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測試
等老村長將東西撿起拿到陳凡身前時，陳凡也沒多說什麼，接過之後便看向那張黃紙；
當看到黃紙上的內容，陳凡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黃紙之上畫著一個奇怪的線條圖案，像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在紙上胡亂的繞了許多圓圈；
圖案並不複雜，只是顯的毫無邏輯、雜亂不堪；
「就刻這東西？」陳凡也不知道搞這種測試到底有什麼意義；
此時老村長也伸頭過來看了看，同樣覺得奇怪無比，不過這是人家出的測試題，肯定有人家的用意，於是開口對陳凡說道：「試試吧！」
陳凡本不想做這些無意義的事，可又不想辜負老村長的好意；
於是就地坐下，將黃紙放在身前的地上，木板拿在左手，右手拿起刻刀；
不過他並不像普通人那樣，拿起刻刀後就照著紙上的圖案去一刀一刀的刻畫，這樣的話時間上是來不及的；
只有找到一定的規律才能在有限的時間裡完成圖案的刻畫；
陳凡舉著木板和刻刀，眼神仔細的觀察著紙上的圖案；
雖說圖案有些雜亂，並且看著沒有邏輯，但不管是什麼線條圖案，它都有最開始的第一筆；
只要找到落筆的第一筆，順著路線不斷延伸就能找到一定的軌跡，然後照著軌跡就能一筆畫完，之後再將線條擴寬圖案就能快速完成；
陳凡在觀察了幾分鐘之後，突然眼睛一亮，然後抬起刻刀就落在木板之上，接著眼睛盯著黃紙，右手拿著刻刀不斷在木板之上繞圈；
十幾秒後，陳凡停下手上的動作，低頭看了一眼左手上的木板，只見木板之上一條雜亂的線條便被陳凡刻畫出來；
乍一看之下，這木板上的線條與黃紙上的圖案並非一模一樣，但細看之下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相似；
陳凡也不在意這點，他只是將心中所想、所理解的圖案軌跡給刻畫出來；
有了這一條明顯的軌跡後，陳凡這才將木板挪到胸前，開始仔細的將線條擴大加寬，慢慢形成圖案的樣子；
這一幕在旁邊老村長看來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可櫃檯後的中年男子則是驚異無比；
他雖然看似在閉目養神，其實早將神識散於體外觀察了；
當見到陳凡落刀後，一氣呵成的畫完軌跡，他立馬就意識到不對；
先不說一個五六歲大的孩子，怎麼會有這種思維方式，單憑那一筆將線條軌跡給刻畫出來的手段就不簡單；
要知道用刀在不算平整的木板上，想要畫出心中所想的東西那是很難的；
這不僅要有技巧，還要有身體對力量的強大控制力；
而這種能完美刻畫出心中所想圖案的人，要不是經過長時間的特殊訓練，那麼就是天生擁有這方面的天賦；
還有極小部分的人，是因為擁有強大到可以輕鬆控制身體力量的神魂，這才能做到；
顯然坐在地上的這個孩子，不可能是通過長期訓練而來的技藝；
那麼只可能是擁有天賦或者是神魂強大之人；
想到這裡，趙天祥也不再輕視，立馬將神識收回體內，然後睜開眼睛，起身來到陳凡身前默默的關注著他；
而此時的陳凡低著頭，將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刻畫圖案上，並沒有發現那中年男人已經來到自己跟前；
在經過十幾分鐘的雕刻之後，陳凡木板上的圖案也終於是刻畫完成了；
當他放鬆精神的那一刻，這才發現那中年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自己身前了；
陳凡微微一愣，接著眼珠子一轉，並沒有起身；
接著一臉平靜的將手中的木板往身前一遞；
趙天祥見狀先是一愣，隨後無奈搖頭，彎腰俯身接過了陳凡手中的木板；
陳凡見狀眉毛一挑，這才緩緩起身；
趙天祥拿著木板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圖案後，心中滿意，嘴上卻輕飄飄的說道；
「不錯！線條流暢、輕刻重拓之處也算合理，算是勉強合格吧！」
