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流氓地痞
警笛聲打破了街道的靜謐，紅藍閃爍的燈光映照在食神小店破碎的玻璃門上，顯得格外刺眼。
陳楚站在店門口，神色平靜地掛斷了電話。蘇景護著陳蘭和蘇寧寧在樓上，楚秋月則堅持陪在陳楚身邊，緊緊握著他的手。
幾分鐘後，幾名民警跨進了一片狼藉的店內。領頭的王警官環視一圈，看到地上還沒來得及清理的碎玻璃和歪倒的桌椅，眉頭緊鎖：「誰報的警？怎麼回事？」
「警察同志，我報的警。」陳楚上前一步，聲音沉穩，「剛才有五個人衝進我店裡，打砸財物，恐嚇員工，還試圖對我家屬動手動腳。我是被迫正當防衛。」
王警官看了一眼陳楚，又看了看地上殘留的血跡和那根還插在木縫裡的竹筷，眼神中透出一絲驚訝。這小老闆看起來白白淨淨的，下手倒是真夠准。
「那五個人呢？」
「跑了。」陳楚指了指門外，「不過他們開的是一輛黑色越野車，車牌號我記下了，路口監控應該也能拍到。而且……」陳楚轉頭看向街道對面那家燈火通明的餐館，「指使他們的人，就在對面。」
……
半小時後，城南派出所詢問室。
劉大富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雖然褲子上的煙洞還沒補好，但那股子暴發戶的傲慢勁兒一點沒減。他斜著眼瞅著對面的民警，手裡還下意識地摸著空空的煙盒。
「劉大富，有人舉報你指使他人尋釁滋事、打砸店鋪。那五個進醫院的人，是你酒樓的保安吧？」王警官拍了拍桌上的登記表，語氣嚴厲。
「喲，警官，您這話可不能亂說啊。」劉大富嗤笑一聲，一臉無辜地攤開手，「我那是大酒樓，正經生意人。我那幾個保安下班了去吃個宵夜，跟人發生點口角衝突，那屬於個人行為，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這當老闆的，總不能管人家拉屎放屁吧？」
「口角衝突？」王警官冷笑一聲，「五個打一個，還帶著傢伙，最後全被人家送進醫院了。你管這叫衝突？而且，那輛黑色越野車就在你名下，你怎麼解釋？」
劉大富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從兜里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上，又縮了回去，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車子嘛，我借給下屬開兩天，出了事他們自己擔著。至於說我指使……證據呢？警官，咱們講法律的，沒證據你可不能亂扣帽子。」
就在這時，陳楚和楚秋月在另一名民警的帶領下走進了辦公室。
劉大富一見到陳楚，原本偽裝的淡定瞬間消散，眼底深處掠過一抹狠毒。他猛地站起身，指著陳楚對民警喊道：「警官！就是這小子！你看他把我的人打成什麼樣了？斷手的斷手，昏迷的昏迷！我是守法公民，我要告他故意傷害！」
陳楚冷冷地看著他跳腳，一言不發。
王警官猛地一拍桌子：「坐下！這裡是派出所，不是你家酒樓！監控視頻我們已經調取了，是你的人先動手砸店，陳楚屬於正當防衛。現在證據確鑿，你逃不掉法律責任。」
劉大富見抵賴不成，索性也不裝了。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那種骨子裡的潑皮氣焰徹底爆發出來。
他斜眼看著陳楚，從懷裡掏出一張支票簿，挑釁地揚了揚：「行啊，打砸財物是吧？不就是賠錢嗎？陳老闆，你那破店裝修加家具值多少錢？一萬？兩萬？老子賠你十萬夠不夠？」
他「唰唰」寫下一串數字，用力甩在桌上，發出刺耳的笑聲：「錢，我有的是！老子撇你一臉錢都沒問題！但在這一片，我想讓你干不下去，你就得給老子卷鋪鋪蓋滾蛋！這錢，你拿著修店，修好了老子接著讓人去砸，砸一次老子賠一次，咱看誰耗得過誰！」
楚秋月氣得嬌軀微顫：「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簡直是流氓行徑！」
「講理？」劉大富冷哼一聲，看向楚秋月，眼神依舊不老實，「小妞，這社會有錢就是理！老子進了局子又怎樣？頂多拘留幾天賠點錢。這點錢對我來說就是九牛一毛。陳楚，你以為你能打就了不起了？你護得了一時，護得了一世嗎？只要你不把店轉給我，我讓你這輩子都不得安寧！」
在他看來，這世界上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是錢給得不夠。
