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第 231 章
231
「我是他妻子！」秦京如拿出結婚證，「有人舉報他在這裡搞男女關係。」
她早有準備，特意回家拿了證件。
服務員面露為難：「這……我得請示經理。」
「不用，」一個胖乎乎的中年人從後面走出來，「實話告訴他們就行，我們正規經營，不怕查。」
服務員翻開登記本：「在101房間。」
此時，劉海中帶著一群人沖了過來，憤憤地說：「秦京如，找到了嗎？這種敗壞風氣的事，必須上報街道辦！」
秦京如一句話不說，冷著臉快步走向走廊深處，賈張氏緊跟著，劉海中也趕緊追上。
眾人的腳步聲讓旅店地板都微微震動。
服務員小聲問：「經理，看這架勢怕是要動手……」
經理不慌不忙地喝口水，笑著說：「咱們旅店設施老了，正好借這個機會翻新。損壞的東西，讓他們賠就是。」
他滿意地嘆了口氣：「上面不批經費，咱們自己想辦法。唉，我可真是用心良苦。」
服務員佩服地點點頭：「還是經理高明。」
「學著點，」經理慢慢往101房間走，「看熱鬧，也是門學問。」
秦京如貼在門外，聽見裡面傳來熟悉的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許大茂！秦淮如！」
她猛地推開房門，沖了進去。
眼前，許大茂和秦淮如還保持著醜惡的姿勢。秦京如雙眼冒火，衝上去給了秦淮如一記耳光。
「表姐！你可真是我的好表姐！連自己妹夫都不放過？」
秦淮如慌忙抓起被子遮住身體，許大茂臉色發白，顫抖著說：「京、京如……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話音未落，賈張氏已陰沉著臉衝進來，一把抓住兩人。
「秦淮如，你這個不守婦道的，東旭才去世多久，你就按捺不住了？」
「你跟誰不好，偏偏要跟許大茂這個壞東西，你難道不知道他是你妹夫嗎？丟人！太丟人了！」
「我們老賈家怎麼會娶了你這樣不知廉恥的女人！」
賈張氏一邊罵，一邊不停地往秦淮如臉上、胳膊上亂抓亂打。
沒幾下，秦淮如白皙的臉就腫了起來。
收拾完秦淮如，賈張氏又毫不留情地朝許大茂撲過去。
「賈大媽！賈大媽！我是被秦淮如 ** 的！是她害我的！」許大茂一邊躲一邊大聲求饒。
秦淮如嘴角掛著苦笑，眼裡淚水打轉，一副委屈可憐的樣子。
「媽！京如！我也不願意這樣，我做這些都是為了京如！」
秦京如一愣，隨即臉色更加冰冷，近乎猙獰地說：
「你說為了我？那你倒是說說，怎麼個為我法？讓我好好聽聽！」
人群騷動，劉海中等人不一會兒就出現在秦京如身後。
看到四合院的人都來了，秦淮如和許大茂更加驚慌。
「秦淮如！你倒是說說看！我倒要聽聽你怎麼辯解！哼！你是賈東旭的妻子，許大茂又是你妹夫！」
「你們兩個干出這種事，簡直把咱們大院的臉都丟盡了！」
「別廢話了！把許大茂和秦淮如帶走，押這對亂搞男女關係的人回大院！請曹主任來處置！」
劉海中挺著肚子，一臉嚴肅。
劉光天和劉光福對視一眼，趕緊上前。
閻福貴也朝閻家三兄弟使了個眼色，三人會意，撥開人群跟了上去。
「許大茂，對不住了！」劉光天笑著說。
隨即利索地把許大茂和秦淮如從被子裡拽出來，兩人幾乎光著身子就被押了起來。
賈張氏雖然恨秦淮如，還是給她扔了件衣服。
要真讓她光著，老賈家的臉就更沒處擱了。
眾目睽睽之下，許大茂只穿一條短褲，秦淮如衣衫不整地穿著內衣，被眾人押著往四合院走。
旅店經理捏著到手的20塊錢，笑呵呵地說：「慢走！有空常來！」
20塊不算多，但足夠給旅店房間換一套新被褥了。
「經理還是您厲害！輕輕鬆鬆就賺了一間房的裝修錢！」
