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慶功宴歡聚一堂
夏府廳堂張燈結彩、熱氣騰騰，幾張大桌子擺滿了美酒佳肴，滿屋子的人圍在一起推杯換盞，面酣耳熱，說笑聲，划拳聲熱鬧非凡。
「來、來、來。諸位、諸位，」
夏嘯天端起酒杯高聲喊著。
「今天咱們穎橋鎮九十三名壯丁已全部歸位，在此我代表各位村長、鄉紳向王長官、李長官再敬一杯，敬長官不辭辛勞為抗日挑兵選將，功勞簿上再添新功啊！」
「干！幹了，」
叮叮噹噹的碰杯聲中一片哈哈大笑聲。
「眾位！聽我說一句。」
坐在上首的駐軍王連長起身說道：「我說這今個這酒啊，咱還得先敬夏會長，人家夏會長啊可真是高明，那外縣都是弄那三丁抽一、五丁抽二那傻雕玩意耶。」
說話的王連長一口豫東口音。
可咱夏會長給俺盧團長說了一句話，『當兵還得靠抓，不然的話傻雕才會去送死，恁先擱到俺穎橋鎮抓丁中不中。」
「』嘿！你看吧，今一天咱全縣的壯丁任務可弄成了，那外縣沒完成的就等著挨長官的熊吧。俺團長高興哩伸著大拇指頭說『咦！我真佩服人家夏會長啊！他可真是中。」
王連長連聲稱讚夏嘯天。滿屋子人附和著拍手叫好。
「哈哈哈，哪裡哪裡，還是各位長官和兄弟們的功勞。」
夏嘯天滿面紅光的說到。
另幾張桌子上坐著的是村長、保長和鄉紳們，聞聽王長官一番言語他們頓時打開了話匣子。
一個鄉紳眨了眨流著膿的紅眼睛說道：「哎呀！我最佩服人家夏會長，你看就上一次吧，這鎮西一幫窮鬼在雷大栓兄弟帶領下鬧事，你看那場面多大啊，眼看就要把這大院給砸了，要是換我早就嚇癱了，可你看人家夏會長，人家不慌不忙來了個緩兵之計，嘿！人家夏會長說了，'咱們鄉里鄉親的，不是縣裡面逼我我絕不會這樣，我現在就給縣裡打報告，不但免大家的軍糧，就連我的租子都給你們免了。'瞧吧！那幫窮鬼們收兵了吧。咱夏會長能屈能伸是條龍啊。然後再秋後算帳，瞧！抓走了雷家二兄弟，那幫窮鬼們沒了頭，他們還敢鬧騰嗎？」
「對！對！說得好。……。」
滿桌子的人都豎著大拇指點頭稱是。
「夏會長可就是咱們的主心骨！」
另一個鼻屎露在外邊的保長接過話茬繼續說道：「你就說這次抓丁吧，人家夏會長前天讓咱們提供名單給長官，我實話給你們說吧，那些平時給我找茬作對的，我全把他們寫在名單上。我按照夏會長的方法，派人盯著他們的行蹤，然後收網。瞧！一個不漏，全都抓走了，我看往後誰他娘的還敢和我做對。」
「哈哈哈…」
一幫人大笑起來，他們心裡明白，自己提供的名單里都是自己的對頭。
這正是殺人不用手拿刀，全拜有了夏會長。
「王長官！李長官，這次從鎮上抓的這些傢伙可都是些不要命的主，將來到了戰場上可要把他們用到最合適的地方。」
夏嘯天別有用心的說到。
「那當然，放心吧，你們穎橋鎮是個習武之鄉，連我這個外地人也早有所聞了，所以這次給你們派的名額是最多的。」
「長官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當年我們穎橋鎮有個悍匪叫李濟深的，他仰仗著一身的武藝在外打家劫舍，後來回到此地招徒授藝，他死後他的這幫徒弟又成了亡命之徒，繼續殺人越貨，干盡了壞事，這次長官徵招他們入伍，也算是救贖了這些人罪惡的靈魂。」
「哦，那這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聽罷夏嘯天的一番話，在座的李長官開口說道。
「對！對、為民除害，哈哈哈……，」
滿屋人哈哈大笑起來。
「咱們都是自己人，我實不相瞞，諸位都知道，上海淪陷後，鬼子正瘋狂向南京撲去，南京可是咱們的國都啊，這場惡戰我不說諸位也能想像。這批新兵是緊急應徵，他們只是簡單的訓練就會派往前線。到時候如果有人活著回來的話，哼哼！我只能說他們不是人——是鬼。」