陳楚看著桌上那張充滿侮辱性質的支票，卻並沒有像劉大富預想中那樣暴跳如雷。
他反而笑了，笑容中帶著一絲憐憫。
「劉大富，你覺得錢能買到一切？」陳楚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你覺得賠了錢，就能抵消你犯下的錯？」
「老子就買了，你能拿我怎麼樣？」劉大富歪著脖子，一臉囂張。
「不怎麼樣。」陳楚搖了搖頭，轉頭看向王警官，「警察同志，賠償的事情我會交給律師處理。至於他剛才在派出所公然威脅受害人、揚言要繼續違法犯罪的言論，應該已經記錄在案了吧？」
王警官臉色鐵青地盯著劉大富：「劉大富，你的態度非常惡劣。原本這屬於治安案件，但鑑於你具有極強的社會危害性和再犯意圖，我們會報請檢察機關，從嚴處理。你以為賠點錢就能了事？等著法院的傳票吧！」
劉大富原本得意的笑容僵了一下，但他依然嘴硬道：「傳票就傳票，老子請得起最好的律師！陳楚，咱們走著瞧，老子就是不認錯，你能把我咋地？」
在他樸素的價值觀里，道歉是弱者的行為。他劉大富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丟什麼都不能丟了面子。
陳楚看著他死不悔改的樣子，心中毫無波瀾。對於這種被金錢迷了心竅的滾刀肉，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口舌。
「走吧，秋月。」陳楚拉起楚秋月的手，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陳楚！你給老子等著！這事兒沒完！」劉大富還在身後瘋狂叫囂，聲音在派出所的走廊里迴蕩，顯得既滑稽又可悲。
走出派出所，夜晚的涼風吹過，讓楚秋月稍微冷靜了一些。
「陳楚，這種人太無賴了，要是他真的一直來鬧怎麼辦？」楚秋月憂心忡忡。
陳楚緊了緊她的手，輕聲安撫道：「放心吧，他蹦躂不了多久。像他這種人，平時違法亂紀的事情肯定沒少干。法網恢恢，疏而不漏，只要他敢伸爪子，我就有辦法讓他徹底縮回去。」
經歷了格鬥術的洗禮，陳楚的心態已經發生了質變。以前他只想安安穩穩做個小廚師，但現在他明白，想要保護身邊的美好，光有廚藝是不夠的，還得有掀翻桌子的力量。
陳楚站在店門口，神色平靜地掛斷了電話。蘇景護著陳蘭和蘇寧寧在樓上，楚秋月則堅持陪在陳楚身邊，緊緊握著他的手。
幾分鐘後，幾名民警跨進了一片狼藉的店內。領頭的王警官環視一圈，看到地上還沒來得及清理的碎玻璃和歪倒的桌椅，眉頭緊鎖：「誰報的警？怎麼回事？」
「警察同志，我報的警。」陳楚上前一步，聲音沉穩，「剛才有五個人衝進我店裡，打砸財物，恐嚇員工，還試圖對我家屬動手動腳。我是被迫正當防衛。」
王警官看了一眼陳楚，又看了看地上殘留的血跡和那根還插在木縫裡的竹筷，眼神中透出一絲驚訝。這小老闆看起來白白淨淨的，下手倒是真夠准。
「那五個人呢？」
「跑了。」陳楚指了指門外，「不過他們開的是一輛黑色越野車，車牌號我記下了，路口監控應該也能拍到。而且……」陳楚轉頭看向街道對面那家燈火通明的餐館，「指使他們的人，就在對面。」
……
半小時後，城南派出所詢問室。
劉大富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雖然褲子上的煙洞還沒補好，但那股子暴發戶的傲慢勁兒一點沒減。他斜著眼瞅著對面的民警，手裡還下意識地摸著空空的煙盒。
「劉大富，有人舉報你指使他人尋釁滋事、打砸店鋪。那五個進醫院的人，是你酒樓的保安吧？」王警官拍了拍桌上的登記表，語氣嚴厲。
「喲，警官，您這話可不能亂說啊。」劉大富嗤笑一聲，一臉無辜地攤開手，「我那是大酒樓，正經生意人。我那幾個保安下班了去吃個宵夜，跟人發生點口角衝突，那屬於個人行為，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這當老闆的，總不能管人家拉屎放屁吧？」
「口角衝突？」王警官冷笑一聲，「五個打一個，還帶著傢伙，最後全被人家送進醫院了。你管這叫衝突？而且，那輛黑色越野車就在你名下，你怎麼解釋？」
劉大富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從兜里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上，又縮了回去，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車子嘛，我借給下屬開兩天，出了事他們自己擔著。至於說我指使……證據呢？警官，咱們講法律的，沒證據你可不能亂扣帽子。」
