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超級爆辣爆辣爆辣雞翅
晚上九點半，食神小店的捲簾門拉下一半，門口的燈還亮著。
陳楚站在門內，看著外面還沒散去的幾個食客，忽然開口：「都別走。」
李大勝正準備騎電動車回家，聽到這話一個急剎車，差點沒站穩。
「陳老闆，啥意思？」
「今晚加個班。」陳楚把捲簾門重新推上去，「搞個夜宵服務，有興趣的留下。」
人群安靜了兩秒。
然後炸了。
「夜宵？！陳老闆開夜宵了？！」
「我耳朵沒出問題吧？你居然主動加班？」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老張一把拉住正要離開的老李：「別走了別走了！陳老闆破天荒加班，千年難得一遇！」
李大勝當然不走了，電動車往路邊一靠，第一個沖回店裡。
楚秋月也有點意外，小聲問陳楚：「怎麼忽然想加夜宵了？」
陳楚笑了笑：「白天給環衛工送綠豆湯，晚上賺點錢，平衡一下。」
楚秋月忍不住笑了：「你這帳算得挺明白。」
消息傳得比預想的快。
不到十分鐘，店裡又坐滿了。有的是剛才沒走的食客，有的是在家刷到群里消息飛奔過來的。
李清禾踩著拖鞋就跑來了，頭髮還濕著，顯然剛洗完澡。她一進門就問：「什麼情況？陳老闆轉性了？」
謝玲玲正在擺桌子，聽到這話翻了個白眼：「什麼叫轉性，我們老闆一直都好！」
「好是好，但以前可沒夜宵。」李清禾坐下，看著牆上新掛出來的小黑板。
小黑板上寫著幾個大字：
【驚喜夜宵：爆辣雞翅】
【規則：吃一個，整單八折；吃兩個，七折；吃三個，六折；吃四個，五折；吃五個以上，免單。】
【警告：真的很辣，量力而行。】
「爆辣？」李大勝盯著那兩個字，舔了舔嘴唇，「陳老闆，有多辣？」
陳楚從後廚探出頭來：「辣到你哭。」
「切。」李大勝不屑一顧，「我老李吃辣六十年，什麼辣沒見識過？儘管上！」
老張在旁邊起鬨：「老李吹牛，上次吃麻辣燙放三勺辣就哭了。」
「那是被煙燻的！」
店裡笑聲一片。
十分鐘後，第一盤爆辣雞翅端上來了。
謝玲玲端著托盤，小心翼翼地放在李大勝桌上。那表情，像是端著一盤炸彈。
雞翅一共六個，碼得整整齊齊。外表看起來和普通烤雞翅沒什麼區別，就是顏色稍微紅一點，上面撒著芝麻和蔥花。
但那股味道……
李大勝湊近聞了聞，一股強烈的辣味直衝天靈蓋，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阿嚏——這味兒確實沖。」
老張在旁邊笑：「怎麼，慫了？」
「誰慫了？」李大勝拿起一個雞翅，左右看看，「就是……先觀察觀察。」
旁邊桌的李清禾已經開吃了。
她咬下第一口，咀嚼了兩下，表情忽然僵住了。
然後她的臉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水……水！！！」
謝玲玲早就準備好了，一杯冰水遞過去。李清禾接過來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杯，大口喘氣。
「這什麼辣度啊！！！」
陳楚在後廚悠悠地說：「雲南涮涮辣，印度魔鬼椒，海南黃燈籠，三種混合。」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李大勝手裡的雞翅差點掉地上。
「陳老闆，你是想謀殺我們嗎？」
「放心，死不了。」陳楚探出頭來，一臉無辜，「吃不了可以放棄，折扣照舊。吃一個八折，也不虧。」
李大勝看看手裡的雞翅，又看看李清禾那副快升天的表情，糾結了三秒，然後一咬牙，張嘴咬了下去。
第一口，沒感覺。
第二口，辣味開始從舌尖蔓延。
第三口，整個人像是被點著了。
「辣辣辣辣辣！！！」李大勝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抓起冰水就往嘴裡灌。
老張在旁邊笑得直拍桌子：「哈哈哈哈老李你剛才不是說吃辣三十年嗎？！」
李大勝顧不上回嘴，又灌了一杯水，喘了半天才緩過來。
「這雞翅……有毒……」
但奇怪的是，緩過來之後，他竟然還想再吃一口。
那股辣味雖然猛烈，但過後有一股奇特的香味在嘴裡散開，讓人慾罷不能。
他又拿起一個。
這次小口咬，慢慢嚼。
辣，還是辣，但辣過之後，雞肉的鮮嫩、醬料的複合香味，全都出來了。