服務員豎起大拇指，一臉佩服地看著胖經理。
「小事一樁！以後再有這種事兒，照這樣處理！」
「好的！」
路上人擠人，像過年趕集似的。街道兩旁、巷子裡站滿了看熱鬧的人。
劉胖胖臉色鐵青，這下他們大院的名聲更糟了。
這簡直就像讓許大茂和秦淮如遊街一樣。
寒風凜冽，許大茂裹著一件破舊的棉襖，秦淮如也一樣，這還是南易看不過去才給的。兩人渾身發抖，跟著隊伍往前走。
大約一小時後，許大茂臉色慘白，嘴唇發紫，額頭上結了一層薄霜。秦淮如也沒好到哪去，兩人頭暈腳軟，走路搖搖晃晃。
一直盯著他們的劉海皺著眉頭，這樣下去不行。「建民！你看看他們怎麼了，是不是病了？」
李建民瞥了一眼，天這麼冷，兩人只穿一件棉襖，不生病才怪。他走到兩人跟前，伸手摸了摸額頭，點頭說：「發燒了，挺嚴重的。」
「今晚別驚動曹主任了，等他們好了再說吧！」
劉胖胖不太情願，但人命關天，只好點頭。「那就這樣，明早我去向曹主任匯報他們的事。具體怎麼處理，等病好了再說！大家散了吧！」
劉胖胖一揮手，眾人見沒熱鬧可看，紛紛散去。劉海中精神抖擻，帶著劉家兄弟往後院走。今晚他總算出了風頭。
人走完後，前院只剩下凍得像冰棍的許大茂和秦淮如，還有秦京如和賈張氏。
「李建民，麻煩你給他們看看，我們出錢。」秦京如雖然氣兩人出軌，但也不想他們死。她在城裡舉目無親，只有這一個表姐。要是秦淮如死了，她回村怎麼面對三爺爺一家？要是許大茂死了，別人會說她克夫——村里不是沒出過這種事，最後那女人跳了河。秦京如還年輕，不想這樣死。
李建民點頭：「先把他倆送到賈家吧。」
「憑什麼送到我家？秦淮如進來就算了，許大茂一邊去！」賈張氏不滿。
「那就各回各家。」李建民語氣冷淡。要不是這事跟他有點關係，他才不會這麼好說話。
「我去後院拿東西，許大茂我帶回去，秦淮如你們待會兒帶回賈家。」
李建民一把扶起許大茂，快步走向後院。他把許大茂放到床上，許大茂臉頰滾燙，已經神志不清。李建民取出銀針，手起針落，銀針密密麻麻扎進許大茂身體。他雙手在針間遊走，搓、捻、點、按，動作不停。
動作迅捷而沉穩，流暢自如令人讚嘆，很快許大茂滾燙的身體便逐漸降溫。
秦京如悄然出現在李建民身後，眼中充滿憂慮。
片刻後，李建民收起所有銀針，沉吟道：「晚上給他煎一副退燒藥，服用兩天就沒事了。」
「謝謝你，建民！」秦京如迅速取出五元錢遞給李建民。
作為許大茂的妻子，她常聽丈夫誇讚李建民的醫術，也了解他的診費標準。
李建民隨手接過，微笑道：「我去看看你表姐，晚上讓他服藥後蓋好被子休息。」
「好的。」秦京如點頭，目送李建民離去，眼中掠過一絲複雜。
李建民身材挺拔，相貌勝過許大茂，工作能力更不用說，聽說閻家和劉家的職位都是他安排的。
當初她其實沒看上許大茂和閻解礦，反而看中了彬彬有禮的李建民。
可惜得知李建民已婚，她只能將心思壓下。
李建民太優秀，秦京如這個鄉下姑娘實在沒什麼可取之處，無法與他的妻子相比，只能耐心地和閻家相親。
後來陰差陽錯成了許大茂的妻子。
秦京如望著李建民遠去的背影出神，直到他完全融入夜色。
她輕聲嘆息，低語幾不可聞：「可惜了！若我早生幾年，一定要嫁給你。」
轉身有些不耐煩地照顧起許大茂。
已走到中院賈家門前的李建民，聽到這句沒頭沒尾的話，眉毛微挑。
沒想到自己如此受歡迎，竟讓秦京如這般著迷。
他敲了敲賈家的門。
賈張氏急忙開門，臉上帶著和善與焦急：「建民！快看看！秦淮如渾身燙得像火爐！」
李建民上前摸了摸她的額頭，率先伸手：「賈張氏，咱們的關係你也清楚，先付錢吧！付了錢我就治！」
「李建民，你還有沒有醫德？秦淮如都這樣了還要錢？」賈張氏尖聲叫道。
