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木偶店
陳凡和老村長離開村子後，先是走出大山來到官道，在遇到有拉貨的牛車後，老村長花了點銅板搭乘了一段路程，然後在天黑之前趕到了柏城；
柏城；
算是離陳家村最近的一座城鎮，繁榮程度與藍星的小縣城差不多；
兩人達到柏城時天色已晚，老村長帶著陳凡找了家最便宜的客棧，開了個房間就休息了；
直到太陽重新升起；
陳凡和老村長早早起床出門，兩人在路邊攤販處買了兩個雜糧饅頭，邊吃邊觀察著路邊的店鋪；
走了好一會後，看到有一家酒樓門口掛有招工的牌子；
老村長見到招工牌子後，立馬拉著陳凡往酒樓里走；
進店後，兩人直奔櫃檯而去；
此時還不到午飯時間，店裡也沒什麼客人，兩名小廝在打掃桌椅，掌柜的在櫃檯查閱帳目；
當陳凡和老村長來到櫃檯前，掌柜的抬眼一看有些疑惑的問道：「兩位是來用餐的？」
老村長一臉討好的微笑道：「不是不是！我看到門口有招工的牌子，所以進來想問問這孩子能在您這裡做工不？」
掌柜恍然，順著老村長的眼神往下看，發現一個瘦小的身影；
陳凡如今雖然有六歲，但體格瘦小看著要比實際年齡還小一點；
掌管看到陳凡後，微微皺眉搖頭；
「這孩子太小了！打雜幫廚都是累活，這么小的孩子肯定是堅持不了多久的，萬一再弄出點什麼事端來，官府追查下來我可沒法交代！」
「還是等孩子大一點再帶出來做工吧！」
說完掌管便不耐煩的揮手示意兩人離去；
老村長見狀也只能尷尬的笑了笑，隨後帶著陳凡離開酒樓；
這第一次詢問，老村長本就是帶著僥倖心理去的，結果沒成功也是預料到的事；
所以老村長並沒有灰心，帶著陳凡繼續往街道深處走去；
隨後大半天的時間裡，兩人又詢問了好幾家店鋪，毫無意外的都因陳凡年紀過小不予收留；
這半天跑下來，陳凡倒是沒什麼，畢竟在他記憶中自己求職碰壁不在少數；
只是對於老村長的幫助有些愧疚，人家與他非親非故的，為了幫他，遭受了不少別人的白眼與誤解；
甚至最後這家，被懷疑是人販子差點就要報官，還好陳凡出口解釋這才避免了衝突；
於是在誤會解除後，陳凡開口說道：「村長爺爺，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之後就讓我自己去找工作吧！」
老村長聽後搖頭：「不行！這城中可不比村里，若沒個大人陪同，你很有可能會被騙的！」隨後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再找幾家看看吧！要是不行咱們換個城鎮！」
陳凡聽後也是無奈的點了點頭，以他目前這個身體年紀想要找份幫工的工作的確不容易，答應來城裡做工也只是碰碰運氣而已；
他心中其實是留有一些打算的，哪怕是真找不到工作，靠記憶中的許多知識應該是能在這城中生存下去的；
隨後兩人離開了較為繁榮的正街，轉而走向比較清靜的小巷之中；
進入小巷人流明顯少了很多，店鋪賣的大多也是些平時消耗很少的東西，比如一些農具等等；
而這些店鋪平時生意就沒吃穿用度的店鋪好，招工的就更少了；
直到兩人走到小巷的最深處，才見到唯一一家掛有招工門牌的店鋪；
並且牌子上還寫著「招收八歲以下學徒，但需要通過考核！」
老村長見狀立馬欣喜道：「看來這個才是真正招收學徒的！走！小凡咱們進去看看！」
陳凡看了看牌子，又看了看這家店鋪的名字；
「神傀」
這店名有些奇怪，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生意的，反正陳凡自己也沒抱什麼希望；
跟著老村長走進店鋪之後，陳凡打量了一圈；
這個叫作神傀的店鋪，內部空間不大，除了正中的櫃檯，周邊牆壁和閣頂都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木偶，看樣子應該是個玩具木偶店；
還沒等老村長上前搭話，櫃檯後一個躺在躺椅上的中年男人就閉目開口問道：「你們是哪家的？」