「有點東西……」他喃喃自語。
老張看他居然又拿起一個，也忍不住了：「真有那麼好吃？」
「你自己嘗嘗。」
老張也拿了一個，咬了一口。
三秒後，他也開始灌水。
但灌完水，他也拿起了第二個。
店裡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斯哈聲和灌水聲。
每個人面前都擺著一盤雞翅，每個人都在邊灌水邊吃。
「老闆！再來杯冰的！」
「我這也要！」
「水！快！」
謝玲玲端著水壺滿場跑，跑得滿頭大汗。
楚秋月站在收銀台後面，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出聲。
「你這夜宵，是要把他們辣死嗎？」
陳楚靠在明檔邊上，端著杯綠豆湯慢慢喝：「沒事，辣不死。你看他們，哪個停下來了？」
確實沒人停下來。
李大勝已經吃到第三個了，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顆顆往下掉，但手裡的雞翅沒放下。
「老李，你第幾個了？」老張問。
「第三個。」李大勝喘著氣，「你呢？」
「也是第三個。還吃嗎？」
李大勝看看盤子裡剩下的兩個，一咬牙：「吃！今天非得吃個免單出來！」
老張也咬牙：「行！陪你！」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拿起第四個雞翅。
全場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他們。
一口，兩口，三口。
兩張臉同時紅到脖子根。
兩雙手同時伸向水杯。
咕咚咕咚咕咚——
喝完，兩人癱在椅子上，大口喘氣。
「還……還吃嗎？」老張虛弱地問。
李大勝看著盤子裡最後一個雞翅，掙扎了半天，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不吃了……再吃要死人了……」
店裡爆發出一陣大笑。
李清禾舉著手機在拍，笑得手都在抖：「經典！太經典了！李大爺認慫！」
「誰認慫了！」李大勝強撐著面子，「這叫戰略撤退！懂不懂！」
楚秋月笑著給他們算帳：「李叔，你吃了四個，五折。張叔，你也四個，五折。一共是……」
李大勝掏出手機付款，一邊付一邊嘟囔：「陳老闆，你這是夜宵還是受罪？」
陳楚從後廚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盤新的雞翅，放在桌上。
「嫌受罪？那這盤不上了。」
「別！」李大勝一把按住盤子，「上！必須上！我帶回去明天吃！」
全場又笑成一片。
晚上十一點半，夜宵結束。
食客們陸續散去，每個人手裡都拎著打包盒，裡面裝著沒吃完的雞翅——不是不想吃完，是實在吃不完了。
李大勝走的時候，臉還是紅的。他沖陳楚豎起大拇指：「陳老闆，你是真狠。我這輩子吃過的最辣的雞翅，沒有之一。」
陳楚笑了笑：「明天還來嗎？」
「來！」李大勝想都不想，「明天我要挑戰五個！」
老張在旁邊拆台：「你今天就慫了，明天能行？」
「明天一定行！」
兩人鬥著嘴，騎上電動車消失在夜色里。
店裡終於安靜下來。
謝玲玲癱在椅子上，有氣無力地說：「老闆，我腿跑斷了。」
「辛苦了。」陳楚遞給她一杯綠豆湯，「喝點，解解辣。」
謝玲玲接過來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麼：「對了老闆，那個雞翅……還有嗎？」
陳楚看她一眼：「還想吃？」
謝玲玲嘿嘿笑：「有點想。」
陳楚笑了，轉身進後廚，端出一個小盤子，裡面裝著四個雞翅。
「專門給你留的，不辣。」
謝玲玲眼睛一亮，接過來就啃。
楚秋月看著這一幕，笑著搖搖頭。
「你今天這夜宵，算是把他們拿捏住了。」
陳楚靠在門框上，看著外面的夜色。
「也沒想拿捏誰。」他說，「就是看他們排隊挺辛苦的，搞點樂子。」
楚秋月走到他身邊，並肩站著。
夜風吹過來，帶著一絲涼意，吹散了店裡的辣味和熱氣。
街道上空蕩蕩的，只有路燈還亮著。
「對了，」楚秋月忽然問，「那個免單的，要是真有人吃到五個，你怎麼辦？」
陳楚想了想：「那就免唄。」
「不怕虧？」
「虧不了。」陳楚笑了，「能吃五個的，估計也進醫院了，省下的錢剛好交醫藥費。」