李建民翻了個白眼：「正因我有醫德，才要先收錢！」
「你家的名聲你自己明白，我怕治好了你們不給錢，我不是白忙一場？」
「賈張氏，你可得想清楚，秦淮如已經燒到快40度了，再晚點腦子就要燒壞了，到時候成了植物人，賈家的擔子可就落在你身上了！」
「我給！」賈張氏咬牙道。
賈家如今全靠秦淮如支撐，若她出事，擔子不就落在自己頭上了？賈張氏可不想因為這事去軋鋼廠掃地，在家躺著不舒服嗎？
「多少錢！」賈張氏從懷裡摸出一個厚厚的手帕，臉色陰沉地說道。
「五塊！我這是行情，才從許大茂家回來，秦京如剛給了我五塊！」
賈張氏深吸一口氣，把手帕展開，露出一疊錢票，最後心疼地數出五塊錢，遞給李建民。
「錢給你了，你快點兒，我可不想秦淮如有事！」
「我辦事你放心。」
李建民收好錢，定了定神，開始給秦淮如治療，和許大茂一樣的流程走了一遍。
叮囑幾句後，李建民轉身離開。
旁邊小當和小槐花一臉擔憂地望著床上昏睡的秦淮如。
小當不停用濕毛巾敷在秦淮如額頭上幫她退燒。
賈張氏冷眼瞅著這一切，「要不是賈家還得靠你這個不安分的，今晚你就死在床上算了！」
「你們兩個丫頭看什麼看，還不快去給你媽熬藥！」
「跟許大茂亂搞男女關係，我老賈家的臉都丟盡了！」
「嗚嗚……老賈！東旭！你看看你娶的是個什麼媳婦！」
「你才走幾年，這不安分的就忍不住了。東旭，你要在天有靈，就打個雷把秦淮如劈死吧！」
「老賈……東旭……」
四合院中，賈張氏的哭喊聲再次在寒冬里響起。
第二天清晨，李建民在辦公室里悠閒地喝茶。
不久後，保衛科科長錢勝利臉色難看地走進來。
「看你這表情，楊為民的事查清楚了吧？結果恐怕不妙？」李建民抬眼看了他一眼，慢慢說道。
錢勝利點頭，迅速將手中的材料遞給李建民：「這是楊為民這一年乾的那些事。」
李建民隨意翻了幾下，原本平靜的臉色逐漸變得嚴峻。
「搞男女關係，不肯就威脅別人，把人家丈夫腿打斷，逼得夫妻賣工位離開。」
「我是他妻子！」秦京如拿出結婚證，「有人舉報他在這裡搞男女關係。」
她早有準備，特意回家拿了證件。
服務員面露為難：「這……我得請示經理。」
「不用，」一個胖乎乎的中年人從後面走出來，「實話告訴他們就行，我們正規經營，不怕查。」
服務員翻開登記本：「在101房間。」
此時，劉海中帶著一群人沖了過來，憤憤地說：「秦京如，找到了嗎？這種敗壞風氣的事，必須上報街道辦！」
秦京如一句話不說，冷著臉快步走向走廊深處，賈張氏緊跟著，劉海中也趕緊追上。
眾人的腳步聲讓旅店地板都微微震動。
服務員小聲問：「經理，看這架勢怕是要動手……」
經理不慌不忙地喝口水，笑著說：「咱們旅店設施老了，正好借這個機會翻新。損壞的東西，讓他們賠就是。」
他滿意地嘆了口氣：「上面不批經費，咱們自己想辦法。唉，我可真是用心良苦。」
服務員佩服地點點頭：「還是經理高明。」
「學著點，」經理慢慢往101房間走，「看熱鬧，也是門學問。」
秦京如貼在門外，聽見裡面傳來熟悉的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許大茂！秦淮如！」
她猛地推開房門，沖了進去。
眼前，許大茂和秦淮如還保持著醜惡的姿勢。秦京如雙眼冒火，衝上去給了秦淮如一記耳光。
「表姐！你可真是我的好表姐！連自己妹夫都不放過？」
秦淮如慌忙抓起被子遮住身體，許大茂臉色發白，顫抖著說：「京、京如……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話音未落，賈張氏已陰沉著臉衝進來，一把抓住兩人。
「秦淮如，你這個不守婦道的，東旭才去世多久，你就按捺不住了？」