老村長聽到這話先是一懵，然後開口說道：「我們是城外六十里處的陳家村人士！見外面有招工的牌子就進來看看了！」
中年男子聽到後微微皺眉，然後睜開眼睛自語道；
「普通路人？」
接著緩緩坐起身來，抬頭看向老村長和陳凡；
他的視線掃了一眼老村長，隨後落在陳凡身上；
「年紀倒是符合標準！就不知道有沒有這方面的天賦了！不過這普通農家孩子想來也沒什麼特別的！算了！走個流程試一下！萬一還真遇到個好苗子呢！」
隨後他伸手從櫃檯中抽出一黃紙張、一塊成人巴掌大小的木板以及一把刻刀扔向兩人；
「一炷香的時間內，將紙上的圖案刻畫在木板上！」
說完側身躺回躺椅上，繼續閉目養神去了；
「砰！」「叮！」
木板和刻刀落在兩人身前的地上，黃紙則緩緩飄落在櫃檯不遠處；
陳凡看著身前的東西一臉平靜，並沒有想動的意思；
而老村長則想彎腰去撿東西；
陳凡見狀微微皺眉，隨後輕輕拉住老者；
「村長！人家這態度擺明了是沒看好咱們，咱們還是換一家吧！」
之前找的那些店鋪雖然態度也不怎麼好，但也保持著一些禮節風範；
人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可中年男人的態度，讓陳凡有些不舒服；
並不是他受不了一點氣，而是老村長已經幫助自己太多了，不想讓老人受到本不該他承受的屈辱；
中年男子聽到後，嘴角上揚也不睜眼，淡淡的開口說道；
「人不大，脾氣倒是不小！想在我這裡當學徒可沒那麼容易！」
陳凡語氣平淡：「一個不尊重他人的人，想來生意也不會太好！跟著說不定哪天就得餓死！」
中年男人嗤笑一聲：「想要獲得別人的尊重就需要有相應的實力！世界是很現實的！小屁孩！」
陳凡沒有反駁，轉身就要走；
而一旁的老村長則反過來拉住了陳凡；
「這好不容易找到一家符合年齡要求的，要不先試試這個測試？要是測試不過咱們再走也不遲！」
「人嘛！總是要確保了生存之後再談其它！」
說完便去將地上的三樣東西給撿了起來；
陳凡看著老村長那枯瘦的背影，最終還是留在了原地；
柏城；
算是離陳家村最近的一座城鎮，繁榮程度與藍星的小縣城差不多；
兩人達到柏城時天色已晚，老村長帶著陳凡找了家最便宜的客棧，開了個房間就休息了；
直到太陽重新升起；
陳凡和老村長早早起床出門，兩人在路邊攤販處買了兩個雜糧饅頭，邊吃邊觀察著路邊的店鋪；
走了好一會後，看到有一家酒樓門口掛有招工的牌子；
老村長見到招工牌子後，立馬拉著陳凡往酒樓里走；
進店後，兩人直奔櫃檯而去；
此時還不到午飯時間，店裡也沒什麼客人，兩名小廝在打掃桌椅，掌柜的在櫃檯查閱帳目；
當陳凡和老村長來到櫃檯前，掌柜的抬眼一看有些疑惑的問道：「兩位是來用餐的？」
老村長一臉討好的微笑道：「不是不是！我看到門口有招工的牌子，所以進來想問問這孩子能在您這裡做工不？」
掌柜恍然，順著老村長的眼神往下看，發現一個瘦小的身影；
陳凡如今雖然有六歲，但體格瘦小看著要比實際年齡還小一點；
掌管看到陳凡後，微微皺眉搖頭；
「這孩子太小了！打雜幫廚都是累活，這么小的孩子肯定是堅持不了多久的，萬一再弄出點什麼事端來，官府追查下來我可沒法交代！」
「還是等孩子大一點再帶出來做工吧！」
說完掌管便不耐煩的揮手示意兩人離去；
老村長見狀也只能尷尬的笑了笑，隨後帶著陳凡離開酒樓；
這第一次詢問，老村長本就是帶著僥倖心理去的，結果沒成功也是預料到的事；
所以老村長並沒有灰心，帶著陳凡繼續往街道深處走去；
隨後大半天的時間裡，兩人又詢問了好幾家店鋪，毫無意外的都因陳凡年紀過小不予收留；
這半天跑下來，陳凡倒是沒什麼，畢竟在他記憶中自己求職碰壁不在少數；
只是對於老村長的幫助有些愧疚，人家與他非親非故的，為了幫他，遭受了不少別人的白眼與誤解；
甚至最後這家，被懷疑是人販子差點就要報官，還好陳凡出口解釋這才避免了衝突；