楚秋月愣了一秒，然後笑出聲。
「陳楚，你可真損。」
陳楚站在門內，看著外面還沒散去的幾個食客，忽然開口：「都別走。」
李大勝正準備騎電動車回家，聽到這話一個急剎車，差點沒站穩。
「陳老闆，啥意思？」
「今晚加個班。」陳楚把捲簾門重新推上去，「搞個夜宵服務，有興趣的留下。」
人群安靜了兩秒。
然後炸了。
「夜宵？！陳老闆開夜宵了？！」
「我耳朵沒出問題吧？你居然主動加班？」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老張一把拉住正要離開的老李：「別走了別走了！陳老闆破天荒加班，千年難得一遇！」
李大勝當然不走了，電動車往路邊一靠，第一個沖回店裡。
楚秋月也有點意外，小聲問陳楚：「怎麼忽然想加夜宵了？」
陳楚笑了笑：「白天給環衛工送綠豆湯，晚上賺點錢，平衡一下。」
楚秋月忍不住笑了：「你這帳算得挺明白。」
消息傳得比預想的快。
不到十分鐘，店裡又坐滿了。有的是剛才沒走的食客，有的是在家刷到群里消息飛奔過來的。
李清禾踩著拖鞋就跑來了，頭髮還濕著，顯然剛洗完澡。她一進門就問：「什麼情況？陳老闆轉性了？」
謝玲玲正在擺桌子，聽到這話翻了個白眼：「什麼叫轉性，我們老闆一直都好！」
「好是好，但以前可沒夜宵。」李清禾坐下，看著牆上新掛出來的小黑板。
小黑板上寫著幾個大字：
【驚喜夜宵：爆辣雞翅】
【規則：吃一個，整單八折；吃兩個，七折；吃三個，六折；吃四個，五折；吃五個以上，免單。】
【警告：真的很辣，量力而行。】
「爆辣？」李大勝盯著那兩個字，舔了舔嘴唇，「陳老闆，有多辣？」
陳楚從後廚探出頭來：「辣到你哭。」
「切。」李大勝不屑一顧，「我老李吃辣六十年，什麼辣沒見識過？儘管上！」
老張在旁邊起鬨：「老李吹牛，上次吃麻辣燙放三勺辣就哭了。」
「那是被煙燻的！」
店裡笑聲一片。
十分鐘後，第一盤爆辣雞翅端上來了。
謝玲玲端著托盤，小心翼翼地放在李大勝桌上。那表情，像是端著一盤炸彈。
雞翅一共六個，碼得整整齊齊。外表看起來和普通烤雞翅沒什麼區別，就是顏色稍微紅一點，上面撒著芝麻和蔥花。
但那股味道……
李大勝湊近聞了聞，一股強烈的辣味直衝天靈蓋，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阿嚏——這味兒確實沖。」
老張在旁邊笑：「怎麼，慫了？」
「誰慫了？」李大勝拿起一個雞翅，左右看看，「就是……先觀察觀察。」
旁邊桌的李清禾已經開吃了。
她咬下第一口，咀嚼了兩下，表情忽然僵住了。
然後她的臉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水……水！！！」
謝玲玲早就準備好了，一杯冰水遞過去。李清禾接過來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杯，大口喘氣。
「這什麼辣度啊！！！」
陳楚在後廚悠悠地說：「雲南涮涮辣，印度魔鬼椒，海南黃燈籠，三種混合。」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李大勝手裡的雞翅差點掉地上。
「陳老闆，你是想謀殺我們嗎？」
「放心，死不了。」陳楚探出頭來，一臉無辜，「吃不了可以放棄，折扣照舊。吃一個八折，也不虧。」
李大勝看看手裡的雞翅，又看看李清禾那副快升天的表情，糾結了三秒，然後一咬牙，張嘴咬了下去。
第一口，沒感覺。
第二口，辣味開始從舌尖蔓延。
第三口，整個人像是被點著了。
「辣辣辣辣辣！！！」李大勝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抓起冰水就往嘴裡灌。
老張在旁邊笑得直拍桌子：「哈哈哈哈老李你剛才不是說吃辣三十年嗎？！」
李大勝顧不上回嘴，又灌了一杯水，喘了半天才緩過來。
「這雞翅……有毒……」
但奇怪的是，緩過來之後，他竟然還想再吃一口。
那股辣味雖然猛烈，但過後有一股奇特的香味在嘴裡散開，讓人慾罷不能。
他又拿起一個。
這次小口咬，慢慢嚼。
辣，還是辣，但辣過之後，雞肉的鮮嫩、醬料的複合香味，全都出來了。
「有點東西……」他喃喃自語。
老張看他居然又拿起一個，也忍不住了：「真有那麼好吃？」
「你自己嘗嘗。」