「你跟誰不好，偏偏要跟許大茂這個壞東西，你難道不知道他是你妹夫嗎？丟人！太丟人了！」
「我們老賈家怎麼會娶了你這樣不知廉恥的女人！」
賈張氏一邊罵，一邊不停地往秦淮如臉上、胳膊上亂抓亂打。
沒幾下，秦淮如白皙的臉就腫了起來。
收拾完秦淮如，賈張氏又毫不留情地朝許大茂撲過去。
「賈大媽！賈大媽！我是被秦淮如 ** 的！是她害我的！」許大茂一邊躲一邊大聲求饒。
秦淮如嘴角掛著苦笑，眼裡淚水打轉，一副委屈可憐的樣子。
「媽！京如！我也不願意這樣，我做這些都是為了京如！」
秦京如一愣，隨即臉色更加冰冷，近乎猙獰地說：
「你說為了我？那你倒是說說，怎麼個為我法？讓我好好聽聽！」
人群騷動，劉海中等人不一會兒就出現在秦京如身後。
看到四合院的人都來了，秦淮如和許大茂更加驚慌。
「秦淮如！你倒是說說看！我倒要聽聽你怎麼辯解！哼！你是賈東旭的妻子，許大茂又是你妹夫！」
「你們兩個干出這種事，簡直把咱們大院的臉都丟盡了！」
「別廢話了！把許大茂和秦淮如帶走，押這對亂搞男女關係的人回大院！請曹主任來處置！」
劉海中挺著肚子，一臉嚴肅。
劉光天和劉光福對視一眼，趕緊上前。
閻福貴也朝閻家三兄弟使了個眼色，三人會意，撥開人群跟了上去。
「許大茂，對不住了！」劉光天笑著說。
隨即利索地把許大茂和秦淮如從被子裡拽出來，兩人幾乎光著身子就被押了起來。
賈張氏雖然恨秦淮如，還是給她扔了件衣服。
要真讓她光著，老賈家的臉就更沒處擱了。
眾目睽睽之下，許大茂只穿一條短褲，秦淮如衣衫不整地穿著內衣，被眾人押著往四合院走。
旅店經理捏著到手的20塊錢，笑呵呵地說：「慢走！有空常來！」
20塊不算多，但足夠給旅店房間換一套新被褥了。
「經理還是您厲害！輕輕鬆鬆就賺了一間房的裝修錢！」
服務員豎起大拇指，一臉佩服地看著胖經理。
「小事一樁！以後再有這種事兒，照這樣處理！」
「好的！」
路上人擠人，像過年趕集似的。街道兩旁、巷子裡站滿了看熱鬧的人。
劉胖胖臉色鐵青，這下他們大院的名聲更糟了。
這簡直就像讓許大茂和秦淮如遊街一樣。
寒風凜冽，許大茂裹著一件破舊的棉襖，秦淮如也一樣，這還是南易看不過去才給的。兩人渾身發抖，跟著隊伍往前走。
大約一小時後，許大茂臉色慘白，嘴唇發紫，額頭上結了一層薄霜。秦淮如也沒好到哪去，兩人頭暈腳軟，走路搖搖晃晃。
一直盯著他們的劉海皺著眉頭，這樣下去不行。「建民！你看看他們怎麼了，是不是病了？」
李建民瞥了一眼，天這麼冷，兩人只穿一件棉襖，不生病才怪。他走到兩人跟前，伸手摸了摸額頭，點頭說：「發燒了，挺嚴重的。」
「今晚別驚動曹主任了，等他們好了再說吧！」
劉胖胖不太情願，但人命關天，只好點頭。「那就這樣，明早我去向曹主任匯報他們的事。具體怎麼處理，等病好了再說！大家散了吧！」
劉胖胖一揮手，眾人見沒熱鬧可看，紛紛散去。劉海中精神抖擻，帶著劉家兄弟往後院走。今晚他總算出了風頭。
人走完後，前院只剩下凍得像冰棍的許大茂和秦淮如，還有秦京如和賈張氏。
「李建民，麻煩你給他們看看，我們出錢。」秦京如雖然氣兩人出軌，但也不想他們死。她在城裡舉目無親，只有這一個表姐。要是秦淮如死了，她回村怎麼面對三爺爺一家？要是許大茂死了，別人會說她克夫——村里不是沒出過這種事，最後那女人跳了河。秦京如還年輕，不想這樣死。
李建民點頭：「先把他倆送到賈家吧。」
「憑什麼送到我家？秦淮如進來就算了，許大茂一邊去！」賈張氏不滿。
「那就各回各家。」李建民語氣冷淡。要不是這事跟他有點關係，他才不會這麼好說話。
「我去後院拿東西，許大茂我帶回去，秦淮如你們待會兒帶回賈家。」