於是在誤會解除後，陳凡開口說道：「村長爺爺，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之後就讓我自己去找工作吧！」
老村長聽後搖頭：「不行！這城中可不比村里，若沒個大人陪同，你很有可能會被騙的！」隨後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再找幾家看看吧！要是不行咱們換個城鎮！」
陳凡聽後也是無奈的點了點頭，以他目前這個身體年紀想要找份幫工的工作的確不容易，答應來城裡做工也只是碰碰運氣而已；
他心中其實是留有一些打算的，哪怕是真找不到工作，靠記憶中的許多知識應該是能在這城中生存下去的；
隨後兩人離開了較為繁榮的正街，轉而走向比較清靜的小巷之中；
進入小巷人流明顯少了很多，店鋪賣的大多也是些平時消耗很少的東西，比如一些農具等等；
而這些店鋪平時生意就沒吃穿用度的店鋪好，招工的就更少了；
直到兩人走到小巷的最深處，才見到唯一一家掛有招工門牌的店鋪；
並且牌子上還寫著「招收八歲以下學徒，但需要通過考核！」
老村長見狀立馬欣喜道：「看來這個才是真正招收學徒的！走！小凡咱們進去看看！」
陳凡看了看牌子，又看了看這家店鋪的名字；
「神傀」
這店名有些奇怪，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生意的，反正陳凡自己也沒抱什麼希望；
跟著老村長走進店鋪之後，陳凡打量了一圈；
這個叫作神傀的店鋪，內部空間不大，除了正中的櫃檯，周邊牆壁和閣頂都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木偶，看樣子應該是個玩具木偶店；
還沒等老村長上前搭話，櫃檯後一個躺在躺椅上的中年男人就閉目開口問道：「你們是哪家的？」
老村長聽到這話先是一懵，然後開口說道：「我們是城外六十里處的陳家村人士！見外面有招工的牌子就進來看看了！」
中年男子聽到後微微皺眉，然後睜開眼睛自語道；
「普通路人？」
接著緩緩坐起身來，抬頭看向老村長和陳凡；
他的視線掃了一眼老村長，隨後落在陳凡身上；
「年紀倒是符合標準！就不知道有沒有這方面的天賦了！不過這普通農家孩子想來也沒什麼特別的！算了！走個流程試一下！萬一還真遇到個好苗子呢！」
隨後他伸手從櫃檯中抽出一黃紙張、一塊成人巴掌大小的木板以及一把刻刀扔向兩人；
「一炷香的時間內，將紙上的圖案刻畫在木板上！」
說完側身躺回躺椅上，繼續閉目養神去了；
「砰！」「叮！」
木板和刻刀落在兩人身前的地上，黃紙則緩緩飄落在櫃檯不遠處；
陳凡看著身前的東西一臉平靜，並沒有想動的意思；
而老村長則想彎腰去撿東西；
陳凡見狀微微皺眉，隨後輕輕拉住老者；
「村長！人家這態度擺明了是沒看好咱們，咱們還是換一家吧！」
之前找的那些店鋪雖然態度也不怎麼好，但也保持著一些禮節風範；
人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可中年男人的態度，讓陳凡有些不舒服；
並不是他受不了一點氣，而是老村長已經幫助自己太多了，不想讓老人受到本不該他承受的屈辱；
中年男子聽到後，嘴角上揚也不睜眼，淡淡的開口說道；
「人不大，脾氣倒是不小！想在我這裡當學徒可沒那麼容易！」
陳凡語氣平淡：「一個不尊重他人的人，想來生意也不會太好！跟著說不定哪天就得餓死！」
中年男人嗤笑一聲：「想要獲得別人的尊重就需要有相應的實力！世界是很現實的！小屁孩！」
陳凡沒有反駁，轉身就要走；
而一旁的老村長則反過來拉住了陳凡；
「這好不容易找到一家符合年齡要求的，要不先試試這個測試？要是測試不過咱們再走也不遲！」
「人嘛！總是要確保了生存之後再談其它！」
說完便去將地上的三樣東西給撿了起來；
陳凡看著老村長那枯瘦的背影，最終還是留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