屋子。
按照蘇林洋的布置，兩人都沒有參與抓捕行動，而是藏身於暗處，留意著那些過往人員，看這些人中有沒有這對夫妻的同夥。
兩人這個時候才露面，顯然是沒有任何發現。
儘管已經知道結果，蘇林洋還是問上一句，「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發現？」
接過蘇林洋遞來的煙，姜錚武搖了搖頭，「要再有，咱們可就真成了飯桶了。」
這是實話。
「你這兒呢，有什麼收穫？」煙點燃，姜錚武問道。
「小有收穫，搜到了一本密碼本。」
——
「還算不錯。口供呢，有沒有問出什麼？」
「我要能問出口供我就真成神仙了。問口供的事兒還是交給上面吧，專業的事情還得請專業的人來做一行了，你們休息吧，我去通知沈組長，讓他派人來把人接走，再請示一些下一步我的任務是些什麼，是走還是繼續待在這兒。」
「怎麼，你沒把抓到人的事情向上面報告？」
「沒有。我怕報告了他們來一大幫子人，要過往的人里真有那兩口子的同夥，豈不是打草驚蛇。」
姜錚武點頭，「這倒是。不過那個沈組長竟然也沒問，這倒有些奇怪了。」
「可能是有什麼事情忙不過來忘了好了，打電話去了，先走了。」
含糊一聲之後，蘇林洋邁開步子向門外走去。
「這麼重要的事情也能忘？」他的身後響起姜錚武很是疑惑的聲音。
兩小時後，在衛戍總司令部派出的一隊憲兵嚴密護衛下，谷口昭夫和杉山英子被蘇林洋小組押解著送進了龍門看守所。
龍門看守所里，沈君舟帶著特別行動組的人已經在等著了，得到了消息的情報處長廖
舒恆、行動處長徐懷遠以及衛戍總司令部稽查處處長高向松也出現在了等待的人群里。
眾人目送著腳鐐手銬的谷口昭夫和杉山英子被憲兵押下車，而後送入牢房。
這一過程中，沒有人說話，現場顯得很是安靜。
直至谷口昭夫和杉山英子送進牢房不見了蹤影，現場才有聲音響起，沈君舟的聲音，很是滿意的聲音——「幹得不錯！」
這話自然是對蘇林洋說的，這是對蘇林洋的讚許。
「謝謝組長誇獎，我只是做我應該做的事。」
蘇林洋不亢不卑地應一句，然後問道，「組長，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沈君舟開口，「先別忙著走，下面有個任務要交給你一」
蘇林洋一個立正，「請組長吩咐。」
沈君舟說道：「林衛姝已經抓來幾天了，就是劉全福也差不多有兩天了，該用的手段都已經用盡，除了廢話，有用的這兩個人一個字都沒說，審訊沒有任何進展。我考慮了一下，決定把這個審訊的任務交給你一」，「交給我？！」
蘇林洋沒想到沈君舟會砸給他這麼大一坨鵝卵石，趕緊打斷話，「組長，我是做外勤的，從來沒有審訊過犯人————」
話被沈君舟打斷，「做外勤的怎麼了，做外勤的就不能審犯人了？培訓班審訊科目最早就是從你們臨澧班開始的，你難道沒學過？」
「組長，這畢業都一年多了，學的那點東西早就忘了————」
「那就重新學！」
「組長，換個人吧，我真的不行。」
「不試一下怎麼知道自己不行，就你了。你可以歇息一天，審訊最遲後天要開始，看守所這邊已經說好了，你直接來提人就是，需要什麼你直接向看守所提就是，向我提也可以。」
「組長一「6
「這是命令，沒什麼可以商量的，你必須執行！」
「不是組長，我就想問問，能提審崔國平和崔徐氏嗎？」
稍作沉默，沈君舟點點頭，「可以。」
蘇林洋說道：「那我就不打擾組長了。沒別的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考慮一下如何審訊的事情。」
沈君舟點點頭，「回去吧，好生休息。我等你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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