李建民一把扶起許大茂，快步走向後院。他把許大茂放到床上，許大茂臉頰滾燙，已經神志不清。李建民取出銀針，手起針落，銀針密密麻麻扎進許大茂身體。他雙手在針間遊走，搓、捻、點、按，動作不停。
動作迅捷而沉穩，流暢自如令人讚嘆，很快許大茂滾燙的身體便逐漸降溫。
秦京如悄然出現在李建民身後，眼中充滿憂慮。
片刻後，李建民收起所有銀針，沉吟道：「晚上給他煎一副退燒藥，服用兩天就沒事了。」
「謝謝你，建民！」秦京如迅速取出五元錢遞給李建民。
作為許大茂的妻子，她常聽丈夫誇讚李建民的醫術，也了解他的診費標準。
李建民隨手接過，微笑道：「我去看看你表姐，晚上讓他服藥後蓋好被子休息。」
「好的。」秦京如點頭，目送李建民離去，眼中掠過一絲複雜。
李建民身材挺拔，相貌勝過許大茂，工作能力更不用說，聽說閻家和劉家的職位都是他安排的。
當初她其實沒看上許大茂和閻解礦，反而看中了彬彬有禮的李建民。
可惜得知李建民已婚，她只能將心思壓下。
李建民太優秀，秦京如這個鄉下姑娘實在沒什麼可取之處，無法與他的妻子相比，只能耐心地和閻家相親。
後來陰差陽錯成了許大茂的妻子。
秦京如望著李建民遠去的背影出神，直到他完全融入夜色。
她輕聲嘆息，低語幾不可聞：「可惜了！若我早生幾年，一定要嫁給你。」
轉身有些不耐煩地照顧起許大茂。
已走到中院賈家門前的李建民，聽到這句沒頭沒尾的話，眉毛微挑。
沒想到自己如此受歡迎，竟讓秦京如這般著迷。
他敲了敲賈家的門。
賈張氏急忙開門，臉上帶著和善與焦急：「建民！快看看！秦淮如渾身燙得像火爐！」
李建民上前摸了摸她的額頭，率先伸手：「賈張氏，咱們的關係你也清楚，先付錢吧！付了錢我就治！」
「李建民，你還有沒有醫德？秦淮如都這樣了還要錢？」賈張氏尖聲叫道。
李建民翻了個白眼：「正因我有醫德，才要先收錢！」
「你家的名聲你自己明白，我怕治好了你們不給錢，我不是白忙一場？」
「賈張氏，你可得想清楚，秦淮如已經燒到快40度了，再晚點腦子就要燒壞了，到時候成了植物人，賈家的擔子可就落在你身上了！」
「我給！」賈張氏咬牙道。
賈家如今全靠秦淮如支撐，若她出事，擔子不就落在自己頭上了？賈張氏可不想因為這事去軋鋼廠掃地，在家躺著不舒服嗎？
「多少錢！」賈張氏從懷裡摸出一個厚厚的手帕，臉色陰沉地說道。
「五塊！我這是行情，才從許大茂家回來，秦京如剛給了我五塊！」
賈張氏深吸一口氣，把手帕展開，露出一疊錢票，最後心疼地數出五塊錢，遞給李建民。
「錢給你了，你快點兒，我可不想秦淮如有事！」
「我辦事你放心。」
李建民收好錢，定了定神，開始給秦淮如治療，和許大茂一樣的流程走了一遍。
叮囑幾句後，李建民轉身離開。
旁邊小當和小槐花一臉擔憂地望著床上昏睡的秦淮如。
小當不停用濕毛巾敷在秦淮如額頭上幫她退燒。
賈張氏冷眼瞅著這一切，「要不是賈家還得靠你這個不安分的，今晚你就死在床上算了！」
「你們兩個丫頭看什麼看，還不快去給你媽熬藥！」
「跟許大茂亂搞男女關係，我老賈家的臉都丟盡了！」
「嗚嗚……老賈！東旭！你看看你娶的是個什麼媳婦！」
「你才走幾年，這不安分的就忍不住了。東旭，你要在天有靈，就打個雷把秦淮如劈死吧！」
「老賈……東旭……」
四合院中，賈張氏的哭喊聲再次在寒冬里響起。
第二天清晨，李建民在辦公室里悠閒地喝茶。
不久後，保衛科科長錢勝利臉色難看地走進來。
「看你這表情，楊為民的事查清楚了吧？結果恐怕不妙？」李建民抬眼看了他一眼，慢慢說道。
錢勝利點頭，迅速將手中的材料遞給李建民：「這是楊為民這一年乾的那些事。」
李建民隨意翻了幾下，原本平靜的臉色逐漸變得嚴峻。
「搞男女關係，不肯就威脅別人，把人家丈夫腿打斷，逼得夫妻賣工位離開。」