「哈哈哈…」
「嘎嘎嘎…。」
李長官的一番話又引起鬨堂大笑，夏嘯天笑的是那樣開心。
「對了，那個徵兵補貼改天我給您送來。」
聽到王長官說出此言，那夏嘯天連忙擺手。
「不！不、不、不，二位長官太客氣了，補貼我們分文不取，另外我已經給二位長官略備了些薄禮，還望笑納…。」
「哦！這、哈、哈、哈……」
送走了滿屋的客人，夏嘯天長長的舒了口氣，得意的仰倒在太師椅上。
「很好！終於可以告一段落了，太好了。」
他越想越興奮，一切是那樣的令他滿意。
「爹！我們下一步該怎樣進行呢？」
兒子夏振東問道。
「下一步把這些窮鬼們的糧食全都弄出來，沒有糧食就把他的地交出來。我已經讓咱們糧鋪停止售糧，把糧食囤起來，瞧吧，照這樣下去，過些時候一粒糧食就是一顆金豆，過段時間你五叔給咱們額外倒騰些糧食。到時候就等著大賺特賺吧。」
聽著父親的計劃，夏振東不停地點著頭。
「孩子啊，你也知道現在的形勢，日本人步步緊逼，他們殺人如麻，到時間咱們有了錢，那裡安全咱就去那裡，鬼子兵愛殺就殺，愛燒就燒，關咱屁事。」
「老爺！四爺有消息來了。」
劉管家激動的過來報告。
「快說！什麼好消息？」
夏嘯天猛然一下從太師椅上坐了起來。
「四爺從城裡帶回信來了，說是……」
「是不是雷大栓兄弟被除掉了？太好了，哎呀……」
這夏嘯天激動的聲音都變了樣。
「四爺說……雷大栓兄弟被當兵的抓了丁了。」
「什麼？」
夏嘯天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癱坐在椅子上。
「是的老爺，這回他們弟兄上了前線可就必死無疑了。」
「滾！給我滾！」夏嘯天歇斯底里大罵著，舉手把茶碗摔了個粉碎。
「這個老四啊，他真是個窩囊蛋，他能辦成什麼事情啊，連煮熟的鴨子他都給弄飛了……。」
聽著父親的牢騷話。一旁的夏振東臉上露出一絲陰笑說到：「死在外面倒也好，省得陰魂騷擾老子。」
「來、來、來。諸位、諸位，」
夏嘯天端起酒杯高聲喊著。
「今天咱們穎橋鎮九十三名壯丁已全部歸位，在此我代表各位村長、鄉紳向王長官、李長官再敬一杯，敬長官不辭辛勞為抗日挑兵選將，功勞簿上再添新功啊！」
「干！幹了，」
叮叮噹噹的碰杯聲中一片哈哈大笑聲。
「眾位！聽我說一句。」
坐在上首的駐軍王連長起身說道：「我說這今個這酒啊，咱還得先敬夏會長，人家夏會長啊可真是高明，那外縣都是弄那三丁抽一、五丁抽二那傻雕玩意耶。」
說話的王連長一口豫東口音。
可咱夏會長給俺盧團長說了一句話，『當兵還得靠抓，不然的話傻雕才會去送死，恁先擱到俺穎橋鎮抓丁中不中。」
「』嘿！你看吧，今一天咱全縣的壯丁任務可弄成了，那外縣沒完成的就等著挨長官的熊吧。俺團長高興哩伸著大拇指頭說『咦！我真佩服人家夏會長啊！他可真是中。」
王連長連聲稱讚夏嘯天。滿屋子人附和著拍手叫好。
「哈哈哈，哪裡哪裡，還是各位長官和兄弟們的功勞。」
夏嘯天滿面紅光的說到。
另幾張桌子上坐著的是村長、保長和鄉紳們，聞聽王長官一番言語他們頓時打開了話匣子。
一個鄉紳眨了眨流著膿的紅眼睛說道：「哎呀！我最佩服人家夏會長，你看就上一次吧，這鎮西一幫窮鬼在雷大栓兄弟帶領下鬧事，你看那場面多大啊，眼看就要把這大院給砸了，要是換我早就嚇癱了，可你看人家夏會長，人家不慌不忙來了個緩兵之計，嘿！人家夏會長說了，'咱們鄉里鄉親的，不是縣裡面逼我我絕不會這樣，我現在就給縣裡打報告，不但免大家的軍糧，就連我的租子都給你們免了。'瞧吧！那幫窮鬼們收兵了吧。咱夏會長能屈能伸是條龍啊。然後再秋後算帳，瞧！抓走了雷家二兄弟，那幫窮鬼們沒了頭，他們還敢鬧騰嗎？」
「對！對！說得好。……。」
滿桌子的人都豎著大拇指點頭稱是。
「夏會長可就是咱們的主心骨！」