陳凡聽到後，淡淡一笑：「既然只是勉強，那這學徒的位置還是留給老闆心中那真正合格的人吧！」
說完陳凡轉身就走；
說真的！他對於這木偶店的前景還真不怎麼看好，畢竟他自己擁有諸多記憶隨便弄點什麼都比這木偶賺錢；
老村長起先聽到老闆說陳凡合格心中一喜，可接著聽到陳凡的話後，知道他不喜歡老闆這人，就算留下以後相處可能也會有些摩擦，於是也不強求，有些無奈的跟著陳凡往外走；
趙天祥見狀微微皺眉；
「你可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不就是一個木偶店嘛，看著也沒什麼特別的！」陳凡也沒多想，無所謂的回答道；
趙天祥聽後一愣，隨後無奈的自嘲；
「差點忘了，人家本就是普通路人，哪知道這裡是神傀門的世俗堂口！自己問的這是什麼傻問題！既然是普通人，那麼就用普通人的方式試試！」
於是開口說道：「能通過測試在我這裡當學徒，一月也有十兩銀子的月錢，你確定要走？」
陳凡和老村長聽到這話立馬就停下了腳步，兩人眼中同時都出現了震驚之色；
陳凡有些不解的看向老村長問道：「做木偶這麼賺錢的嗎？」
老村長眼中也是茫然，呆呆的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這十兩銀子可不是什么小數目，早上他們吃的雜糧饅頭才一個銅板，就算吃一碗加肉的牛肉麵也才不到十個銅板，這一兩銀子可是最少值一千文銅錢的啊，十兩那足足得上萬文錢啊，足夠普通人家吃穿用度很久了，這還只是學徒的月錢；
不過震驚之後陳凡立馬冷靜下來；
「事出反常必有妖，哪怕是給官府做差不算灰色收入，一月也不可能拿這麼多月錢，這木偶店肯定有問題，不管是好是壞，在自己沒有自保之力之前，還是不要和這些有問題的地方過多牽扯的好！」
於是也不再猶豫，接著往店外走去；
「我這小屁孩可沒那麼大的能力，一月能賺十兩銀子，老闆你還是再等等其他學徒吧！」
老村長聽到陳凡的話後，也反應了過來，然後一臉緊張的跟在陳凡後面往外走；
眼看兩人就要走出店鋪門口；
趙天祥搖頭苦笑；
「難得遇到這麼好的苗子！怎麼能輕易的讓你走！」
隨即抬手一揮，原本敞開的店門立馬就自動關了起來；
當看到黃紙上的內容，陳凡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黃紙之上畫著一個奇怪的線條圖案，像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在紙上胡亂的繞了許多圓圈；
圖案並不複雜，只是顯的毫無邏輯、雜亂不堪；
「就刻這東西？」陳凡也不知道搞這種測試到底有什麼意義；
此時老村長也伸頭過來看了看，同樣覺得奇怪無比，不過這是人家出的測試題，肯定有人家的用意，於是開口對陳凡說道：「試試吧！」
陳凡本不想做這些無意義的事，可又不想辜負老村長的好意；
於是就地坐下，將黃紙放在身前的地上，木板拿在左手，右手拿起刻刀；
不過他並不像普通人那樣，拿起刻刀後就照著紙上的圖案去一刀一刀的刻畫，這樣的話時間上是來不及的；
只有找到一定的規律才能在有限的時間裡完成圖案的刻畫；
陳凡舉著木板和刻刀，眼神仔細的觀察著紙上的圖案；
雖說圖案有些雜亂，並且看著沒有邏輯，但不管是什麼線條圖案，它都有最開始的第一筆；
只要找到落筆的第一筆，順著路線不斷延伸就能找到一定的軌跡，然後照著軌跡就能一筆畫完，之後再將線條擴寬圖案就能快速完成；
陳凡在觀察了幾分鐘之後，突然眼睛一亮，然後抬起刻刀就落在木板之上，接著眼睛盯著黃紙，右手拿著刻刀不斷在木板之上繞圈；
十幾秒後，陳凡停下手上的動作，低頭看了一眼左手上的木板，只見木板之上一條雜亂的線條便被陳凡刻畫出來；
乍一看之下，這木板上的線條與黃紙上的圖案並非一模一樣，但細看之下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相似；
陳凡也不在意這點，他只是將心中所想、所理解的圖案軌跡給刻畫出來；
有了這一條明顯的軌跡後，陳凡這才將木板挪到胸前，開始仔細的將線條擴大加寬，慢慢形成圖案的樣子；
這一幕在旁邊老村長看來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可櫃檯後的中年男子則是驚異無比；