就在這時，陳楚和楚秋月在另一名民警的帶領下走進了辦公室。
劉大富一見到陳楚，原本偽裝的淡定瞬間消散，眼底深處掠過一抹狠毒。他猛地站起身，指著陳楚對民警喊道：「警官！就是這小子！你看他把我的人打成什麼樣了？斷手的斷手，昏迷的昏迷！我是守法公民，我要告他故意傷害！」
陳楚冷冷地看著他跳腳，一言不發。
王警官猛地一拍桌子：「坐下！這裡是派出所，不是你家酒樓！監控視頻我們已經調取了，是你的人先動手砸店，陳楚屬於正當防衛。現在證據確鑿，你逃不掉法律責任。」
劉大富見抵賴不成，索性也不裝了。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那種骨子裡的潑皮氣焰徹底爆發出來。
他斜眼看著陳楚，從懷裡掏出一張支票簿，挑釁地揚了揚：「行啊，打砸財物是吧？不就是賠錢嗎？陳老闆，你那破店裝修加家具值多少錢？一萬？兩萬？老子賠你十萬夠不夠？」
他「唰唰」寫下一串數字，用力甩在桌上，發出刺耳的笑聲：「錢，我有的是！老子撇你一臉錢都沒問題！但在這一片，我想讓你干不下去，你就得給老子卷鋪鋪蓋滾蛋！這錢，你拿著修店，修好了老子接著讓人去砸，砸一次老子賠一次，咱看誰耗得過誰！」
楚秋月氣得嬌軀微顫：「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簡直是流氓行徑！」
「講理？」劉大富冷哼一聲，看向楚秋月，眼神依舊不老實，「小妞，這社會有錢就是理！老子進了局子又怎樣？頂多拘留幾天賠點錢。這點錢對我來說就是九牛一毛。陳楚，你以為你能打就了不起了？你護得了一時，護得了一世嗎？只要你不把店轉給我，我讓你這輩子都不得安寧！」
在他看來，這世界上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是錢給得不夠。
陳楚看著桌上那張充滿侮辱性質的支票，卻並沒有像劉大富預想中那樣暴跳如雷。
他反而笑了，笑容中帶著一絲憐憫。
「劉大富，你覺得錢能買到一切？」陳楚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你覺得賠了錢，就能抵消你犯下的錯？」
「老子就買了，你能拿我怎麼樣？」劉大富歪著脖子，一臉囂張。
「不怎麼樣。」陳楚搖了搖頭，轉頭看向王警官，「警察同志，賠償的事情我會交給律師處理。至於他剛才在派出所公然威脅受害人、揚言要繼續違法犯罪的言論，應該已經記錄在案了吧？」
王警官臉色鐵青地盯著劉大富：「劉大富，你的態度非常惡劣。原本這屬於治安案件，但鑑於你具有極強的社會危害性和再犯意圖，我們會報請檢察機關，從嚴處理。你以為賠點錢就能了事？等著法院的傳票吧！」
劉大富原本得意的笑容僵了一下，但他依然嘴硬道：「傳票就傳票，老子請得起最好的律師！陳楚，咱們走著瞧，老子就是不認錯，你能把我咋地？」
在他樸素的價值觀里，道歉是弱者的行為。他劉大富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丟什麼都不能丟了面子。
陳楚看著他死不悔改的樣子，心中毫無波瀾。對於這種被金錢迷了心竅的滾刀肉，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口舌。
「走吧，秋月。」陳楚拉起楚秋月的手，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陳楚！你給老子等著！這事兒沒完！」劉大富還在身後瘋狂叫囂，聲音在派出所的走廊里迴蕩，顯得既滑稽又可悲。
走出派出所，夜晚的涼風吹過，讓楚秋月稍微冷靜了一些。
「陳楚，這種人太無賴了，要是他真的一直來鬧怎麼辦？」楚秋月憂心忡忡。
陳楚緊了緊她的手，輕聲安撫道：「放心吧，他蹦躂不了多久。像他這種人，平時違法亂紀的事情肯定沒少干。法網恢恢，疏而不漏，只要他敢伸爪子，我就有辦法讓他徹底縮回去。」
經歷了格鬥術的洗禮，陳楚的心態已經發生了質變。以前他只想安安穩穩做個小廚師，但現在他明白，想要保護身邊的美好，光有廚藝是不夠的，還得有掀翻桌子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