老張也拿了一個，咬了一口。
三秒後，他也開始灌水。
但灌完水，他也拿起了第二個。
店裡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斯哈聲和灌水聲。
每個人面前都擺著一盤雞翅，每個人都在邊灌水邊吃。
「老闆！再來杯冰的！」
「我這也要！」
「水！快！」
謝玲玲端著水壺滿場跑，跑得滿頭大汗。
楚秋月站在收銀台後面，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出聲。
「你這夜宵，是要把他們辣死嗎？」
陳楚靠在明檔邊上，端著杯綠豆湯慢慢喝：「沒事，辣不死。你看他們，哪個停下來了？」
確實沒人停下來。
李大勝已經吃到第三個了，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顆顆往下掉，但手裡的雞翅沒放下。
「老李，你第幾個了？」老張問。
「第三個。」李大勝喘著氣，「你呢？」
「也是第三個。還吃嗎？」
李大勝看看盤子裡剩下的兩個，一咬牙：「吃！今天非得吃個免單出來！」
老張也咬牙：「行！陪你！」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拿起第四個雞翅。
全場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他們。
一口，兩口，三口。
兩張臉同時紅到脖子根。
兩雙手同時伸向水杯。
咕咚咕咚咕咚——
喝完，兩人癱在椅子上，大口喘氣。
「還……還吃嗎？」老張虛弱地問。
李大勝看著盤子裡最後一個雞翅，掙扎了半天，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不吃了……再吃要死人了……」
店裡爆發出一陣大笑。
李清禾舉著手機在拍，笑得手都在抖：「經典！太經典了！李大爺認慫！」
「誰認慫了！」李大勝強撐著面子，「這叫戰略撤退！懂不懂！」
楚秋月笑著給他們算帳：「李叔，你吃了四個，五折。張叔，你也四個，五折。一共是……」
李大勝掏出手機付款，一邊付一邊嘟囔：「陳老闆，你這是夜宵還是受罪？」
陳楚從後廚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盤新的雞翅，放在桌上。
「嫌受罪？那這盤不上了。」
「別！」李大勝一把按住盤子，「上！必須上！我帶回去明天吃！」
全場又笑成一片。
晚上十一點半，夜宵結束。
食客們陸續散去，每個人手裡都拎著打包盒，裡面裝著沒吃完的雞翅——不是不想吃完，是實在吃不完了。
李大勝走的時候，臉還是紅的。他沖陳楚豎起大拇指：「陳老闆，你是真狠。我這輩子吃過的最辣的雞翅，沒有之一。」
陳楚笑了笑：「明天還來嗎？」
「來！」李大勝想都不想，「明天我要挑戰五個！」
老張在旁邊拆台：「你今天就慫了，明天能行？」
「明天一定行！」
兩人鬥著嘴，騎上電動車消失在夜色里。
店裡終於安靜下來。
謝玲玲癱在椅子上，有氣無力地說：「老闆，我腿跑斷了。」
「辛苦了。」陳楚遞給她一杯綠豆湯，「喝點，解解辣。」
謝玲玲接過來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麼：「對了老闆，那個雞翅……還有嗎？」
陳楚看她一眼：「還想吃？」
謝玲玲嘿嘿笑：「有點想。」
陳楚笑了，轉身進後廚，端出一個小盤子，裡面裝著四個雞翅。
「專門給你留的，不辣。」
謝玲玲眼睛一亮，接過來就啃。
楚秋月看著這一幕，笑著搖搖頭。
「你今天這夜宵，算是把他們拿捏住了。」
陳楚靠在門框上，看著外面的夜色。
「也沒想拿捏誰。」他說，「就是看他們排隊挺辛苦的，搞點樂子。」
楚秋月走到他身邊，並肩站著。
夜風吹過來，帶著一絲涼意，吹散了店裡的辣味和熱氣。
街道上空蕩蕩的，只有路燈還亮著。
「對了，」楚秋月忽然問，「那個免單的，要是真有人吃到五個，你怎麼辦？」
陳楚想了想：「那就免唄。」
「不怕虧？」
「虧不了。」陳楚笑了，「能吃五個的，估計也進醫院了，省下的錢剛好交醫藥費。」
楚秋月愣了一秒，然後笑出聲。
「陳楚，你可真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