另一個鼻屎露在外邊的保長接過話茬繼續說道：「你就說這次抓丁吧，人家夏會長前天讓咱們提供名單給長官，我實話給你們說吧，那些平時給我找茬作對的，我全把他們寫在名單上。我按照夏會長的方法，派人盯著他們的行蹤，然後收網。瞧！一個不漏，全都抓走了，我看往後誰他娘的還敢和我做對。」
「哈哈哈…」
一幫人大笑起來，他們心裡明白，自己提供的名單里都是自己的對頭。
這正是殺人不用手拿刀，全拜有了夏會長。
「王長官！李長官，這次從鎮上抓的這些傢伙可都是些不要命的主，將來到了戰場上可要把他們用到最合適的地方。」
夏嘯天別有用心的說到。
「那當然，放心吧，你們穎橋鎮是個習武之鄉，連我這個外地人也早有所聞了，所以這次給你們派的名額是最多的。」
「長官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當年我們穎橋鎮有個悍匪叫李濟深的，他仰仗著一身的武藝在外打家劫舍，後來回到此地招徒授藝，他死後他的這幫徒弟又成了亡命之徒，繼續殺人越貨，干盡了壞事，這次長官徵招他們入伍，也算是救贖了這些人罪惡的靈魂。」
「哦，那這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聽罷夏嘯天的一番話，在座的李長官開口說道。
「對！對、為民除害，哈哈哈……，」
滿屋人哈哈大笑起來。
「咱們都是自己人，我實不相瞞，諸位都知道，上海淪陷後，鬼子正瘋狂向南京撲去，南京可是咱們的國都啊，這場惡戰我不說諸位也能想像。這批新兵是緊急應徵，他們只是簡單的訓練就會派往前線。到時候如果有人活著回來的話，哼哼！我只能說他們不是人——是鬼。」
「哈哈哈…」
「嘎嘎嘎…。」
李長官的一番話又引起鬨堂大笑，夏嘯天笑的是那樣開心。
「對了，那個徵兵補貼改天我給您送來。」
聽到王長官說出此言，那夏嘯天連忙擺手。
「不！不、不、不，二位長官太客氣了，補貼我們分文不取，另外我已經給二位長官略備了些薄禮，還望笑納…。」
「哦！這、哈、哈、哈……」
送走了滿屋的客人，夏嘯天長長的舒了口氣，得意的仰倒在太師椅上。
「很好！終於可以告一段落了，太好了。」
他越想越興奮，一切是那樣的令他滿意。
「爹！我們下一步該怎樣進行呢？」
兒子夏振東問道。
「下一步把這些窮鬼們的糧食全都弄出來，沒有糧食就把他的地交出來。我已經讓咱們糧鋪停止售糧，把糧食囤起來，瞧吧，照這樣下去，過些時候一粒糧食就是一顆金豆，過段時間你五叔給咱們額外倒騰些糧食。到時候就等著大賺特賺吧。」
聽著父親的計劃，夏振東不停地點著頭。
「孩子啊，你也知道現在的形勢，日本人步步緊逼，他們殺人如麻，到時間咱們有了錢，那裡安全咱就去那裡，鬼子兵愛殺就殺，愛燒就燒，關咱屁事。」
「老爺！四爺有消息來了。」
劉管家激動的過來報告。
「快說！什麼好消息？」
夏嘯天猛然一下從太師椅上坐了起來。
「四爺從城裡帶回信來了，說是……」
「是不是雷大栓兄弟被除掉了？太好了，哎呀……」
這夏嘯天激動的聲音都變了樣。
「四爺說……雷大栓兄弟被當兵的抓了丁了。」
「什麼？」
夏嘯天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癱坐在椅子上。
「是的老爺，這回他們弟兄上了前線可就必死無疑了。」
「滾！給我滾！」夏嘯天歇斯底里大罵著，舉手把茶碗摔了個粉碎。
「這個老四啊，他真是個窩囊蛋，他能辦成什麼事情啊，連煮熟的鴨子他都給弄飛了……。」
聽著父親的牢騷話。一旁的夏振東臉上露出一絲陰笑說到：「死在外面倒也好，省得陰魂騷擾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