他雖然看似在閉目養神，其實早將神識散於體外觀察了；
當見到陳凡落刀後，一氣呵成的畫完軌跡，他立馬就意識到不對；
先不說一個五六歲大的孩子，怎麼會有這種思維方式，單憑那一筆將線條軌跡給刻畫出來的手段就不簡單；
要知道用刀在不算平整的木板上，想要畫出心中所想的東西那是很難的；
這不僅要有技巧，還要有身體對力量的強大控制力；
而這種能完美刻畫出心中所想圖案的人，要不是經過長時間的特殊訓練，那麼就是天生擁有這方面的天賦；
還有極小部分的人，是因為擁有強大到可以輕鬆控制身體力量的神魂，這才能做到；
顯然坐在地上的這個孩子，不可能是通過長期訓練而來的技藝；
那麼只可能是擁有天賦或者是神魂強大之人；
想到這裡，趙天祥也不再輕視，立馬將神識收回體內，然後睜開眼睛，起身來到陳凡身前默默的關注著他；
而此時的陳凡低著頭，將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刻畫圖案上，並沒有發現那中年男人已經來到自己跟前；
在經過十幾分鐘的雕刻之後，陳凡木板上的圖案也終於是刻畫完成了；
當他放鬆精神的那一刻，這才發現那中年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自己身前了；
陳凡微微一愣，接著眼珠子一轉，並沒有起身；
接著一臉平靜的將手中的木板往身前一遞；
趙天祥見狀先是一愣，隨後無奈搖頭，彎腰俯身接過了陳凡手中的木板；
陳凡見狀眉毛一挑，這才緩緩起身；
趙天祥拿著木板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圖案後，心中滿意，嘴上卻輕飄飄的說道；
「不錯！線條流暢、輕刻重拓之處也算合理，算是勉強合格吧！」
陳凡聽到後，淡淡一笑：「既然只是勉強，那這學徒的位置還是留給老闆心中那真正合格的人吧！」
說完陳凡轉身就走；
說真的！他對於這木偶店的前景還真不怎麼看好，畢竟他自己擁有諸多記憶隨便弄點什麼都比這木偶賺錢；
老村長起先聽到老闆說陳凡合格心中一喜，可接著聽到陳凡的話後，知道他不喜歡老闆這人，就算留下以後相處可能也會有些摩擦，於是也不強求，有些無奈的跟著陳凡往外走；
趙天祥見狀微微皺眉；
「你可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不就是一個木偶店嘛，看著也沒什麼特別的！」陳凡也沒多想，無所謂的回答道；
趙天祥聽後一愣，隨後無奈的自嘲；
「差點忘了，人家本就是普通路人，哪知道這裡是神傀門的世俗堂口！自己問的這是什麼傻問題！既然是普通人，那麼就用普通人的方式試試！」
於是開口說道：「能通過測試在我這裡當學徒，一月也有十兩銀子的月錢，你確定要走？」
陳凡和老村長聽到這話立馬就停下了腳步，兩人眼中同時都出現了震驚之色；
陳凡有些不解的看向老村長問道：「做木偶這麼賺錢的嗎？」
老村長眼中也是茫然，呆呆的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這十兩銀子可不是什么小數目，早上他們吃的雜糧饅頭才一個銅板，就算吃一碗加肉的牛肉麵也才不到十個銅板，這一兩銀子可是最少值一千文銅錢的啊，十兩那足足得上萬文錢啊，足夠普通人家吃穿用度很久了，這還只是學徒的月錢；
不過震驚之後陳凡立馬冷靜下來；
「事出反常必有妖，哪怕是給官府做差不算灰色收入，一月也不可能拿這麼多月錢，這木偶店肯定有問題，不管是好是壞，在自己沒有自保之力之前，還是不要和這些有問題的地方過多牽扯的好！」
於是也不再猶豫，接著往店外走去；
「我這小屁孩可沒那麼大的能力，一月能賺十兩銀子，老闆你還是再等等其他學徒吧！」
老村長聽到陳凡的話後，也反應了過來，然後一臉緊張的跟在陳凡後面往外走；
眼看兩人就要走出店鋪門口；
趙天祥搖頭苦笑；
「難得遇到這麼好的苗子！怎麼能輕易的讓你走！」
隨即抬手一揮，原本敞開的店門立馬就自動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